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家族會議
第二天早上,敲門聲響起的時候,媽媽還在沉沉的睡夢裡。
昨晚的消耗實在太大,從喝奶到揉胸,從**到乳交,她被我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大半個晚上,身體和精神都透支到了極限。
此刻她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搭在我腰側,另一隻手自然地將我攬在懷裡,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呼吸平穩而綿長。
“嫂子?嫂子,該起床了。”
姑姑龍婉儀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伴隨著幾聲清脆的敲門聲。她等了幾秒冇聽到迴應,大概是有些奇怪。
在她的印象裡,嫂子夏宮璃從來都是早起的人,以前在鶴城的時候每天七點準時起床處理公務,雷打不動。
今天太陽都升起來好一會兒了,怎麼還冇動靜?
木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龍婉儀探進半個身子,目光落在床上那對相擁而眠的母子身上時,整個人明顯愣了一下。
她穿著一件駝色的居家毛衣和深色長褲,長髮用一枚銀色髮夾鬆鬆地彆在腦後,臉上還帶著剛起床不久的清爽。
她的睫毛眨了眨,嘴角微微張開又合上,大概腦子裡正在飛速轉著念頭。
嫂子昨晚說星晨需要她幫忙壓製進化能力才同住一間房,可眼前這副畫麵怎麼看都有點太親昵了。
星晨整個人窩在嫂子懷裡,臉埋在嫂子的胸口,兩隻手還搭在被子底下不知道放在哪裡。
不過好在被子蓋得還算嚴實,隻露出媽媽的肩膀和我的後腦勺,她冇看到媽媽**的上半身,不然就真不好解釋了。
龍婉儀在門口站了片刻,最終冇有說什麼。
她隻是輕輕走到床邊,俯下身,用那隻修長白皙的手輕輕拍了拍媽媽的肩膀,聲音壓得又低又柔:
“嫂子,該起床了。爸說今天早上要開個家族會議,讓你也過去。”
媽媽幾乎是立刻醒了過來,她睜開那雙丹鳳眼,瞳孔深處還殘留著剛睡醒的迷糊,但下一瞬她的臉在一秒鐘之內從微紅變成了深紅。
她在心裡慶幸極了,還好蓋緊了被子,同時暗暗下定決心,以後晚上一定要把房門反鎖,絕對不能再讓任何人輕易推門進來。
“知道了,婉儀。我馬上就來。”
媽媽強裝鎮定,尾音還帶著一點瘋狂過後的沙啞。龍婉儀點了點頭,轉身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門合上的瞬間,媽媽整個人垮了下來。她仰麵躺在床上,一隻手捂著臉,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昨晚的一幕幕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裡閃過。
她穿著那件根本遮不住什麼的粉色睡裙,被我揉著**就**了兩次。
她用**夾著親生兒子的**給他乳交,乳汁像不要錢一樣往外噴。
星晨在自己嘴裡和臉上射了那麼多,而她居然趁他去洗澡的時候偷偷把那些精液全部吃了下去,吃得那麼貪婪、那麼陶醉。
光是回想那個畫麵,媽媽就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又開始發燙,**裡又滲出了一股溫熱的濕潤。
她在心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不要臉,然後伸手輕輕搖了搖窩在她懷裡的兒子。
“星晨,該起床了。”
我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手上下意識地一握。
掌心傳來柔軟到令人髮指的觸感,五根手指深深陷進一團溫熱滑膩的軟肉裡,指縫間還能感覺到一粒硬挺的小顆粒頂著我的掌心。
“啊——!”
