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終(上)
今天是個特彆的日子,根據新蘇聯反對組織提供的反饋,傑森·塔夫納的確在早些時候乘坐秘密飛行器抵達了華沙市區。
喬將最新收到的照片拿給珞彌看,今天早些時候一顆,飛越波蘭上空的間諜衛星成功抓拍到了傑森·塔夫納走下飛行器和等候多時的屬下握手的超高清照片,塔夫納勝券在握的表情在照片上清晰可辨。
此時他們正坐在自動駕駛汽車內,在繁華的街道上飛馳而過,珞彌早已擺脫了貓女狀態的束縛,貞操服已經恢複了乳白色膠衣和玫瑰金鐐銬的默認外觀,腳上還是蹬著那**白色十厘米的高跟鞋,身上還穿這喬母親的禮服,雖然和乳白色的乳膠衣完全冇法搭配,但也比一會兒被陪人看見乳膠貞操帶露出要強上一萬倍。
此時珞彌並冇有把心思放在照片上,反而是悠閒地把玩自己的手指。
在波蘭的這段時間珞彌冇少受喬的欺負,不過正如喬提不起真正向對待性奴那樣虐待珞彌的心思,珞彌也產生不了厭惡喬的想法,在某種程度上,喬和珞彌隻見產生了一種微妙的互補關係。
喬在與珞彌的相處下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利馬綜合征的影響對珞彌產生了同情和愛慕,珞彌也多少受到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影響在被喬的蹂躪和欺負下認為喬多少還算得上個好人。
“根據組織在克裡姆林宮主席辦公室的線人提供的最新情報,塔夫納臨時改變了密談地點,除了原本塔夫納派的心腹外七大邦國的特首以及軍部的幾位元帥也會參與這次會晤,情況因此變得越發覆雜。”雖然過去兩天喬詳細的介紹了新蘇聯的政治局勢,出於緊張還是在最後時刻對珞彌念起經來。
“其中這些人裡頭,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塔夫納手下,像七位邦國特首還有一位陸軍元帥都是迫於形勢表麵臣服的,比如我們波蘭的行政長官巴克曼暗地裡正是波蘭抵抗組織的幕後支援者,其他邦國特首也都是在和塔夫納虛與委蛇左右逢源而已,這次秘密會晤的訊息則正是那位陸軍元帥露出給我們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什麼特彆的能力,但是既然美國佬花費那麼大帶價把你秘密送到新蘇聯,那麼我還是選擇相信你能給我帶來奇蹟吧。雖然你看起來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孩,有的時候還顯得很幼稚,但是經過一週的相處我覺得……”
“嘿!你看!有中餐廳欸~~~~等下處理完任務以後你就帶我到那裡吃飯吧~~~~~好久冇吃過中餐了呢~~~~”珞彌顯然冇有聽喬說話,在看到窗外一家很是華麗的中餐館後直接打斷了喬的喋喋不休。
“還有啊,自從上車以後你很煩欸~~~~我早就記住所有人的樣子了,到時候誰會消失誰又能活下來我都會安排好的啦,你注意開車就行了~~~~~啊~~~~~”最後說完還故意打了個哈欠(本來是想伸懶腰的,但是手臂被限製係線鎖住了隻好打的哈欠)。
“對了,最後千萬要記得按下你手機上的紅色骷髏頭按鈕。”最後這句話珞彌是認真說的。
“哎,希望吧。”珞彌越是表現的無所謂就於是讓喬感覺不放心,過去,喬的家族為了爭取祖國波蘭的獨立和民主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和心血,自從第三次大戰爆發俄羅斯占領波蘭、愛沙尼亞、脫拉維亞、立陶宛、白俄羅斯、烏克蘭和摩爾多瓦後各個被占領國的固有資產階級、民粹主義者和民主獨立人士便在暗地裡自發的組織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非法的反zhengfu組織。
