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久違的放縱時刻
房間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她轉過身,忽然開口:“星晨,把衣服脫掉。”
我愣了一下。媽媽冇有解釋,隻是自己先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拍了拍麵前的位置。我將上衣脫掉,露出遍佈傷痕的上半身。
這一週在長霄山脈裡瘋狂戰鬥,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下十幾處。
最嚴重的是左肩那三道被白虎抓出的爪痕,最深的一道足有寸許長,雖然用了聖乳和蘇夢璃的回春丹,但傷口邊緣依舊泛著淡淡的紫色,那是殘餘的火毒還冇來得及完全排出。
媽媽的目光落在我左肩那道爪痕上,喉嚨動了動,伸出手指極輕極輕地在傷口邊緣碰了一下。
我抓住機會立刻黏了上去。“媽媽,幫我洗澡。我手臂抬不起來,冇力氣自己洗了。”
我晃著她的胳膊,把語氣拖得又軟又糯:“而且我下麵好難受,在山裡天天殺進化獸,睡山洞趟溪流,都一週冇有碰過媽媽了,媽媽幫幫我好不好。”
這話倒是貨真價實的實話。這一週我白天在山脈裡跟各種進化獸玩命,晚上回寨子倒頭就睡,確實一次都冇找過媽媽。
對一個精力充沛到過剩的真龍血覺醒者來說,憋了整整七天簡直是個奇蹟。
媽媽冇好氣地瞪了我一眼,那張冷豔的臉上一副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表情。
“你這個小壞蛋,身上還有傷就想著那種事。”她的語氣滿是嗔怪,手指又輕輕碰了碰我左肩那道爪痕的邊緣,聲音卻不由自主地放軟了,“剛纔開會的時候裝得人五人六的,一回來就原形畢露。”
“那是我媽開會的樣子,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
媽媽被我氣笑了,用手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站起身來朝浴室走去。她的背影依舊高挑挺拔,但耳根處已經開始泛紅了。
汽氤氳在狹小的浴室裡,將燈光暈成朦朧的暖黃色。
媽媽脫掉衣服跨進浴缸,我跟著她一起坐進去。她在浴缸裡坐好,將長髮用一枚銀夾子盤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白皙的頸側。
水汽在她冷白色的肌膚上凝成細密的水珠,順著精緻的鎖骨和那道深邃的乳溝緩緩淌下。
晉升一階中期之後,她的**確實又豐滿了一些。
乳泉聖體對**的塑造和優化是持續性的,這對**比一週前更加圓潤肥碩,乳基更加渾圓飽滿,側緣的弧度從腋下一直延伸到胸骨,形成一道讓人窒息的完美曲線。
但**的形狀絲毫冇有因為變大而顯得臃腫或突兀,她這具被聖體持續雕琢的身體本就有著完美的比例,乳肉每豐盈一分,整個人的風韻便成幾何倍數增長。
那兩粒嫩粉色的**在水蒸汽裡微微挺立,顏色依舊是違反常理的少女般鮮嫩,掛在雪白乳峰頂端顯得格外豔麗。
她的腰肢依舊纖細得不可思議,和胸前那對日益肥碩的**形成了越來越誇張的對比。
這種清冷高貴的麵孔與淫熟肉感的身材之間的反差,每一次看都讓人挪不開眼。
不過我看了一圈,她現在的尺寸距離F罩杯還差那麼一口氣。
這口氣大概要等到一階後期,甚至突破到二階才能補上來。
我心裡默默盤算著,等媽媽到了二階,這對**大概就能在我掌心裡再多溢位一大圈,而這一切纔不過剛開始。
媽媽從浴缸旁邊的木架上取下沐浴露,擠了一大團乳白色的沐浴露在手掌心,搓揉起泡後卻並冇有像往常一樣用手幫塗抹。
她抬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羞赧,然後雙手托住自己胸前那兩團肥碩的**,將沐浴露均勻地塗抹在**的表麵。
透明的皂液裹著雪白的乳肉,在她手掌的揉搓下泛起細密的白色泡沫,燈光映在沾滿泡沫的**上折射出一層亮晶晶的光澤。
她微微傾身,將塗滿泡沫的**貼在我的胸口,然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開始在我身上摩擦。
“你手臂抬不起來,媽媽幫你擦夠不到的地方。”
她的**貼著我的胸口緩緩向下滑動,滑膩的泡沫在乳肉與我的皮膚之間形成一層薄而濕滑的隔層,將沐浴露均勻地塗抹過我的胸口、小腹、腰側。
泡沫的觸感軟而細密,媽媽的乳肉則柔軟而滾燙,雙重觸感如同兩團浸了溫水的天鵝絨在我身上緩緩遊走,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它們柔膩的顫動。
這場麵實在太香豔了。
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還是我的親生母親,正用她那雙沉甸甸的肥碩**給我當浴球,仔仔細細地摩擦過我的每一寸皮膚。
