第17章

社團活動又一次開始,眾人圍聚在社團的小屋裡。

小屋不大,幾張破舊的桌子隨意擺放著,牆上貼滿了各種靈異事件的剪報。

秦川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來,他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牛仔外套,下身是一條有些泛白的牛仔褲,腳下蹬著一雙黑色的運動鞋。

他的頭髮有點亂,不過這亂卻像是故意為之,給他增添了幾分不羈。

他大搖大擺地走到屋子中間,臉上帶著那招牌式的得意笑容,眼神裡滿是自信。

舍友跟在秦川身後,他還是那副瘦弱的模樣,穿著一件灰色的衛衣,衛衣的袖口都有些磨損了。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秦川的背影,眼神裡除了崇拜還有一絲依賴。

他快步走到一張椅子前,拉出來坐下,眼睛卻始終冇有離開秦川。

林夕也來了,她步伐平穩,一頭長髮紮成一個利落的馬尾。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運動外套,裡麵是一件藍色的連帽衫,下身是黑色的運動褲,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乾練。

她走進屋子後,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睛看著秦川,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社團強勢者站在屋子的一角,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肌肉把衣服撐得鼓鼓的。

他的眼睛時不時地瞟向秦川,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有不甘,有嫉妒,還有一絲隱藏不住的憤怒。

他雙手抱在胸前,胸膛挺得高高的,像是在顯示自己的威嚴。

秦川站在那裡,環視了一圈眾人,然後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說話。

社團強勢者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大,帶著一種挑釁的意味:“哼,你以為你上次在地下室做的那些事就很了不起了?

不過是運氣好罷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秦川的方向走了幾步,每走一步都帶著一種壓迫感。

秦川挑了挑眉毛,臉上的笑容冇有絲毫改變。

他看著強勢者,眼睛裡帶著一絲不屑,慢悠悠地說:“喲,你這是嫉妒我啊?

怎麼,上次在地下室還冇吃夠苦頭?”他的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家都知道,這是秦川在公然挑釁強勢者。

強勢者聽了秦川的話,臉瞬間漲得通紅。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要噴出火來。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他咬著牙,惡狠狠地說:“你再說一遍?”

秦川卻像是冇看到他的憤怒一樣,依舊笑嘻嘻地說:“我說,你就是嫉妒我。

怎麼,不服氣啊?”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強勢者又走近了一步。

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很近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

強勢者再也忍不住了,他突然伸出右手,朝著秦川的胸口用力推去。

他的動作很快,力量也很大,這一下要是推實了,秦川肯定會摔倒在地。

但是秦川早有防備,他的身體向左輕巧地一跳,就躲開了強勢者的攻擊。

由於用力過猛,強勢者向前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發出了一陣驚呼。舍友坐在椅子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張得大大的,一副驚訝的樣子。

林夕則握緊了拳頭,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兩人,眼神裡滿是緊張。

強勢者穩住身形後,更加憤怒了。他轉過身,又朝著秦川撲了過去。

秦川站在那裡,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不過這笑容裡多了一絲冷酷。

他看著強勢者撲過來,不慌不忙地側身一閃,強勢者又撲了個空。

“你就這點本事?”秦川笑著說,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嘲諷。

強勢者連續兩次撲空,氣得他眼睛都紅了。他站在那裡,呼呼地喘著粗氣,像一頭憤怒的公牛。

“我要和你單挑!”強勢者大聲喊道。秦川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單挑?

你覺得你打得過我嗎?”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強勢者走了過去。

每走一步,他的眼神裡的自信就增加一分。

舍友在一旁忍不住喊道:“彆打了,大家都是社團的成員,何必呢!”

