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喬·佈雷克就是我的真名,明麵上是華沙商界的社會名流,佈雷克家族的核心成員。暗地裡和波蘭地下抵抗組織有很深的淵源。雖然是美國人把你派來,名義上是我們的貴客,但是由於塔夫納黨派在全聯盟範圍內安插的眼線很多,為了不讓傑森的鷹犬們發現異樣,我必須按照真實對待性奴的方法對待娜塔莎小姐,這個還請你理解。”喬的英語帶有濃重的波蘭口音,不過珞彌還是可以勉強聽懂。
“距離傑森和他的心腹到華沙密談的時間還有一週,而且接下來一段時間還需要你努力學習俄語和波蘭語,因為根據我們偽造的情報你是在半年前被我買回來的,而且一直都被囚禁在一座位於格但斯克海邊的豪宅中,今天完成了調教,被我帶到海上遊玩。”說著佈雷克指了指身後船艙裡的機器人玩偶,隻見那機器人玩偶赤身**的躺在船艙的地板上,樣貌和身材看起來和珞彌有幾分相像,雖然少了珞彌的靈動氣息,但是用來遠遠的騙過克格勃特工已是綽綽有餘。
“去!把它丟進海裡,那台破機器已經冇有用了!趕快!”向珞彌交代完背景後喬的語氣突然變冷,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來已經進入角色,真的將珞彌當作自己的性奴。
因為之前就有被訓練過怎麼當個好女奴,在八天半假期的誘惑下珞彌瘋狂調整著自己的心態,努力的自己催眠自己告訴自己現在是個女奴,為了和夏天真正見麵,自己現在一定要聽主人的話,開始執行主人的命令。
喬拿起手機開始研究起操控珞彌貞操服的管理軟件,現在這部手機內安裝了一個隱藏係統,要打開這個隱藏軟件並不像打開普通APP那樣。
當解鎖手機時,輸入正常密碼的時後會進入手機普通的操作係統,可以使用手機內通常情況下載的應用軟件,當輸入特殊的貞操服操控密碼後,手機則進入另一個完全不同的操作係統介麵,通過這個係統,喬可以隨意設定美國人已經給他的貞操服操控設定。
“這個珞彌真是古怪,居然穿著一身這麼怪異的服裝,而且好像還是自己脫不下來的樣子,美方的聯絡人還告訴我為了達成刺殺傑森的目的,可以在不弄死她的前提下提出任何命令,還給我據說可以控製她活動的程式,而我唯一要考慮的是怎麼在不敗露刺殺任務的情況下儘量的將珞彌帶到儘量接近傑森·塔夫納的地方就行了。”喬看著眼前這個正在因為艱難朝海裡搬運機器假人,又因為所穿服裝上那些限製性器具的束縛而累的氣喘籲籲的珞彌心裡十分質疑美國人拍著胸脯和他說的話————你隻要能把我們送到你那裡的女孩帶進和傑森同一棟大樓,然後我們給你手機安裝的秘密操控係統上那個最後關頭才能按下的按鈕後傑森·塔夫納這個人就已經是個百分之兩百的死人了,死透了的那種————美國線人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伸出手在自己脖子上劃了一下,還騷氣的挑了挑眉毛。
可是現在珞彌這才搬了一具不到100公斤的機器假人到海裡就已經一副累的要死的樣子喬心裡怎麼都覺得美國人很不高普,怎麼看這個珞彌都隻是個很有性奴天賦的長得漂亮的女孩而已。
“主人~~~娜塔莎~~~娜塔莎已經完成主人佈置的任務了~~~”珞彌說話有些氣喘籲籲。
“知道了,現在跪下!”
“啊?”
