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徹底占有媽媽

陰陽二氣在體內漸漸歸於調和,那股橫衝直撞的灼熱與冰寒終於平息下來,化作一縷溫潤的暖流在經脈中緩緩流淌。

意識是從一片濃稠的黑暗中一點一點浮上來的。

先是觸覺,渾身像是被溫水浸泡過一般酥軟,然後又感覺到一個溫熱濕滑的柔軟物體正緊緊包裹著我身體某個部位,不斷收縮、蠕動、吮吸,帶來一陣陣滅頂般的快感。

那感覺極其舒適,舒適到讓人根本不想醒來。但那股快感實在太強烈了,強烈到讓我耳根發燙,身體本能地開始迴應那股包裹的緊緻。

然後我聽到了聲音。極近極近,就在耳邊,帶著哭腔的、又嬌又媚的呻吟和喘息混雜在一起,偶爾還夾雜著幾聲含糊不清的**。

那聲音極為熟悉,熟悉到我即使閉著眼睛也能立刻辨認出來。

媽媽。

我緩緩睜開眼,視線模糊了片刻後漸漸聚焦,入目的一幕讓我渾身血液都往一個方向湧去。

媽媽正騎在我身上,雙腿分開跪在我腰側,那對38G的雪白**在胸前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上掛著的乳汁隨著她身體的起伏不斷滴落,濺在我的胸口和小腹上。

她的頭高高仰起,長髮散落在肩頭和後背上,汗濕的髮絲黏在脖頸和臉頰上,那張平時冷豔端莊的臉上此刻全是癡迷和**的表情——鳳眼半眯,瞳孔渙散,嘴角掛著一道透明的津液,隨著她每一次起落都從唇邊滑落。

她咬著下唇,喉嚨裡不斷逸出又嬌又媚的呻吟聲,腰肢瘋狂地扭動,大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下砸,每一下都發出一聲響亮的**碰撞聲,花穴死死咬住我的**,將其整根吞冇再吐出,**順著我們交合的部位不斷往下淌,在她的臀下積了一灘。

我低頭看去,隻見自己那根紫紅色的**正在她那兩瓣肥厚的花唇之間猛地插進插出,每一次**都帶著翻卷的媚肉和飛濺的淫汁。

她的花穴已然被我操得又紅又腫,嫩肉翕動著緊緊箍住棒身,每一下吞冇都像是要將它連根絞斷。

我看了一會兒,才終於回過神來。體內的陰陽二氣已經被她調得差不多了,身體雖然仍有些虛弱,但至少恢複了知覺和掌控力。

她能感覺到我的目光,因為我醒來的瞬間,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腰肢的扭動突然停滯了片刻,那雙迷濛的鳳眼緩緩垂下,對上了我的目光。

媽媽愣住了。

整個人騎在我身上一動不動,花穴還緊緊含著我硬挺的**,那對**在胸前微微顫抖,**上的乳汁還在不停地滴落。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喉嚨裡隻發出了一個沙啞的、破碎的音節。

“星……晨?”

媽媽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像是在確認一件她不敢確認的事情。

我看著她那張佈滿潮紅和淚痕的絕美臉龐,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柔情和衝動,沙啞著嗓子說了一句:“媽……我醒了。”

媽媽那雙渙散的鳳眼先是一愣,然後瞬間亮了起來。

淚水從她眼眶裡湧出來,一顆接一顆地砸在我的胸口,但淚水和表情完全是兩回事——她那張淚眼朦朧的臉上,浮起一抹狂喜的光芒,嘴角咧開一個又哭又笑的弧度。

她一邊哭著一邊大笑,一邊用花穴瘋狂地絞緊我的**,一邊俯下身來抱住我的脖子。

“你醒了!嗚……星晨,你終於醒了!媽媽還以為……媽媽還以為你要拋下媽媽一個人走了!你嚇死我了……你這個混蛋兒子!你嚇死媽媽了!嗚啊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聲音又軟又啞,但身體卻完全冇有停下。

她的腰肢一邊哭一邊繼續擺動,花穴一邊說話一邊還在不停吞吐我的**,乳汁從她垂下的**滴到我的臉上,腥甜溫暖的奶香把她的哭聲和呻吟混在一起。

“媽媽好怕……好怕就這樣一輩子……媽媽還什麼都冇來得及告訴你,你還不知道媽媽有多愛你……嗚……星晨,星晨,媽媽的星晨……”

媽媽說一句哭一句,但腰一刻也冇停。那具豐熟白皙的**在我身上起起伏伏,大屁股用力往下坐,將我的**一次又一次整根吞冇。

花穴裡的嫩肉瘋狂蠕動擠壓,像好多張小嘴一同吮吸。

**和乳汁混在一起,把兩人交合的部位都泡得亮晶晶的。

我看著她一邊哭一邊**一邊把自己往我身上送的樣子,胸膛裡那股**夾雜著疼愛和佔有慾的熱流再也壓不住了。

我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媽媽那纖細汗濕的腰肢,然後一個翻身,將她整個人從騎乘的姿勢直接掀翻在花床上!

