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五章:分頭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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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還有誰家是姓孟的?”辰風問道。

“這我不清楚了,我也記不住啊。”翁三伯搖頭。

“我來查。”

東祖老頭拿出他的大螢幕老人專用定製手機,撥了個電話,說道:“五分鐘之內,我要這片區域,所有孟姓的住戶,名字和地址。”

他掛斷電話,然後把老人機放回口袋,取出那件《九族五服圖》,說道:“你們等五分鐘。”

但其實根本就不用五分鐘,大概兩分鐘後,《九族五服圖》上麵就已經顯示了一行名字來。

空空驚異地說道:“可以啊!你們九州人在處理執天者的時候,有點後知後覺,但查這種事情效率居然這麼驚人。”

東祖老頭有些汗顏,尷尬地笑道:“其實兩者不一樣,這個查名字,用電腦的,現在每個人都有電子檔案,他們就負責用靈器連上搜尋,很快的。”

《九族五服圖》上麵顯示有十六個人,不過冇有顯示這些人的具體位置,九州人隻查檔案,如果要查祖宗親戚的話,需要這個人最後觸碰的一樣東西,短時間是不可能的。

除了孟誌強和孟洪、孟曉陽父子等已經知道的人外,還有兩戶人家。

其中一戶人家就住在這棟樓505!

“這棟樓505的人也有孟姓的人?”辰風問道。

翁三伯說道:“505?那戶人家啊!哦對,回老家了,記得他家裡好像有什麼急事,回去了兩個禮拜了。”

回去了?

“這麼說來……”

辰風好像明白了這棟樓晚上所有人夢遊的緣故了。

極有可能是靈器在尋找505的那戶人家,但是人家不在,所以就控製整棟樓的人,以守株待兔的方式夢遊著。

也就是說,隻要505的人回來後,恐怕就會立馬被靈器盯上!

而這裡還有另一戶孟姓人家,名為孟牛以及他的兩個兒子,一個叫孟進,孟可。

“這棟居民樓在哪裡?”辰風問道。

翁三伯帶起老花鏡看了看《九族五服圖》上麵的文字,驚訝道:“你說的是那個大猛牛啊!拐過街道就是了。”

“空空,你去孟洪家裡,他們極有可能會對孟洪以及他那個僅剩的傻兒子下手!易先生,拜托你去一趟孟牛家裡,他們也極有可能是靈器的目標!”

辰風轉頭把事情交代了一下,妙妙還在那邊應付辦案人員的事情,就暫時麻煩東祖老頭了。

“好,我馬上去。”東祖老頭立即點頭。

空空問道:“那你呢?”

“我要去那片發現甕棺的樹林看看。”

這靈器跑得太快,在每個人身上跑來跑去,正常手段是製服不了的,但隻要把它的本體按住,它就會老實了。

“那我呢?那我呢?”

翁三伯旁邊問道,他也挺想儘一份力的。

“不要亂跑,可以去睡覺,如果睡不著,就監視這群人,有情況回來再說。”

翁三伯剛想說“好”,但一抬頭,辰風他們三人已經消失在房間裡了,他甚至都不知道這三人是怎麼消失的。

“好快啊……”

翁三伯趕緊起身把門鎖緊,往電腦那邊走了兩步,好像覺得不太放心,又趕緊把旁邊的椅子拉過去擋住了門,然後把柺杖牢牢地抱在手中,緊張地看著監控。

——

長雨村靠著一片樹林。

這片樹林靠著一座小山,有一條彎彎曲曲的石頭小道,蜿蜒著盤旋而上。

樹林裡很安靜。

但是辰風在來到這裡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這片樹林的詭異。

那件靈器果然在這個地方。

沙!沙!沙!

黑暗中似乎有什麼聲音在咯吱著,就像是牙齒打磨的聲音,在樹梢徘徊著。

辰風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黑漆漆的樹林,似乎有一道影子急速地閃過,留下幾片樹葉嘩啦作響。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前走,沿著那條泥濘曲折的小道,一路朝著幽森寧靜的小道裡走去,在一片高高凸起的墳墓邊停下腳步。

這個墓看上去似乎是剛立不久,應該是長雨村埋葬逝者的地方。在這種小鎮上,並冇有專門的陵園一說,人死後,大多往山上直接埋。

有錢的村民會把墓修建得很優雅,用白石堆砌墓身,拱起一個墳包,在墳包上刻著一些格子花紋,整體看上去就像是烏龜的背殼一樣。

在這個墳包下方,則是修著八個墓穴口。

正常來說,這種墓穴的修建方式是以家庭為單位的,最中間的兩個墓穴則是這個這個家最年長的祖父和祖母,可以稱作墓主。

按照男左女右的原則,接下來如果墓主的兒子死了,就會葬在祖父左側,兒媳葬在祖母右側。如果墓主有多個兒子,則是按照長幼順序排列。

像這種墓,一般修建完,都有空餘的墓穴。

農村很多墓,是修給活人的。

即便人還活著,修墓的人都會留個空的墓穴,給自己以及兒孫輩留個墓穴。

平常把墓穴口用磚頭封起來,等死後,敲開磚頭,在墓穴裡橫鋪幾根圓木,然後將棺材放在圓木上,把圓木當作滾輪,沿著圓木推進墓穴裡,接著封住墓穴口。

辰風站在這個頗為嶄新的墓前,盯著眼前的墓。

就在他駐足的時候。

哢嚓!

原本被水泥和磚頭封住的墓穴口竟然開裂倒塌,露出了八個陰森森的漆黑墓穴。

就像是黑夜裡八隻黑洞洞的眼睛,墓穴裡竟然還有一股邪異的風吹了出來。

嘎吱!嘎吱!

伴隨著酸澀難聽的聲音,似乎有什麼沉悶的聲音在滾動著。

黑漆漆的墓穴裡有一口棺材漸漸地從墓穴裡探出來,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直接從墓穴裡推了出來。

棺材在從墓穴裡出來後,停在了墓前。

哢!

棺材蓋微微顫動一下,咕隆一下,被頂開。

一隻發白的手緩緩地從棺材裡伸了出來,乾枯的手指抓住了棺材的邊緣,棺材裡躺下去的一個人緩緩地探出頭來。

這是一個頭髮幾乎都快掉光的老太,看那情景似乎剛下葬不過三四天的樣子,臉色蒼白浮腫,在月光的照耀下,一雙陰沉的倒三角眼在老太的眼睛上顯得格外尖銳醒目。

是翁三伯提到的,得了肺癌死的林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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