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圍獵他的嬌妻
會所包廂裡冷氣開得十足,煙霧繚繞中混雜著檀香和香菸的複雜氣味,自動麻將機嘩啦啦地洗著牌,四箇中年男人圍著麻將桌激戰正酣。
他們身上花花綠綠的紋身在燈光下顯得有些猙獰,肥碩的肚腩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汗珠子順著肉的褶子往下滾。
坐在東風位的陳道和顯得與眾不同,他雖然也光著膀子,但身上冇什麼贅肉,肌肉線條還算分明,隻是皮膚略顯鬆弛,暴露了四十七歲的年紀。
他手腕上那塊明晃晃的勞力士金錶在牌桌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碰!”坐在陳道和對家的“肥仔超”把兩張八萬往桌子中間一推,肥碩的下巴抖了抖,“和哥,講開又講,我最近聽返嚟個古仔,幾邪門噶。”
“哦?講來聽聽。”陳道和摸了張牌,看了一眼,隨手打了出去。
他聲音低沉,不帶什麼感情,但桌上其他三個人都立馬豎起了耳朵。
在他們這個圈子裡,陳道和的話就是聖旨,他說要聽,那肥仔超就得講出個花來。
“我聽我阿嫲講,話以前啊,有種鬼,專門揾啲大戶人家嘅老婆下手。”肥仔超壓低了聲音,臉上肥肉擠成一團,顯得神秘兮兮,“佢唔係害人,係同你老婆上床,幫你老婆‘下種’,生個仔出嚟。聽講啊,隻要生出嚟,唔單止可以幫你傳宗接代,仲可以幫你轉運,生意順風順水,擋災擋難。”
“癡線,”陳道和輕笑一聲,把剛摸上來的牌丟出去,“邊有咁離譜嘅事,你當拍戲啊?”
“哎,和哥,你唔信啊?”旁邊的“刀疤明”也湊了過來,他臉上那道疤從眉毛一直延伸到嘴角,笑起來的時候像條蜈蚣在臉上爬,“呢啲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我聽講以前啲有錢佬,老婆生唔出,真係會專門去揾啲神神叨叨嘅法師搞呢啲嘢。話係借種,其實就係俾鬼搞大個肚。”
“係啊係啊,”另一個外號叫“豬油膏”的男人也附和道,他渾身油光鋥亮,活像剛從油鍋裡撈出來,“講到尾,都係爲求個仔啫。和哥,唔係我多嘴啊,你睇你,栩嫣同予歡兩個女又靚又叻,係就係好,但始終都係女嚟噶嘛。你同阿嫂……係咪都應該考慮下,追多個仔?”
話音一落,包廂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另外兩個男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猥瑣笑容。
他們哪是真關心陳道和有冇有兒子,不過是想借這個話題,探探他那個年輕漂亮老婆的底,順便在腦子裡過過乾癮。
陳道和全都明白,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臉上冇什麼表情,但心裡卻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得意。
他那幾個兄弟是什麼貨色他清楚得很,一個個家裡老婆黃臉婆似的,每天對著他那個二十八歲的老婆秦舒嬈流口水。
這群傢夥背地裡不知道意淫過多少次,但這恰恰滿足了陳道和作為男人的虛榮心。
娶到秦舒嬈這樣的老婆,不單單是有錢就能辦到的事。
四年前,他生意上遇到點瓶頸,心情煩悶,學著年輕人上網看直播解悶,一眼就看中了那個叫“嬈嬈”的女主播。
那時的秦舒嬈剛入行,對著鏡頭連話都說不利索,彆人讓她跳舞她就傻乎乎地跳,讓她唱歌就老老實實地唱,清純得像一張白紙,偏偏又生了副媚骨,身材豐腴飽滿,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那股女人味。
陳道和當了幾個月的榜一大哥,約出來見了幾麵,冇費多大勁就拿下了。
他也不是傻子,之後派人把秦舒嬈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確認她家境普通,冇什麼亂七八糟的過往,就是個被家裡保護得太好有點天真的漂亮姑娘,這才放心地娶回了家。
秦舒嬈確實是尤物。
皮膚白得像牛奶,身材是那種男人最喜歡的肉感,胸前那對**尤其驚人,走起路來波濤洶湧。
她穿衣服也大膽,總喜歡穿些緊身的、領口開得低的款式,將自己傲人的曲線展露無遺。
最讓陳道和欲罷不能的,是她那種反差感。
外表看起來像個妖精,性格卻單純得像個小女孩,冇什麼心機,又特彆黏人。
在床上更是另一副模樣,身體敏感得不行,稍微一碰就渾身發軟,嘴裡哼哼唧唧地求饒,眼角掛著淚,卻又死死纏著你不放,那種又純又欲的樣子,能把任何男人的魂都勾走。
他知道這幫兄弟每天都在想什麼,無非就是把他陳道和替換成自己,把他老婆秦舒嬈壓在身下。
不過這冇什麼不好,能讓他們羨慕嫉妒恨,也是一種本事。
陳道和的思緒飄遠了,他甚至開始想象一個畫麵:如果此刻坐在這裡打牌的不是自己,而是秦舒嬈呢?
她穿著一件真絲的吊帶短裙,領口低得能看見深深的乳溝,兩條白嫩的大腿就這麼暴露在幾個油膩男人的視線裡。
這幫傢夥肯定會變著法子哄她,說什麼“打錢多冇意思,不如打脫衣麻將刺激”。
以秦舒嬈那傻乎乎的性格,說不定真就答應了。
然後,她會輸,一件一件地脫。
先是裙子,露出裡麵性感的蕾絲內衣。
接著是內衣,那對雪白飽滿的**會猛地彈出來,在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最後,連最後那片遮羞布也被褪下,她就這麼赤條條地坐在麻將桌邊,在幾個男人灼熱的目光注視下,茫然無措。
這幫混蛋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肥仔超會第一個站起來,藉著酒勁走到她身邊,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胸前那點嫣紅,一邊搓揉一邊淫笑著說:“阿嫂,你呢對波,真係靚過我見過所有嘅女人!”刀疤明會從後麵抱住她,把她油膩的臉埋進她的脖頸裡聞來聞去。
豬油膏則會蹲下去,盯著她腿間那片神秘地帶,要求她把腿張開,讓他們看個清楚。
而秦舒嬈,她可能會因為羞恥而臉紅,但她更怕惹他們不高興,怕給陳道和惹麻煩。
所以她會順從,會配合。
她會自己動手,把那兩片豐潤的**掰開,將最私密、最粉嫩的地方完完整整地展示給這群男人看,任由他們用汙言穢語來點評。
她甚至會被抱到冰冷的麻將桌上,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滿足他們所有的幻想。
想到這裡,陳道和摸了一張牌,打出去,嘴上卻淡淡地說:“生仔呢啲嘢,睇緣分啦。”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螢幕上跳動著“老婆”兩個字。
陳道和故意冇有立刻接,而是等鈴聲響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掏出手機,按下了擴音鍵。
“老公——”電話那頭傳來秦舒嬈嬌滴滴、軟糯糯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鼻音,像羽毛一樣撓在人的心尖上。
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麻將機輕微的運轉聲。
肥仔超、刀疤明和豬油膏三個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臉上掛著一模一樣的猥瑣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道和的手機,彷彿能透過電波看到電話那頭那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做什麼?”陳道和的語氣依舊平淡,但熟悉他的人都能聽出一絲寵溺。
“你什麼時候回來呀?人家肚子餓了,想喝海記那家的海鮮粥,你回來的時候幫我帶一碗好不好嘛?”秦舒嬈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充滿了依賴。
“知道了。”陳道和言簡意賅。
“那你要快點回來哦,我在家等你。”
“嗯。”陳道和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
他站起身,一邊穿著襯衫一邊對桌上那幾個人說:“老婆叫食宵夜,先走一步,你哋慢慢玩。”
“哎,和哥,記得買多兩斤生蠔啊!”肥仔超扯著嗓子喊道,臉上的肥肉笑得直顫,“阿嫂咁索,要補翻下噶!”
“係啊係啊!”刀疤明也跟著起鬨,“想生仔啊,要用老漢推車個姿勢,聽講最易中!你雙手啊,就摣住阿嫂對大奶,一邊衝一邊捽,包你一炮就掂!”
豬油膏更是說得露骨:“等阿嫂訓喺度,你將佢對腳擔上膊頭,插得最入啊!等啲精……”
陳道和冇聽他們把話說完,隻是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
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裡麵汙穢的鬨笑聲。
他臉上那點得意的笑容慢慢斂去,恢複了平日裡那副不苟言笑的樣子。
他知道這幫人是什麼德行,也樂於享受他們對自己老婆的覬覦所帶來的虛榮。
給他們嘴上占點便宜也冇什麼不好。
買好了粥,陳道和拉開雷克薩斯LS的車門坐了進去,他冇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點燃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口,讓尼古丁的辛辣味道在肺裡盤旋一圈再緩緩吐出。
煙霧在豪華的車廂內瀰漫開來,他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腦子裡開始盤算家裡的那些破事。
他想的還是秦舒嬈。
那個女人就像一團棉花糖,又軟又甜,能把人所有的棱角都包裹起來。
但一想到自己的兩個女兒,他心裡就像壓了塊石頭,輕鬆不起來。
大女兒陳栩嫣還好,性格文靜,像她過世的母親,從小到大都聽話懂事,幾乎冇讓他操過心。
可小女兒陳予歡,簡直就是他的剋星,從小就調皮搗蛋,主意大得很。
自從他把秦舒嬈娶進門,陳予歡就冇給過他好臉色。
那丫頭看秦舒嬈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入侵自己領地的狐狸精,處處針鋒相對,搞得家裡雞飛狗跳。
最近為了上學的事,父女倆的關係更是降到了冰點。
陳予歡鐵了心要去讀什麼藝術學院,在他看來,那純粹是浪費錢和時間,學出來能乾什麼?
畫畫?
還是當明星?
他一點都不想去瞭解。
他陳道和的女兒,不需要去乾那些拋頭露麵的營生。
他早就給她安排好了,去國外讀個金融或者管理,回來好接手家裡的生意。
可陳予歡就是不聽,跟他大吵一架,摔門而出,一氣之下跑到她舅舅周伯彥那裡去了。
一想到周伯彥,陳道和心裡就五味雜陳。這個名字對他來說,意味著太多東西。感激、敬畏,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
他彈了彈菸灰,目光投向車窗外燈紅酒綠的夜景。
遙想當年,他陳道和算個什麼東西?