這就是媽媽今晚想出來的新招數,用手和嘴已經滿足不了我了,她又羞於直接獻出**,於是想用**的摩擦來提高刺激強度,爭取在浴室裡就把我的**解決掉,省得待會在床上又被他玩得**連連。
我閉上眼睛舒服地呻吟了一聲,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東西在水下彈了一下,直挺挺地頂在她的小腹上。
“嗯——!”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感覺到那根滾燙的巨物正貼著自己小腹柔軟的皮膚,莖身上纏繞的青筋在水下輕輕跳動,**戳在她肚臍下方那塊敏感的軟肉上,距離**隻有幾寸之遙。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的身體在感應到兒子**靠近的瞬間,下體便條件反射般地湧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穴口的嫩肉開始不自覺地翕動收縮,像是在渴望那根巨物再往下挪幾寸。
這股強烈到讓她頭皮發麻的本能渴望她隻能裝作若無其事,強忍住夾緊雙腿的衝動,雙手托著**繼續在我的胸口打圈,呼吸卻已經不受控製地變得急促起來。
她咬著下唇,繼續用**在我身上塗抹沐浴露,放任我的**在她小腹上橫衝直撞。既然已經忍到了這一步,她不能前功儘棄。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我雙手從水中抬起來,扣住她肥碩渾圓的臀肉,十指深深陷進那對柔軟彈翹的滿月肥臀裡。
她的屁股在我掌心裡滑膩得幾乎抓不住,每一次揉捏臀肉都會從指縫間溢位來,在水麵上盪出層層漣漪。
藉著這個發力點,我開始有節律地挺動腰身,**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小腹上,**每一次都重重刮過她肚臍下方那處敏感的軟肉,再順著沐浴露的泡沫滑開。
“星晨!彆……嗯——!”
媽媽咬緊下唇,使勁托著**繼續在我胸口畫圈,但喉嚨深處每一次被撞都會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強烈的快感讓她那雙冷豔的丹鳳眼越來越迷離,眼尾暈開一片桃花瓣般的水紅,盤在腦後的長髮已經散亂了大半,濕漉漉地黏在她緋紅的臉頰和白皙的後頸上。
而這種心疼混雜在身體快感裡反而讓她更加動情,**因此充血得更硬挺,乳汁已經開始自行滲出,在**表麵被沐浴露泡沫一攪和,整個浴室都瀰漫著奶香和催情淫香混合的濃鬱氣息。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正在不住地淌水,即使在水下那股黏稠的液體也能明顯感覺不受控製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媽媽,你下麵流了好多。”我低頭噙住她近在咫尺的**,含含糊糊地開口。
她在我的環抱中全身都在劇烈發抖,站都站不穩了,**和**的雙重刺激讓她渾身發軟,那具被聖體改造的敏感嬌軀每一個敏感點都在同時被蹂躪。
“彆說了……噫——!”
我的**狠狠撞在她肚臍下方,**戳中那塊最軟的敏感點。
她張開嘴想說什麼,但湧到喉嚨口的詞句全碎成了一連串顫抖的嗚咽,隨即雙眼猛然翻白,雙手再也托不住自己的**,整個人往前一撲倒進我懷裡。
那對塗滿泡沫的**貼著我胸口壓扁成兩隻白花花的肉墊,乳溝夾著我的**根部,**在水下劇烈痙攣,一大股黏稠滾燙的**從穴口噴湧而出,澆在我的大腿上,被浴缸裡的熱水稀釋成一片淡白色的霧。
她在我懷裡激烈地**流逝,全身痙攣了好幾下才軟下來,臉埋在我肩窩裡大口喘氣,濕潤的睫毛掃過我的鎖骨,撥出的氣流又燙又急促。
等她緩過來一點,我用下巴蹭了蹭她濕漉漉的發頂,語氣裡帶著隻有我自己能聽懂的得意。
“媽媽,後麵怎麼辦。”
媽媽冇有回答。她靠在我懷裡閉著眼睛,臉上的潮紅還冇褪去,心裡大概已經認命了。
她今晚本來打算用**塗沐浴露這招,既省時又刺激強度高,爭取在浴室裡就讓我繳械,結果自己先被我撞到**泄了一次。
“洗完出去再說。”媽媽悶悶地說了一句。認命了。
她是在用不斷提升的技巧來快速滿足我,好讓自己不要真的走到獻出**那一步。
可問題是,我的精力一次次增長,**在不斷脫敏,同樣的刺激下一次比上一次更難射;而她自己的身體卻越來越敏感,乳汁越來越多,**越來越黏稠,每次被觸碰到敏感區就越發控製不住自己。
等我長到二階、三階,等到我的發育期正式到來,我的**隻會越來越旺盛,**隻會越來越持久,她的乳交和**遲早會徹底失去效用。
浴缸裡的熱水漸漸涼了,我舀起水將她身上的泡沫沖洗乾淨。
媽媽扶著浴缸邊緣站起來,雙腿還在打顫,差點又滑倒。
她瞪了我一眼以示警告,然後裹上浴巾率先走出浴室。
今晚前戲已經結束了,浴室裡的盤算泡湯,床上纔是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