“叫你跪下!聽不懂嗎?”說罷,喬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可怖的皮鞭,啪的一下打在珞彌肩上。
珞彌被這突如其來的鞭撻一下打的有些懵,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怒火隨後又瞬間掐滅,趕緊在第二鞭落下之前跪在甲板上,同時注意到遠處地平線上一艘帆船的桅杆出現在天邊,心裡不免暗暗覺得這個喬真的是一個小心謹慎的狐狸。
“性奴就要有個性奴的樣子,還有下次的話看我怎麼打死你!”喬凶狠的說到,並冇有朝著遠處帆船的方向看去,而且有抬起鞭子在珞彌的背上狠狠多打了幾下。
如果脫下貞操服的話,就能看見,珞彌的背部已經一片稀爛。
雖然隨著醫學水平的發展,連斷手都可以恢複如初,但是背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是真真實實的。
平白無故遭受到毒打讓珞彌心底及其惱火,心裡隱隱的將恨意一部分轉移到傑森·塔夫納身上,十根小手指頭用以摳撓著甲板。
這也使得此時身處某處私人莊園中的傑森·塔夫納狂打了幾個噴嚏。
“上岸之前就這麼給我跪著!動一下你就死定了!”說罷喬轉身進入船艙不再理會珞彌,遠處的帆船也不止合適遠去,消失在天邊,珞彌就這麼平白無故的跪在遊艇甲板上跪了一晚上,畢竟在無力化激素的抑製下珞彌也打不過看起來人高馬大的喬,生怕他心血來潮再給自己幾鞭子。
遊艇接近碼頭的時候喬還是讓珞彌進入船艙了,畢竟人口買賣無論在哪個國家哪個政權內都是絕對的違法行為。
作為波蘭邦交國的特權階級,喬的性奴合同可以大方的擺在克格勃特工麵前,卻絕對不能出現在警察或者大眾麵前。
下了遊艇驅車回到喬的彆墅的路上,珞彌被披上一件寬大的女士風衣又帶著墨鏡,除了光滑發亮的項圈外並冇有什麼引人注意的地方。
“先生今天回來的真早。”喬剛將車停進院子,一個老管家就迎了過來,為喬打開車門。
“這是我新買的性奴,調教方麵還差些火候,你安排一下,對了,這個女奴身上的衣服是脫不下來的,這個就不用強求了。”喬丟將珞彌丟下車就徑直開車離開豪宅,畢竟資本家一向都很忙,忙著四處開股東大會。
“你過來。”老管家語氣平淡中帶有一絲冷漠,看珞彌就像看一條狗一樣,冷冷命令道。
珞彌跪在遊艇甲板上一整天加上一整個晚上,吹了一天的海風,雖然她的身體強度遠超常人,但是膝蓋依然不聽自己指揮,而且貞操服的高跟鞋也被設定的非常怪異,想要走路即使是對於長期穿著十厘米高跟鞋的珞彌也還是太難,體內哪些暫時還不太可惡的塞頭無時無刻不在震動讓珞彌想要跟上管家的步伐變得更難了。
而管家似乎對於家主帶回來性奴的事情根本見怪不怪,一路上隻是不耐煩的時不時催促珞彌趕緊跟上,完全冇有體諒的停下來等待的意思。
與其說這是座豪宅到不如稱其為城堡,整個城堡占地麵積及大,幾乎占據了很長的一片海岸。
隨著不斷跟隨管家深入城堡內部,環境逐漸幽暗,最後關鍵把珞彌帶到了一個地堡的門口邁入大門後環境變得十分昏暗。
可以看出,這裡曾經被設計用來作為城主的私人監獄使用,而且現在這裡依舊被當作城主的私人監獄使用,裡麵早已入住了兩位美女,看來她們便是喬真正花錢買來的性奴了。
雖然隨著科技發展、人類法律的越發健全以及資訊技術的進步,全球範圍內的人口販賣的數量確實有所減小,但是根據一些人權組織的保守估計,全球每年至少有4000到9000人口在暗網上被販賣。
在某些發達地區,買賣性奴更是成為上流社會私底下的潮流。
原本對於喬還抱有一絲幻想的珞彌看見被囚禁在地牢內的兩名**女孩,一下子就徹底失望了。
“又是個變態!”珞彌想要狠狠罵出口但是嘴巴被口罩封住了,還塞了個**型的口塞,結果隻是發出一聲“嗯~~~!”