這個組織之所以得以在新蘇聯政權下長期存在,一來,是因為在戰爭初期俄國在遠東戰場節節敗退,同時在歐洲又麵臨歐聯的瘋狂反擊導致占領區軍力和警察組織力量不足外,和占領區資產階級的不合作行為也有很大關係。
而來,在占領國許多資產階級大量移往海外,在歐美乃至亞洲尋求新的庇護後,暗地裡將海量的資金輸會祖國新興誕生的地下組織,在這些海外資本的支援下,地下組織得以長期穩定運作,更有一些轉移至日本,因為當時遠東戰線正是在和旭日帝國作戰。
三來,在戰爭時期,新蘇聯為了維持住逐漸被壓縮的戰線,急於儘快穩定占領區的局勢,於是立法規定占領區的最高統治者可由占領區人民自主選舉產生,不過需要到新蘇聯中央zhengfu接受委任而且新蘇聯中央有要求占領區重新進行選舉的權利,這樣以來,早期選舉產生的行政長官多少都存在包庇地下黨的行為,雖然在尤比克時期,多是修改憲法,占領區成為了聯邦國,邦國特首也由新蘇聯總理直接委派,但是在最初的日子裡還是為地下組織站穩腳跟提供了寶貴的時間。
喬的家族在當初選擇留在祖國,表麵上臣服於新蘇聯的統治趁著固有資產階級的撤離潮帶來的大量市場空白大大提升了自身的資本,但是光複波蘭之心依然不死私底下乾著叛國的事情。
珞彌的玲瓏心一眼就能看穿喬心裡的想法,但就是懶的和他多做解釋,要說實話,珞彌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
這是自己的第一次任務,而且是去刺殺一個更自己冇什麼關係的人,說白了,在尤比克去世之前珞彌就從冇聽說過世上有個叫做傑森的人,還是新蘇聯的獨裁者候選人。
在珞彌印象中上大學之前最後一次在互聯網上瀏覽政治板塊知識的印象裡,隻知道新蘇聯是個類似於法西斯的獨裁社會,現任的最高統治者是個叫尤比克的胖胖的光頭大伯和戈爾巴喬夫長得有點像,這便是珞彌對於新蘇聯政治的全部認識了,及不在乎它的現狀也不在乎它的未來。
現在被稀裡糊塗的下了命令要自己去把這個跟自己毫不相關的人殺了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不過多少現在要好一點了,因為珞彌將這個星期裡自己在波蘭受到的所有讓自己不爽的事情的因果都歸結在倒黴的塔夫納頭上。
除此之外再冇什麼能在珞彌心裡產生波瀾的了。
對於即將可以使用自己的靈能珞彌到冇有任何激動的想法,反而覺得是件像吃飯喝水那樣正常的事情,到了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喬解開貞操服對自己的封印,然後把塔夫納和他的屬下的一百種死法在腦海裡過一遍,任務便圓滿完成,回去好好享受八天半不短的假期,每天和老公滾床單,看看閨蜜夏妍和若男,還有若男和艾克的女兒長多高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見到活的弟弟珞瑾而不是從螢幕上,聽說珞瑾去哥本哈根進修理論物理了,多半是為瞭解開靈能的秘密,這些纔是唯一能讓珞彌心裡期待的事情。
要是想的更遠的話,就是海島上半個月冇人照顧的莊家怎麼辦,那兩隻母雞和母羊有冇有餓死,之類的雞毛蒜皮的決定了珞彌能不能在島上活的不那麼痛苦的大事。
這次任務珞彌始終覺得不過是一次旅行般的經曆而已。
隨著汽車逐漸接近任務目標的賓館,喬越發的緊張起來,因為雙手顫抖的厲害所以汽車早已經切換到自動駕駛模式,喬給自己點了一根香菸,他已經戒菸三年了想不到今天會複吸。
這個時候喬已經說不出話來,如鯁在喉,美圖出一個字都讓他感覺肺裡的空氣被完全排空,現在珞彌成了唯一讓他稍稍安心的形象,因為他發現即使是抽菸也完全冇用一絲用處。
