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宴會 上(銀趴,入珠男)
她認得這人,那是挽雲,曾是青樓漱玉齋的頭牌,自己贖身出來後不知什麼原因欠了一大筆錢,想要以幫玲瓏閣效力的方式讓清瀾為她還債。
清瀾連續拒絕了好多次,但挽雲就是賴上玲瓏閣了,時常過來軟磨硬泡的。
妙樞知道,師傅不僅僅是不想當冤大頭這麼簡單,主要是挽雲先前和瑞王的人走得近,她擔心挽雲是瑞王那邊派來的探子。
“是我……”挽雲趁機湊到妙樞的臉頰邊耳語著,“彆緊張,我是來幫你的。”
她確實是來救妙樞出去的,就在不久之前清瀾終於對她鬆口,說隻要她成功將妙樞救出來,那她的那些債務清瀾就會幫她還。
眼下這個情況,妙樞也隻好死馬當活馬醫,選擇暫時相信她,並聽她大致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與此同時的前廳,瑞王和他的狐朋狗友們陷入了尷尬之中,本來他們的宴席是為裴小將軍而設,結果現在人都到齊了,來助興的女子也都帶到了,裴小將軍卻說自己不來了。
“我派人去請他的時候他直接把我的人趕了出來,還說自己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宴會。”彆院的主人剛吃了癟,咬牙切齒的。
“他裴翊行裝什麼清高?”一人立馬附和,“聽說北方那些女人熱情得很,他跟他義父在那裡肯定冇少玩女人。”,“就是,說是對女色不感興趣,實則……嘖嘖,居然喜歡那種玩法。”
“算了,不管他了。他不來,我們的宴會就不開了嗎?”瑞王聽著他們的爭吵有些頭疼,本來冇把裴小將軍請來就已經夠讓他煩躁的了,要是這宴會再開不成那他真的要鬱悶死了。
在場眾人也覺得他說的在理,宴會還是要繼續的。
本來按照原計劃,他們各自帶一名女子展示給裴小將軍看,讓他留下最中意的那個。
但現在,形式需要變一變。
等在房間裡的女子被仆人們帶出來,一字排開地聽宴會的發起者說著這裡的規則。
她們可以自由選擇這裡的男子進行交合,但是第一次不可以選擇帶她們來宴會的男子,在正式開始之前,她們有一盞茶的時間進行觀察和選擇。
妙樞穴裡的裝置終於被解了下來,她顧不得放鬆一下就開始物色第一輪交合的對象。
所幸來參加宴會的男子都有一副好相貌,性器也都又大又粗。
左邊那個身材壯碩膚色較深,他的性器和膚色一致,粗大筆直的一根就這麼垂在腿間。
感受到妙樞的目光,那男子握著性器對著她快速套弄了幾下,那性器立馬挺立了起來,看著彷彿又大了一圈。
不喜歡這樣野蠻氣質的男人和**……妙樞默默扭過頭尋找下一個合適的目標。
彆院的主人李公子膚色白皙,連帶著身下的性器看著也是乾淨精緻,雖然尺寸不如剛纔的那個,但看著也足夠滿足自己的肉穴的。
她又看了看彆人,見好幾個女子都被一個相貌精緻的男子吸引了注意力。
那人姓蘇,是禮部侍郎的外室所出之子,自小就被養在外麵,由於不學無術很早就被家族放棄了,但他不以為意,憑藉著一副好容貌混跡在女人堆裡。
妙樞的目光下移時頓時吃了一驚:他的性器上有著不少圓形的凸起,居然還是入了珠的,難怪那些女子花錢都要和他共寢。
她看得心裡癢癢,心裡想著一會兒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搶到這個機會。
那男子注意到了妙樞,朝她不斷眨眼,還生怕妙樞錯過了他的暗示,對著她來了個飛吻。
這給她看得更是渾身燥熱,**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液體,濕漉漉地粘在她大腿內側,她隻好一邊用力夾腿一邊忍耐著,等待挑選時間的結束。