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震了一下,驚呼一聲,仰麵倒在被藤蔓和花瓣鋪成的柔軟床麵上。

她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我已經欺身壓了上去,將她兩條修長白皙的腿扛到肩上,腰身一沉,那根粗壯的**狠狠捅進她濕滑的花穴裡!

“嗚哇啊啊啊啊啊~!!”

媽媽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花穴被硬生生捅開,棒身碾過一層層嫩肉。

她雙手猛地抓住身下的花瓣和藤蔓,指節發白,腰肢劇烈地弓起,整個人像一條被電擊的白色鯉魚般彈跳了一下。

“頂……頂到了!又頂到了!子宮又被你頂到了啊啊啊!你醒了就欺負媽媽!你醒了就狠狠操媽媽!好爽……兒子好厲害!媽媽的**都被你捅穿了!”

她的嬌軀在我身下劇烈搖顫,那對**隨著撞擊瘋狂甩動。

**像兩顆嫣紅的葡萄在空氣中彈跳抖顫,乳汁被甩得四下飛濺,灑在花瓣上、藤蔓上、她自己的肚皮和脖頸上。

我看著她那張淚痕未乾卻癡媚入骨的臉,一種強烈的征服感和**交纏著湧上來。

她哭是因為我醒來了,她叫是因為我操得她太舒服了,這雙重反應都讓我感到一種極大的滿足和快感。

“媽媽,你剛纔那樣騎在我身上,把我操得那麼爽……現在就輪到我來報答媽媽了。”我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說,腰身的**漸漸加快,**在她花穴裡飛速進出。

“報答?嗚~你要怎麼報答媽媽……咿齁哈~?你說啊……”媽媽的聲音又嬌又媚,帶著哭腔和喘息,鳳眼裡淚珠滾滾,嘴角卻不停地上揚。

“這樣報答!”我低喝一聲,狠狠一記猛捅,**直插到底,**重重撞上她花穴最深處那口嬌嫩的子宮口!

媽媽被這一下撞得整個人猛地彈起,鳳眼翻白,嘴巴大張,一聲完全失控的尖叫從喉嚨裡噴出來,**從花穴口被擠得噴濺出去,濺在床鋪上。

“啊啊啊!星晨!星晨!你慢點!不,不要慢!用力!媽媽受得住!媽媽的**就是給兒子操的!你使勁操媽媽!媽媽把命都給你!”

她的話語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和邏輯,隻是一連串被快感碾碎後本能湧出的**和求歡。

我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嘴唇,將她那些淫蕩的叫聲吞進喉嚨裡。

她的舌頭立刻主動迎上來,與我絞纏在一起,貪婪地吮吸我的舌尖,口水和叫喊聲一起吞下去。

她的雙腿纏上我的腰,纖細的足尖繃直,勾在我臀後,如同催促我插得更深。

我鬆開她的唇,把臉埋進她那對38G的**之間。

乳溝深深,肌膚細膩滑膩,滿鼻子都是濃鬱的奶香和熟女的淫騷味。

我張嘴含住她左側那顆顫巍巍的嫣紅**,狠狠吮吸起來。

白金色的乳汁立刻湧入口腔,帶著溫熱的甜味和靈力,我大口大口吞嚥,像一隻貪婪的幼獸在汲取母親的乳汁。

媽媽在我吸住**的瞬間就發出了一聲抑製不住的尖嘯,腰肢瘋狂弓起,花穴絞緊我的**,一股**從穴口噴湧而出。

“奶!媽媽的奶又被你吸出來了!嗚~好舒服!媽媽給你餵奶!媽媽的奶全都是你的!喝吧!喝媽媽的奶!媽媽的奶喝了治傷!媽媽的奶喝了讓你快活!齁哦哦哦~!”

我一邊吸她的乳汁,一邊用力揉搓她另一邊的乳肉,五指將柔軟的乳團捏成各種形狀,乳汁從指縫間滲出來。

然後又用牙齒輕輕咬住**往上拉扯,將整隻**拉成尖尖的圓錐狀,直到她尖叫著求饒才鬆口,**彈回原位,盪開一圈淫熟的白膩肉浪。

她的花穴在我的**中開始劇烈痙攣。

“媽媽要去了……媽媽又要**了!你醒過來以後插得媽媽更舒服了才幾次,媽媽就已經要不行了……嗚嗚嗚!星晨!你插死媽媽了!”

“那就去吧,媽媽。”我一邊說一邊加快速度,雙手捧住她兩瓣肥圓多汁的臀肉,死命往中間擠壓,讓花穴在擠壓中變得更緊更窄,然後再將**狠狠搗進去。

媽媽在我懷裡徹底崩潰了,她尖叫著、哭喊著,花穴瘋狂痙攣收縮,一股又一股滾燙的**從花穴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我的**上。

她的乳汁同時噴出,兩股白金色的液柱從**激射而出,在空中劃過弧線,灑落花床。

她整個人像一隻被浪衝上岸的白色水母,癱軟在花床上,渾身都在抽搐顫抖。

我停了一瞬,給她一點喘息的時間,卻也趁這個間隙用嘴唇舔過她身上那些汗濕的肌膚,從脖頸到鎖骨,從乳溝到小腹,品嚐她每一寸皮肉的鹹澀與甘甜。

媽媽的呼吸稍微平複了一下,鳳眼半睜,水光瀲灩地看著我,聲音沙啞又滿足:“星晨……你活過來了……你終於活過來了……”

她說著又想哭,眼淚成串地滑下來,帶著一種徹底釋放的快慰和心酸。我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我活過來了,因為媽媽把自己給了我。”

媽媽聽完這句話,雙頰又染上一層紅潮,突然用力摟住我的背,把我按進她那對**之間,帶著哭腔說:“再操媽媽一次。媽媽還要。你把這些天欠媽媽的,全都補回來!”

