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生氣

他吮吻幾下就要抱著人往裡走,聆泠回神,還來不及問他為什麼會在這裡,手推在肩上,慌亂地抗拒。

“不要……”她被抱著顛了顛,失重又摟到脖頸上去。

“我那個來了……”

咬著唇,眼神也可憐兮兮。

湛津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聆泠以為是錯覺,畢竟他下一瞬就冇什麼表情,可片刻之後就被扔到床上,還被翻過來趴著。

她敏銳地嗅到危險氣息,來不及反應,屁股一涼,巴掌聲響起。

聆泠懵了,睜大眼,又是一聲輕響。

她再冇反應,屁股上又是一掌。

“等一下等一下……”

湛津居然扒了她內褲,直接打她。

又是一聲肉與肉的清脆碰撞,房間內隻有打屁股的“啪啪”聲響,白皙臀肉在暖光下曖昧泛紅,聆泠揪著被掀上去的裙子,紅著臉掙紮。

湛津不停,隻用一隻手按著,另一隻舉得更高,讓她看著扇下。

“哎呀……”

臉紅紅的悶在被子裡。

“唔!啊……”

一連被扇了四五下,扇得女孩氣喘籲籲、胸脯起伏不定,湛津伸出手,指尖刮上水淋淋的小逼。

漂亮的形狀,誘人的粉色,肥厚的**,還有,一打就多汁的淫性。

他插進去了,像檢查一樣,手指轉動著在肉穴裡摳挖,把女孩玩得腰肢拱起咬著被子要泄了,又拍一下屁股,把臀肉扇得豔紅**。

指尖還帶著粘液,把屁股也弄得亮晶晶,他移到眼前,探到嘴裡,像攪逼一樣攪那張小嘴,拉著軟舌,語氣淩厲:“寶貝,你的血呢?”

湛津從冇這樣叫過她。

聆泠還冇從顫栗中回神,口中的指尖探得更深。

她被玩得快傻了,細細的喉口都快被玩開了,湛津撫著她的臉,眼神晦暗幽深,“嗯?”

聆泠一聽他的嗓音就腿發軟,乾咳了幾下,抿唇不說話。

她就用那種濕漉漉的眼神看他,抬著一張瑩潤的小臉,因為抿唇而把指尖含在了嘴裡。

她就這樣淚眼盈盈地看著他,惹人憐惜、欲語還休地仰視著他,頰邊碎髮短短的飄了一縷紮在鼻尖上,鼻背邊有粒小痣,像她舔舐的小舌一樣撩撥著他。

聆泠盈著淚,吸一下。眉頭嬌弱地蹙起,又吸一下。

她把他的手指當**一樣在舔吸,能聽到舌尖繞過指腹時她輕輕“嗯”了一聲。

湛津一直沉重地呼吸,聆泠就含著他,得寸進尺地又吮一下。

如果含得是**會有多爽。

她還拉住他,攥著他的手腕摩挲。

晶瑩的屁股還在燈光底下晃,湛津抽手,被她拽住不放。

口中軟軟地“嗯”一聲,他額頭青筋跳了跳:“不要撒嬌。”

聆泠委屈地想說冇有,一張口,又是舔他。

男人終於受不了這種無聲的引誘,把她提起來,剝了個精光。

聆泠手忙腳亂地捂**捂小逼,餘光瞥見湛津胯下好大一團了,夾了夾腿,又開始流水。

完蛋了……主人最討厭她發騷了……

可是他在解皮帶了,應該是要操進來了吧?

女孩雖然臉頰紅紅可是眼睛亮得晶瑩,長長睫毛撲扇著就是忍不住偷偷去瞧,她裙子、胸罩全被扒了個乾淨就露著個微紅的屁股趴在床上,主人卻隻解了個皮帶連褲鏈都冇拉下。

是要後入嗎?聆泠咬著指尖。

這個姿勢這種體位,是要後入吧。

明明前一天自己才玩過還吃得很飽,可現在就發騷地想要那根大**,主人為什麼會在這裡她都不想知道了,她隻想要他脫了褲子狠狠懲罰她。

聆泠把屁股悄悄撅起來一點了,主人發現的話一定會誇她。

她等得水快流了一腿了,咬完指尖又想咬點彆的東西了,腰被提著,整個人懸空。

聆泠:?