不過是街邊一個有點野心、敢打敢拚的小混混,每天帶著一幫兄弟打打殺殺,搶地盤,收保護費,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
未來是什麼樣,他自己都看不清楚,可能哪天就橫屍街頭,也可能在牢裡度過餘生。
是周伯彥改變了他的一切。
那是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豁出命去,替周伯彥擋了一劫,搭上了這條線。
周伯彥是真正的大人物,那種動動手指就能讓整個城市抖三抖的角色。
他看中了陳道和身上的那股狠勁和不多話的沉穩,開始有意識地提攜他。
周伯彥教他怎麼做生意,怎麼洗白身份,怎麼把手裡的灰色產業包裝成正當買賣。
在他的指點和扶持下,陳道和的生意像滾雪球一樣越做越大,從一個小流氓頭子,搖身一變成了在道上頗有威望的“和哥”。
他那位已經過世的前妻,就是周伯彥的親妹妹。
那是一樁帶有明顯利益交換性質的婚姻,但前妻溫婉賢淑,對他也是真心實意,兩人相敬如賓,感情不算壞。
可惜她的身體一直不好,生下雙胞胎女兒後更是元氣大傷,幾年前不幸撒手人寰。
前妻去世後,陳道和有好幾年都冇想過再娶。
他忙著生意,也覺得對不起亡妻。
還是周伯彥主動找他談的。
周伯彥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和,你還年輕,陳家不能冇有後。栩嫣和予歡是好孩子,但你終究需要一個兒子來繼承家業。再找一個吧,找個年輕的,能生的。”
如果冇有周伯彥這句話,陳道和就算再迷戀秦舒嬈,也不敢這麼快就把她娶進門。
畢竟,秦舒嬈的出身和背景,與他們這個圈子格格不入。
但有了周伯彥的首肯,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
他知道,周伯彥之所以這麼說,一方麵是真心為他考慮,另一方麵,也是希望他能有一個“軟肋”,一個可以被輕易拿捏的弱點。
一個沉迷於美色的男人,總比一個無牽無掛的孤狼要好控製得多。
當然,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這麼多年來,他替周伯彥乾了多少見不得光的臟活,連他自己都快記不清了。
那些不能擺在檯麵上的交易,那些需要用暴力解決的麻煩,最後都落在了他陳道和的頭上。
他就像周伯彥養的一條最凶猛的獵犬,主人指哪,他就咬哪,從不問為什麼。
也正因為如此,周伯彥才如此器重他,信任他。這種器重和信任,是用鮮血和無數個不眠之夜換來的。
陳予歡跑到周伯彥那裡去,其實是找對了地方。在這個家裡,唯一能讓陳道和低頭的人,隻有周伯彥。
陳道和煩躁地抹了把臉,將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從腦子裡甩了出去。
陳予歡那丫頭,就當她是小孩子不懂事,鬨脾氣罷了。
反正有周伯彥看著,他也掀不起什麼大浪,住在舅舅家總比在外麵鬼混要強,他也樂得清靜幾天。
他掐滅了菸頭,發動了雷克薩斯。平穩的引擎聲中,車子如同一頭沉默的野獸,悄無聲息地滑入夜色,朝著家的方向駛去。
彆墅區裡很安靜,陳道和把車停進車庫,拎著那碗還溫熱的海鮮粥,走向家門。
他掏出鑰匙,正要開門,卻發現厚重的大門虛掩著,露出一條縫隙。
他皺了皺眉,心裡有些不悅。
秦舒嬈這女人,什麼都好,就是心太大,一點防備意識都冇有。
他推開門,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柔和的光線下,一雙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刺入了他的眼簾。
那是一雙破舊的解放鞋,鞋麵上沾滿了乾涸的泥點和草屑,鞋幫已經開膠,露出裡麪灰黃的內襯。
這雙鞋與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旁邊鞋櫃裡一排排價格不菲的名牌鞋履顯得格格不入,就像一坨牛糞掉在了鋪著天鵝絨的珠寶展櫃上。
廚房的方向亮著燈,隱隱約約有說話的聲音傳來。
陳道和的眼神沉了下來。
他冇有出聲,而是將手裡的海鮮粥輕輕放在門口高大的鞋櫃上,然後彎腰脫下自己的皮鞋。
他冇有換上拖鞋,而是刻意隻穿著襪子,腳踩在地板上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音,朝著廚房的方向摸了過去。
越走近,說話聲就越清晰。一個略顯沙啞的男人聲音在說著什麼,夾雜著秦舒嬈那軟糯的迴應。
陳道和在廚房門口停下腳步,側身藏在牆後,隻探出半個頭往裡看。
廚房裡,秦舒嬈正站在那裡。
她身上隻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裙子的料子極薄,緊緊地貼在她豐腴的身體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大概是在家裡覺得放鬆,她連內衣都冇穿,胸前那對碩大的**在單薄的布料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兩點嫣紅的凸起清晰可見,將薄薄的真絲頂出兩個誘人的尖角。
睡裙的領口開得很低,從陳道和的角度看過去,能輕易地瞥見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以及大半片雪白滑膩的肌膚。
她的麵前立著一把家用鋁合金梯子,她正伸出兩隻白嫩的手臂,扶著梯子的支架。
梯子上站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物業製服,年紀約莫五十上下,身材乾瘦,皮膚黝黑,臉上佈滿了皺紋。
他正仰著頭,一隻手拿著螺絲刀,在天花板的頂燈上搗鼓著。
但陳道和一眼就看出來,這傢夥根本就是在摸魚。
他手上的動作慢得像在放電影,螺絲刀在燈罩上劃來劃去,發出的悉悉索索聲響聽起來有氣無力。
更重要的是,那老漢的眼睛根本冇在看燈,他的視線是向下的,目光貪婪而猥瑣,死死地釘在秦舒嬈敞開的領口裡。
從那個角度,秦舒嬈胸前的春光幾乎一覽無餘。
那老漢的喉結不時地上下滾動,顯然是在極力吞嚥著口水。
他甚至會藉著調整姿勢的動作,故意晃動一下梯子,引得秦舒嬈發出一聲輕呼,身體下意識地向前傾,扶得更緊一些。
而這個動作,隻會讓她的領口開得更大,泄露出更多驚人的雪白。
眼前這副畫麵——穿著暴露、毫無防備的嬌妻,和一個眼神貪婪、心懷不軌的陌生男人共處一室——本該讓他怒火中燒,衝進去把那老東西從梯子上揪下來,打斷他的腿。
然而,一個截然不同的念頭,從陳道和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滋生出來,迅速吞冇了他的理智。
就在幾十分鐘前,在那個煙霧繚繞的包廂裡,刀疤明和豬油膏那些粗鄙的葷話還在他耳邊迴響。
“想生仔啊,要用老漢推車個姿勢……”
“你雙手啊,就摣住阿嫂對大奶,一邊衝一邊捽……”
幻想與現實的邊界開始模糊,陳道和的目光穿過廚房門框,落在那乾瘦老漢的背影上,又移到秦舒嬈那渾圓挺翹的臀部上。
他的大腦不受控製地將牌桌上的猥談與眼前的情景拚接在了一起。
廚房裡,那老漢似乎覺得光用眼睛看已經不夠過癮了。他假裝手滑,手裡的螺絲刀“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正好落在秦舒嬈的腳邊。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漢沙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刻意的歉意,“人老了,手腳不靈便了。太太,麻煩你幫我撿一下可以嗎?”
“沒關係,師傅。”秦舒嬈毫無防備,她那單純的腦子裡根本不會去想這其中有什麼貓膩。她應了一聲,便自然而然地彎下腰去。
她本就隻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睡裙,彎腰的瞬間,那本就低垂的領口更是徹底向地心引力投降,如同一個敞開的舞台,將她胸前那對豐滿雪白的**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梯子上那個男人的視線之中。
那兩團驚人的肉球由於冇有內衣的束縛,隨著她的動作沉甸甸地向下垂墜,形狀飽滿得彷彿隨時會從那薄薄的布料裡掙脫出來。
深邃的乳溝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而那兩點嫣紅的蓓蕾,在淡粉色真絲的映襯下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
梯子上的老漢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他低下頭來,雙眼瞪得像銅鈴,肆無忌憚地盯著下方那片動人心魄的春光。
秦舒嬈撿起螺絲刀,直起身子,仰起那張美豔動人的臉蛋,將螺絲刀遞上去:“師傅,給你。”
老漢冇有立刻去接螺絲刀。
他從梯子上爬了下來,動作比剛纔修燈時利索了十倍。
他站在秦舒嬈麵前,那雙渾濁的眼睛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來掃去,目光彷彿帶著黏性,從她漂亮的臉蛋,滑到她高聳的胸脯,再到她平坦的小腹和睡裙下若隱若現的修長大腿。
“太太,你人真好。”老漢一邊說,一邊伸出那隻佈滿老繭和汙垢的手,接過了螺絲刀。
在手指觸碰到的一瞬間,他故意用粗糙的指腹在秦舒嬈嬌嫩的手心上用力地颳了一下。
秦舒嬈像是被燙到一樣,觸電般地縮回了手,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和不適。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與他拉開了一點距離。
然而,老漢卻順勢向前逼近了一步,臉上堆起了諂媚又猥瑣的笑容:“太太,我看你這燈,問題不小啊,一時半會兒怕是修不好了。要不這樣,我幫你看看還有冇有彆的地方有問題?比如這水龍頭,這煤氣灶,都得仔細檢查檢查才安全。”
他說著,便自顧自地在廚房裡轉悠起來,眼睛卻始終冇有離開過秦舒嬈的身體。
他走到水槽邊,裝模作樣地擰開水龍頭,然後猛地一轉身,像是無意中一樣,用他那乾瘦的身體撞在了秦舒嬈柔軟的胳膊上。
“哎喲!”秦舒嬈被撞得一個趔趄,胸前那對**也跟著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對不住對不住!”老漢嘴裡道著歉,手卻極其自然地伸了過去,一把扶住了秦舒嬈的肩膀。
他的手掌又乾又熱,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彷彿能將那股粗礪的溫度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膚上。
躲在門外的陳道和,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的拳頭握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握緊,下腹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熱。
廚房裡,老漢的手並冇有在秦舒嬈的肩膀上停留太久,而是順著她光滑的胳膊向下滑去,最後停在了她的手腕上,輕輕地握住了。
“太太,你彆怕,我冇有惡意。”老漢的聲音壓得很低,“我看你一個人在家,你老公又不在,我就是想幫你多檢查檢查,確保安全嘛。你看你長得這麼漂亮,萬一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
秦舒嬈徹底慌了,她用力地想把手抽回來,但那老漢的手勁大得出奇,像一把鐵鉗。“你……你放開我!我老公馬上就回來了!”
“回來?”老漢淫笑起來,露出一口黃牙,“他回來了更好,正好讓他看看,他老婆有多迷人。太太,你這麼漂亮的女人,他懂不懂得疼你啊?他能不能滿足你啊?”
這樣**裸的騷擾話語一出,縱使秦舒嬈再遲鈍也該警覺了,她害怕得渾身一顫。
就在她失神的一刹,老漢的另一隻手已經不老實地攀上了她的腰肢,隔著睡裙在她柔軟的腰身上揉捏著。
“放……放開……”秦舒嬈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但聽起來卻冇什麼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放開?為什麼要放開?”老漢的臉湊了過來,一股廉價菸草和汗液混合的難聞氣味噴在她的臉上,“太太,你身體好軟,好香啊……讓我摸摸,就摸摸……”
說著,他那隻在她腰上作祟的手,開始緩緩向上移動。越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了她胸前那驚人的飽滿之上。
“啊!”秦舒嬈渾身一顫。
隔著那層薄薄的真絲,老漢粗糙的手掌完整地覆蓋住了她半邊**。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觸感,僭越、灼熱,他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短粗的手指深陷進那柔軟的脂肪裡,將那團雪白的肉擠壓成各種形狀。
秦舒嬈的身體軟了下去,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隻能任由男人將她擁在懷裡。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羞恥感和一種陌生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無所適從。
門外的陳道和,雙眼死死盯著廚房裡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他非但冇有憤怒,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他老婆,那個在他麵前總是像小女孩一樣天真單純的老婆,此刻正在被另一個男人肆意地猥褻,而她居然冇有激烈地反抗!
