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真龍血
媽媽站在沙發前麵,低頭看著自己裙襬上那片還在緩緩擴散的深色濕痕,臉頰燒得幾乎能煎雞蛋。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手,修長的五指在空中輕輕一屈。
裙襬上那片濕痕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從棉質纖維的縫隙中被一絲絲地抽離出來。
無數細密的水珠從裙襬表麵浮現,彙聚成一顆乒乓球大小的、微微泛著淡藍色光紋的水球,懸浮在她掌心上方緩緩旋轉。
裙襬上的濕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縮小、最終徹底消失,棉質長裙恢複了乾爽的淺灰色,摸上去甚至帶著一股剛曬過的蓬鬆感。
但她那顆水球還冇來得及散掉,一股極其奇異的香氣就已經瀰漫開來。
那香氣來自水球本身,她將自己裙襬上**時噴出的**抽離出來後,這些液體在靈力的包裹下全部暴露在空氣中,散發出了極其濃鬱的、令人無法忽視的氣息。
正常女人潮吹時或多或少會帶著一絲淡淡的腥或騷,但媽媽噴出來的液體完全冇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熱烈而黏稠的、像是混合了麝香、龍涎香、和某種不知名的熱帶花朵花蜜的異香。
那香氣濃鬱卻不刺鼻,深沉卻不沉悶,吸入鼻腔後會直接從嗅覺神經直衝大腦皮層最原始的**中樞,讓人心跳加速、血液升溫、下半身不受控製地產生反應。
這就是潮汐聖體賦予她的另一個特質,淫香。她的體液不再有任何腥臊,反而變成了一種天然的、能無限度挑起男人慾火的香氣來源。
她麵紅耳赤地一揮手,冰藍色靈力包裹住水球,將其壓縮到豆粒大小,然後用力甩進了廚房水槽裡,擰開水龍頭衝了好一會兒。
......
夜晚如約降臨,媽媽側躺在床上,睡裙的肩帶滑落到臂彎,那令男人瘋狂的肥碩爆乳完全裸露在外麵。
我趴在她胸前,含著她左乳的**,大口大口地吞嚥那甘甜溫熱的聖乳。
她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腦,呼吸比平時更急促一些,臉頰上浮著一層淡淡的緋紅。
我每吸一下,她的身體都會極其輕微地顫一下,雙腿在被窩裡無意識地微微摩擦。
喝飽之後,我鬆開嘴,用舌尖舔掉嘴角殘留的奶漬。媽媽正要拉上肩帶,忽然間,她的動作停住了。
我也感覺到了。
空氣中那些原本安靜漂浮的彩色靈氣光點,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開始向同一個方向彙聚。
起初隻是零星幾點,然後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從牆壁裡滲出,從地板下升起,在臥室昏暗的空間裡畫出無數道細密的彩色弧線,全部向我的身體聚攏。
“星晨!”媽媽猛地坐起身,睡裙肩帶都顧不上拉,那張冷豔的臉上綻開一個毫不掩飾的驚喜笑容。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是覺醒!星晨你要覺醒了!”
我的丹田深處,那顆一直在緩緩旋轉的靈力氣團,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膨脹。
九十九度的水,終於沸騰了。
一股炙熱的灼燒感從我小腹最深處爆發,然後沿著經脈向全身每一寸皮膚蔓延。
“走,去臥室!”媽媽飛快地從床上跳下來,連拖鞋都顧不上穿,一把抱起我。
她將我放在主臥正中央的地毯上,然後迅速拉上所有窗簾,將門窗全部反鎖。
整個主臥被封閉成一個與外界隔絕的密室,隻有彩色天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幾道斜斜的光帶。
我則感受身體變化,然後那股灼燒感驟然間暴漲了十倍。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雙眼猛地睜開。
那一瞬間,一層赤金色的光芒從瞳孔深處噴薄而出,將整個虹膜染成了熔岩般的赤金色。那
媽媽被這目光掃過時,竟然本能地後退了一步。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呼吸停滯了半秒。但她冇有離開我,隻是攥緊了拳頭,強迫自己留在原地。
緊接著,我的皮膚表麵開始浮現出一道道金色的紋路。
那些紋路從我的小腹丹田位置開始,沿著經脈向上蔓延。
先是腹部,然後是胸口,然後是雙臂,然後是雙腿,最後是脖頸和臉頰。
每一道紋路都極細極亮,呈現出一種熔融黃金般的赤金色,形狀像是某種上古生物的鱗片,一片疊著一片,排列成完美的幾何圖案。
那些金色紋路在我皮膚上微微凸起,像是鱗片,卻又不完全覆蓋,隻是星星點點地散佈在關鍵位置,形成一種既古老又威嚴的神秘紋路。
然後是最震撼的部分。
一股磅礴的威壓從我的體內向外擴散開來,那威壓幾乎凝聚成了實質,將臥室裡的空氣都壓得微微扭曲。
媽媽被這股威壓逼退了兩步,後背抵在床沿上,胸口劇烈起伏。
然後她聽到了龍吟,彷彿來自遠古洪荒的號角,在密閉的臥室裡來回激盪。
床頭的檯燈燈泡在這聲龍吟中直接炸裂,牆壁上掛著的相框齊齊震動,窗簾無風自動,連地板都在微微顫抖。
我的身後,一條由血氣凝聚而成的真龍,正在緩緩成型。
它最初隻是一團不斷翻湧的深紅色霧氣,然後逐漸凝實,化出一條清晰的真龍形態:龍首高昂,龍角分叉,龍鬚飄飛,龍目燃燒著與我瞳孔中一模一樣的赤金色光焰,龍身修長而矯健,每一片龍鱗都由最純粹的血氣凝聚而成,邊緣泛著淡淡的金光。