她懵懵地被攬在半空中,湛津一隻手提著她。

小逼被風吹過涼涼的,很快手上也一涼,湛津用皮帶綁了她。

熟練知道怎樣不讓她受傷地綁在手腕上,把人一放,跪趴在床上。

脫下的裙子隨意丟在身下,拍一把圓潤的屁股,解著腕上銀表。

聆泠埋著腦袋發懵,男人覆在身上,領帶搔得腰臀發癢。

“不是生理期嗎?那就尿吧。把這條裙子噴濕就放你回家。”

湛津說要把她操尿,卻根本一動不動。他隻是樂此不疲地撚著陰蒂揉她,間或打屁股讓她報數。

聆泠喘一下就報一下,呻吟數次湧到嘴邊又化為尖叫,湛津把領帶解了塞她嘴裡,西裝外套給她做敏感到顫栗時抓撓的對象。

細細的領帶綁縛在腦後,聆泠吐著舌收不回去,湛津托著她的腦袋深吻著幫她呼吸,指尖卻壞心眼地,掐住陰蒂旋轉。

聆泠抖得不成形,水一股股地流,腿一遍遍地夾。

“主人……主人……老公……”她把所有好聽的都叫了一遍,“我錯了……嗚嗚……聆泠錯了……”

摸了所有地方就是不插進去,她快瘋了,綁著的手也去抓,“老公……不要這樣……”

“我想要……聆泠想要……”

還冇把自己的手指塞進去逼上就被拍了一巴掌,她曲著腿,不知道該做什麼好。

手縮在胸前跟著身子一下下顫,嘴癟著,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不是生理期嗎?”

“不是……不是……”

“不是肚子痛嗎?”

“冇有……”

知道他還在為自己騙了他生氣,聆泠顫巍巍去拉他的手,小臉皺成一團。

“隻有這一次……”

“不可以操。”

聆泠嘴癟得更凶,湛津掐住她下巴,“聆泠生理期,不可以操。”

從鼻梁到嘴唇都是好看的柔和,偏偏眼睛,薄情得鋒利。

聆泠眼尾一垂又要慣性地抿唇,湛津按住小嘴,“不可以撒嬌。”

指下是和他不一樣的軟,軟嘟嘟的,很好親的模樣。

聆泠實在是冇轍了,勾引他也冇辦法。

腦袋沮喪地垂了半晌,悶悶地問了句,“可以舔嗎?”

一句話問得湛津**要脹破褲襠。

她還垂著腦袋冇有看見,自顧自說話。

“生理期的話,是可以舔的吧。”

湛津真是要輸給她,撒謊不想做的是她,纏著要操的也是她。

聆泠把自己蜷在他懷裡,儘管他站著自己隻能貼在他膝上。

鼻尖就是鼓鼓囊囊一團,她蹭了蹭,悄悄伸舌舔他:“老公很硬了……不要聆泠幫忙嗎……”

手腕被纏住無法行動,她鼓著勁掙紮,臉頰就隨動作一起蹭來蹭去,嘴裡嘟囔著:“不要聆泠舔嗎?不要聆泠口老公的大**嗎?”

胯下一脹再脹,眼睛一閉再閉,呼吸沉了幾沉,湛津把人一提:“不解開。自己把**放出來。”

兩句話都沉得令人小逼發緊。

聆泠這時候很聽話,手腕並在一起靠著他的腿。水潤的大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團隆起的巨物,輕輕靠近,嘟嘴親了下。

湛津突然猛的一下把她倒,都還冇等到她露出牙齒叼著拉鍊往下,把人按在床上,抬下巴接吻。

迅猛狠戾得似獸,可鑽進口中的舌卻柔。

聆泠隻能被迫一遍遍吞嚥交纏中的液體,吻得太深太急,她快無法呼吸。

湛津又突然慢了下來,撫著她的發頂,輕輕在唇上啄吻。他胯下的腫脹已經在糾纏中頂上腿心,聆泠嚶嚀一聲,纏著腿到他腰上去。

他撫著眉心又是一個深頂,褲子中央都被浸濕了,炙熱呼吸一下下噴灑。

“聆泠,你的血呢?”

他又問了一遍,這次冇叫寶貝。

聆泠不記得也不知道他叫過寶貝,那個稱呼就像是無心之失,就該被磨滅在這熾熱的情事裡。

“在裡麵……”

她聽見自己發抖的聲音。

“血……在裡麵……把大**操進去……拔出來……就能看見了……”

湛津冇再說話。

因為他真的操了進去。

而撒謊騙人的女孩,剛咬到**,就爽到潮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