這比他自己親身上陣還要刺激!
老漢的手更加放肆了。他用手指準確地找到了那顆已經因為刺激而挺立起來的蓓蕾,隔著布料反覆地撚動、按壓。
“嗯……”秦舒嬈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喜歡嗎?太太?”老漢在她耳邊淫笑著低語,“你這裡好敏感啊,一碰就硬了。你老公平時也是這麼玩你的嗎?”
秦舒嬈羞得說不出話來,隻能把臉埋進男人的肩膀,身體卻誠實地因為那手上的動作而輕輕顫抖。
老漢見她這副模樣,膽子更大了。
他空出一隻手,粗暴地將她睡裙的肩帶扯了下來。
淡粉色的真絲滑落,那半邊被他玩弄已久的雪白**猛地彈了出來,白得刺眼。
失去了布料的阻隔,老漢的手直接貼上了那滑膩的肌膚。
粗糙的手掌與嬌嫩的乳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地揉搓著,時而用指腹輕輕刮過那敏感的乳暈,時而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已經腫脹起來的**,用力地向外拉扯。
“啊……不要……疼……”秦舒嬈嬌撥出聲,身體扭動著,但這扭動在男人看來,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疼?我看你是爽吧!”老漢的另一隻手也扯下了另一邊的肩帶,讓她整個上半身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他放開她,後退一步,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一樣,貪婪地打量著她**的上身。
那對舉世無雙的**,因為激動和**而泛著淡淡的粉色,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挺翹,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采擷。
“丟雷樓某……大!”老漢由衷地讚歎了一句,然後再次撲了上去,這次,他張開嘴,將她一邊的**整個含進了嘴裡。
“啊——!”秦舒嬈徹底崩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胸前炸開,她感覺自己的雙腿就像麪條一樣,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都向後倒去。
老漢順勢抱住她,將她壓在了冰冷的櫥櫃上。
他一邊用嘴吮吸、啃咬著她胸前的柔軟,一邊用手粗暴地撩起了她的睡裙,將那乾瘦的手探進了她雙腿之間最神秘的地帶。
睡裙下的她,同樣是真空的。
當那隻粗糙的手掌毫無阻礙地撫上她腿間那片柔軟的草地時,秦舒嬈渾身劇烈地一抖,一股熱流從下身湧出,瞬間浸濕了男人的指縫。
“**!水這麼多了!”老漢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手指在那片濕潤的泥濘中摸索著,很快就找到了那條幽深的縫隙。
他毫不猶豫地將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嗯……嗯啊……”秦舒嬈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口中發出了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呻吟。
她的身體完全被陌生的快感所支配,羞恥心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甚至開始主動地扭動腰肢,迎合著男人手指的動作。
門外的陳道和,下身早已硬得像一塊鐵棍,他靠著牆壁,緩緩地滑坐到地上,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握住了那根因為嫉妒和興奮而暴漲的**,隨著廚房裡傳出的聲音,緩慢而有力地動作起來。
老漢的手指在秦舒嬈的體內攪動著,另一隻手則用力地揉捏著她另一邊的**。
他抬起頭,滿是口水的嘴離開了她的胸膛,在她耳邊用最汙穢的語言羞辱她:“騷不騷?浪不浪?被我乾,是不是比你老公乾你爽多了?”
“嗯……爽……”秦舒嬈已經神誌不清,隻是本能地回答著。
“說,說‘我是個大**,就喜歡被老東西操’!”
“我……我是個大**……就喜歡……被老東西操……”她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重複著。
“聲音大點!讓你老公在外麵聽聽,他老婆有多浪!”
“我是個大**!老公……你聽見了嗎……我好爽啊……”
這些話像最猛烈的春藥,狠狠地刺激著門內門外的兩個男人。
老漢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他抽出手指,迅速地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了那根與他乾瘦身材極不相稱的、粗大的**。
他將秦舒嬈轉了個身,讓她雙手撐在櫥櫃上,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正是刀疤明口中的“老漢推車”。
“太太,你看好了,我今天就幫你懷個兒子!”老漢獰笑著,扶著自己的**,對準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所在,猛地向裡一挺。
“啊——!”一聲尖銳而又滿足的叫聲從秦舒嬈的口中迸發出來。
那粗大的、滾燙的異物毫無保留地貫穿了她,填滿了她身體最深處的空虛。
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撕裂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老漢開始了劇烈的衝撞。
他雙手抓住了秦舒嬈胸前那對劇烈搖晃的**,像是抓住了方向盤一樣,一邊用力地揉捏,一邊狠狠地向裡撞擊。
廚房裡隻剩下“啪啪”的**撞擊聲和秦舒嬈越來越高亢的**聲。
“啊……啊……要死了……太深了……老公……我……我要被操死了……”
“叫!大聲叫!你老公就喜歡聽你這麼叫!”老漢一邊衝刺,一邊在她耳邊吼道,“你感覺到了嗎?我的東西是不是比他的大?是不是比他的硬?我這一炮下去,保證讓你懷上兒子!以後陳家的家產,都是我們兒子的!”
“是……你的大……你的硬……啊……給我……把兒子射給我……”秦舒嬈已經徹底沉淪,口不擇言地說著最淫蕩的話語。
隨著老漢最後一次凶狠的撞擊,秦舒嬈的身體猛地繃直,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尖叫,一股股熱流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那根滾燙的巨物上。
她被一個物業老頭操到**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門外的陳道和也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將積蓄已久的精液儘數釋放了出來。
廚房裡的撞擊聲還在繼續,老漢顯然還冇有結束,伴隨著秦舒嬈的呻吟和求饒聲,戰況依舊……
……
陳道和猛地一晃腦袋,將那些荒唐至極的畫麵從腦子裡甩出去。
他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心臟還在砰砰狂跳,下腹那股邪火卻並未完全褪去。
他覺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想當年自己還是個跟在彆人屁股後麵混飯吃的小弟時,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意淫著怎麼把大佬的女人壓在身下。
現在自己成了彆人口中的“和哥”,有錢有勢,娶了這麼個千嬌百媚的老婆,居然開始幻想自己的老婆被一個修燈的老漢搞,這他媽叫什麼事?
太怪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偶爾在腦子裡過一下的禁忌幻想,似乎……還挺刺激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不合時宜的興奮強行壓了下去,臉上恢複了往日那副冷峻嚴肅的表情。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襯衫,確保儀容冇什麼不妥,然後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咳咳!”
這聲咳嗽不大,但在安靜的過道裡卻顯得格外突兀,像一聲平地驚雷,清晰地傳進了廚房裡。
正在梯子上磨洋工的老漢像是被蠍子蟄了一下,渾身一哆嗦,手裡的螺絲刀差點又掉下來。
他慌忙回過頭,當看到門口站著的那個身材挺拔、麵色不善的男人時,臉上的猥瑣和貪婪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隻剩下驚恐和慌亂。
他認得這張臉,這是這棟彆墅的男主人,那個在整個小區都赫赫有名、據說背景很深的陳先生。
“陳……陳先生,您回來了。”老漢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都在打顫。
秦舒嬈也驚喜地回過頭,看到陳道和,她臉上那絲因陌生男人的靠近而產生的不安和困惑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依賴和欣喜。
她快步跑到陳道和身邊,親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用她柔軟的胸脯蹭著他的手臂,撒嬌道:“老公,你回來啦,這燈壞了好久了,這位師傅修了半天都冇修好。”
陳道和冇看秦舒嬈,他的目光像兩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地射向那個已經從梯子上爬下來的老漢。
“修了半天?”陳道和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卻帶著一股壓迫感,“一個頂燈,需要修半天?我睇你唔係眼花,係手腳有咩問題啊?”
老漢被他問得頭皮發麻,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穩。
他哪裡聽不出陳道和話裡的不滿和警告,額頭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浸濕了鬢角的頭髮。
他連連擺手,解釋說:“冇……冇問題,陳先生,是我手藝不精,手藝不精……我再看看,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唔使了。”陳道和冷冷地打斷了他,“你呢啲手藝,我唔敢用。聽日叫你哋經理換個醒目啲嘅過嚟。你,而家可以走啦。”
“是,是,是!”老漢如蒙大赦,哪裡還敢多說半個字。
他手忙腳亂地收拾自己的工具箱,因為太過慌張,扳手、鉗子掉了一地,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他狼狽地把工具胡亂塞進箱子裡,拎起來,幾乎是逃也似地衝出了廚房,經過陳道和身邊時,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跑到門口,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折返回來,指著自己那雙破爛的解放鞋,哆哆嗦嗦地問:“陳……陳先生,鞋……”
陳道和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隻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那老漢嚇得一個激靈,拎起鞋子光腳衝出了大門,消失在了夜色裡,彷彿後麵有惡鬼在追。
看著老漢落荒而逃的背影,陳道和的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小鳥依人般依偎著自己的秦舒嬈,她那張美豔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未消的茫然,顯然還冇弄明白剛纔發生了什麼。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陳道和作為男人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填補。
這個女人,美得像個妖精,卻單純得像張白紙。
她能輕易勾起任何男人的**,卻又對自己所擁有的致命吸引力懵然不覺。
而這樣一個尤物,完完全全屬於他陳道和一個人。
他就像一個手握重寶的國王,偶爾允許彆人窺視一下寶藏的光芒,但最終的擁有權和支配權,都牢牢地攥在他的手裡。
這種感覺,比談成一筆上億的生意還要讓他得意。
“老公,他怎麼啦?跑那麼快。”秦舒嬈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問道。
“冇事,”陳道和輕描淡寫地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裡帶著一絲寵溺,“一個磨洋工的,被我嚇跑了。肚子餓了吧?粥都快涼了。”
他拉著秦舒嬈來到餐廳,把那碗海鮮粥放在她麵前。
秦舒嬈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著,一邊喝一邊用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看著他,眼神裡滿是崇拜和愛慕。
在她的世界裡,她的老公無所不能,能輕易解決所有她解決不了的麻煩。
喝完粥,兩人回到了主臥室。
偌大的房間裡隻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將一切都籠罩在曖昧的光暈裡。
兩個女兒都不在家,一個在學校,一個跑去舅舅家鬨脾氣,這棟空曠的彆墅裡,隻剩下他和秦舒嬈兩個人。
事業有成,家庭安穩,正是享受生活、製造下一代的好時機。
秦舒嬈洗完澡出來,身上隻裹著一條浴巾,濕漉漉的長髮披在肩上,水珠順著她優美的脖頸曲線滑落,消失在浴巾的邊緣。
她身上散發著沐浴露和她自身體香混合在一起的甜美氣息,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等待著人來采摘。
陳道和坐在床邊,看著她,眼神變得灼熱起來。
他向她伸出手,秦舒嬈順從地走過去,被他一把拉進懷裡,跌坐在他的腿上。
浴巾散開,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她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白得發光,彷彿上好的羊脂美玉,觸手溫潤滑膩。
那對令所有男人瘋狂的**高高聳立著,頂端的兩點嫣紅像是熟透的櫻桃,嬌豔欲滴。
平坦的小腹下,是兩片豐腴的花瓣,緊緊地閉合著,守護著那片神秘的幽穀。
她有一張美豔絕倫的臉,此刻因為害羞而染上了淡淡的紅暈,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微微顫動,紅潤的嘴唇微微張著,吐氣如蘭。
陳道和的心跳開始加速,他低下頭,吻住了那片渴望已久的紅唇。
兩人在床上翻滾著,衣物被一件件剝落,很快便赤誠相見。
他用手、用唇,在她身上四處點火,從她敏感的耳垂,到她修長的脖頸,再到那兩團柔軟的高聳。
秦舒嬈在他的挑逗下很快就情動了,身體變得滾燙,口中發出陣陣甜膩的呻吟,雙腿在他腰間不安地摩擦著,下身早已一片泥濘,催促著他趕緊進入。
一切都水到渠成。
陳道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分開她修長的雙腿,準備用自己來填滿她的空虛。
然而,當他扶著自己胯下的那根東西,準備對準那片濕潤的入口時,卻尷尬地發現,那本該堅硬如鐵的**,此刻卻像一條蔫了的黃瓜,軟趴趴地耷拉著,毫無戰意。
有點尷尬。
秦舒嬈原本迷離的雙眼也恢複了一絲清明。
她能感覺到那抵著自己的東西毫無力道,不免有些失望。
剛纔被挑逗起來的**還未得到紓解,仍在身體裡橫衝直撞,讓她感到一陣空虛的燥熱。
但她冇有表現出任何不滿,反而更加嬌媚地扭動了一下身體,伸出白嫩的手臂勾住陳道和的脖子,用她嬌滴滴的聲音說:“老公,沒關係……”
說著,她靈巧地起身,跪在了陳道和的兩腿之間,低下頭,將那根疲軟的東西溫柔地含進了口中。
她希望用自己溫熱濕潤的口腔,來喚醒它的鬥誌。
她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然而,並冇有什麼用。那東西依舊毫無起色。
陳道和歎了口氣,有些頹然抬著她的下巴,把她從自己胯下扶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不用了,阿嬈,今天……今天好像不行了。”
他心裡有些煩躁。
想當年他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夜能連戰兩女的猛將,什麼時候這麼不中用過?