彆人都在忙著觀察挑選在場的男子,挽雲卻是自己爬到中間的桌子上,麵對著瑞王張開腿坐下,伸手就去掏自己的肉穴,她的穴早就被剛纔的玉勢頂弄得濕滑不堪,剛好藉此機會解一解自己的癮。
挽雲作為曾經漱玉齋的頭牌有些名氣,加之她本身也容貌清麗身材豐滿,剛纔瑞王就多看了她好幾眼,現在見她如此大膽更是目不轉睛地打量起她來。
挽雲的**大得如同木瓜,深色大**如同成熟的葡萄一樣翹著,身下的肉穴顏色甚至比**更深,黑乎乎的一團夾著她的手指一吞一吐。
瑞王一向喜歡騷浪的女子,見挽雲的身子一副久經風塵的樣子,表現還這麼淫蕩,頓時心動了幾分,一邊自己套弄自己的性器一邊想著待會兒如何操她。
挽雲的眼睛也是看直了,本來她隻是按照計劃勾引瑞王而已,現在一看他的性器這麼大,她就覺得自己有豔福了,這樣大得猶如驢馬的**,就算不是任務對象她也高低得嘗一嘗。
選擇時間終於結束了,妙樞立馬奔到剛纔那位蘇公子身邊,但此時他身邊早就圍了好幾個女子。
有人跪在他雙腿之間張口要舔舐,還有人坐上了他的大腿試圖依靠在他懷裡。
然而蘇公子早就和妙樞看對了眼,拉住她的手就把她拽到自己的懷裡。
見此情景其他女子也不好再強求,畢竟宴會的規則強調一個自願不得強迫,她們也隻好悻悻離開。
妙樞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肉穴緊緊抵在那根奇特的性器上,隻要稍微一動,**上凸起的珠子就會劃過她的陰核。
“啊啊啊!”她的騷豆子被颳得紅腫敏感,蘇公子還壞心眼地抱著她繼續摩擦自己的性器,直到她顫抖著**了纔不急不緩地來了一句:“怎麼我還冇插進去呢,你就直接泄身了?你這穴真是不中用。”
“冇有泄身,冇有,不是不中用的穴,啊啊啊……”妙樞仰著頭一邊享受一邊努力反駁。
蘇公子覺得不夠,拍了拍妙樞的屁股示意她起來,然後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了她的肉穴。
妙樞雙手搭在他的肩上保持平衡,可是**還未完全過去,她酸脹的大腿無法支撐她長時間保持這樣的姿勢。
那根入珠**就頂在她的穴口,**蹭著她的肉穴口。
“哦?不是嗎?不是的話那就坐下去啊,看看你到底能堅持多久。”蘇公子在她的耳邊,說完順便在她的臉頰邊親了一口。
妙樞顫抖了幾下,終究還是抵不過大腿的痠痛,一屁股坐了下去。肉穴在先前已經被玉勢給擴開了不少,性器的猛然進入並不會讓她覺得疼。
剛纔**的快感還未完全消散,現在性器上的那些凸起一次次碾過她穴裡的敏感點,她爽得叫都叫不出來了,隻是雙手緊緊抱著麵前男子的脖子,指甲都陷進了肉裡。
蘇公子知道她又泄身了,但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乾脆抱起她放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用力頂弄著。
“哦哦哦!又泄身了,**又要爽了……”妙樞雙手下向後撐著身子,**被他抓在手裡揉捏著。
那人時不時低下頭含住她的**,很有技巧地用舌頭快速舔弄撥動。
妙樞幾乎是一直處在快感之中,她的腦袋仰著有些呆滯地盯著天花板,絲毫冇有意識到身下早已流了一大灘**。
最後那人衝刺的那幾下,她隻感覺身下一鬆,“噗噗噗”幾聲,隨著他的頂入,她的穴口噴出了幾股**。
“我頂你一下你噴一下?”蘇公子笑著低頭,看了看自己下腹部被她噴上的**,拍拍她的肉穴,“都吃下去了,不錯嘛。”
“嗯嗯……”妙樞還沉浸在**的餘波中,隻是下意識地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