它盤旋在我的身後,首尾相接,緩緩遊動,每一次遊動都帶起一陣無形的氣浪,將地毯上的絨毛全部壓向同一個方向。
它冇有實體,隻是一道由我體內真龍血脈之力外放凝聚而成的血氣虛影,但僅僅是虛影,就足以讓同階進化者感到窒息的威壓。
我的能力,在這一刻,已經揭曉。
真龍血,霸道無匹的血脈類能力。
單論戰鬥力,同階的雙聖體媽媽,恐怕都不是我的對手。
這不是自信,而是她體內那種本能的敬畏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
她現在是人類進化者中的頂尖存在,但在我身後那條真龍虛影麵前,仍然感到了一種來自血脈深處的壓迫感。
不過,我還冇能仔細品味覺醒帶來的全部變化,另一個變化就搶先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那就是我的衣服冇了。
那套棉質睡衣在真龍血氣的衝擊下,從內到外全部被焚成了灰燼。
我渾身**地站在主臥正中央,十二歲男孩稚嫩的身軀上,從胸前到小腿,星星點點地佈滿了還在微微發光的金色鱗紋。
但這些都不是媽媽此刻目光所停留的地方,她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我下半身那一處。
那根**,正昂首挺胸地對著她。
覺醒時湧動的磅礴血氣,不可避免地讓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也產生了劇烈的生理反應。
那根原本在軟塌塌狀態下隻有十二厘米的**,此刻已經完全勃起,達到了十八厘米之巨。
青筋在粗壯的莖身上纏繞,**完全從包皮裡探出來,泛著紫紅色的光澤,鈴口滲出幾滴剛纔被我的體液裹挾著溢位的、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更關鍵的是,在真龍血脈覺醒後,它的根部到冠狀溝處多了一道淡淡的金色紋路,像一條極細的金線纏繞著莖身,讓這根本就凶悍的巨物更添了幾分古老而**的力量感。
和日後它能隨著血脈而真正成長的表現相比,如今這尺寸還隻是個小個子。
媽媽看著它,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
她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瞪得前所未有地大,金色光焰在瞳孔深處瘋狂跳動。
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是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從自己兒子腰胯間立起來的、巨大到完全超出她對男性認知的**。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上下掃過,瞳孔的劇烈顫動說明她此刻的震驚正在不斷疊加。
然後,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小腹下方那枚金藍色交織的**印記,在她看到兒子**的瞬間,驟然間灼燒了起來。
金色與冰藍兩色光芒在她小腹皮膚下瘋狂閃爍,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股熱到令人發瘋的電流,以印記為中心,同時向上、向下、向外衝擊:
向上直衝她的**,向下直灌她的**,向外沿著經絡一直衝到她的喉嚨。
她的喉嚨劇烈地發癢,癢得她想伸手去抓,癢得她想讓什麼東西填滿自己的口腔。
她的**在一瞬間充血挺立到了極限,乳孔張開,乳汁開始自行滲出,浸濕了睡裙胸前本就薄透的絲料。
更嚴重的是她的**,那處瘙癢感幾乎是失控的,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劇烈痙攣,**深處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被蟻群爬過般的、讓她雙膝發軟的癢,那處不斷翕動的穴口隻在短短片刻就湧出一大股溫熱的**,順著她大腿內側淌下來,滴落在地毯上。
“啊……嗯……”她冇能忍住,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連她自己都嚇一跳的嬌喘。
那聲音又軟又黏,尾音上揚,帶著明顯的顫抖,完全是女人在極度動情時纔會發出的聲音。
她迅速捂住自己的嘴,臉紅得像要滴血,但她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繼續分泌更多的**。
僅僅是看著,僅僅是幾息的工夫,她滑落的小腿內側已經出現了好幾道亮晶晶的濕痕。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生疼、直挺挺對著媽媽的巨物,然後又抬起頭,用十二歲男孩最困惑無辜的眼神望向她。
我的聲音帶著不知所措的迷茫:“媽媽,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麼變這樣了。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頓了頓,我補上一句純真的補刀:“媽媽前天覺醒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身體會自己變大嗎?”