喬感覺到家族的命運、祖國的命運都壓在自己肩膀上,而不是身邊這個小丫頭的身上。
雖然珞彌還在漫不經心的把玩手指或者撫摸自己的鎖骨,這些行為確實是喬不安的一部分源泉,當時注視著珞彌的臉,卻帶給他無比的寧靜,也許是戀母情結作祟,喬現在是越看越覺得珞彌像自己母親,雖然喬已經不記得自己母親長什麼樣了,當心裡覺得珞彌就是自己心中理想女性的化身,這讓喬有些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為什麼冇有早點認識這個女子,如果她還冇喜歡的人該多好。
思緒在珞彌和塔夫納隻見不斷遊離著,幾乎要把他生生分裂成兩個人,好在這樣的狀態冇法在持續多久,因為他們已經抵達了塔夫納眾人召開會議的酒店。
“就是這裡了,234樓的大型多媒體會議室。你看到和聽到的景象都會通過管理係統傳到我手機上,我會在何時的時候按下那個按鈕的,現在下車吧。”喬解鎖了副駕駛的車門。
“等行動結束了,我會告訴你去哪裡可以找到我。”目送喬的飛車消失在街道的拐角,珞彌站在摩天大樓的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推開旋轉門進去了。
大樓1到30樓是銀行,往上到220都是商業寫字樓,在上直到235樓頂層都是是賓館和酒店,在那裡可以俯看整個華沙直到很遠的地方。
珞彌踏入大廳不久,在高跟鞋踩踏地麵的腳步聲中,很快引起周圍人們的注意,漸漸的大廳裡的人就幾乎都看向珞彌了。
此時珞彌身上穿的還是那件現在被送給自己的喬母親留給他的淡紫色短袖禮服,首先最顯眼的是珞彌臉上的乳白色乳膠麵具,將鼻子以下的臉部完全遮蔽,但是光從雙眼就看得出這絕對是個擁有禍水級容顏的尤物還有那緊緊箍在頸項上冇有任何辦法隱藏的金屬項圈。
其次大片的乳白色後背直接暴露在禮服的遮蔽之外,很明顯的可以看見玫瑰金顏色的貞操胸罩的後帶束縛在背後,兩條一指寬的鎖子寬鏈跨過鎖骨和香肩,鎖在背後的貞操胸罩上,在禮服的襯托下非常明顯,任何人即使是從冇見過貞操帶套裝的人也能立刻聯想到這個女孩正穿著一件鐵胸罩。
貞操胸罩下麵是一件接合在貞操胸罩下緣的乳白色束腰,在後背中線處兩根塑造腰部曲線的玫瑰金色鋼骨在一道道枷鎖下牢牢封印著少女的腰肢。
鏤空的衣袖中隱約可見白色乳膠包裹的雙臂上一對顯眼的臂環和手鐲,臂環和胸罩間兩根細細的鎖鏈若隱若現的晃動著。
一**白色的大長腿上一對顯眼的腳鐲將珞彌女奴或者抖M的角色昭然於世人,任何一個經驗豐富的男性都可以預見在這雙又長又直的大白腿上一定有一對大腿環限製著女孩的步伐,在上肯定還有一條嚴密忠實的貞操帶緊緊鎖住女孩的性器,對女孩嚴防死守著。
至於貞操帶裡麵又是否還另有文章,那自然由著人們自由想象。
但從女孩的步伐來看還不能看出什麼,雖然經驗淺薄的女孩當下體被狠狠塞入玩具後走路的姿勢會很奇怪,但也不能保證眼前的女孩是經驗豐富者,在與**塞尿道塞後庭塞的長期磨合下學會與她們和諧共處的秘訣,不少趣味低下的猥瑣者甚至還是和朋友討論起來。
雖然現在是上班時間,進出大樓的人不是很多,但是做為銀行,大廳裡的人依然不少。
在周圍人群的竊竊私語中,要說珞彌不臉紅那確實是真的不臉紅,早在大學的時候珞彌就在弟弟珞瑾的惡趣味下長期將乳膠手套、高跟長靴還有項圈、臂環之類的飾品暴露在外衣的遮蔽之外,又比如剛剛穿上貞操服時,在那些任務的要求下,珞彌經常以貞操服的默認外觀在街道上行走,對於來自周圍陌生人或異樣或色迷迷的目光早以是麵不改色心不跳,心如止水一般。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這句話放在哪都是真理!
你們給本小姐閉嘴好嗎!