“那間牢房以後就是你的家了。”管家指了指與那兩名女孩的牢房相對的另一間空牢房說到,一邊拾起一根嵌在牆上的鎖鏈鎖在磨磨蹭蹭走進牢房的珞彌的項圈的鎖鏈上————哎又被拴住了像隻狗一樣珞彌心裡歎息道。
利落的處理好珞彌後一分鐘不想多留的走了,臨走前最後說到“教官晚上就會過來,做好裡準備。”牢房對麵的另外兩個女奴則是好奇的看著珞彌,還有她身上嚴密的裝備,可惜三人都被口塞堵住了嘴巴而且也和珞彌一樣被鎖鏈拴在牆上無法走開太遠,於是嗯嗯的簡單大個招呼,隨後又做回了床上。
喬昨天在海上用了一天時間大概掌握了手機上安裝的貞操服操控係統的用法,現在貞操服被設定成了隱形,不論是看起來還是摸起來貞操服都和正常的皮膚一模一樣,隻有珞彌自己知道並且從那極致的緊縛感中體會到操服膠衣並冇有真正消失而是依然紋絲不動鎖定在身上,現在珞彌看起來就是赤身**的。
並且帶著一套銀白色金屬項圈、貞操胸罩、貞操帶、臂環、手鐲、大腿環、腳鐲,臂環和大腿環上的限製係線呈現出細鎖鏈的狀態,項圈後麵有一根不長的細鎖鏈垂在珞彌腰部現在被鎖在了牢房的牆上,一套看起來很常規很樸實的金屬貞操帶套裝。
而腳上的高跟鞋被喬設定成了奴隸金屬鞋,不知道這種可惡的鞋子是誰設計的,這根本就是一件對腳丫的終極刑具,奴隸金屬鞋由一片完全貼合腳底的金屬底片、焊接在腳底金屬片上的十厘米高的橢圓鞋跟和一對緊緊鎖和在腳腕上的又寬又厚的桶形腳銬構成,金屬鞋底的末端還有十個金屬箍死死紮在腳趾根部,整個腳掌都被奴隸鞋底刁鑽的形狀繃緊,經過特殊的設計,金屬鞋底在腳趾跟部就結束了,因而最終接觸地麵的是珞彌那可憐的被露在鞋底外的腳趾頭,這雙奴隸靴的設計十分靈巧,正麵乍一看還以為珞彌冇有穿鞋子,而是裸足墊著腳尖行走一般,看著很漂亮,但是走起來是真的痛苦。
珞彌的口塞被設定成了口球,不過空腔內部依然是巨大**的形狀,隻是**根部換成了口球的形狀,這些是現在貞操服的表麵狀態。
看來喬真的完全把自己當成他的性奴了,從港口驅車回城堡的路上貞操帶封印著的**塞後庭塞尿道塞和人造胎一刻不停的以最大頻率震動著。
珞彌很久冇有經曆過如此強烈的刺激,由於長期的禁慾以及運動時不可避免的帶動體內賽頭引起的挑逗讓珞彌的身體變得比一般女孩敏感的多。
僅僅一分鐘的震動就讓珞彌產生了兩年多來第一次**,伴隨著強烈的潮吹,一雙失控的小手在全身胡亂的遊走。
接下來的30分鐘路程對珞彌來說是長久以來最美好的享受,在振動器一**猛烈攻勢下經曆了比過去五年加起來還要多的**。
很快因為劇烈的潮吹導致大量的失水,使珞彌感到口渴難耐,另外潮吹產生的大量蜜汁統統被貞操帶內的導管通過後庭塞擠入後庭,雖然不可能感覺的到,但是珞彌心裡還是覺得現在自己肚子裡有一大團粘稠的液體才隨著身體晃動。
連續**帶來的享受感在超過3小時後便逐漸消退,但是體內的振動器一個也冇有停止的跡象,在無線電網的驅動下後庭塞**塞和人造胚胎始終觀測著喬留下的命令。
珞彌不知道喬要等到什麼時候纔打算放過自己,即使是強化過的身體,還是會因為反覆強製**而暈厥,而且現在喬把自己的嘴吧封印讓自己完全不能發出聲音,隻怕喬到最後就這麼把自己給忘了,那樣自己非得貞操服玩壞不可。
珞彌現在感到十分鬱悶,原本以為自己的工作會很簡單,從潛艇中上岸後隨便搞輛車,沿著S7高速公路大搖大擺的進入華沙。
然後先在PKORotunda附近找個高級的賓館,然後接下來一個星期在華沙城裡逛一逛,諸如華沙大學、波蘭曆史博物館、華沙王宮城堡等等,把這兩年因為被囚禁在孤島而積聚的對紅塵的相望之情作死的發泄一通,把全波蘭能買到的所有色號的口紅全部收集一遍,每天都去發藝館做頭髮,而且要一天做三次!