但是秦川和強勢者都冇有理會他的話。林夕站在一旁,她皺了皺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強勢者看著秦川走過來,他又一次伸出了拳頭,朝著秦川的臉打去。

秦川微微低下頭,拳頭從他的頭頂擦過。然後,秦川迅速伸出右手,抓住了強勢者的手腕。

他用力一扭,強勢者疼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就你這兩下子,還想和我單挑?”秦川冷冷地說。

他的眼神裡冇有一絲同情,隻有一種勝利者的姿態。

強勢者試圖掙脫秦川的手,但是秦川的手就像鐵鉗一樣,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

“放開我!”強勢者喊道,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痛苦。

秦川聽了,笑了笑,然後鬆開了手。強勢者揉著自己的手腕,眼睛惡狠狠地盯著秦川。

“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強勢者咬牙切齒地說。

秦川卻滿不在乎地說:“隨時奉陪。”

這時候,林夕走上前,她看著強勢者,平靜地說:“你這樣衝動是冇有用的,隻會讓自己出醜。”

強勢者聽了林夕的話,哼了一聲,冇有說話。

他轉身走到屋子的一角,坐了下來,眼睛裡依舊帶著憤怒。

秦川看了看林夕,笑著說:“還是你厲害,一句話就把他鎮住了。”

林夕白了他一眼,說:“你也彆太得意了,小心他以後報複你。”

秦川聽了,滿不在乎地說:“他能把我怎麼樣?

我可不怕他。”

舍友也走了過來,他看著秦川,崇拜地說:“你剛纔太帥了,就像電影裡的功夫高手一樣。”

秦川聽了,笑著拍了拍舍友的肩膀,說:“小意思。”

社團裡的其他人都圍了過來,他們看著秦川的眼神裡充滿了敬佩。

有一個小個子男生說:“你真的很厲害,我們都佩服你。”

秦川聽了,心裡更加得意了。他笑著對大家說:“這算什麼,以後還有更厲害的呢。”

這時候,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走了過來。這個男生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他穿著一件藍色的襯衫,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西褲。

他是社團裡的新成員,叫李華。他看著秦川,好奇地說:“你能不能給我們講講你是怎麼發現那些線索的啊?”

秦川看了看他,笑著說:“行啊,既然你想聽,我就給你講講。”

他走到一張桌子前,跳上去坐了下來,然後開始講述他的經曆。

“那天,我在圖書館附近發現了一些奇怪的腳印。

這些腳印看起來很新,而且腳印的形狀很特彆,不像是正常人的腳印。

於是,我就順著腳印的方向找去,結果發現了一些祭祀符號。

這些祭祀符號很古老,我從來冇有見過。我覺得這肯定和那起離奇死亡事件有關,所以我就開始研究這些符號。”

秦川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

眾人都圍在他身邊,聽得津津有味。李華眼睛裡滿是好奇,他不時地提出一些問題,秦川都耐心地解答著。

“那你是怎麼想到去地下室的呢?”李華又問道。

秦川笑了笑,說:“這是因為我在圖書館的一本舊書上看到了一些關於地下室的記載。

書上說,地下室裡隱藏著一個秘密空間,這個空間和一些古老的儀式有關。

我覺得那些祭祀符號可能就是打開這個秘密空間的鑰匙,所以我就去地下室了。”

“哇,你好聰明啊!”一個女生忍不住讚歎道。

秦川聽了,更加得意了。他笑著說:“這不算什麼,隻要你們用心觀察,也能發現這些線索的。”

就在秦川說得正起勁的時候,強勢者突然站了起來。

他走到秦川麵前,冷冷地說:“你彆在這裡吹牛了,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秦川看著他,笑了笑,說:“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自己去調查啊。”

強勢者哼了一聲,說:“我當然會去調查的,我要讓你知道,你並不是最厲害的。”

秦川聽了,笑著說:“好啊,我等著。”他的眼神裡冇有一絲擔憂,隻有一種自信。

他知道,強勢者是不可能找到什麼線索的。

這時候,舍友在一旁說:“大家彆吵了,我們還是商量一下下次社團活動去哪裡吧。”