媽媽的臉色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從深紅變成了深得近乎發紫的絳紅色。她嘴唇翕動了半天,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她還在大腦裡找回丟失的語言功能時,我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新計劃。
一個堪稱完美的鬼點子。
既然媽媽以為覺醒會伴隨各種奇怪的身體反應,既然她已經因為我這根**而震驚到大腦宕機,既然她已經在第一次見麵就對我產生了無法自控的**反應......
那麼如果我現在效仿媽媽覺醒時的樣子,順勢演一出神誌不清的戲,她是不是就會主動來“幫助”我?
我立刻閉上眼睛,將體內磅礴的血氣猛地一鼓盪。
赤金色的光芒從我的丹田向外爆發,我瞳孔中的金色光焰驟然升騰,讓血氣衝擊自己的經脈,製造出體溫急劇升高、麵部充血、雙眼赤紅的逼真效果。
短短兩個呼吸的工夫,我的臉色就變得潮紅一片,額頭開始冒汗,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整個人看起來真的像是被某種力量衝昏了神誌。
“媽媽……”我的聲音變得沙啞而斷斷續續,帶著刻意發抖的尾音,“好熱……身體好熱……下麵……下麵好痛……好脹……”
“星晨!”媽媽聽到我喊痛的那一刻,什麼羞恥什麼理智全都被母性的本能踢飛了。
她幾乎是撲上來的,雙手抓住我的肩膀,那雙剛纔還在震驚失語的丹鳳眼裡,此刻隻剩下驚慌與擔憂。
她跪在地毯上,從頭到腳看著我,急促地問道:“哪裡痛?哪裡不舒服?快告訴媽媽!”
她冇有注意到的是,在她撲上來的同時,一股極其異樣的香氣,正從我的皮膚表麵緩緩滲出來。
那是真龍血脈覺醒後附帶的特殊能力——龍性本淫。
這香氣並非我有意釋放,而是龍血淬體後自然散發的一種氣息,能讓聞到的人不由自主地動情。
它的本質是龍族血脈特有的強欲,對任何雌性都具有不同程度的催情效果。
發情程度的強弱視個人的修為、體質、意誌力而異,如果對方是意誌堅定、體質不敏感的普通人,頂多就是覺得我身上味道好聞;但如果是天生有較強**的人,或者像媽媽這樣身懷雙聖體、身體本就極度敏感、又剛剛被我血脈威壓衝擊過的女人,那這香氣的效果堪稱恐怖。
媽媽剛跪到我麵前不到兩個呼吸,就吸入了足量的龍血異香。
她瞳孔中的金色光焰猛地閃了一下,然後迅速渙散開來。
她的臉頰本就通紅,此刻紅得更加徹底,連耳根和脖頸都燒成一片。
更糟糕的是,她之前越並越緊的雙腿忽然間軟了,膝蓋在地毯上一滑,整個人劇烈地晃了晃。
一道晶瑩的液體從她睡裙下襬飛濺出來,灑在地毯上。
空氣中那股原本就隱約可聞的淫香瞬間變得濃鬱起來。
“星……星晨……”她強撐著雙手按住我的肩膀,讓自己不徹底倒下去。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儘了全部意誌力才擠出來的,你先彆動,媽媽看看你怎麼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掃過我下半身直挺挺立著的那根巨物,這次距離極近,粗壯到需要她兩隻手才能合握的莖身就在她眼前不到十公分處。
她喉嚨劇烈發癢,癢得她必須用不停吞嚥的動作來壓製住呻吟的衝動。
而之前被真龍血氣挑起的**深處又是一陣痙攣,睡裙下襬底下再次無聲地滴落了幾滴新的體液。
我的演技越來越爐火純青,用小孩子完全不懂得如何處理的語氣說:“媽媽……我不知道……就是下麵好脹好痛……不知道怎麼辦……它為什麼變成這樣……好難受……”
媽媽低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不斷滲出的晶瑩液體,回想起自己覺醒時歇斯底裡**的模樣,臉紅到了幾乎要燒起來的程度。
她大概明白了。
在她能理解的邏輯框架裡,唯一的答案就是覺醒的副作用,因此需要有人幫兒子發泄出來。
她自己的覺醒是被**衝暈了,而星晨的覺醒可能就是需要同樣的發泄。
媽媽的手在顫抖。
整條手臂都在顫抖,從肩膀到指尖,抖得像一片在狂風中搖晃的樹葉。
她的嘴唇也在顫抖,牙齒幾次輕輕磕在一起。
她看看我那根直挺挺的巨物,又看看我那痛苦迷茫的表情,再看看那根青筋纏繞的巨物,再看看她最心愛的兒子通紅的眼眶。
然後她閉上眼睛,做出一個最艱難的決定。
媽媽睜開眼睛,顫顫巍巍地,伸出了那隻右手,緩緩地、顫抖著握住了我那根昂首挺胸的**。
她的指尖觸碰到**冠狀溝底部纏繞的那道金色真龍紋時,她的整條手臂都劇烈地震顫了一下,但她的手冇有放開。
我內心狂喜。這場精心策劃的大戲,終於正式開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