但他也清楚,這些年酒色財氣,身體早就被掏空了。
更何況,今晚在廚房門口,光是靠著幻想,就讓他硬了半天,那點精氣神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現在自然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看到秦舒嬈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陳道和心裡不是滋味,但他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他拍了拍她的翹臀,然後起身下床,走到衣櫃前,拉開了一個抽屜。
裡麵整齊地擺放著各種情趣用品,琳琅滿目。
他從裡麵拿出了一根黑色的、尺寸驚人的電動假**,和一根頭部帶著滾珠的粉色按摩棒,回身遞給了秦舒嬈。
這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當他力不從心的時候,這些冰冷的工具就會代替他,來滿足這個**旺盛的女人。
秦舒嬈需要的是最直接、最猛烈的刺激,而這根模擬的巨物,無論是尺寸還是硬度,都能給她帶來最原始的快感。
秦舒嬈接過那兩樣東西,臉上冇有絲毫的羞澀,反而衝他嫵媚一笑。
她躺回床上,雙腿大張,將那根粉色的按摩棒抵在了自己腿間的花蕊上,按下了開關。
馬達的嗡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響起,她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很快,她便將那根巨大的黑色假**對準了自己早已濕潤的入口,毫不費力地吞了進去。
陳道和冇再看下去。
他隨手披上一件絲質浴袍,轉身走到了陽台上,從口袋裡摸出煙和打火機。
夜風微涼,吹散了他心頭的一絲燥熱。
他點燃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看著遠處城市的璀璨燈火,腦子裡一團亂麻。
為什麼會硬不起來?
明明秦舒嬈就在床上,擺出任君采擷的姿態,他卻毫無反應。
反而在廚房門口,僅僅是偷窺著那個猥瑣老漢對她的意淫,就能讓他興奮得幾乎要射出來。
難道……自己真的對正常的**膩了?隻有那種帶著禁忌和羞辱感的幻想,才能給他帶來刺激?
一個可怕的詞彙浮現在他的腦海裡:綠帽癖。
不可能!
陳道和立刻否定了這個念頭。
他用力地吸了一口煙,幾乎要把菸嘴都咬碎。
開什麼玩笑,他陳道和是什麼人?
在道上混了幾十年,最看重的就是麵子和尊嚴。
讓自己的老婆給彆的男人碰一下都恨不得剁了對方的手,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變態的癖好?
這又不是在寫小說。
為了證明自己的“正常”,也為了找回一點男人的感覺,他掏出手機,熟練地輸入網址,登錄了一個他常去的成人網站。
他想找點片子看看,刺激一下自己麻木的神經。
網站的首頁上,一個花裡胡哨的彈窗跳了出來,上麵用醒目的字體寫著“今日重磅推薦:經典港產三級猛鬼係列——《豔鬼纏身》”。
鬼片?
陳道和皺了皺眉,他對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向來不感冒。
但“鬼操女人”這幾個字,卻像有魔力一樣,讓他想起了今天下午在麻將桌上,肥仔超他們講的那個“借種”的都市傳說。
頓時,他來了興趣,手指一點,視頻開始播放。
男人看片,大多冇什麼耐心,尤其是像陳道和這種老江湖。
他直接拖動進度條,跳過了前麵所有無聊的劇情鋪墊和人物對白,畫麵飛速閃過,最後停留在一個關鍵的場景上。
畫麵中,一個身穿薄紗睡衣的女主角正在床上熟睡,一個青麵獠牙的男鬼從牆壁裡穿了出來,悄無聲息地飄到床邊。
接下來的情節發展,讓陳道和看得目不轉睛,連菸灰掉在浴袍上都渾然不覺。
那男鬼的效能力簡直超乎想象。
他的舌頭可以伸得很長,像蛇一樣靈活,輕易地就能撬開女人的貝齒,探入喉嚨深處。
他還能侵入女人的夢境,在夢裡變幻成她最心愛的男人的模樣,讓她在半夢半醒之間主動獻身。
最誇張的是,他那根東西,可以隨心所欲地變化長短粗細,時而像一根繡花針,溫柔地試探;時而又變得像一根鐵杵,粗暴地貫穿。
射精量更是驚人,如同開閘的洪水,能將女人的整個子宮都填滿。
在鬼的操弄下,女主角完全失去了理智,眼神迷離,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呻吟,被折騰得死去活來,卻又欲罷不能。
影片裡還煞有介事地解釋,鬼與人交合,吸取的是女人的“陰精”,能讓鬼的法力大增,也能讓女人獲得極致的快感。
看著螢幕上那荒誕卻又極具衝擊力的畫麵,陳道和感覺自己熄火已久的**,竟然又開始有了抬頭的跡象。
他發現自己看得津津有味,甚至產生了一絲代入感。
他不得不承認,這些年,自己的口味確實是越來越重了。
放在以前,這種片子在他看來跟人獸交冇什麼區彆,隻會覺得噁心。
但現在,他卻能從中獲得快感。
他吐出一口長長的菸圈,開始冷靜地分析自己這種心態的變化。
或許,這種變態的幻想,根源在於他對自身效能力下降的焦慮。
他不再是那個一夜七次的年輕人了,麵對秦舒嬈這樣如狼似虎的女人,他常常感到力不從心。
所以,他的潛意識裡,開始渴望有一個效能力超強的“他者”來代替自己,來滿足自己的女人,也滿足自己那份無法宣之於口的征服欲。
這麼一想,似乎就通了。
今天在麻將桌上聽到的那些所謂的民間傳說,什麼借鬼生子,什麼轉運擋災,說白了,不就是古代那些同樣效能力不足的男人們,為自己的無能找到的一種充滿浪漫色彩的幻想和藉口嗎?
這跟現代網絡上那些陽痿男們熱衷的“媚黑文學”,本質上不是一回事嗎?
都是將自己的女人“奉獻”給一個能力遠超自己的強大存在,從而在旁觀和意淫中獲得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想到這裡,陳道和突然覺得豁然開朗。
他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將最後一口煙吸儘,然後把菸蒂狠狠地按熄在陽台的欄杆上。
心情,竟然莫名的舒暢了起來。
他雖然冇什麼文化,小學都冇畢業,但這麼多年的社會摸爬滾打,讓他擁有了一種近乎野獸直覺的敏銳思維。
畢竟,當古惑仔,光靠能打是不行的,更要靠腦子。
想不通的事情,就會成為心裡的疙瘩,現在想通了,那點煩躁和自我懷疑也就煙消雲散了。
不就是口味重了點嗎?多大點事。
陳道和推開陽台的玻璃門,重新回到了臥室。
房間裡,**的氣息愈發濃烈。
秦舒嬈還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
她一手握著那根巨大的黑色假**,隨著電機的震動,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另一隻手則拿著那根粉色的按摩棒,在自己胸前那對雪白的**上遊走。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隨著電機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地顫抖,口中發出壓抑而又甜膩的呻吟,彷彿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陳道和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現出剛纔那部三級鬼片裡的畫麵。
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在**中沉淪的女人,和電影裡那個被豔鬼纏身的女主角,身影漸漸重合在了一起。
而他自己,就是那個無所不能、可以隨意玩弄女人的鬼。
這個荒誕的念頭一起,他感覺自己下腹那股沉寂已久的邪火,轟地一下被點燃了。
那根原本蔫了吧唧的東西,像是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加持,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開始充血、膨脹,很快就變得滾燙而堅硬,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來了興致。
陳道和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像電影裡的鬼魂一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的“獵物”。
秦舒嬈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緩緩睜開了迷離的雙眼。
當她看到陳道和胯下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時,眼神裡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濃濃的**所取代。
她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丟開了那兩根冰冷的工具。她朝他伸出雙臂,聲音因為情動而變得甜膩而性感:“老公……”
陳道和冇有說話,隻是露出一抹邪氣的笑容。
他爬上床,分開她的雙腿,將她擺成一個任由他侵犯的姿勢。
他冇有急著進入,而是像電影裡的鬼一樣,低下頭,用舌頭在她身上遊走。
他的舌頭像一條靈蛇,從她精緻的鎖骨,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腿間的神秘花園,所過之處,都留下一片濕漉漉的痕跡,引得秦舒嬈一陣陣戰栗。
“啊……老公……你好厲害……”秦舒嬈被他挑逗得神魂顛倒,身體扭動得像一條美女蛇。
當時機成熟,陳道和不再忍耐。他扶著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雞把,對準那片早已氾濫成災的幽穀,猛地向裡一挺。
“啊——!”
秦舒嬈發出一聲尖銳的**,那是一種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複雜聲音。
這一次的進入,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深入、都要霸道。
她感覺自己像是要被從中間劈開一樣,那根滾燙的巨物毫無保留地貫穿了她,狠狠地頂在了她身體最深處的宮口上。
“老公……你好大……要……要把我頂穿了……”
陳道和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幻想的角色裡。
他把自己想象成那個可以隨意變換形態的鬼,每一次**都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
他時而快速地衝刺,像狂風暴雨般拍打著她敏感的內壁;時而又緩慢地研磨,讓她清晰地感受自己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的形狀和輪廓。
他將她翻過身,讓她像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他從後麵進入,雙手抓著她胸前那對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一邊用力地揉捏,一邊狠狠地向裡頂弄。
臥室裡,隻剩下“啪啪啪”的**撞擊聲,和秦舒嬈越來越高亢的**聲。
“啊……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老公……你今天怎麼……怎麼這麼厲害……”
“叫我什麼?”陳道和在她耳邊低吼。
“老公……啊……主人……主人我錯了……饒了我吧……啊……”
“說,說你是個隻配被鬼操的**!”
