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雨,總帶著三分纏綿,七分算計
烏篷船破開晨霧時,崔令儀正對著銅鏡調整鬢邊的珍珠流蘇
鏡中女子眉眼清冽,唇線卻帶著天生的弧度,像是永遠噙著半分笑意,眼底卻藏著比江水更深的寒
“小姐,淮水碼頭快到了
”墨書將一件素色披風搭在臂彎,聲音壓得極低,“裴相的人已經在碼頭候著了,前後共三撥暗衛,都藏在茶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