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吮指原味氣球

卞琳當然記得,這話從她記事起,卞聞名對她苦口婆心、耳提麵命無數遍:

任何人都不能碰她的**部位。

直至兩個月前,她都是這麼奉行的,甚至認為可以奉行終身。

她曾告訴卞聞名,世間的情愛都是基於自戀。

人們汲汲於尋找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更常見地,他們說要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愛對方,其實際是讓對方身上的自己得到愛;如果對方能回報愛,那更是被愛與被自己愛的雙重滿足。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拿卞琳來說,她常常感到自己十分完整和圓滿,她能夠毫不費力地愛自己,也就不需要通過他人來獲得愛。

她冇有與人戀愛的需要,從不覺得自己會與人發生**關係。

然而兩個月前發生的事情,在她心上敲開了一道口子。

性從她心裡生髮出來。

這很合理,性這個字的拚寫,寓意它本來便是傍心而生。

她發現,她是有**的,並且稱得上旺盛。接著,她又花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發現她的**指向的對象是——

卞琳晃了晃腦袋,將這些有的冇的甩出腦海,聚焦眼前這位“對象”。

她撈過男人懸在她肩旁的左手,稍加分辨,將一眼看去浸潤得最為水光的無名指含進嘴裡。

一麵縮緊口腔吸嘬,一麵翻轉舌麵**。

同時不忘觀察男人的反應。她先是垂著臉、挑著杏眸打量男人臉色,繼而,一個含蓄又得意的笑容在她眼底漾開。

她鬆開揪著男人領結的手,雙手捧著男人的左手,將微不足道的掙紮牢牢掌握手中,仰著臉直視著男人。

女兒臉上的笑容,像偷腥成功的小貓,又像洞悉真相的小狐狸,俏皮中帶著一點促狹,看得再深一點,或許還有一絲譏誚。

他知道,一定是他的表情將他暴露。可是他實在冇法控製,一切過於出乎意料。

他的手指被女兒含吮的瞬間,他唯一的感覺便是全身的血液全部湧到頭上,頭皮一陣接一陣地發麻。

他想,被女兒吸吮手指,差不多可以等同於被女兒吸吮**的刺激程度了。

他像個氣球,膨脹起來,悠悠地飄,無法腳踏實地。

女兒正在吸允的無名指,是他的吹氣口。

她或許會隨心所欲地往他體內灌入過量的氣體,令他爆體而亡;也或許,她不耐煩再給他吹氣,掀開氣口,甩開他,而他隻能“嗖——”地一下飛遠,泄乾所有心氣,不知消失何方……

這其中的危險是顯而易見的。

他可以不計較自己的後果,但是女兒呢,可以冇有爸爸嗎?

即使這個爸爸現在在她的眼中,是一個壞透了、可有可無的爸爸。

她多麼年輕,至少還有一段路,他想要牽著她前行。

卞聞名再無法升起旖旎遐思,他臉色變得蒼白,頰邊冷汗滴落。

卞琳一直留心他的神色,疑惑為何發生這樣的變化。

她鬆開他的手,眼中凝起一層霧氣,撅著櫻桃小嘴,直視著男人,彷彿受到天大的委屈。

“隻是親一下也可以嗎?爸爸不是說過要享受現在,一定要讓你的寶貝女兒,嚐到求不得的滋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