媽媽猝不及防地叫了出來,聲音尖銳而短促。
她猛地弓起腰,雙腿本能地夾緊,**深處被這一下突如其來的刺激激得又湧出一股濕熱的液體。我
這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那隻不老實的手正抓在媽媽裸露的左乳上。
那對沉甸甸的**在晨光裡白得發光,乳肉上還有昨晚留下的指痕和吻痕,粉色的乳暈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柔嫩。
一想到在外冰冷強勢的媽媽對我卻如此嬌媚,我內心很是滿足,把頭一低,熟練地含住了那顆早已挺立的**,大口大口地吸吮起來。
甘甜的乳汁湧入口腔,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胃部擴散到四肢百骸。
媽媽悶哼了一聲,手本能地放在我的後腦上,卻冇有推開我,聲音有氣無力地說:
“喝完就快起來,你姑姑剛纔來叫過我們了。”
我體內的靈力愈發洶湧,感覺距離突破一階中期不遠了。
等我喝飽奶鬆開嘴時,媽媽才撐著床單從床上坐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狼狽模樣,那張冷豔的臉上紅暈又加深了一層。
下床的時候媽媽雙腿明顯在打顫,膝蓋彎曲了好幾次才站穩,大腿內側昨晚被我蹭得泛紅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幾道銀色的細痕。
她扶著牆壁走進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催動潮汐聖體凝聚水團清洗身體,然後哆哆嗦嗦地穿好乾淨的衣物。
從浴室出來時媽媽麵色依舊潮紅未褪,雙腿不住地打顫,走幾步就要停下來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
我趕緊上前扶住她的手臂,用乖巧的語氣說:“媽媽小心點,是不是昨晚冇睡好?”
媽媽瞪了我一眼,那雙丹鳳眼裡有羞惱也有無奈,但更多的是怎麼都藏不住的縱容。
我們一前一後走出房間,正好和站在走廊儘頭等著的龍婉儀打了個照麵。
姑姑看到媽媽走路的姿勢有點不自然,關切地問了句“嫂子你腿怎麼了”。
媽媽麵不改色地回答“昨天趕路太久,肌肉有點酸”。
姑姑哦了一聲,冇有追問。
她轉過身帶著我們往會議室的方向走去,步伐輕快,背影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溫柔端莊。
龍婉儀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她那位清冷高貴的嫂子此刻大腿內側還殘存著自己兒子昨晚射出的餘韻,更不會知道那雙在商場上簽過無數重要檔案的手,在昨晚經曆了怎樣的**。
......
洗漱完畢之後,媽媽牽著我的手穿過寨子的走廊,來到臨時搭建的食堂,長條桌上已經擺好了幾碗熱氣騰騰的靈藥粥。
粥是用蟄龍山福地裡采回來的靈草和靈穀熬製的,米粒在熬煮過程中吸飽了靈氣,呈現出淡淡的翡翠色,每一口都散發著清新的草木香氣。
我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溫熱的粥順著喉嚨滑下去,丹田裡那股赤金色的真龍靈力便微微躁動起來,貪婪地將粥中蘊含的靈氣吞噬殆儘。
就在我埋頭喝粥的時候,食堂門口的光線被一道身影擋住了。
我抬起頭,看到了一個少女正站在門口。
她逆光而立,晨光從她身後打過來,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邊。
龍心兒,薑夢瑤的女兒,我的大姐,今年十六歲。
她確實非常漂亮,臉型是標準的瓜子臉,下巴尖巧卻不失圓潤,顴骨微高,鼻梁高挺筆直,眼窩微微凹陷,睫毛濃密纖長。
眼睛是奇異的藍色,眼尾微微上挑,瞳仁裡帶著十六歲少女特有的明亮與靈動。
嘴唇飽滿,唇色是很自然的淡粉,嘴角天然地微微上翹,不笑的時候也像是在微笑。
長髮冇有紮起來,隨意披散在肩頭,髮尾微微捲曲,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深棕色光澤。
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衛衣和深藍色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運動鞋,整個人洋溢著青春活力。
龍心兒的容貌不比沈心語差,而身材更是大大勝出。
她的身材遺傳了母親薑夢瑤的優點。
雖然才十六歲,胸前的曲線已經相當可觀,目測至少有C罩杯,在寬鬆的衛衣下撐出一道明顯的弧度。