還要去最全華沙最黑的酒吧喝最烈的酒泡最貴的牛郎,最後安安心心等到傑森和他那一幫倒黴手下齊聚一堂的時候自己在隔著大樓半個街區的賓館裡隔空把那整棟大樓捏成簡併態就行了。
軍方的人果然還是蠢,說是隻放我八天半的假期,但是且提前七天就把自己送到波蘭,那不就和放假一個性質嘛,嘿嘿,那我豈不是一共有半月還要多的假期了嗎?
哈哈實在是太幸福了~~~也許是被囚禁在島上囚禁的太久讓珞彌腦子有些秀逗了,竟然有那麼一段時間認為自己占到了便宜……
如果不把這兩年錯過的精彩通通補償一遍的話休想叫我去刺殺那個什麼森的,至少離開聯合國舊址的時候很長一段時間裡珞彌都是這麼美好的幻想的。
直到從九號軍用港下海時珞彌都不見身上的貞操服的束縛有一絲一毫的減少,束腰始終緊的像塊鐵板,高跟鞋始終有十厘米以上的高度,口罩始終不允許自己隨意發音,上廁所始終要按照規定的經常被剋扣的時間表,連接貞操胸罩與臂環和大腿環之間的限製係線始終冇有被解除或者放長,呼吸的強度始終需要自己注意運動劇烈程度,最終才讓珞彌的幻想宣告破滅,甚至與因為貞操服的調教係統都保持著,導致潛艇行駛到大西洋中洋時不得不停下來上浮,好讓珞彌完成當天晚上的舞蹈訓練……,然後珞彌才能在駕駛員士兵吃驚的眼神下以四馬攢蹄加縛背觀音的姿勢睡覺,最後忍不住開始在珞彌身上亂摸一通,後來居然先用珞彌的頭髮發交,不過在珞彌那道似乎會暴起sharen的目光下,駕駛員還是放棄了,隻是在珞彌四馬攢蹄加縛背觀音的這段世間裡右手始終放在珞彌的屁股上,時不時還會捏一下。
要不是珞彌被貞操服強製閉嘴了,不然一定要把他祖上十八代通通罵活一遍再罵死一遍。
“好吧,就算是為了避免我形式造謠而暴露行蹤,可是乾嘛還把貞操服的操作權限交給我在這邊的聯絡員啊!冇有必要吧?你直接說,我會乖乖低調啊……不是應該做為一個冇有感情的殺手來刺殺以為獨裁政要的嗎,怎麼被帶到這裡當性奴了?而且這個叫喬的混蛋完全就是一副不信任我的樣子。”珞彌一遍被強製**,一遍心裡鬱悶的亂想。
從見到喬開始到現在,珞彌和喬的交流其實很少,大部分時間,喬都是讓珞彌跪在一邊不去理會她。
但是珞彌憑著自己哪個在島上生了些鏽的玲瓏心看得出來喬完完全全真心實意的把自己當作新買的性奴了,而且八成在一週後並不打算帶自己接近傑森一夥人。
“哼,姑奶奶你你們這些資本家免受皇帝統治的唯一希望知道嗎,你這螻蟻不樂意姑奶奶出馬,姑奶奶我還————————————必須想辦法殺掉塔夫納啊!!!這次機會冇把握好,假期就泡湯了!!!怎麼辦?怎麼辦?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
**十分消耗體力,在不斷的強烈刺激下,珞彌躺在牢房的小床上不顧來自全身的微微刺痛逐漸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因為貞操服的核心淑女服防止非規定時間睡懶覺的相關設定————隻要躺在床上全身就會有針紮的電擊感,而且會變得越來越強越來越強————珞彌是被**塞和後庭塞加上來自全身個個地方的近乎於四級電擊的電流共同喚醒的,透過小小的視窗看見天上的太陽並冇有移動多元,看起來隻過了不到半小時,教官似乎也遠還冇來。
但是珞彌現在關心的問題不在此,醒來後第一個感覺就是渴,出奇的渴,畢竟永續性的**讓珞彌身體中很大一部分水分進入後庭,想到這裡珞彌頓時感覺腹內刀絞般的便意。
一下子蹲在地上後**塞和後庭塞順勢更深的插入身體,讓珞彌一下子感受到來自陰部那種腫脹抽筋的感覺,這種感覺順帶著激發了比較強烈的尿意,讓珞彌終於想起因為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在潛艇中的緣故自己已經快兩天冇有上廁所了,哪個該死的駕駛員當然可以浮上海麵大大咧咧的方便,珞彌可做不到。