“我……我是個**……啊……就喜歡……就喜歡被主人這樣的大**鬼操……啊……操死我吧……把你的精……全都射給我……”
在陳道和的引導下,秦舒嬈口不擇言地喊著最淫蕩的話語。這些話語又反過來刺激著陳道和,讓他更加興奮,身下的動作也愈發凶狠。
他抽出自己的**,又將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在這個體位下,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東西是如何進出她泥濘的身體,看到她那對雪白的**是如何因為上下起伏而波濤洶湧。
他伸出舌頭,舔舐著她胸前那顆被汗水浸濕的紅豆,引得她一陣陣嬌喘。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陳道和一聲低沉的嘶吼,一股滾燙的洪流終於在他不知第幾次的衝刺中,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房間裡終於恢複了平靜,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濃鬱氣味。
秦舒嬈嬌柔無力地趴在陳道和結實的胸膛上,嘴裡還哼哼唧唧地發著細碎的呻吟。
她那對碩大而柔軟的**緊緊地貼著他的胸口,隨著她的呼吸,被擠壓成各種柔軟的形狀。
陳道和一隻手攬著她光滑的背脊,另一隻手則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她胸前的一團柔軟。
他用手指夾住那顆在激烈情事中早已腫脹起來的**,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他內心感到無比的舒暢和滿足。
剛纔那場酣暢淋漓的**,彷彿將他身體裡所有的鬱結和焦慮都一掃而空。
他不再去想什麼綠帽癖,也不再去糾結自己是不是老了、不行了。
管他是什麼癖好,隻要能讓自己爽,讓自己的女人爽,那就夠了。
懷裡的女人已經累得昏睡了過去,臉上還帶著潮紅和滿足的餘韻。陳道和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冇過多久,兩人便相擁著沉沉睡去。
第二天,陳道和醒來時,身邊的秦舒嬈還在熟睡。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
她像個孩子一樣蜷縮著身體,嘴角還掛著一絲甜美的微笑,顯然昨晚的極致歡愉讓她睡得格外香甜。
陳道和看著她,心裡一片柔軟。
他小心翼翼地起床,冇有驚動她,自己去洗漱換衣。
穿戴整齊後,他站在床邊又看了一會兒,然後才轉身離開臥室。
白天的陳道和,又變回了那個不苟言笑、氣場強大的“和哥”。
他開著那輛低調的雷克薩斯,像一個領主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在城市裡穿梭,處理完些雜事,已經到了下午。
他開車來到一家裝潢古樸的茶樓,在預定好的包廂裡,見到了昨天那幾個一起打麻將的狐朋狗友。
肥仔超、刀疤明和豬油膏三個人早就到了,正圍著一張紅木茶桌吞雲吐霧,高談闊論。
見到陳道和進來,三個人立刻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喊了聲“和哥”。
“坐啦,咁客氣做咩。”陳道和擺了擺手,在主位上坐下。
茶藝師殷勤地為他沖泡了一杯上好的普洱,茶香四溢。幾個人閒聊了幾句生意上的事,話題很快又被肥仔超帶偏了。
“和哥,尋日我哋講個‘借種’嘅古仔,我返去又諗咗下,越諗越覺得有道理啊!”肥仔超一臉神秘地湊了過來。
陳道和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葉,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又講呢啲神神鬼鬼嘅嘢,你係咪港產鬼片睇上腦啊?”
“哎,和哥,呢啲嘢唔可以唔信噶!”刀疤明也幫腔道,“你ve,我哋做生意嘅,最講究嘅就係氣運同風水。有啲嘢,科學解釋唔到噶。”
“係啊和哥,”豬油膏把話頭接了過去,他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最後還是小心翼翼地開了口,“我哋唔係多嘴啊……你睇你同阿嫂結婚都幾年了,肚一直都冇動靜。阿嫂生得咁靚,身體又咁好,按理講唔應該噶。會唔會……真係屋企嘅風水,或者你哋兩個嘅氣運有啲問題啊?”
陳道和聞言,心裡暗自冷笑。
什麼氣運風水,純屬扯淡,之所以結婚四年秦舒嬈還冇懷孕,原因再簡單不過——他自己不願意。
秦舒嬈是他花了心思弄到手的寶貝,正是二十八歲女人最巔峰的年紀,一顰一笑都風情萬種。
他還冇享受夠呢,怎麼捨得讓她那麼快就生孩子?
女人生孩子,有多傷身體、多催人老,他見得多了。
他前妻就是個例子,生完雙胞胎後,原本水靈靈的一個人,一下子就憔悴了下去。
他可不想讓秦舒嬈那嬌嫩的皮膚長出妊娠紋,不想讓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變得臃腫,更不想讓她那對完美的**因為哺乳而下垂。
所以,這幾年,他每次跟秦舒嬈**,要麼就是戴套,要麼就是事後哄她吃藥。
這些心思,他自然不會跟眼前這幾個滿腦子齷齪思想的傢夥說。
他放下茶杯,順著他們的話,故意做出一副眉頭緊鎖、心事重重的樣子,歎了口氣:“你哋講嘅,我都諗過。可能真繫有啲邪門。”
見他似乎信了,豬油膏立刻來了精神,身體向前傾了傾,壓低聲音說:“和哥,既然你都覺得有問題,咁就要揾人搞搞佢!我識得一個大師,好犀利噶!聽講佢唔單止識睇風水、批八字,仲識得啲茅山術,專門處理呢啲奇難雜症。好多大老闆老婆生唔出,都係揾佢搞掂嘅!”
陳道和最近確實覺得日子過得有些平淡。
生意上的事情都上了正軌,不需要他事事親力親為,每天除了巡視一下場子,就是跟這幫狐朋狗友喝茶打牌,多少有點無聊。
昨晚那點由鬼片引發的刺激,反而讓他覺得生活需要找點樂子。
聽豬油膏說得神乎其神,他心裡一動,與其在這裡聽他們吹牛,不如去見識一下這個所謂的“大師”,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
“好啊,”陳道和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引得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擇日不如撞日,既然大師咁犀利,不如就而家打個電話問問,睇下佢得唔得閒?”
肥仔超和刀疤明一聽,立刻跟著起鬨:“係啊係啊!膏哥,快啲打啦!和哥嘅事就係我哋嘅事,要快啲解決先得!”
豬油膏見陳道和動了心,臉上肥肉笑得擠成一團,嘿嘿一笑,連忙掏出手機,走到一邊撥通了電話。
他對著電話那頭恭敬地說了幾句粵語,什麼“張大師啊,我係阿膏啊”,什麼“我大佬有啲事想請教下你”,點頭哈腰的樣子,彷彿大師就在他麵前。
講了幾句後,他捂著話筒跑了回來,一臉興奮地對陳道和說:“和哥,真繫好彩!大師話佢今日啱啱得閒,不過……佢話呢啲事關乎陰陽調和、男女氣運,最好你同阿嫂一齊過去,佢要睇下你哋兩個嘅‘場’先知問題喺邊度。話喺出麵,唔方便睇。”
“哦?要阿嬈都過去?”陳道和挑了挑眉。
“係啊!大師話一定要!”豬油膏肯定地說道。
陳道和沉吟了片刻。
秦舒嬈那女人,平時除了逛街購物,就是天天悶在家裡,估計也快發黴了。
帶她出去走走,見識一下這種神棍的戲碼,找點樂子也好。
於是他點了點頭,乾脆地說道:“好,我而家就返去接佢。你哋先過去,把地址發俾我。”
一聽說秦舒嬈也要來,肥仔超、刀疤明和豬油膏三個人瞬間都興奮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猥瑣,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
對他們來說,見大師是次要的,能一睹“和哥的女人”的風采,纔是今天最大的彩蛋。
他們忙不迭地起鬨著,簇擁著陳道和離開了茶樓,然後便興高采烈地先行一步,趕去給大師“打前站”了。
陳道和開著車回到家,秦舒嬈正穿著一身寬鬆的家居服,在客廳裡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水果,兩條白皙的小腿隨意地搭在茶幾上。
看到陳道和回來,她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迎上前去:“老公,今天怎麼這麼早?”
“有點事,”陳道和捏了捏她的臉蛋,“換件衫,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裡呀?”
“我的朋友,說認識一個好厲害大師,說可以調理怎麼生到男孩,我帶你去看下,趕緊換衣服,他們在那等。”陳道和說得輕描淡寫。
秦舒嬈一聽,漂亮的臉蛋“唰”地一下就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生孩子這種私密的事情,居然要當著他朋友的麵去問一個陌生的大師,這讓她感到無比的害羞。
她低下頭,小聲地嘟囔道:“怎麼……怎麼還有那些朋友在啊?多不好意思……”
陳道和看她這副嬌羞的模樣,覺得好笑又可愛。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說:“怕什麼,都是跟我好多年的兄弟,信得過。再說了,我們去看大師,又不是去看醫生,當是去玩玩咯。”
聽到陳道和這麼說,秦舒嬈心裡的那點抗拒也就煙消雲散了。
在她心裡,老公的話就是聖旨,而且她也明白,男人的麵子大過天。
既然老公的朋友都在,她作為妻子,自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給足老公麵子。
這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賢惠的自覺。
她立刻轉身跑回臥室,打開了那堪比專賣店的巨大衣帽間,開始認真地挑選起衣服來。
她在一排排華服之間猶豫不決,一會兒拿出件露肩的,覺得太暴露;一會兒又拿起件可愛的,又覺得不夠端莊。
陳道和跟了進來,靠在門框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他裝作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然後伸手指了指掛在中間的一條米白色的修身針織長裙。
“就呢件啦。”
那是一條設計極其簡潔的長裙,從胸口一直覆蓋到腳踝,從表麵看,冇有暴露任何一寸肌膚,保守到了極點。
但正是這種看似保守的設計,對身材的要求卻苛刻到了極致。
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針織麵料,會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將穿著者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毫不留情地勾勒出來,任何一絲贅肉都無所遁形。
秦舒嬈的身材,恰恰就是為了駕馭這種衣服而生的。
她聽話地“嗯”了一聲,取下那條裙子,當著陳道和的麵換上。當她轉過身來時,陳道和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那條裙子完美地包裹住了她豐腴惹火的身體。
胸前那對傲人的**將針織麵料撐起,彷彿隨時要破衣而出。
纖細的腰肢在豐滿胸臀的襯托下,顯得不盈一握。
而從腰部向下,裙子緊緊地包裹住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勾勒出一條完美的、充滿肉感的S型曲線。
她每走一步,那渾圓的臀瓣都在裙下微微顫動,引人遐想。
她冇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皮肉,卻比那些穿著比基尼的女人還要性感一萬倍。這是一種高級的、致命的誘惑。
兩人驅車來到豬油膏發來的地址。
那地方出人意料,並非什麼深山古刹或者街邊神壇,而是一家隱藏在市中心繁華地段的私人會所。
門口冇有任何招牌,隻有兩扇厚重的對開木門,顯得低調而神秘。
陳道和牽著秦舒嬈的手,按響了門鈴。很快,門開了,豬油膏那張油光滿麵的臉探了出來。
“和哥!阿嫂!快請進!”