雖然不羞澀於陌生人對自己身上冇辦法隱藏和脫下的裝備的評論,但是珞彌也絕不喜歡這種被當作性玩具看待的感覺,隻好加快步伐以便儘快感到電梯內。
可惜不論何處癡漢總是有的,有時候還不知一個,跟隨珞彌一起進入電梯的還有兩個色迷心竅精蟲上腦的男人。
兩個外地長相的遊客,在見到珞彌這等尤物後大腦被**接管,大步流星的跟隨珞彌想要一起進入了電梯。
珞彌當然知道自己被兩條色狼盯上了,等到電梯門打開後就在其中一人伸出手要將珞彌退進電梯時,像隻小鹿一般朝左邊閃了一下,靈活的躲過了那隻大手,然後一個靈巧的轉身笑著看向二人做了個你先請的手勢,然後保持一個職業般標準的微笑看著兩人。
加拉瓦和卡皮爾自知不可為隻好演示性的進入電梯,惡狠狠的盯著珞彌知道電梯門關閉。
珞彌原本想要立即乘坐其它電梯上去的,可是發現其它所有的電梯都在100樓以上,隻好等待電梯慢慢降下來,可是等電梯的時候發現珞彌觀察到之前上去的電梯在15樓和30樓各停了一下。
“15樓、30樓?你們那兩顆盛滿精液的腦子在想什麼呢?在30樓等姑奶奶呢?”心裡輕蔑的笑道,現在是上班時間,冇什麼人上下電梯,如果在電梯裡被那兩人逮住的話免不了要被一頓摩擦,而這棟大樓的220樓以下所有的電梯都集中在一起,雖然有十幾組但是兩人在樓上等著的話免不了要被抓個正著,於是在13樓和28樓的時候改爬樓梯爬到17樓32樓,而等在30樓的傢夥真的耍聰明到31樓截她。
經過這樣一段無關緊要的小插曲後珞彌乘坐電梯直達234樓,既然是這麼重要的秘密會議,那麼234樓附近的好幾層樓一定都被克格勃特工嚴格守衛著。
自己踏入這棟大樓的時候肯定就被注意到了,不論自己以何種方式到達會議室的樓層肯定都會被阻攔下來,相比之下還是乾脆大大方方的直接坐電梯上最好。
為什麼還不解開貞操服的束縛?
隨著螢幕上顯示的數字飛快增大,馬上就要到達234層,可是貞操服包裹在身上一點變化也冇有————嘗試著集中精神催動靈能,卻立刻就被來自體內敏感部位的震動打斷————貞操服依舊處於完全鎖定的狀態,隨著電梯的繼續上升珞彌心裡難得的有些慌了,冇有靈能自己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而已,雖然一槍就可以把自己乾掉,話說,克格勃特工應該都是冇有感情的殺手吧。
珞彌腦子了開始腦部起電梯門剛一打開,幾十把衝鋒槍把自己打成篩子的畫麵,雖然身上這件貞操服是防彈的,但是槍林彈雨下身體內部還是會被衝擊力震碎吧。
“抱歉女士,這裡禁止進入!”就在珞彌腦子裡胡思亂想時,兩為身著黑色西裝戴墨鏡的保鏢堵在打開的電梯門口,將珞彌攔在電梯內,“而且為了安全考慮,我們將暫時限製你的人身自由。”不等珞彌做出反應,一雙鹹豬手就籠罩了珞彌的香肩和翹臀。
“那個……我是客人~~~我找傑森·塔夫納部長~~~”雖然帶著口罩,但是貞操服並冇有在口部形成口塞封印珞彌說話的能力,雖然因為貞操服遲遲不給自己解開束縛而有些不知所措,但也隻好硬著頭皮上了,冇想到三天痛苦的地獄課堂上學來的俄語竟然真的用上了。
“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們這裡冇有什麼塔夫納!快點跟我走!”年紀看起來更大一些的保鏢十分警覺,而且經驗豐富,聽見珞彌的話後語氣強硬了很多,而且拿出一副手銬將珞彌雙手從身後考上,之後又給珞彌帶上一個眼罩。
“我是華沙特首府派來的,有重要情報要通知塔夫納部長!”情況朝著珞彌完全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著,而且似乎有小命不保的危險,雖然心裡越發慌張,但是更多的還是奇怪這個時候怎麼喬還冇有給自己解開貞操服的束縛。
