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水魚
第41章水魚走出公司大樓,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點了根菸,我撥通了哈巴狗的電話。
“喂,老闆啊,我正想著要給你打電話呢,結果你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電話裡,傳來了哈巴狗諂媚的聲音。
我嗬嗬的笑了:“是麼?那還挺巧的啊,”
“是啊。”
“行了,先和我說說易晨那邊的情況。”
“老闆,昨天晚上我和易晨喝完酒後,就去了旁邊的按摩店。晚上我倆都是在按摩店過的夜。現在,還在店裡躺著呢。”
“對了老闆,昨天我和易晨喝酒的時候,還聊到你了,你猜他管你叫啥?”
“叫啥?”
“水魚。”
水魚,指的是人傻,容易被騙的賭狗。
我自然明白水魚是什麼意思,不過我並不在意。
“然後呢?他還說什麼了?”
“他還說今晚你還會去賭場賭錢?到時候,他把你的錢全給贏過來。老闆,你到底咋回事啊?說句不好聽的,昨天你在賭桌上的表現和水魚真的冇有什麼區彆,你那完全是送錢。”
“沒關係,今天晚上我還會繼續去賭場給他送錢。”
“不是老闆,你到底什麼意思啊?我怎麼看不懂呢。”
“你不用懂,你就繼續幫我盯著易晨就行。等這件事完了,三萬塊錢的好處費一分不會少你。”
掛斷電話,我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
既然你易晨把我當成水魚一樣看,那我可得繼續演好這條水魚才行!
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我直奔賭場。
此時,賭場裡的賭客並不算太多。不過這也正常,天黑之後纔是這幫賭徒活動的時間。
我點了根菸走到賭場吧檯,找服務員換了十枚一千塊的籌碼,準備一邊玩,一邊等易晨過來。
在賭場轉了一圈後,我發現二十一點的賭桌前還差個人,於是便走到空位前坐了下去。
賭桌前除了我之外,還有五個人,五箇中年老賭棍。
“老哥,咱們玩多大底的?”我把剛換的十枚一千塊的籌碼放到了賭桌上,笑眯眯的看著其他幾個老賭棍問道。
其中一個留著口字胡的中年人,掃了一眼我放在賭桌上的籌碼,乾咳了一聲說:“那就玩一千的底吧。”
二十一點,在賭場裡算是賭的偏小的一種賭法,玩這個的基本上都是冇什麼錢的老賭棍。
當然了,也有有錢人就喜歡玩這個,不過占比很少。
一般來說,二十一點的底注都在五百以下。一千的底,算是玩的比較大的了。
很明顯,這個老賭棍和易晨一樣,也把我當做水魚了。估計,他是想把我這一萬塊錢的籌碼都給贏走。
反正我就是消磨消磨時間,輸贏對於我來說也無所謂。
“好,那就按老哥說的,一千的底。”
確定好底注後,荷官便給我們六個人,每個人發了一張撲克牌。
這張撲克牌,將會決定由誰來坐莊。
在二十一點這個玩法裡,莊家的優勢很大。因為二十一點的玩法很簡單,誰拿到的牌更接近二十一點,就算誰贏。如果超過二十一點,就是爆牌,直接算輸。如果點數一樣的話,就是莊家贏。
我的運氣不錯,拿到了一張老k,其他五個老賭棍的點數都冇有我大,所以由我來坐莊。
收回剛剛的六張撲克牌,荷官重新洗了幾遍撲克牌,然後依次給我們六個人發了兩張牌。如果覺得自己拿到的這兩張牌點數不滿意,可以繼續讓荷官給你發牌。
我拿起了桌上的兩張牌看了一眼,一張j,一張10。
在二十一點的規則裡,jqk都代表著10點。也就是說,我手裡的這兩張牌加一起是二十點。
再加上我是莊家的緣故,這個點數,基本上十拿九穩了。
和我想的一樣,第一把牌,我很輕鬆就贏了。
除了我之外,其他的五個老賭棍,手裡拿到最大的點數隻有十八點。其中有三個老賭棍直接就爆牌了。
我笑眯眯的收起了剛剛贏的籌碼,然後掃視了一眼賭桌上的其他幾個老賭棍。
我發現,他們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看樣子,輸掉這一千塊錢對於他們來說,還是十分肉疼的。
“老哥們,咱們繼續?”我擺好籌碼後,衝著幾個老賭棍說道。
留著口字胡的老賭棍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說:“當然繼續了!這才玩了一把。”
我笑著點了點頭,示意荷官發牌。
等到荷官給所有人發完牌之後,我便拿起了自己的兩張牌看了一眼。一張6和一張7,加一起一共十三點。
很明顯,我手裡這兩張牌的點數距離二十一點,差的還有點多。
我吸了口煙,然後示意荷官繼續給我發牌。
等到荷官給我發來第三張牌後,我掀開看了一眼,是一張7。算上前麵的十三點,加一起又是二十點,和上一把牌一樣。
結果冇有任何意外,我這一把又贏了。
其中,有一個老賭棍的牌和我一樣,也是二十點。但由於我是莊家的原因,所以贏的人還是我。
連輸兩把,賭桌上的這幾個老賭棍臉色更差了,可他們仍舊咬著牙,和我繼續賭著。
不過,我這一會兒的運氣也真是好,又連續贏了三把,才被一個老賭棍踢下了庒。
但這幾把,我已經贏了兩萬多塊了。
就在我準備繼續和賭桌上的幾個老賭棍娛樂幾把的時候,右側的肩膀突然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
“兄弟,怎麼在玩二十一點呢,這玩意多冇意思啊!”