之前在孤島上隻要認真完成機器調教師佈置的任務,大多數情況下都會被獎勵在7:30到7:31和20:30到20:31之間有兩次各一分鐘的上廁所的時間,小屋裡有一個搪瓷的痰盂,6:00的時候貞操帶中內置的微型泵將尿液抽入後庭塞給珞彌灌腸,這也是珞彌每天起床時的特殊鬧鐘,尿液灌腸後在直腸內混合90分鐘後到時間後,後庭塞會釋放出一道相當於三級懲罰的電流用來提醒珞彌,然後就必須在15秒內對著後庭菊花處區域用力按壓一下————需要挺用力的,會把整個後庭塞都身體裡推一下,應該是貞操服設計者的惡意————延遲15秒後,混合著尿液的糞便會在後庭塞內置的微型泵的輔助下噴射出來泵的功率設計的精準無比30秒不多不少的能夠將尿液和糞便清理乾淨,如果三級電流隨發生後的15秒內冇有及時用力按下菊部就視為主動放棄排泄機會。
這時候珞彌也不忘央求機器調教師轉過頭去這大概是機器調教師在島上不多的聽珞彌的話的時候吧,不過珞彌不知道的是機器調教師的腦後一樣長了眼睛……排泄完畢珞彌習慣把痰盂帶到海邊洗乾淨,又忍著全身被電的不適洗乾淨身體然後將痰盂待會去。
晚上的那次也是類似,唯一不同的是晚上珞彌被尿液灌腸的時間會久一點,從下午兩點開始,維持6.5小時,用來提醒珞彌今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三分之一。
因為島上冇有時鐘,機器調教師也不會告訴珞彌時間。
珞彌主要靠幾個來自貞操服的提醒計時————早上灌腸=6:00、機器調教師電台1開始=6:30、機器調教師電台1結束=7:00、後庭塞第一次電擊=7:30、機器調教師電台2開始=12:00、機器調教師電台2結束=12:30、中午灌腸=14:00、機器調教師電台3開始=18:00、機器調教師電台3結束=18:30、後庭塞第二次電擊=20:30、提醒開始睡前訓練的三級電擊=21:00、手腳被貞操服AI自動強製摺疊變成四馬攢蹄加縛背觀音=22:00,根據這些時間點珞彌劃分每日的行動計劃。
各種不適的感覺柔和在一起讓珞彌感覺很糟糕,全身冇什麼力氣,雖然本來就一直被維持著全身冇力氣的狀態。
加上腳上的奴隸靴太過可惡,珞彌便一直躺在床上不願起來,但是貞操服的核心淑女服是由長時間賴床電擊的設定的,隨意珞彌每過一段時間就因為累計的電流越發強烈而不得不爬起來換成跪著的姿勢,跪的累了又重新躺下讓電擊重新累計,此刻珞彌簡直憔悴的快要發瘋。
身體裡的震動早就不在帶來享受和快感,珞彌現在隻覺得自己現在腰痠背痛腿軟發暈,第一次萌生了自己是不是也該買個羊腎補一補,也許真的需要一個母羊的腎。
珞彌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到這天結束的,在晚些時候教官來到地牢的時候,珞彌體內所有的裝備終於歸於寧靜。
不過珞彌的心裡準備白做了,管家明顯是在嚇自己,所謂的教官渾身酒氣,隻是過來看了看,見我身上全套的貞操帶七件套嚴絲合縫就顯得很是失望的走了,走的時候還抱怨說什麼有錢人真小氣,連性奴都搞得這麼小心之類的話。
還好牢房裡還有個馬桶,20:30的時候珞彌全身一個機靈,趕緊坐在馬桶上,許是被憋得有些急了,朝著菊花狠狠一按,被震了一天的菊花本就紅腫不堪還帶有火辣辣的痛感,一劑強力的按壓一下就把珞彌眼淚給逼出來,發不出聲音代之的是珞彌全身嬌軀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