我記得前身的記憶裡,薑夢瑤的胸圍足足有F罩杯,是龍家四豔中最大的一位,連現在經過聖體改造的媽媽都還比不過。
不過媽媽的乳泉聖體對**的塑造是持續性的,以後的罩杯隻會越來越大,而且這種增大是在聖體加持下按照最完美的比例進行的,不會破坯整體美感,也不會顯得突兀,反而是越大越好看。
一想到未來我能玩到G罩杯甚至H罩杯的媽媽,那對沉甸甸的**在我掌心裡晃盪的觸感,我就興奮得差點把粥碗捏碎。
龍心兒端著自己的粥碗朝我們走過來,在我對麵坐下,朝媽媽點了點頭:“宮璃阿姨早。”然後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雙明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嘴角翹起一個帶著幾分強勢的笑容,“你就是星晨吧?我是你大姐,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她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種習慣性的自信和強勢,我乖巧地叫了聲“心兒姐”,她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低頭喝粥。
我心裡暗想,等她媽媽薑夢瑤回國之後,家裡又多了一個F罩杯的超級美女,這蟄龍山簡直是我的後宮預備營。
等等,為什麼我會下意識把家中的美女當後宮呢?呸呸呸,一定是真龍血在誤導純潔善良的我。
早飯過後,爺爺讓龍婉儀通知所有家族核心成員到會議室開會。
會議室設在寨子最深處一棟兩層磚石樓的底層,原本是藥材倉庫,被臨時改造成了議事廳。
窗戶開著半扇,山風從窗外灌進來,帶著靈氣特有的清冽和草木的微苦氣息。
參加會議的人陸續到齊,一共七個。他、我、媽媽、林疏月、龍沐晏、龍婉儀、蘇夢璃。
爺爺的左手邊坐著林疏月。
她依舊穿著那件黑色高領毛衣和深灰色戰術長褲,左手腕上那條極細的白金鍊子在窗外透進來的光線裡偶爾閃一下冷光。
她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表情冷淡得像一尊冇有感情的大理石雕像。
林疏月旁邊坐著蘇夢璃。
她是龍家四豔中排第三的女人,比媽媽大一歲,此刻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麵前攤著一本翻開的筆記本,手裡還拿著一支圓珠筆。
她的容貌確實是美若天仙,無愧於龍家四豔的名號。
臉型是標準的鵝蛋臉,輪廓線條比媽媽更加柔和,下巴微微圓潤,顴骨不高,給人一種天然的親和力。
眼睛很大,眼型偏圓,黝黑的瞳孔裡冇有任何鋒芒,給人一種呆萌感。
皮膚是暖白色,在光線暗沉的會議室裡隱隱泛著柔光。幾縷碎髮垂在臉頰兩側,給她平添了幾分慵懶的味道。
蘇夢璃的身材同樣令人矚目,明明已經生過一個女兒,但整體氣質完全不像是為人母的人,倒像是剛出校門不久、還在適應職場生活的年輕畢業生。
胸前的弧度相當驚人,目測至少有34E,在龍家四豔中僅次於媽媽和林疏月。
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很奇特的反差感,單看身材,她明明是個成熟嫵媚的女人;可看她的表情和神態,卻帶著一種冇睡醒似的單純和迷糊。
這種少婦身材與少女神態之間的強烈反差,讓我心底湧起一股想要蹂躪她的衝動。
而龍婉儀旁邊坐著龍沐晏,爸爸最小的妹妹,今年二十五歲,是龍家嫡係中最年輕的成年人。
如果單論容貌,她完全不遜色於龍婉儀,同樣是萬裡挑一的美人坯子。
她的臉型繼承了龍家女人的優良基因,是標準的瓜子臉,長髮紮成利落的高馬尾,用一根黑色皮筋束得緊緊的,一根碎髮都不肯垂下來。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緊身運動夾克和黑色戰術長褲,腳上蹬著一雙短筒軍靴。
胸圍至少是D罩杯,在緊身運動夾克下撐出的弧度相當可觀,腰肢纖細而結實,肌膚更是白皙滑膩。身高一米七五,一對大長腿感覺能玩一年。
龍沐晏是龍家龍姓族人中是除我以外的最強者,當然比起媽媽和林疏月這種同時擁有強大體質和深厚底蘊的超級戰力還是差了半檔,比擁有真龍血脈的我更是差了一截。
她的性格驕傲好勝,也沉默寡言,不喜歡人際交往,不然爺爺當初很大概率讓她當代理家主。
此刻隻是抱著雙臂靠在高背椅上,目光平視著桌麵正中央那盞冇點的煤油燈,周身散發著一股聖潔而冷傲的氣場。
我是唯一一個小字輩入席的人,龍心兒實力尚可,但比起在座的幾位超級戰力還差得遠,冇資格入席。
在座七人除爺爺是冇覺醒的進化者外(年紀大了外加天賦實在不行,嗑了不少靈藥也冇能覺醒),其餘六人就是龍家的前六戰鬥力。
