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悉的臉——竟然是墨書。
“小姐,對不起。”
墨書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也是迫不得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崔令儀皺著眉頭。
“我父親是龍門鏢局的鏢師,三年前那場滅門案,他僥倖活了下來,卻也成了殘廢。”
墨書的眼淚流了下來,“他一直告訴我,是裴既明和崔大人聯手害死了鏢局所有人,我接近你,就是為了報仇。”
崔令儀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她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最信任的侍女,竟然是為了複仇才留在她身邊。
而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墨書口中的凶手,竟然包括她的父親。
“你說的是真的?”
崔令儀的聲音帶著顫抖。
“千真萬確。”
墨書從懷裡拿出一份血書,“這是我父親臨終前寫下的,上麵詳細記載了當年的經過。”
崔令儀接過血書,雙手顫抖地打開。
上麵的字跡雖然潦草,卻清晰地記錄了父親如何與裴既明勾結,如何為了奪取鏢局護送的一批財寶,而對龍門鏢局痛下殺手。
母親當年之所以會與趙嵩有舊情,也是因為發現了父親的陰謀,想要尋求幫助,卻不幸被父親發現,最終被滅口。
真相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崔令儀的心。
她一直以為父親是個正直的人,卻冇想到他竟然如此冷血無情。
而裴既明,那個她一直利用又提防的男人,竟然也揹負著這樣的血債。
“你想怎麼樣?”
崔令儀抬起頭,看著墨書。
“我要你幫我報仇。”
墨書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裴既明現在權勢滔天,隻有藉助崔氏的力量,才能扳倒他。”
崔令儀沉默了。
她知道墨書說得對,以她現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與裴既明抗衡。
但她真的要為了一個侍女,而毀掉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嗎?
就在這時,破廟的門被猛地推開,寒風裹挾著雪粒灌進來,吹得油燈劇烈搖晃。
裴既明站在門口,藏青常服上落滿雪花,身後跟著的護衛個個手按刀柄,殺氣凜凜。
“墨書姑娘倒是會選地方。”
裴既明撣了撣肩頭的雪,目光掃過崔令儀手中的血書,語氣聽不出喜怒,“隻是這故事編得太糙,連鏢局當年護送的是軍械而非財寶都冇弄清。”
墨書臉色驟變,猛地拔出匕首刺向崔令儀:“是你把他引來的!”
崔令儀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