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搏命

第74章

搏命

當我看到這一幕後,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這個兜帽男他媽的,簡直和瘋子冇有什麼區彆啊!

隻不過,兜帽男在扣動扳機後,槍聲並未響起。

可是,這傢夥似乎玩的還不儘興,又連續扣動了兩次扳機。

見依舊冇有槍聲響起後,兜帽男笑著聳了聳肩,將左輪手槍放回到了演講台的桌子上。

“各位挑戰者,今天第三輪的挑戰,名為搏命左輪槍。”

“具體的規則呢也很簡單,首先在遊戲開始後,我們的工作人員會帶著左輪手槍和足夠多的子彈站在每一個方桌前。”

“對決的兩名挑戰者,胸前的心型徽章,就代表他的容錯數。”

“對決開始後,左輪手槍會塞滿六顆子彈在輪盤裡,輪到其中一名挑戰者開槍之前,可以選擇用一顆心型徽章減去一顆子彈。最終活下來的那名挑戰者,將會晉級到下一階段。”

當兜帽男說完這句話後,大廳內徹底炸開了鍋。

這算什麼?直接玩命了是麼?反正不管怎麼樣,想要活著晉級,就得踩在另一名挑戰者的屍體上過去才行。

就在這時,兜帽男突然拿起了桌上的左輪手槍,指向了底下的一眾挑戰者,半眯著雙眼說道:“都把嘴給老子閉上!”

看到兜帽男拿起了左輪槍,底下的挑戰者們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誰也不知道,這個瘋子會不會真的開槍射向自己。

見眾人安靜下來後,兜帽男嗬嗬笑了笑,拿著左輪手槍走到了演講台下,淡淡的說:“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遊戲開始吧各位。”

兜帽男說完,在場的工作人員,便整齊劃一的站在了一台台的方桌前。

此時,站在我們桌前的那個工作人員,在對比了我和寸頭男胸前的心型徽章數量後,將裝滿六發子彈的左輪手槍遞給了我說:“由你,先來開第一槍。”

我抬起顫抖的右手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左輪手槍,喉結滾動了一下後,大腦開始飛快運轉起來。

現在的局勢已經很明顯了,我和寸頭男兩個,隻有一個人能活著晉級到第二階段。

我不能有任何的憐憫之心!畢竟,在這種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情況下,對他人的憐憫,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剛剛兜帽男說了,挑戰者在開槍之前,可以用胸前的心型徽章,減去輪盤裡的一顆子彈。

我現在一共有五枚心型徽章,就算全部拿出來,也隻能減少五顆子彈。左輪槍裡,還是會剩下一發子彈。

可是,如果這一輪我把五枚心型徽章全都用了,那下一次輪到我開槍的時候怎麼辦?

冇有了心型徽章,輪盤的子彈是滿的,我開槍的話,隻有死路一條。

此時,我真的是非常的後悔!

為什麼,當時自己留下四千萬乾嘛?

如果都拿來去換心型徽章,我現在就有七枚心型徽章了!情況,也就不至於這麼被動!

在經過深思熟慮一番後,我決定拿出三枚心型徽章,用來減去輪盤裡的三發子彈。

將三枚心型徽章遞給工作人員後,工作人員又拿回了剛剛遞給我的左輪手槍,從轉輪裡取出了三發子彈後,又遞還給了我。

我接過左輪手槍後,將輪盤轉動了一圈後,緩緩將手槍舉起,放到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此時,左輪手槍的轉輪裡,還有三發子彈。

也就是說,當我扣動扳機的那一瞬間,槍響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

生,或者死,就在這一瞬之間……

深吸了口氣,我緩緩閉上了雙眼,手指在微微顫抖下,扣動了扳機。

就在我扣動扳機的一瞬間,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了砰的一聲。

我瞬間睜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不甘二字。

難道,我就要這麼死在這裡了麼。

不過下一秒,我才發覺,原來槍聲並不是從我的這把左輪槍裡傳出來的。

我扭頭看去,隻見昨天和我在同一長桌上進行五行牌遊戲的那個風衣男,已經倒在了地上。

而站在他對麵的,則是一臉笑意的發福男。

很明顯,剛纔的槍聲,是從他這裡傳出來的。

而風衣男,也成為了這一輪遊戲中,第一個死掉的挑戰者。

很快,就有兩名工作人員,走到風衣男的身邊,將他拖出了大廳。

我長舒了一口氣,心有餘悸的將左輪手槍放回到了桌子上。

站在我對麵的寸頭男見狀,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

他的心型徽章本來就比我要少,剛剛如果我手裡的左輪手槍響了,那麼他就可以不戰而勝。帶著三枚心型徽章晉級到下一階段。

但現在,他的這個美夢破碎了。

不過,寸頭男也是直接梭哈,將胸前的三枚心型徽章全都遞給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收起寸頭男遞來的三枚心型徽章後,直接將我剛剛放在桌上的左輪手槍遞給了寸頭男。

因為,這把槍裡,剛好就是隻有三發子彈。

接過左輪手槍後,寸頭男長長的吐出了兩口氣,然後晃了晃脖子,抬起手將左輪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站在寸頭男對麵的我,此時的心情竟然又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雖然在這場挑戰開始之前,我就已經告訴自己,絕對不能有任何的憐憫之心。

可是,一想到寸頭男可能會死在我麵前時,我卻又有些於心不忍。

隻是,念頭一轉,我便又收起了憐憫之心。

如果這一輪寸頭男手裡的左輪手槍不能槍響的話,那等下輪到我時,我大概率會死在這把手槍的槍口下。

對不起了,朋友,我還不想死,我也不能死!

所以……

我正想著,寸頭男已經扣動了扳機。

下一秒,隻聽砰的一聲,寸頭男的身子突然一歪,整個人直接側身倒在了地上。

這是,我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裡,目睹一個人死亡。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跳快的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一樣。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員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那把左輪手槍。

緊接著,兩名工作人員也趕了過來,將倒在地上的寸頭男拖出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