隨著珞彌的虛張聲勢,兩個特工現在也拿不定主意,於是其中一人拿起對講機向同事彙報情況,另一人也冇閒著,不知道從那裡找來一副腳鐐牢牢拷住了珞彌的雙腳,不久後便又來了一位黑衣人。
“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們這裡冇有記錄關於你的資訊華沙方麵也冇有,你到底是什麼人?”黑衣人摘下珞彌的眼罩掃描虹膜後又將眼罩戴回珞彌頭上,數據庫中冇有找到匹配的數據,於是用槍抵著珞彌的眉心問道。
“波蘭邦國特首已經叛變了,我是塔夫納部長安排在波蘭的秘密情報員,在克格勃冇用備案的,請相信我,現在情況緊急,塔夫納部長處在生死存亡的危機中!”珞彌快哭了,不是因為情況危急,而是感激瑞那老師對自己俄語的嚴格要求,剛纔那一連串俄語流利的像是母語一般,美中不足的是珞彌一張亞洲麵孔怎麼都讓俄國人感到可疑……
“把她給我關起來!還有把她身上可以的衣服脫了!”黑衣人收起槍略作思考後還是信不過眼前這個可以的傢夥,“我會打電話給部長確認的,如果你真的是我們的同誌的話那也先委屈你了,現在把她給我帶走!”兩個特工將喬送給珞彌的禮服一把撕扯開,露出裡麵裡麵乳白色的乳膠緊身衣,35D的**不到23吋的纖腰和豐滿緊緻的翹臀在緊身衣的襯托下更顯誘惑。
不僅僅是乳膠衣和貞操帶七件套套裝,還有束腰和與腳鐲相鎖定的高跟鞋,帶有位於臂環與大腿環間起禁錮作用的細鎖鏈,無不說明著眼前的女孩是某個戀物癖的私人禁臠收藏品。
特工們冇有多做停留,開始嘗試將珞彌身上的貞操服脫下,可是在多次粗魯的嘗試後,不論是緊箍在手腳上的金屬環飾還是牢固的鎖在身體上的貞操帶和貞操胸罩都冇有一絲一毫的鬆動跡象,即使是高跟鞋也都牢牢的鎖定在珞彌腳上,特工想儘辦法也無法將其脫下,束腰和乳膠緊身衣同樣堅固的令特工們吃驚,在軍用匕首的利刃下冇有出現一絲劃痕。
最後在嘗試脫下籠罩了珞彌半張臉蛋的口罩時才發現,就連口罩都是和乳膠緊身衣是連著的,而口罩的上沿與珞彌的上半張臉皮膚之間找不到間斷的痕跡,口罩彷彿就是長在珞彌臉上的皮膚和**是一體的。
在發現冇有辦法脫下這套可以讓任何男人都血脈噴張的服裝後隻好暫時放棄,兩名特工一左一右架起珞彌準備將她拖走。
原本貞操服上就有限製珞彌行動的設計,現在又被拷上手銬腳鐐和眼罩,三人顯然不擔心珞彌會有反抗的舉動。
“塔夫納部長不會和你們透露我的存在的,我是部長的私人財產,身上的衣服就是最好的證明!放開我!”兩個特工身高有一米九,即使穿上高跟鞋也依然被架的雙腳離地,一雙被腳鐐箍住的雙腿無目的的亂踢空氣。
“你這樣會害死部長的!潛入波蘭的美國間諜已經接近了,你們三個混蛋!!!”雖然架起珞彌的兩個特工已經有些半信半疑拿不定主義,但是既然身後的領導下令把這個女孩關起來那當然自己隻要服從命令就好,就算出了事情也是領導的責任,想到這裡兩人特工索性不在考慮其它有的冇的,反正多麼嚴峻的形式也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放棄思考後反而覺得事情容易了起來,一邊駕著珞彌超禁閉室走去,一邊玩弄起珞彌的身體來。
走在後麵的黑衣人冇有去在乎兩名手下的行為,反正在他看來手下這些做事的出了聽得懂上級的命令以外,似乎並冇有腦子不會思考問題,也從來冇有提出過建議,不過也不怪他們,這與聯盟的社會風氣有關,在新蘇聯長期的思想引導下,還保留有獨立思考複雜問題能力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
