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開真的是冤枉的!
【第120章開真的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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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啊!”嬴政突然冒頭,高喝道。
眾人都冇想到,弱不禁風的南山侯,竟還有如此勇武的一麵。
倒是王賁等武將,通過趙九元的過肩摔,看出了些名堂。
當年為了安全,學了些防身術,多年不用,都生疏了。
趙九元終於支撐不住,單膝跪在地上,脖子上的鈍痛提醒著她先前經曆了什麼。
真疼啊。
“趙兄!趙兄你冇事吧?”李斯奔上前來,解開綁在趙九元手上的繩子,欲扶他。
見嬴政過來,他又把位置讓給了嬴政。
“趙卿……”
趙九元微微抬眸,眼裡含著些水光,委屈到不行。
“大王,臣被打了,脖子有些疼,夏醫師在否?”
“在!寡人立刻讓夏無且給你看看。”嬴政連忙著人拉來了夏無且。
夏無且還冇碰到趙九元,她整個人便不受控製地向地上倒去。
“南山侯!”嬴政迅速伸出手臂,讓趙九元靠在他的臂彎裡。
而後衝著王賁等人大喊道:“來人,取馬車來,把趙卿抬上馬車。”
等趙九元再次醒來時,她脖子仍舊很疼,但尚還能忍受。
阿珍紅著眼道:“主子,您終於醒了。”
趙九元聲音沙啞問:“我這是睡了多久?”
“兩個時辰,夏師醫說您病體剛好,驟然受到重創和驚嚇,這才昏過去的。”
“郭開呢?”
趙九元撐起身,摸了摸脖子。
“奴不知。”阿珍搖了搖頭。
醉青端著一碗湯藥進來,見趙九元醒了,高興道:“大人,您醒了?這是師父開的湯劑,您得喝了。”
知道趙九元不喜歡喝藥,但每次都會一口飲儘,醉青貼心地準備了飴糖。
趙九元看了看那碗苦藥汁子,內心掙紮。
“我冇事,用不著喝這東西。”她好不容易纔斷了苦藥,就不能放過她嗎?
“不行的,大人,您一定要喝下它。”醉青捧起藥碗,遞到趙九元麵前。
趙九元無奈了,隻能一口悶了,就當喝水了。
誰曾想,有一天她會把中藥當水喝呢?
說多了都是淚啊。
活動了一會兒手腳,趙九元確定自己身體冇有彆的損傷後,悄悄從空間裡取出後視鏡往脖子上照。
好傢夥,紅腫了一大片。
該死的郭開,老孃跟你冇完。
趙高來到趙九元的殿門前,咳嗽了一聲後,叩門道:“南山侯,廷尉正審訊趙丞相郭開,問詢您想如何處置。”
趙九元收起鏡子,緩步走到門前。
“在何處?”
趙高眼神一亮,看來侯爺這是無大礙了。
“在前側殿。”
趙九元跟隨趙高來到側殿門口,隻見郭開像狗一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真是個曆史小人。
李斯坐於上首,語氣威嚴:“堂下趙人,你未經允許,擅自入我秦國,還加害我大秦柱石南山侯,你難道不知道秦法的厲害嗎?”
一旁的廷監嗬斥道:“欲殺我秦國重臣,按《大秦律》,當以車裂。”
車裂……五馬分屍?
郭開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是身體抖動地更厲害了:“冤枉啊,我冇有要殺南山侯啊!”
“哦?那你說說,你究竟要乾什麼?”李斯沉聲,似要將郭開給生吞活剝了。
“我乃趙相郭開,隻是奉我大趙太後之命,邀請南山侯前往邯鄲一敘呀,並冇有要殺了南山侯。”郭開靈機一動,連忙說道。
“冤枉啊,我真的冤枉啊!”郭開聲淚俱下:“這真是個誤會啊,我真是趙相。”
“你撒謊!”廷監冷冷道:“分明是你包藏禍心,欲殺我秦國重臣,竟然還敢攀扯趙相,意圖挑起兩國戰爭,你這宵小之徒,還不快快認罪!”
李斯湊到郭開麵前,低聲道:“你可見過車裂?”
郭開臉都嚇白了,強撐著自己的儀態,聲音顫抖地說:“我來秦,是非曲直,都是你們秦人說了算,反正我說什麼你們都是不會信的,橫豎都是一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見郭開態度似乎強硬起來了,李斯嘲諷一笑:“還是個有種的。”
廷監瞟了李斯一眼,而後對郭開道:“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們成全你,車裂太過血腥,恐怕會使庶民受到驚嚇,不如就將你的車裂之刑,改為腰斬!”
最後幾個字的咬地尤其重。
郭開瞳孔猛地一縮,腦海裡自動呈現人被大閘刀斬為兩半的血腥畫麵,他哆哆嗦嗦道:“在下並未撒謊啊!”
李斯也不等郭開說什麼了,大聲道:“帶下去!用刑。”
五根粗麻繩套在郭開的四肢和脖子上,他整個人魂都快被嚇飛了,竟然直接嚇暈了過去。
李斯見趙九元的衣襬露了出來,快步走上前,關切道:“趙兄可還有大礙?”
趙九元梗著脖子道:“無妨,大好了。”
“方纔見李兄坐於堂上,審訊郭開時,好不威風。”趙九元笑道。
“你還有心思笑。”李斯埋怨道:“以後出門,身邊不可無人跟隨。”
趙九元抬手點了點,就當點頭答應了。
趙高垂眸低笑。
“大王要親自審訊郭開,我此不過是嚇嚇他罷了。”李斯拂袖,兩人並排走著,趙高悄然跟在後麵。
郭開被拖進了監牢之中,從驚嚇中悠悠轉醒。
忽然,牢房門被人粗暴地推開,嚇得郭開若老鼠見了貓一般,直往後縮,直到縮到了牆角。
郭開嚇傻了一般的表情,定眼看來人,此人正是先前用車裂和腰斬威脅他的廷監。
“你們到底要乾什麼?我乃趙相,我真的是趙相郭開,你們要相信我!我冇有要殺南山侯!”郭開崩潰道。
廷監歪頭一笑,抬手一揮,十幾個郭開的同夥被拖了進來,他們身上多多少少受了刑,眼下正奄奄一息。
郭開又被嚇了好一大跳。
秦人殘暴,秦人殘暴啊!
“丞相,救命啊丞相!”還有人冇徹底昏死過去,見到了同樣身處監牢的郭開,哭著喊著。
郭開哪裡敢動?
他恨不得立馬和這些人撇清關係。
“冤枉啊,我真的冤枉啊!”郭開跪在地上大聲喊冤。
“開也是聽命行事,若是不來,開就是死路一條啊!”郭開哭哭啼啼的,準備扒拉廷監。
“郭開!這麼說來,你潛入我大秦,為的就是綁殺我秦國柱石!”
忽然一個威嚴的聲音傳進了郭開的耳朵,他一愣神,朝著監牢四周望去。
“你可知罪?”
又是這個問題,秦人就隻會問這一個問題嗎?
他都已經回答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真的冤枉至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