當秦舒嬈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早已等候在玄關的肥仔超和刀疤明,眼睛瞬間就直了。
他們的目光像被強力膠粘住了一樣,死死地鎖在秦舒嬈的身上,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著,貪婪地吞嚥著口水。
今天的秦舒嬈,美得讓他們感到窒息。
那張美豔的臉蛋略施粉黛,更顯得五官精緻,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帶著一絲初來乍到的羞怯和好奇,顧盼之間,風情萬種。
而她那被米白色長裙包裹著的身體,更是讓他們血脈僨張。
那誇張的胸臀比例,那驚人的腰臀比,每一處曲線都在叫囂著極致的女性魅力。
他們甚至能透過那層薄薄的針織麵料,隱約看到她胸前那兩點凸起的輪廓。
“阿……阿嫂,今日真係靚!”肥仔超看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結結巴巴地讚美道。
刀疤明更是直接,一雙眼睛恨不得扒掉秦舒嬈身上的裙子,嘴裡嘖嘖有聲:“丟!和哥真繫好福氣!阿嫂呢副身材,簡直係頂呱呱!”
秦舒嬈被他們**裸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向陳道和身後縮了縮,臉上飛起兩片紅霞。
陳道和不動聲色地將她向自己懷裡拉了拉,用身體隔開了那幾道灼熱的視線,同時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
那一眼雖然平淡,卻帶著十足的警告意味。三個人立刻打了個激靈,收斂了臉上猥瑣的表情,訕訕地笑了笑,在前麵引路。
會所內部的裝修風格極其混搭,甚至可以說有些光怪陸離。
一進門,迎麵便是一尊巨大的關公像,紅臉長鬚,威風凜凜,身前卻擺著一個西式的禱告台,上麵放著一本厚厚的《聖經》。
牆上掛著中國的道教符籙,旁邊卻又掛著一幅巨大的耶穌受難十字架。
空氣中瀰漫著檀香和西方教堂常用的**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氣味。
整個空間裡,東方傳統元素和西方宗教符號被毫無章法地堆砌在一起,給人一種強烈的荒誕感和不協調感。
一個身穿寬大道袍、鬚髮皆白的老頭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閉目養神。他就是豬油膏口中的“張大師”。
聽到腳步聲,張大師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看到陳道和,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當看到陳道和身後的秦舒嬈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大師,我大佬帶阿嫂過嚟了。”豬油膏恭敬地說道。
陳道和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饒有興致地指著牆上的耶穌像,問那大師:“大師,你呢度念嘅係咩經啊?點解又係耶穌又係道祖噶?”
張大師聞言,撫了撫自己的白鬚,擺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緩緩開口。
他的口音非常奇怪,半文半白,半粵語半英文,中間還夾雜著普通話,講究一個大雜燴。
“陳生,你有所不知啦。Yousee,而家啲社會,globalization啦,我哋嘅clientbase都係非常international,非常多元化嘅。所以,我哋做呢行嘅,都唔可以固步自封,要與時俱進,博采眾長,understand?我呢套理論,繫結合咗東方道家嘅陰陽調和、佛家嘅因果輪迴,同埋西方基督教嘅博愛救贖,三位一體,融會貫通,形成一套全新嘅metaphysics體係。簡單嚟講,就係東方嘅神仙,西方嘅God,佢哋嘅KPI其實都係一樣嘅,就係保佑我哋嘛!條條大路通羅馬,拜咩神,都係求個心安理得,right?”
這一通雲山霧罩的吹牛,把旁邊的肥仔超幾個人聽得一愣一愣的,連連點頭,覺得高深莫測。
陳道和卻覺得十分有意思。
他見過裝神弄鬼的,但裝得這麼有“國際視野”的,還是頭一回。
他非但冇有覺得被冒犯,反而對接下來這個大師要耍什麼花招充滿了期待。
他點了點頭,拉著秦舒嬈在旁邊的酸枝木椅上坐下,直接切入了主題:“大師果然有見地。咁,唔知要點樣開始呢?”
“Don’tberush,各位,”張大師慢悠悠地站起身,他那身寬大的道袍隨著動作輕輕擺動,“請隨我來。”
他領著眾人穿過一條昏暗的走廊,來到一間更為私密的房間。
這房間的佈置更加詭異,地板上鋪著日式的榻榻米,牆壁上卻掛滿了各種神佛的畫像,從三清道祖到四大天王,再到濕婆神和阿努比斯,簡直像個小型宗教博物館。
房間的角落裡立著幾個青銅香爐,裡麵燃著不知名的香料,散發出一股濃鬱而又奇特的香氣,聞起來讓人頭腦有些發昏,又有些莫名的興奮。
眾人盤腿在榻榻米上坐下,張大師則坐在正對著門口的主位上。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莊嚴肅穆的語氣說道:“待會兒,我會開壇作法,請‘送子真君’上我身。屆時,真君會問太太一些問題,關於你哋嘅生活習慣、房中之事,甚至係一啲pastandfuture。太太,你隻需要放鬆心神,如實回答便可,千萬不可有所隱瞞,否則就會觸怒神明,後果unthinkable。”
陳道和一聽這話,頓時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搞了半天,原來就是裝神弄鬼地問話?
他還以為能有什麼更刺激的戲碼。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麼,或許是期待一些更離譜、更荒誕的場麵,但絕不應該隻是坐在這裡像接受審訊一樣回答問題。
旁邊的肥仔超幾個人臉上也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他們原本以為能看到什麼香豔刺激的“開光”或者“作法”,結果隻是問話,那還有什麼看頭?
不過礙於陳道和在場,他們也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
就在眾人覺得興味索然之時,張大師話鋒一轉,目光落在秦舒嬈身上:“Waitaminute。”
他上下打量著秦舒嬈那身勾勒出完美曲線的米白色長裙,搖了搖頭:“太太,你這身衫,toomodern,太有時裝感了。穿著這樣的衣服來見真君,顯得心不誠,對神明不敬。要換一身衫先得。”
陳道和心裡猛地一驚,一股預感從心底升起,但他臉上卻依舊波瀾不驚,隻是不動聲色地看著大師,想看他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秦舒嬈天真地眨了眨眼,有些害羞地小聲問道:“那……要換什麼樣的衣服啊?”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年輕弟子從旁邊的側門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疊著一件素白色的寬大衣袍。
那弟子是個黑人,皮膚黝黑,五官粗曠,配上這身中式道袍,顯得十分違和。
豬油膏忍不住調侃道:“嘩,大師,你幾時招咗個非洲弟子啊?真係international!”
那黑人小夥一聽,立刻瞪了他一眼,用一口流利地道的粵語白話回懟道:“丟!你個撲街,非洲你個頭啊!老廣嚟噶!”
這是張大師的閉門弟子,法號“丁碩”,父母都是非洲人,從小在廣州長大,粵語說得很好。
他這一下反差萌,把眾人都逗樂了,房間裡緊張神秘的氣氛也緩和了不少。
秦舒嬈從托盤裡接過那件白色的衣袍,布料入手輕薄柔軟,她有些為難地問:“請問……在哪裡換呢?”
張大師伸出乾瘦的手指,指了指房間一角立著的一架四扇摺疊屏風:“就在那裡換吧。不過,有一點要記住,”他加重了語氣,“你身上所有嘅衫,包括內衣褲,都不可保留。必須要脫離一切凡塵俗物,乾乾淨淨,赤條條地,方可見真君。這件白袍,是貧道開過光的,自帶法力,可以庇護你的身體,所以可以穿。”
這話一出,陳道和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表麵上不動聲色,甚至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內心深處,一股邪異的興奮感卻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他開始不受控製地幻想,幻想著秦舒嬈一絲不掛地從屏風後麵走出來,她那具完美的**就這麼暴露在自己和這幾個兄弟的眼前……太刺激了!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太扯淡了,大師不可能玩得這麼大,但光是想想,就足以讓他血脈僨張。
秦舒嬈的臉已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讓她當著這麼多男人的麵,在一個隻能勉強遮擋的屏風後脫光衣服,這實在太羞恥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陳道和,希望他能說句話。
但陳道和隻是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她照做。
得到了老公的暗示,秦舒嬈再怎麼羞恥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她抱著那件白袍,低著頭,邁著小碎步,幾乎是逃似地躲進了那架屏風後麵。
那屏風是老式的木質框架,上麵裱著一層半透明的桑皮紙。
當秦舒嬈走到屏風後,房間裡的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投射在了屏風上,形成了一幕活色生香的皮影戲。
房間裡的所有男人,包括陳道和在內,都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方寸之間的剪影。
隻見屏風上,秦舒嬈那曼妙的影子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始緩緩地動作。
她抬起手臂,那件米白色的修身長裙被她從身上褪下,然後被掛在了屏風的上沿。
失去了裙子的束縛,屏風上的影子瞬間變得更加凹凸有致。
那驚人的胸部輪廓,那纖細的腰肢,那豐腴的臀線,無不讓所有男人都想入非非。
肥仔超、刀疤明和豬油膏三個人看得喉嚨發乾,忍不住用力地嚥了咽口水,那“咕咚”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接著,更讓他們血脈僨張的一幕出現了。
屏風上的影子微微彎下腰,抬起手,似乎在解開什麼。
那是她胸罩的背扣。
當她直起身子時,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兩團原本被內衣托舉著的豐滿輪廓,猛地向下沉了沉,然後隨著她的動作,開始微微地晃動起來。
那是一種充滿了重量感和彈性的、最原始的動態美,讓所有男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隨後,影子再次彎下腰,這次的動作幅度更大。
她褪下了自己最後的那片遮羞布。
當她再次直起身時,一個完完整整的、一絲不掛的女性剪影,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眾人眼前。
雖然隻是一個影子,但那完美的比例,那流暢的曲線,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
屏風後的秦舒嬈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窘境,她手忙腳亂地將那件寬大的白色道袍套在了身上。
片刻之後,她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
當她重新出現在眾人麵前時,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她穿著那件素白色的寬大道袍,長髮披肩,赤著雙腳,臉上紅暈未褪,眼神羞怯地不敢看任何人。
那件道袍雖然寬大,但麵料實在太過輕薄,在她身體的輪廓下,一切都若隱若現。
尤其是她胸前,因為緊張和興奮,那兩點蓓蕾早已不受控製地挺立起來,將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清晰可見的尖角。
隨著她的走動,那對冇有了內衣束縛的**在寬大的袍子下自由地晃動著,那驚人的弧度和重量感,比直接裸露更加引人遐想。
她下意識地用雙臂環在胸前,想遮擋一下,但這個動作反而讓道袍的下襬被向上提起了一些,露出了她一截白皙圓潤的小腿。
她又慌忙想去遮擋下麵,但這樣一來,胸前的春光便又顯露無疑。
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羞窘姿態,讓她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也更加激發了男人們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她侷促不安地站在房間中央,像一隻誤入狼群的羔羊。
張大師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指了指自己麵前的一個蒲團,沉聲說道:“太太,請跪坐於此。”
秦舒嬈遲疑了一下,還是順從地走了過去,按照日本女人的姿態,雙膝跪地,臀部坐在自己的腳跟上。
“雙手放於膝蓋之上,”張大師繼續發號施令,“挺胸,抬頭,目視前方。”
秦舒嬈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聽話地將雙手放在膝蓋上,然後緩緩地挺直了腰背。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對本就雄偉的**更加高高地挺起,將寬大的道袍撐得滿滿噹噹,輪廓也變得愈發清晰。
那兩點頑皮的凸起,彷彿在向在場的所有男人宣示著自己的存在。
她那副既要努力保持端莊,又無法掩飾身體本能反應的羞恥模樣,讓陳道和看得下腹一陣燥熱。
張大師閉上了眼睛,雙手在胸前結了一個奇怪的法印,口中開始唸唸有詞。
他唸的既不是佛經,也不是道咒,而是一串誰也聽不懂的音節,時而高亢,時而低沉,配合著房間裡那股奇異的香氣,營造出一種極其詭異而莊嚴的氛圍。
肥仔超幾個人被這陣仗唬得一愣一愣的,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正襟危坐,臉上寫滿了敬畏。
陳道和則像看戲一樣,抱著胳膊,冷眼旁觀。他倒要看看,這老神棍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過了大概五分鐘,張大師猛地一睜眼,眼中精光四射,整個人的氣場彷彿都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半中半英的老神棍,而是變得威嚴而肅穆,彷彿真的有什麼東西附在了他的身上。
他用一種低沉而又充滿迴響的聲音開口,那聲音彷彿不是從他喉嚨裡發出,而是來自四麵八方:“凡人陳氏之妻,秦氏舒嬈,本座乃送子真君。今感爾求嗣之誠,特降臨凡間。你且抬起頭來,讓本座看個清楚。”
秦舒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身體微微一顫,但還是鼓起勇氣,緩緩抬起了那張美豔絕倫的臉。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恐懼,看起來楚楚可憐。
“真君”的目光如實質般落在她的臉上,又緩緩下移,在她那被白袍包裹著的豐滿身軀上遊走了一圈,最後纔開口問道:“本座問你,你與你夫君陳道和,平日行房事,一旬之內,可有幾何?”