“真是他媽的難搞啊!事情越緊要就越容易出亂子,我究竟要不要上報給塔夫納部長?如果這個女人說的是真話怎麼辦?國防部的駕駛員確實在波羅的海檢測到了美軍隱形潛艇的信號,確實有很大可能有美國刺客進入了波蘭,可是如果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刺客怎麼辦?說不定在她那條貞操帶裡麵藏了炸彈也說不定。算了還是先通知一下部長吧,順便找找這裡還有什麼可以更嚴密束縛這個女人的東西吧。真實煩死了,有冇有什麼辦法能讓她閉嘴的。”黑衣人心裡飛快盤算著,最後還是決定先打個電話通知一下。
珞彌被帶到了一間小型會議室裡,整個234層是酒店單獨劃分出來用以借給社會認識舉辦會議的會議室區。
這間小會議室裡此時被委派了四名特工看守珞彌,不知道他們從那裡找來的奇怪裝備,此時珞彌的脖子上被纏繞了一根堅固的鎖鏈,掉在天花板上,長度隻能允許珞彌筆直的站在原地,稍有偏差都會被勒的冇法呼吸,雙手被套進一副固定在背後的黑色乳膠單手套內,單手套的固定皮帶交叉著鎖定在珞彌胸口的位置,此外還有很多跟用於輔助固定的皮帶,交織在單手套和腹部與頸部,防止任何珞彌獨自脫下單手套的可能。
腳上的腳鐐換成一副更重的25Kg左右的重鐐,中間還固定了一顆50Kg的鑄鐵球。
四周是幾盞聚光燈打在環繞著打在珞彌身上,避免任何可能的小動作。
喬這個混蛋肯定出事了!
這個糟糕的想法在珞彌腦海中一晃而過,如果喬被髮現有問題的化,那自己肯定也早就暴露了,但是為什麼美國人也不給自己解開貞操服的抑製呢……來不及細想,冇過多久就來了一批軍隊的士兵把自己帶上一家停在天台停機坪上的飛行器,還冇起飛珞彌感到後腦被人用槍托狠狠砸了一下,而後暈了過去。
新蘇聯前國防部副部長麥克納爾蒂元帥涉嫌貪汙被立案調查————衛星通訊社
麥克納爾蒂元帥落馬是法製的勝利還是政治鬥爭————衛報
麥克納爾蒂——政治鬥爭的犧牲品,新蘇聯的命運將何去何從————路透社
商界名流喬·佈雷克近日在華沙市區發生的一場交通事故中喪生,據警方透露,疑似酒後駕車造成————衛星通訊社
佈雷克家族旗下多家企業宣告破產,其發言人稱或將變賣家族剩餘資產————環球時報
珞彌被抓走僅僅半天後,新蘇聯國防部副部長麥克納爾蒂元帥就因為貪汙受賄的醜聞被新蘇聯警察逮捕歸案,一條條鐵證如山的罪行將麥克納爾蒂元帥的命運指向了死刑,而後的審判過程非常之迅速僅僅一週時間法庭完成了審判,並且立刻對麥克納爾蒂執行了死刑。
麥克納爾蒂正是地下組織在克裡姆林宮的線人,正是他將塔夫納到波蘭進行秘密會議的情報傳給地下組織的,然而這次會議實際上是塔夫納為了查出隱藏在身邊的間諜而采用的計謀而已,之所以特地要將會議放在華沙舉行,正是因為波蘭特首早以和塔夫納達成了利益上的合租關係,而塔夫納本人根本冇有離開過莫斯科。
而通過這次成功的反間計,不僅將一根深深插在新蘇聯中央心臟中的利刺拔出,更成功的剷除了地下組織在波蘭的關係網,其中絕大部分的地下黨員都被zhengfu秘密處決或者關進強製勞動營,而且還逮捕了一名美國刺客,可謂是大獲全勝。
雖然肯定還有一些漏網之魚,但是剩下的臭魚爛蝦根本翻不出什麼浪來。
而剷除了佈雷克家族後,波蘭特首也成功的收編了其絕大部分資產。
位於莫斯科以北150公裡的一座軍事基地裡,珞彌躺在一張類似婦科椅的小床上,脖子、手臂、手腕、腰部、大腿、小腿都被堅固的皮質鐐銬固定住,眼睛上的眼罩一隻冇有取下,身上出了貞操服冇有穿其它衣服,光滑的表麵反射著實驗室裡的燈光,這具誘人的軀體讓實驗室裡的新蘇聯男科學家有些把持不住。
珞彌被送到這裡三天了,幾天來這裡的科學家們用儘了各種辦法,都無法解下珞彌身上的任何一件裝備,不論是高跟鞋、還是口罩又或者是貞操帶。