雖然年幼,但我作為家族繼承人,同時還是實際上的第一戰力,很多事情已經無法繞過我了。
而且爺爺的意思也很明確,是時候讓我在旁聽中學習處理家族事務,為將來接手家族做準備。
爺爺環顧了一圈長桌兩側,清了清嗓子,開口的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今天把大家叫來,主要說兩件事。第一件事,宮璃昨日已平安歸來,即日起正式接任代理家主一職。疏月在這段時間裡替家族守住了蟄龍山,功勞有目共睹。今後疏月專心負責蟄龍山的防禦戰備,家族行政管理統一由宮璃調度。”
蘇夢璃抬起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看了看媽媽,然後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聲音柔柔弱弱的:“宮璃,昨天我在閉關煉藥,冇能下山迎接你,抱歉呀。”
媽媽微微搖頭:“冇事,夢璃。藥田和丹房的事你多費心了。”
爺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第二件事,讓宮璃來說吧。關於我們龍家接下來的路怎麼走,她有一些想法想跟大家商量。”
媽媽站起身,修長的手指壓在桌麵上那張鶴城周邊地形圖上,指尖從鬆城的位置緩緩劃向鶴城,然後停在蟄龍山的位置。
她的那雙丹鳳眼掃過長桌兩側的每一張麵孔,然後開口,聲音依舊是慣常的清冷從容,但字字清晰有力。
“鬆城的事大家應該都已經聽說了。新一線城市,五萬駐軍,全國南方交通水運樞紐,在短短一夜之間變了天。鬆城不是第一個出事的城市,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她將手指從地圖上收回來,雙手撐在桌沿,“越往後,舊時代熱武器對進化者的威懾就越弱。一頭一階初期的變異鼠或許能被手槍打死,一階中期的妖樹就能硬扛重機槍掃射。等到二階進化獸出現的時候,常規火炮可能已經無法破防。而人類進化者之間的衝突也在同步升級,鬆城內訌就是最好的例子。當個體實力差距拉大到依靠數量無法彌補的時候,舊有的中央集權體係必然會從基層開始瓦解。”
她的聲音不高,但清脆而沉重。
“全國乃至全球秩序都會碎成一地,最終進入諸侯割據的時代,我們在座的諸位必須提前為這個時代的到來做準備。蟄龍山這處福地,是龍家目前最寶貴的資源。當務之急,是利用福地批量培養人才,優先吸納有煉丹、煉器等特殊能力的進化者。同時要適當吸收民間進化者,甚至普通人也可以納進來。在福地可以承載的情況下,更大的人口基數,意味著更多的進化者潛力。這點優先從家族企業的老員工中篩選,他們忠誠度相對可靠,融入速度更快。”
“目前家族高層戰力充裕,”媽媽的聲音繼續在會議桌上迴盪,“但我們中層和下層的戰力相對薄弱,因此我們可以用福地資源做籌碼,吸引外界的進化者加入龍家。當然,福地本身能掩蓋的越久越好。”
媽媽的手指在蟄龍山的地圖位置上輕輕叩了三下,然後抬起眼,說出了最後一段話,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愣住了。
“我們的目標,是等到舊國家體係徹底崩潰,甚至鶴城政府也無力維持秩序之後,龍家要做的不是占山為王,而是去接手鶴城,建立新的進化者政權。”
會議室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宮璃,”最後還是爺爺打破沉默,“建立政權這一步,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媽媽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當然不能現在動手,鶴城政府還在運轉,軍隊雖然薄弱但建製還在。所以要等鶴城政府先倒下,我們再出手接手。要做的是填補權力真空,而不是製造權力真空。在此之前,我們的任務就是韜光養晦,積蓄力量。”
“另外,未來的關鍵是能有效掌握基層,國家崩潰就在於對基層的掌控失效。未來的政權必定是進化者建立的新勢力,一步步重構對基層的統治,然後逐步擴張、吞併對手,直到最後完成全國的再一統。我不清楚我們家族在這一過程中會扮演什麼角色,但紮紮實實從現在做起,日後即使不能拔得頭籌,也不會居於人後。”
鶴城地處平原邊緣,背靠群山,交通條件也一般,不過農業產出不錯。在靈氣復甦前屬於標準的三線城市,國家根本冇在這裡投入多少軍隊。
會議結束後,眾人神色各異地陸續離席。我在所有人走後,望著窗外遠方那幾道還在靜靜噴湧的靈柱,心裡默唸著媽媽剛纔的話。
該說不說,種田發育、對外擴張,同時坐擁美人,的確是個非常有誘惑力的穿越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