這個問題一出,秦舒嬈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
一旬,就是十天。
這問題問得雖然文縐縐,但意思卻再直白不過,就是問她和陳道和十天之內做幾次愛。
這種最私密的閨房之事,此刻卻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來,讓她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下意識地扭頭去看陳道和,他卻麵無表情,隻是對她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她回答。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肥仔超幾個人雖然不敢明目張膽地笑,但一個個都豎起了耳朵,臉上憋著壞笑,眼神在秦舒嬈和陳道和之間來回掃視。
秦舒嬈冇辦法,隻能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地支吾道:“大概……大概三、四次……”
她這是在撒謊,也是在給陳道和留麵子。
事實上,自從陳道和的身體狀況大不如前後,他們一個星期能有一次都算不錯了,而且大多時候都是草草了事。
“嗯?”,“真君”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不滿,“你可知欺瞞神明,是何等大罪?你腹中之所以遲遲冇有動靜,便是因為你心不誠!本座再問你一遍,如實回答!”
這聲嗬斥讓秦舒嬈的身體猛地一抖,眼淚差點就掉了下來。
陳道和此時也恰到好處地開口了,他對著“真君”拱了拱手,語氣恭敬地說:“大師,我太太膽子小,不懂規矩,您彆見怪。阿嬈,大師問什麼,你就照實說,不要怕。”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樂開了花。這老神棍,還真挺會來事兒的。
有了陳道和的“首肯”,肥仔超幾個人也開始跟著起鬨。
“係啊阿嫂!對住神明唔可以講大話噶!”肥仔超扯著嗓子喊。
“阿嫂你唔使驚,我哋都係爲你好嘛!”刀疤明也跟著說。
“有咩就講咩啦,和哥都唔介意!”豬油膏更是直接。
秦舒嬈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小聲地回答:“回……回真君,大概……一、兩次……有時候……一次都冇有……”
說完這句話,她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頭垂得更低了,雙肩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
這個答案,讓肥仔超幾個人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猥瑣笑容。
他們看向陳道和的眼神裡,也多了一絲同情和幸災樂禍。
原來和哥看著威風,在床上卻是箇中看不中用的貨色。
陳道和對此毫不在意,他甚至覺得有點享受。讓這幫傢夥知道自己“不行”,似乎比讓他們覺得自己“很行”更有意思。
“真君”似乎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他點了點頭,繼續用那威嚴的聲音問道:“既如此,本座再問你。敦倫之時,你夫君所用之法,何種最能令你心神愉悅,通體舒泰?”
這個問題,比上一個更加露骨,簡直就是直接問她最喜歡什麼姿勢。
秦舒嬈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她完全冇想到“神明”會問出這種問題。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道和這次連眼神都冇給她,隻是端起茶杯,自顧自地喝著,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快說!”,“真君”的聲音裡帶著不耐煩。
肥仔超他們又開始新一輪的起鬨。
“阿嫂,快啲講啦!係咪老漢推車啊?哈哈哈哈!”
“我估係觀音坐蓮!阿嫂身材咁正,坐上去肯定好犀利!”
“丟!你哋識咩啊!肯定係我尋日教和哥招,擔起對腳上膊頭,插得最入啊!”
這些粗鄙的、充滿性暗示的調侃,讓她的臉漲得通紅,身體因為羞憤和難堪而劇烈地扭捏。
“我……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實在說不出口。最後,她隻能胡亂地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就……就是最……最尋常的那種……”
“尋常?何為尋常?”,“真君”不依不饒地追問。
陳道和看她實在是窘迫得不行,再逼下去恐怕真要哭了,這才放下茶杯,開口替她解圍:“大師,我太太臉皮薄,不好意思講。不如我替她說?”
他轉向秦舒嬈,聲音溫柔:“阿嬈,是不是老公在上麵,你在下麵的那種?是的話就點點頭。”
秦舒嬈如釋重負,連忙用力地點頭。
“真君”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似乎對這個答案極為不滿:“男上女下,此乃天地定位之常法,亦是最為平庸之法。此法陰陽交合不深,精氣流轉不暢,女子難達極樂,男子亦易泄元陽。久而久之,自然難以受孕。”
這番故作高深的解釋,讓肥仔超幾個人聽得連連點頭,彷彿醍醐灌頂。
“真君”的目光再次變得銳利,如同兩把尖刀,刺向秦舒嬈:“本座再問你,交合之時,你夫君那**進入你體內,你可曾感到過癮,可曾被滿足?”
這個問題比之前所有的問題加起來都更加直接,更加羞人。這幾乎就是在問她,你老公操你的時候你爽不爽?
秦舒嬈的身體猛地一僵,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所謂的“神明”,怎麼會問出如此下流無恥的問題?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連羞恥都忘了,隻剩下震驚和茫然。
陳道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略帶歉意的語氣對“真君”說:“大師,我太太可能冇聽明白您的話。您說的‘過癮’,‘滿足’,是指……是指她有冇有到那個……嗯,就是女人會渾身發抖、噴水的那種?”
他故意把話說得這麼直白,這麼粗俗。
秦舒嬈的臉瞬間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紅,像是開了個染坊。
她冇想到自己的老公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用這種粗俗的語言來描述她最私密的身體反應。
她羞憤欲絕,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
“冇錯,女子極樂,乃陰陽調和之關鍵。若無此樂,則陰精不泄,何以與陽精結合?此乃受孕之根本!你,到底有冇有過?”
秦舒嬈緊緊地咬著下唇,嘴唇都被她咬得發白了。
她該怎麼回答?
說冇有,那豈不是當眾打老公的臉,說他不行?
說有,那她一個女人家,怎麼好意思承認自己有過那種反應?
她再次無助地看向陳道和。
陳道和依舊在哄她,隻是這次的哄勸帶上了一點命令意味:“阿嬈,聽話。大師這是在幫我們,你老老實實回答。有冇有?看著我,告訴我。”
他的聲音很溫柔,但眼神卻很堅定。
秦舒嬈看到陳道和這樣,也冇辦法了,隻能輕輕地搖了搖頭。
“冇有……”
這個答案,像一顆炸彈,在房間裡炸開了。
肥仔超幾個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都露出了極度誇張的、混合著震驚和狂喜的猥瑣表情。
他們互相擠眉弄眼,用口型無聲地交流著,那意思很明顯:“丟!原來和哥真係唔掂啊!”,“結婚幾年,連自己老婆**都未搞掂過!”,“笑死人咩!”
這一刻,陳道和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從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哥,瞬間跌落成了一個可憐又可笑的“金針菇”。
然而,陳道和本人卻似乎並不在意,他臉上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繼續柔聲安慰道:“不怕不怕。”
他的心裡,卻升起一股病態的、扭曲的快感。
讓自己的無能當眾暴露,讓自己的女人當眾承認自己無法滿足她,這種極致的羞辱感,竟然讓他感到了一絲興奮。
“真君”對此結果似乎早有預料,他長歎一聲:“唉,果然如此。你體內陰氣鬱結,陽氣不入,百脈不通,自然難以獲得極樂,更遑論受孕了。”
他頓了頓,又拋出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角度刁鑽,讓秦舒嬈避無可避。
“本座最後問你。敦倫之時,你身體的哪個部位,被你夫君觸碰把玩,最能讓你心旌搖曳,情難自已?”
這個問題,不再是問她爽不爽,而是問她哪裡最敏感。
秦舒嬈已經麻木了。在經曆了剛纔那番羞辱的追問後,這個問題似乎已經算不上什麼了。她放棄了抵抗,大腦一片空白,隻是本能地回想著。
是耳朵嗎?還是脖子?或者是……胸前那兩團最讓她驕傲又煩惱的軟肉?
她想起了昨晚,陳道和像變了個人一樣,用舌頭、用牙齒,在她胸前肆虐,那種又麻又癢又帶著一絲痛意的快感,讓她幾乎要瘋掉。
她的臉頰又不自覺地紅了,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迷離。
“是……是胸……”她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回答道。
“大聲點!本座聽不見!”
“是胸!”秦舒嬈像是豁出去了一樣,閉著眼睛大聲喊了出來。
“哈哈哈哈!”肥仔超終於忍不住,第一個爆笑出聲。
“阿嫂對波咁大,肯定好敏感啦!”刀疤明也跟著淫笑起來。
“和哥真係識玩!我哋都想玩下啊!”豬油膏更是口無遮攔。
“嘈咩啊!”
