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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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刑處九日

辰風緩緩地讀出了這幾個文字,隨即又怔了一下。

自己是怎麼認識這幾個字的?

“妙妙,這是什麼時期的文字?”辰風轉頭問道。

他在季阿公的要求下,學習了甲骨文等各種艱澀罕見的文字,對有記錄的華夏曆史文字,他幾乎都學習過。

可是唯獨冇有見過這種形狀的字。

然而奇怪的是,這種文字他居然有無師自通的能力。

“這好像都不是字,是塗鴉吧?我不記得圖書館裡有這種字。”妙妙搖頭。

“士刑處九日?是關押九天的意思嗎?”

妙妙眨著眼睛,看著那塊火焰樹皮。

“這不會是什麼麵壁思過的靈器吧?”空空嘀咕道。

“不像是麵壁思過,你忘記了還有個人躺在嬰兒床裡,誰會在嬰兒床裡麵壁思過的?”妙妙反駁道。

但空空說道:“那也不一定啊,有些嬰兒床都有圍欄的,看起來也像是牆壁。”

辰風盯著那幾個字,陷入了沉思。

“辰風哥哥,你覺得呢?”

“我記得麵壁思過是來自……漢書吧?”辰風問道。

“是,《漢書.韓延壽傳》,是從閉合思過這個詞延伸出去。”空空點頭。

“但漢朝的文字主要是篆書和隸書,這個就像是個塗鴉文字,哪裡像了?”

辰風對書法的造詣雖然不算深,但基本的字體還是都認識。

“說得也是,那可能不是麵壁思過,不過閉九日,聽上去就和麪閉門思過差不多。”妙妙點頭道。

隻失蹤一天,等於被關押了九天?

這種靈器,換一種方式而言,似乎與……

那邊的警笛聲一陣長鳴,打斷了辰風的思緒,他抬起頭髮現警車已經準備將屍體運走了,而莊靜正在人群裡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辰風的下落。

辰風示意空空爬下來,又讓禍鬥把火焰撲滅,然後撤掉隱形陣紋,朝莊靜走了過去。

“你剛纔去哪裡了?”莊靜問道。

“四處轉轉,熟悉下環境,對了,你從警察那裡打探出什麼訊息來了?”辰風問道。

莊靜眉頭緊鎖,都快擰成了一個疙瘩。

“又是同樣的死因,貝貝媽昨天下午去小學接回貝貝後,說要下樓去買瓶醋,然後就冇回來了。可憐的人,今天本來是要帶她兒子貝貝去複檢的,冇想到會出現這種事。”莊靜說道。

“複檢?複檢什麼?”辰風問道。

“貝貝得了白血病,前陣子小區還在為他捐款,後來好像是找到了匹配的血型還是什麼,我不是很清楚,反正康複出院了,今天是要去複檢的。”

莊靜頗為同情,接著又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你剛纔已經見過張阿婆了,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了,還想去探望嗎?”

“當然了,我們這麼可愛,不會遭人嫌棄的。”空空笑嘻嘻地說道。

“我可不敢保證,張阿婆脾氣可不是那麼好。”莊靜搖頭。

“沒關係,我們就去看看。”

辰風最擅長和彆人打交道了。

反正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行吧,不過你彆抱有太大的希望。”

莊靜帶著辰風往3號樓走去,遠遠就看見張阿婆正在3號樓前麵的垃圾桶裡翻著什麼,她一邊往裡翻,一邊抱怨著什麼,很快就從垃圾桶裡撿出來兩個冇有喝完的礦泉水瓶。

“這群人一點都不懂得勤儉節約,就知道浪費!”

張阿婆把礦水泉瓶的蓋子打開,倒掉裡麵的水,然後把空水瓶扔進她的編織袋裡,又繼續去翻找垃圾。

莊靜不是很願意和張阿婆交流,但她還是禮貌地說道:“張阿婆,打擾一下。”

“什麼事?”

張阿婆抬起頭看向了莊靜。

莊靜擔心張阿婆老年癡呆不記得她,便先自我介紹:“我是住你對麵的……”

“我知道你是誰。”

張阿婆盯著莊靜,她的目光忽然變得很奇怪,隱隱有些譏諷:“你是前陣子出車禍的那個小姑娘。”

“是,但我出院了。”莊靜點頭。

“不,你不應該出院。”

張阿婆忽然露出一個奇怪的神情,這個神情盯得莊靜很不自在,就好像在思索要用什麼話來挖苦莊靜。

“我冇做過什麼虧心事,張阿婆。”莊靜定了定神,沉聲道。

“那隻有你自己心裡知道。”

張阿婆笑了起來,她笑起來的時候隻有零星幾顆牙齒,很是恕Ⅻbr/>莊靜壯著膽子說道:“我很確定我冇有做過所謂的虧心,身正不怕影子斜。”

“那就是你哥哥的問題了。”

張阿婆譏笑道,“我看見神靈進過你們家。”

辰風聽到這裡,重視起來:“什麼神靈?”

“專門懲罰虧心事的神靈,他找上了你哥哥。”張阿婆冷冰冰地說道。

“我哥哥?我哥哥是位救死扶傷的好醫生!你彆妖言惑眾!”

莊靜提高了聲音強調道,她不相信神靈這種扯淡的事情。

“那你為什麼不去找找你哥哥呢?”

張阿婆從垃圾箱裡又翻出了一個遺棄的牛奶箱子,把紙箱子折成了三折,塞進了編織袋裡。

“我哥哥正在上班,冇必要去找他。”莊靜說道。

張阿婆冇有再理會莊靜,躬著身子繼續去翻找垃圾,但已經把垃圾翻到底了,裡麵冇有可回收的廢棄物,就顫巍巍地準備離開。

辰風朝空空和妙妙兩人使了個眼色,兩個小傢夥立馬會意。

“等等,老婆婆,你好,你還冇有認識我們呢。”

空空和妙妙蹦蹦跳跳地拿著一把摺扇跑上去,一左一右抓住了張阿婆的手,一股氣訣波動已經傳入到張阿婆的身體中去。

張阿婆的身子一怔,看空空的眼神十分不耐煩:“小崽子!走開,哭哭啼啼,亂扔東西,不得安寧,我最討厭不安分的小崽子。”

“可我覺得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呢!”空空天真無邪地笑道。

妙妙直接切入主題,問道:“老婆婆,那些人的死和你有關嗎?”

“冇有。”

張阿婆驚疑了一下,她對於自己不假思索說出這句話來也是頗為詫異,她發現自己明明想要拒絕和空空妙妙交流,可是卻又辦不到。

“那他們是怎麼死的呢?”空空笑嘻嘻地問道。

“被懲罰致死的。”

張阿婆情不自禁地再次開口道,這一次她似乎有些惱怒了,為什麼自己的嘴巴會不聽使喚?

“被誰懲罰?”妙妙問道。

“神靈!被神靈懲罰了,我早就和所有人說過了。”

張阿婆說到這裡,覺得很不對勁,想要掙脫兩個小孩子的手,可是空空和妙妙的手就像是一把鉗子,牢牢地抓住她。

“那你看見神靈了?”

“是,我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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