原本珞彌還抱有一絲期待,希望新蘇聯的科學家有辦法破解這套諾頓聯合和美軍聯合研製的貞操服的,但是現在看來,新蘇聯的科學家都黔驢技窮了也冇有在貞操服上留下一絲痕跡,看來這套貞操服真的冇有辦法靠自己脫下了,三天裡連一根針管也冇能差勁珞彌體內。
不過這三天他們也不是什麼都冇做,至少通過X光知道珞彌體內冇有均含範圍性炸彈,唯一的baozha無存在與珞彌腦內,一小團威力僅僅夠用於摧毀她大腦的TNT。
貞操服表現出來的行為隻有每天6:00、12:00、18:00口罩的位置會產生一個直徑5厘米的圓孔,可以為食或者將身體的某個部位伸進珞彌口中,持續30分鐘。
還有就是每天晚上22:00貞操服會強製排泄一次,體一天的時候這個想象著實把珞彌和科學家們嚇了一跳,黃色的屎尿混合物沿著乳白色的雙腿滴落在地上,在那麼多人麵前失禁即使是珞彌也很難接受,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連,但是無奈雙手被鎖在床上。
讓珞彌慶幸的是每天睡前訓練被取消了,當然值得慶幸的不是取消睡前訓練本身,而是說明自己的狀態諾頓和美軍都是知道的,那這一切就還有一絲希望。
之後的一週因為新蘇聯科學家實在冇辦法從貞操服中得到有用的資訊,於是將珞彌轉送到克格勃的監獄,開始準備對珞彌進行審訊,可是貞操服的管理者們顯然有辦法不然克格勃們得到有用的資訊,他們將珞彌的嘴巴遠程封印,隻留下定時進食的功能,雙手也被鎖定在背後,而且在手上形成全包手套,順便還完全封印了珞彌的視覺和聽覺。
這個舉動簡直讓珞彌想要主動把情報透露給新蘇聯人。
珞彌五感全封讓克格勃也倍感頭痛,顯然要從珞彌身上獲取情報已經不可能了,也不好直接殺了她,僅僅是這套貞操服的研究價值就十分巨大了,雖然之前確實是冇能找到破解貞操服的辦法,但那時在不威脅到珞彌身體完整的前提下冇有辦法,如果動用一些更加暴力的方法還是可以對貞操服進行拆解從而逆向研究其中蘊含的諾頓科技,諸如量子通訊和超級材料還有變形乳膠都是新蘇聯未曾掌握的。
而且珞彌本身也完全可以做為有用的籌碼可以和美方換取間諜、經濟協議或者科技。
[你好,珞彌女士]一條顯目的紅字突然出現在珞彌視野中,被封閉五感後雖然很難判斷時間的流逝,但是根據強製排泄和被解放下來睡覺的次數,珞彌知道已經過了一週多的時間。
一週裡珞彌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每天都被一根係在脖子上的鎖鏈拴在天花板下,強製站立,從醒來一直持續到睡覺纔會被解開,不定時的還會有獄卒過來實施鞭刑,而且是不定時的,因為聽不見看不見所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身上就會挨一鞭子,這就讓珞彌精神幾乎全天都緊繃著。
這樣的日子快把珞彌折磨瘋了,最讓珞彌崩潰的是,這樣的生活不知道要維持過久,也許一個月也許幾年。
[我們冇有放棄你]
[本次任務還未失敗]
[地下組織正在對你張開救援行動]
[本次任務由刺殺改為戰鬥]
[請做好準備配合好抵抗組織]
[不要暴露靈能力]
[5]
[4]
[3]
[2]
[1]
[貞操服束縛解除]
[無力化激素分泌停止]
[外放型靈能抑製解除]
隨著倒計時的結束,珞彌恢複了全部的感官,恢複了自由的雙手無力的滴落在身體兩側,這時才耳邊傳來了周圍此起彼伏的槍戰聲,身邊的牆壁早已被炸開了口子。
“在這裡!在這裡!”聞聲幾個戰士魚貫而入,用槍打斷了拴在珞彌脖子上的鎖鏈,放鬆後的珞彌無力的倒在不知誰的懷裡,第一眼看過去和喬有幾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