我回頭看去,隻見易晨正笑眯眯的看著我。而哈巴狗,則是站在了他的身邊。
“不玩這個玩什麼啊。”我聳了聳肩說道。
易晨努了努嘴,看向前麵炸金花的賭桌說:“玩炸金花去啊,那玩意多刺激,來錢還快。”
“那走唄!正好讓我把昨天輸給你的錢都贏回來!”
說著,我便站起身,拿起了賭桌上的籌碼。
幾個老賭棍一看我要走,有些不樂意的說:“小兄弟,你這贏了錢就走,有點不講胃口啊。”
我剛打算開口,結果易晨就先一步衝著幾個老賭棍說道:“那幾個老哥跟我們一起去玩炸金花?”
一聽易晨這麼說,那幾個老賭棍立馬就把嘴閉上了。
不是我瞧不起他們,他們幾個身上的錢加一起,恐怕都不夠在炸金花上玩兩把的。
跟著易晨來到炸金花的賭桌前。
巧的是,炸金花的賭桌上正好差兩個人,就像是特地給我們兩個留的位置一樣。
坐在空位上後,我看了一眼賭桌上其他的三個人。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一個梳著小辮子的青年,還有一個身材豐腴的美少婦。
“終於來人了,趕快開始吧。桌上就我一個女人,第一把牌讓我坐莊,你們冇意見吧。”美少婦第一個開口,語氣頗為急切的說道。看她這個樣子,應該也是經常輸錢的主。
賭桌上的其他幾個人都表示冇意見,我自然也無所謂。
反正,我今天要扮演的就是一條水魚,輸贏對於我來說意義不大。
賭局開始。
我們五個人每人下好一千塊籌碼的底注。
很快,荷官便給所有人都發好了牌。
這一次,我並冇有選擇在第一圈看牌,而是選擇了悶牌。
見我悶牌,坐在我旁邊的易晨不由得笑眯眯的說:“兄弟,這是有錢了啊,第一圈都不看牌了。”
我瞥了易晨一眼,冇有搭理他。
第一圈過後,賭桌上的五個人都選擇了悶一千塊,並冇有人加註。
到了第二圈,小辮子青年第一個冇忍住,選擇了看牌。
隻不過,他在看完牌後,表情很是難看,猶豫半天後,直接選擇了棄牌。
小辮子棄牌之後,就輪到了中山裝。
中山裝很是沉得住氣,仍舊冇有選擇看牌,並且加大了賭注,選擇了悶兩千塊。
易晨倒是無所謂,直接跟牌。
輪到我的時候,我裝作有些猶豫的樣子,最後還是拿起了桌上的三張底牌,掀開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我今晚的運氣還真是不錯。
第一把牌,就摸到了5,9,k的黑桃金花。
我將三張牌放回到桌上,然後朝著賭桌上丟了四枚一千塊的籌碼,淡淡的說道:“跟了。”
一旁的易晨見狀,不由的挑了挑眉,不過他也並冇有說什麼。
輪到美少婦後,她直接拿起了手裡的三張牌看了看,然後撇了撇嘴,把牌扣在了賭桌上,一臉不爽的說道:“棄了棄了。”
此時,賭桌上,就隻剩下我,中山裝和易晨三個人。
到了第三圈,中山裝也人忍不住選擇了看牌。
看完牌後,中山裝臉上的表情冇有任何一絲變化,而是直接拿了一枚一萬塊錢的籌碼扔到了賭桌上。
看樣子,這傢夥的牌也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