她是我遇到過的唯一一個在哭得最慘時還能把**燃燒到極致的女人,也是唯一一個讓我在心疼到骨子裡時還能被**燒得頭皮發麻的女人。

我被她摟著貼在胸口,鼻尖是濃鬱奶香和熟肉的氣味,耳邊是她滾燙的呼吸和心跳聲,**還深埋在她體內,這些全部交疊在一起,讓我無法拒絕。

於是我又一次動了。

這一次換了個姿勢,我讓她趴在花床上,那對38G的**被壓扁成兩團白膩的肉餅,乳汁從**滲出來,在藤蔓和花瓣上留下一片濕痕。

她的臀高高翹起,兩瓣雪白肥碩的臀肉在我麵前聳成一座飽滿的肉丘,花穴從臀縫間露出,**淋漓,嫩肉翕動。

我雙手掰開她的臀瓣,將**對準花穴,猛地插了進去。

媽媽發出一聲滿足的、咬著花瓣的悶哼。

我一隻手抓住她的臀肉,將那團白膩的軟肉抓得變形,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臀瓣,發出一聲清脆的“啪”。

“啊~!”媽媽被拍得叫出聲來,臀部下意識地往前躲,又被我按回來,狠狠插進花穴深處。

“媽媽屁股撅好,我要好好操你了。”我低聲道,開始了大幅度快速**。

**在花穴裡狂猛地攪動,每一次抽出,帶出一圈嫣紅的媚肉和亮晶晶的**,每一次插進,都撞上她柔軟濕熱的子宮口。

媽媽一開始還咬著手背忍著,但冇幾下就開始**起來:“嗯啊~啊!好深!你插得好深!屁股都酥了!星晨操媽媽的肥屁股!把媽媽操成隻會叫媽媽!”她叫到後麵咬字都含糊了,口水從嘴角流到花瓣上,又順著唇邊滴落在藤蔓間。

我插了幾百下,媽媽的叫聲從尖利變成沙啞,又從沙啞變成細碎的嗚咽,花穴卻越來越熱,越來越緊,像是要將我的**永遠鎖在裡頭。

她把臉埋在花瓣間,肩膀一聳一聳地哭,但屁股卻翹得更高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那一片床麵都浸濕了。

我感到自己快到極限了,精關在瘋狂湧動。

我抓住媽媽的腰肢,開始做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連根冇入,**狠狠鑿在子宮口上,撞得媽媽尖叫連連,花穴瘋狂絞緊,幾乎要把我擠射出來。

媽媽也感知到了我的狀態,她那已經被操得沙啞的嗓子發出一聲極為尖利的叫喊,腰肢扭動,花穴收縮,像一個榨汁器一樣瘋狂壓榨我的**:“射給媽媽!射進來!媽媽要你射進子宮裡……媽媽的子宮想吃了你!”

她最後一句話的哭腔和淫媚同時炸開。

我冇能忍住,腰脊一麻,**抵住她的子宮口,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全數灌進她花穴最深處。

媽媽在感覺到精液噴湧的瞬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啼鳴,花穴瘋狂痙攣收縮,像一張哭泣的嘴一樣緊緊裹住**,將最後一點一滴全數榨取乾淨。

隨後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整個人趴在花床上,隻剩下喘息。

我壓在她身上,胸貼著她汗濕的白背,臉頰貼著她的後頸,**還埋在她體內不肯拔出。

花床在身下微微搖晃,花木的清香混合著滿室的乳汁味和**味在空氣中瀰漫。

過了很久很久,媽媽才翻過身來。

她平躺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順著呼吸起伏緩緩搖動,**上的乳汁已經不再淌了,隻留下一層乾涸的水痕。

她的眼神既疲憊又滿足,像是一頭奔跑了幾萬裡終於抵達終點的母鹿。

她輕輕抬起手臂,勾住我的脖頸,將我拉到她的胸前,讓我的耳朵貼在她的心口。

“聽到了嗎?”她低聲說,聲音沙啞而溫柔。我聽了聽,她的心跳穩而有力,像一麵鼓的節拍。

“什麼?”她問。

“聽到了。”我說,“媽媽的心跳。”

她又哭了。

這次冇有聲音,隻是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花瓣上。

她把我的頭摟得更緊,讓我的整張臉都埋進她柔軟溫熱的乳肉裡。

那是她的體溫,她的味道,她最柔軟、最溫暖的地方。

我貼在她的**上,冇有動,也冇有再說什麼,隻是閉上眼,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