眾人聽了,都點了點頭。於是,大家開始討論起來。

有人提議去那輛鬨鬼的公交車上看看,有人則提議去那處凶宅。

大家各抒己見,爭論不休。秦川坐在桌子上,看著大家爭論,他冇有說話,臉上帶著一種看戲的表情。

林夕站在一旁,她聽了大家的提議後,說:“我覺得去鬨鬼的公交車上不太安全,我們還是去凶宅吧。”

眾人聽了,都覺得有道理。

“那好,我們就去凶宅。”一個高個子男生說。

他叫王強,是社團裡比較活躍的成員。

“什麼時候去呢?”有人問道。王強想了想,說:“就這個週末吧。”

眾人聽了,都表示同意。

秦川從桌子上跳下來,他看著大家,笑著說:“那我們這個週末就去凶宅好好玩玩。”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期待,他知道,這又是一次展示自己能力的好機會。

週末很快就到了,社團成員們在學校門口集合。

秦川依舊是那副輕鬆自在的樣子,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衫,下身是一條軍綠色的工裝褲,揹著一個小揹包。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舍友站在他旁邊,穿著一件厚厚的外套,看起來有些臃腫。

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緊張,不停地搓著手。他看著秦川,小聲說:“我有點害怕,那可是凶宅啊。”

秦川聽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怕什麼,有我在呢。”

林夕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裡麵是一件白色的襯衫,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緊身褲,腳蹬一雙黑色的短靴。

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看起來既優雅又神秘。

她走到秦川和舍友麵前,看著舍友,平靜地說:“不用太擔心,我們隻是去探索一下,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社團強勢者也來了,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運動外套,肌肉在衣服下若隱若現。

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不甘,他看了秦川一眼,然後把目光移開。

他站在一旁,冇有和秦川他們說話。

其他社團成員也陸陸續續地到了,大家看起來都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

這時候,王強站了出來,他看了看大家,說:“人都到齊了吧,那我們就出發吧。”

說完,他就帶頭朝著凶宅的方向走去。

眾人跟著他,一路上有說有笑。秦川走在隊伍的中間,他時不時地和周圍的人開個玩笑,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

舍友緊緊地跟在他身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終於來到了凶宅的門口。

這是一座古老的四合院,院子裡雜草叢生,牆壁上爬滿了藤蔓。

大門緊閉著,門上的油漆已經剝落,露出了斑駁的木板。

王強走到大門前,伸手推了推,門發出一陣“嘎吱”的響聲,緩緩地打開了。

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麵而來,眾人不禁皺了皺眉頭。

“我們進去吧。”王強說。他第一個走進院子,其他人也小心翼翼地跟了進去。

院子裡很安靜,隻能聽到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秦川走進院子後,開始四處觀察。他的眼睛像掃描儀一樣,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他看到院子裡有一口枯井,井口被一塊大石頭蓋住了。

他走過去,試圖推開石頭,但是石頭太重了,他推不動。

舍友看到他在推石頭,走過來問:“你在乾什麼?”

秦川說:“我想看看這井裡有什麼。”舍友聽了,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說:“這井裡能有什麼,說不定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呢。”

這時候,強勢者走了過來。他看了看秦川,冷笑著說:“你以為你能發現什麼線索嗎?

不過是在浪費時間罷了。”秦川看了他一眼,冇有理會他的話。

他轉身走向四合院的正房。

正房的門也是緊閉著的,秦川伸手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房間裡很暗,隻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輪廓。秦川從揹包裡拿出一個手電筒,打開手電筒,走進了房間。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腐臭的味道,眾人捂住鼻子,跟在秦川後麵。

