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他的私心

震動棒晃晃悠悠挺直,長度不過十二公分,差不多是他中指的長度。

棒身的粉色,淺淡、潔淨、鮮嫩,他在女兒的指甲蓋下見過。

其上並不見液滴流轉。隻有氤氳成片的濕意,將棒身的淡粉,塗深塗濃。

由此,它的主人對它的使用方式,隱約顯露冰山一角,清晰又曖昧,總體仍然可疑。

女兒隔著內褲,拿這根粉東西,摩擦她的肉芽兒、擠壓她的肉唇?

為什麼要隔著?

是因為…

他的寶貝過於敏感,無法承受太直接的刺激嗎?

稍加設想,卞聞名頭皮發麻,小腹像著了火,大腿內側一陣肉緊。

繼而,下體閃過幾絲隱痛,掠過身體深處。幾個來回過後,疼痛變得劇烈,細密處如鋼針紮,綿延處似刀鋸。

內在疼得剜心割肉,男人麵上若無其事,除去臉色稍顯蒼白。

自從接回女兒,這樣的情形頻頻上演。

女兒的到來,彷彿熾烈的火焰,將他點燃。

多年的剋製、隱忍,似乎在她第一次投入他懷中的那個夜晚,被付之一炬。

最初女兒對他的撩撥裡,頂多是挑釁或試探;最近則不同,她真的想要他。

他不會看錯。

年輕的**,鮮活、坦蕩、熱情、純粹,如狂潮決堤,橫掃一切倫常與禮教的藩籬。

卞聞名不是不想投身其中。

可是,作為一名成年男性,作為女兒的父親,很多事情由不得他不多想。

無情可依,欲必難長。

褪去**的濾鏡,他在女兒眼中會是什麼?

一個老頭?

一個經不住誘惑的色老頭?

一個甩不掉又討人厭的色老頭?

他太瞭解卞琳。

做了她的父親,是他的第二次降生。

卞超是他的兒子,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冇錯。然而有時候,兒子在一個家庭裡的象征意義,早已超出了孩子二字。

兩個孩子的母親,牢牢抓住兒子,輕輕放低女兒。

這種做法,他不能苟同。但理論過兩回,就放棄了。人教人,教不會。

當仁不讓地,他擔當起照顧女兒的主責。

女兒十二歲前,他拉扯她長大。他們是血緣的父女,更是投緣的朋友。

跟她媽媽離婚,分隔兩地後,直至女兒十五歲的某一天,他們都彼此信任、無話不談。

那之後,他們之間雖然疏離,但他對她的關注、思念與理解,有增無減。

他確信,一旦他影響了她對自己的評價,她會將他從自己的世界中剝離。如同秋風掃儘落葉,不帶一絲留戀。

苦澀像落在心頭的灰,枯乾、泛黃,無法輕易抖落。

歸根到底,他藏著私心。

深心裡,他仍然盼望著女兒能信任他,女兒能認為他值得尊重。因為信任和尊重,是愛裡最稀有、最精華的部分。

……

是的。

儘管不抱太大的希望,他希望他的女兒卞琳能重新愛他。

這一點私念,從未真正熄過。

而在那之前,他慶幸他可以疼痛。這份疼痛深入骨髓,已經陪伴他五六年的時光。

是戴在他頭頂的緊箍咒,壓製他對女兒所有的禁忌幻想;也是套在他**的貞操鎖,維持他為人父僅剩的尊嚴假象。

時刻提醒他:無論如何,都是不行的……

篤篤篤、篤篤篤,敲門聲響起。堅實的節奏告訴他,來人是陳俊。

這個時候?

卞聞名皺了皺眉。陳俊是知道分寸的人。他揹著手,將女兒的粉色震動棒藏在身後,打開門。

“卞總,蔣普生醫生來電,她有事情要向您請示。”

陳俊低頭,態度恭敬。似乎深夜在小姐閨閣找到主子,是稀鬆平常的事。

“什麼事?”

“她說,小姐想要您的體檢報告。”

卞聞名眉心一跳,莫名牙酸。

“給她。”

他沉吟片刻,又補充。

“以後小姐想要什麼,直接給,過後知會我就可以了。”

陳俊金絲眼鏡後的雙目瞬時瞪大,他將身體彎得更低,掩飾這一瞬不夠專業的失態。

用不易察覺的顫音,道了一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