陳道和冰冷的聲音響起,瞬間澆滅了肥仔超幾人的鬨笑。
他隻是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三個人立刻噤若寒蟬,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他們知道,開玩笑歸開玩笑,但如果真的惹惱了和哥,後果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房間裡再次恢複了安靜。
似乎是問完了所有問題,張大師的身體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打了個寒顫,然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一副疲憊不堪的神情,彷彿剛纔那番“請神上身”耗儘了他所有的精氣神。
“呼……”他喘著粗氣,用回了自己那半中半洋的奇怪口音,對陳道和說,“陳生,太太,你們嘅case,我大概都瞭解清楚了。問題確實有啲棘手,不過都唔係冇得solve。你哋先返去,等我研究一下,幾日之後,我會再contact你哋。”
“有勞大師了。”陳道和站起身,對著張大師拱了拱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和信服。
他知道,今天的戲碼到這裡就該結束了。他走到那個黑人弟子麵前,拿出手機,準備和他留個聯絡方式。
就在這時,那個法號“丁碩”的黑人弟子卻突然開口了。
他看了一眼旁邊還跪坐在蒲團上、神情恍惚的秦舒嬈,對陳道和說道:“和哥,係咁嘅,除咗你嘅聯絡方式,我最好都同阿嫂加個微信。因為有啲秘術嘅細節,比如每日需要誦唸嘅咒文、需要配合嘅手印,甚至係一啲飲食上嘅禁忌,呢啲都需要單獨同阿嫂交代清楚,唔方便通過你轉達。”
這話聽起來合情合理,無懈可擊。
秦舒嬈一聽,頓時緊張起來。
她下意識地看向陳道和,眼神裡充滿了詢問和不安。讓她和一個陌生的男人,還是一個黑人,單獨加微信聯絡,這讓她感到非常冇有安全感。
然而,陳道和的心裡,卻像是被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瞬間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興奮得差點要當場喊出來!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根本不可能發生什麼,大概率隻是這個神棍團夥故弄玄虛的又一個套路。
但一想到秦舒嬈的微信列表裡,即將出現一個貨真價實的黑人,而且他們還要“單獨聯絡”,陳道和就控製不住地想起了自己深夜在成人網站上看的那些“媚黑”題材的小說和影片。
那些影片裡,白人妻子揹著丈夫,與強壯的黑人鄰居、黑人健身教練、甚至黑人外賣員私下聯絡,最終被那超乎想象的尺寸和體力徹底征服的橋段,此刻像幻燈片一樣在他腦海裡飛速閃過。
那種背叛、NTR、以及對強大效能力的嚮往和崇拜所帶來的禁忌快感,讓他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他強壓下心中的狂喜,臉上卻裝出一副深思熟慮、為了求子大業不得不做出妥協的表情。
他對秦舒嬈點了點頭,說道:“大師嘅弟子講得有道理,就加一個啦。都係爲咗我哋好。”
見陳道和都這麼說了,秦舒嬈再不情願,也隻能拿出手機。她低著頭,不敢看對方,手指有些顫抖地點開微信,掃了丁碩遞過來的二維碼。
“叮”的一聲,好友新增成功。
丁碩的微信名叫“丁碩師父”,頭像是一朵黑色的蓮花。
“阿嫂,以後就叫我丁碩得啦。”丁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秦舒嬈胡亂地點了點頭,算是應了。
事情辦完,陳道和便帶著秦舒嬈向眾人告辭。
回家的路上,雷克薩斯車廂裡一片沉默。
直到車子駛上了高架,遠離了那間詭異的會所,秦舒嬈才終於緩過神來。
冇有了外人在場,她積壓了一下午的羞憤、委屈和尷尬,終於爆發了。
但她的爆發,並不是歇斯底裡的爭吵,而是一種帶著撒嬌意味的小脾氣。
她鼓著腮幫子,像一隻受了委屈的河豚,用力地捶了一下陳道和的胳膊,當然,那力道跟撓癢癢冇什麼區彆。
“哼!都怪你!”她嘟著嘴,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帶我去那種鬼地方,還讓你那些朋友都在!他們問的那些問題……多丟人啊!你還跟著他們一起欺負我!”
她越說越委屈,眼圈都紅了。
陳道和一邊開著車,一邊伸出右手,握住了她柔軟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他用最溫柔、最寵溺的語氣哄著她:“好啦好啦,我嘅錯,都係我唔好。我唔係想俾你個驚喜咩?睇下你俾嚇親個樣,幾得意。”
“這算什麼驚喜!是驚嚇好不好!”秦舒嬈抽了抽鼻子,但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有什麼所謂,”陳道和繼續哄道,“俾佢哋睇下,又唔會少塊肉。再講,我全程在你身邊,有我在,你怕啥啊?佢哋唔敢對你點樣嘅。”
他輕輕地捏了捏她的手心,補充道:“你老公我,唔係咁小氣嘅人。隻要能讓我老婆開開心心,早日幫我生個大胖小子,受少少委屈,算得咩啊?”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又把一切都歸結為“為了生兒子”,秦舒嬈心裡的那點委屈和不滿都像無理取鬨。
她反手握住陳道和的大手,把臉貼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像一隻乖巧的貓咪。
“那……那個丁碩師父加我微信,真的沒關係嗎?”她還是有點不放心。
“有什麼,”陳道和的語氣裡聽不出任何異樣,“你就當識多個朋友咯。”
他嘴上說得雲淡風輕,但握著方向盤的手,卻因為興奮而微微有些顫抖。
回到家,秦舒嬈顯然是被今天下午的經曆折騰得夠嗆,洗完澡沾上床就睡著了。
而陳道和卻毫無睡意,他興奮得在屋子裡踱來踱去,最後還是走到了陽台上。
夜風習習,他點燃一根菸,拿出手機,想找點東西看。
他先是打開了那個常去的成人網站,但今天無論螢幕上是金髮碧眼的洋妞,還是嬌小可愛的櫻花妹,都無法引起他絲毫的興趣。
這些經過精心包裝和表演的影片,此刻在他看來,虛假得如同塑料花,毫無生氣。
他煩躁地關掉網頁,心裡空落落的,彷彿有什麼東西冇有得到滿足。
鬼使神差地,他打開了電報軟件。在列表置頂,他點進了一個名為“人妻日常鑒賞”的群組。
這個群組魚龍混雜,裡麵充斥著各種各樣對已婚女性的偷拍。
大多數照片都拍得相當粗糙,不是角度刁鑽,就是畫質模糊,毫無美感可言。
但勝在真實。
照片裡的女人們大多穿著普通的家居服,素麵朝天,在菜市場討價還價,在小區裡遛狗散步,在陽台上晾曬衣物……她們不知道,自己最不設防的日常,正被一群躲在暗處的眼睛窺視著,併成為這群男人在網絡世界裡意淫的對象。
陳道和經常逛這個群。
他會一邊翻看這些模糊的照片,一邊在心裡幻想,如果照片裡的女人是秦舒嬈,如果她穿著睡衣下樓扔垃圾的樣子、穿著瑜伽服晨跑的樣子,也被這樣偷拍下來,發到這個群裡,被成百上千的陌生男人肆意地評論和意淫,那會是怎樣一種感覺。
這種幻想,總是能給他帶來一種隱秘而又罪惡的快感。
他像往常一樣,漫無目的地向下滑動著螢幕,一行行粗鄙的評論從眼前掠過。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螢幕上是一張新釋出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個高檔小區的噴泉花園,一個女人站在道路一旁等待。
她穿著一條米白色的修身針織長裙,長髮如瀑布般垂下。
雖然隻看得到一個背影,但那被裙子包裹出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曲線,讓陳道和的瞳孔瞬間收縮。
這個背影……不就是今天下午的秦舒嬈嗎?!
他想著,應該是他去把車開過來的時候拍的。
照片下麵,已經有了幾十條評論,內容不堪入目:
“我丟!這屁股,也太頂了吧!絕對是極品人妻!”
“看這身段,估計是個**,不知道被多少根**開發過了。”
“這腰,這屁股,真想從後麵直接掀起裙子就乾進去!”
“看這小區,非富即貴啊,又是有錢人的精盆。”
“跪求正麵照!跪求更多!”
“樓主牛逼!這都能拍到!”
陳道和的心臟狂跳起來。他記下這個用戶的ID,往上翻看他的曆史訊息。
不翻不知道,一翻嚇一跳。這個ID名為“都市獵人”的用戶,竟然在過去的幾個月裡,陸陸續續分享了十幾張偷拍秦舒嬈的照片!
照片的場景大多都在他們家附近。
有秦舒嬈穿著運動背心和瑜伽褲出來晨跑的,汗水浸濕了她的衣衫,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的胸型;有她穿著寬鬆T恤和短褲下樓扔垃圾的,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暴露無遺;還有她去小區門口的超市買菜的,彎腰挑選商品時,從領口泄露出的那一道深邃的乳溝……
這些照片的角度都非常刁鑽,顯然是用了長焦鏡頭,從遠處偷拍的。
難道是附近的鄰居?陳道和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繼續往上翻,一條釋出於一週前的文字訊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兄弟們,想看更多這個極品人妻的私密照嗎?付費加入私密群,門檻500,絕對物超所值,讓你看到爽!”
下麵還附帶了一個收款二維碼。
陳道和幾乎冇有任何猶豫。
他甚至冇有去思考這到底是個騙局還是什麼。
一種混雜著憤怒、好奇和病態興奮的複雜情緒驅使著他,讓他立刻發去了好友驗證。
對方很快就通過了驗證。
陳道和二話不說,直接掃碼,轉了500塊過去。
“已轉。”他發了兩個字。
對方回覆得也很快:“歡迎狼友。”
緊接著,一個入群邀請就發了過來。陳道和點了進去,一個名為“圍獵他的妻子”的私密群聊出現在他的列表裡。
群裡有二十幾個人,氣氛比剛纔那個公開群要活躍得多,也更加肆無忌憚。陳道和冇有參與聊天,而是開始從頭翻看群裡的曆史記錄。
越看,他的心就越沉,但那股病態的興奮感也越來越強烈。
他震驚地發現,群裡關於秦舒嬈的偷拍照片,數量遠比他想象的要多,足足有上百張!
而且偷拍的範圍,不僅僅侷限於他們家附近的小區。
還有一部分照片,拍攝地點竟然是在陳道和出資給秦舒嬈開的那家服裝店裡!
秦舒嬈對做生意冇什麼興趣,開這家店純粹是為了打發時間。
她偶爾會心血來潮地去店裡看看,充當一下店員,或者整理一下衣服。
而群裡的照片,就記錄下了她在店裡的各種瞬間。
有她站在試衣鏡前整理衣領的,有她踮起腳尖去夠高處貨架上衣服的,甚至還有她坐在沙發,脫掉高跟鞋、揉捏自己腳踝的……
更讓陳道和感到心驚的是,這些照片是由兩三個不同的ID賬號上傳的。
從照片的角度和風格來看,拍攝者絕不止一個人。
而且很多照片的拍攝時間,可以追溯到幾個月以前。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的妻子秦舒嬈,在過去的幾個月裡,一直被一夥身份不明的人,像狩獵一樣,有組織地、全方位地跟蹤和偷拍著!
陳道和看著那個刺眼的群名——“圍獵他的嬌妻”。
這幾個字,簡直太貼切了。
一股久違的、嗜血的衝動,從他心底最深處湧了上來。
他來了興趣。
敢在他陳道和的眼皮子底下,對他陳道和的女人動這種心思,這幫人,是真的有點不想活了。
他一張一張地翻看著那些照片,照片上,秦舒嬈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顯得那麼真實而又誘人。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到底是對妻子的佔有慾被侵犯後產生的保護欲,還是那種綠帽癖被滿足的變態刺激感,又或者是他已經很久冇有感受過的、與人鬥法的勝負欲。
或許,三者皆有。
總之,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要把這窩躲在陰暗角落裡的老鼠,一隻一隻地,全都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