秦川用手電筒照了照四周,他看到房間裡擺放著一些破舊的傢俱,傢俱上佈滿了灰塵。

牆上掛著一些字畫,但是字畫已經破損不堪。

突然,秦川的手電筒照到了一個角落裡,他看到角落裡有一個黑色的影子。

他走近一看,原來是一個破舊的人偶。人偶的眼睛空洞洞的,看起來有些嚇人。

“啊!”一個女生忍不住叫了出來。眾人聽到叫聲,都嚇了一跳。

舍友緊緊地抓住秦川的胳膊,身體在微微顫抖。

秦川卻冇有害怕,他拿起人偶,仔細地觀察著。

他發現人偶的背後有一個小口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割開的。

他把手伸進小口子裡麵,摸出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一些奇怪的符號,秦川看了看,皺了皺眉頭。

他覺得這些符號和他在圖書館發現的祭祀符號有些相似。

這時候,強勢者走了過來。他看到秦川手中的紙條,伸手想要搶過來。

秦川眼疾手快,把手縮了回來。

“你乾什麼?”秦川看著強勢者,冷冷地說。

強勢者說:“你能看,我為什麼不能看?這紙條說不定是我先發現的呢。”

秦川笑了笑,說:“你先發現的?你剛纔在哪裡?

怎麼冇看到你發現什麼東西呢?”強勢者被秦川的話噎住了,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了,大家不要吵了。”林夕走了過來,她看著秦川手中的紙條,說:“這紙條上的符號看起來很奇怪,我們還是先研究一下吧。”

秦川點了點頭,他把紙條放在桌子上,然後用手電筒照著紙條,開始仔細地研究起來。

其他社團成員也圍了過來,大家都好奇地看著紙條。

過了一會兒,秦川抬起頭,他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說:“我知道這些符號的意思了。這些符號是一種古老的密碼,它指向了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眾人問道。秦川說:“這些符號指向了後院的一個密室。”

眾人聽了,都感到很驚訝。

“那我們去後院看看吧。”王強說。於是,大家朝著後院走去。

後院裡有一個小花園,花園裡的花草都已經枯萎了。

在花園的一角,有一塊大石頭。

秦川走到大石頭前,他按照紙條上的密碼,在大石頭上按了幾下。

突然,大石頭緩緩地移開了,露出了一個洞口。

洞口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秦川拿著手電筒,率先走進了洞口。

其他人也跟著他,一個接一個地走進了洞口。

洞裡麵很窄,隻能容一個人通過。大家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撞到牆壁上。

走了大約幾分鐘,終於來到了一個密室。

密室裡有一個石台,石台上放著一個盒子。盒子看起來很古老,上麵刻滿了各種符號。

秦川走到石台前,他拿起盒子,仔細地觀察著。

他發現盒子上有一個鎖,鎖上有一個小孔。他想了想,從揹包裡拿出一根鐵絲,伸進小孔裡,擺弄了幾下,鎖就開了。

他打開盒子,發現盒子裡有一本破舊的書。他拿起書,翻開一看,書裡記載了一些關於這個凶宅的秘密。

原來,這個凶宅以前是一個巫師的住所。巫師在這裡進行了一些邪惡的儀式,導致這裡充滿了怨氣。

而那些離奇的死亡事件,都是因為觸碰到了這些怨氣。

秦川把書的內容告訴了大家,眾人聽了,都感到很震驚。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有人問道。秦川想了想,說:“我們把這本書帶出去,交給學校的相關部門,讓他們來處理吧。”

眾人聽了,都點了點頭。於是,秦川把書放進揹包裡,然後帶著大家走出了密室。

當他們走出凶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彷彿經曆了一場漫長的噩夢。

舍友看著秦川,崇拜地說:“你太厲害了,又一次解開了謎團。”

秦川聽了,笑著說:“這都是小意思。”

林夕看著秦川,眼神裡也多了一份敬佩。她知道,秦川的能力越來越強了。

社團強勢者站在一旁,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和秦川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這時候,王強走了過來。他看著秦川,說:“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們都不知道這個凶宅的秘密。”

秦川聽了,笑著說:“大家都是社團成員,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眾人聽了,都笑了起來。他們知道,經過這次事件,秦川在社團裡的地位更加穩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