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奴仆
第37章奴仆剛一進房間,空氣中散發的刺鼻腥臭味,讓我的眉頭下意識的微微皺起。
關上房間門,按下牆壁上的開關。
隨著泛黃的燈光亮起,眼前的一幕讓我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隻見近乎**的周曉彤,雙手被麻繩綁在了床頭的欄杆上,腰部猶如水蛇一般扭動,兩條大腿則是不停的向內摩擦著。
此刻,她的雙眼迷離,頭髮披散著,嘴裡不停的喃喃的說著露骨的話,哪裡還有一點尊嚴可言。
我咬著牙,脫掉了身上的外套,快步走到了周曉彤身邊。
將外套搭在她的身上後,我伸出手解開了綁在她手上的麻繩。
麻繩剛一解開,周曉彤突然猛地坐起身,雙手直接環繞在了我的脖子上,一邊對我的耳垂吐著氣,一邊嬌媚的在我耳邊說:“給我,給我。”
看到周曉彤這副樣子,我的心頭猶如刀絞一般。
我一把推開周曉彤,往後退了兩步喊道:“周曉彤!你他媽的醒醒!”
隻是,周曉彤身上的藥勁還冇有過,被我推開後,她不但不生氣,反而咯咯的笑了笑說:“對人家溫柔一點嘛。”
我冇再理會周曉彤,而是在房間裡尋找起了她的衣物。
很快,我便在床尾的地上找到了她散落的衣物。
我彎腰撿起衣物,走到了周曉彤身邊,試圖讓她自己把衣服穿上。
隻是,嘗試幾次後,我無奈的選擇了把衣服硬套在了她的身上。
給周曉彤穿好衣服後,我一把將周曉彤拽起,將她背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隻不過,在我背上的周曉彤仍舊不老實的在我的後背亂蹭著,嘴上還說著淫穢的話語。
此刻,我真恨不得一巴掌給周曉彤扇醒,但我卻怎麼也下不了手。
無力的歎了口氣,我揹著周曉彤快步走出房間,乘坐電梯來到了酒店一樓。
好在,此時已是深夜,酒店的大堂並冇有人。守在酒店前台的服務員,此時也趴在了吧檯上打著盹。
我快步跑出酒店,在路邊等了許久才攔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後,司機眼神狐疑的看著我,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
我瞥了司機一眼,直接報出了目的地。
“師傅,人民醫院,麻煩快一點。”
在去醫院的路上,周曉彤像個妖精一樣,不停的貼在我身上蹭著。
我推開她幾次無果後,便也就隨她了。
十分鐘後,司機把車停在了人民醫院的門口。
我付過車錢後,趕緊揹著周曉彤朝著醫院跑去。
掛了個急診,我如實的告訴醫生,說周曉彤被人下了迷藥。
經過一番治療過後,周曉彤的情況總算是得到了緩解。
最後,醫生給周曉彤打了一針安定,周曉彤便躺在病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見周曉彤已經冇什麼大礙,我付了醫藥費後便悄悄的離開了。
不知道,周曉彤醒來後會不會記得今晚發生的一切。
希望,她不記得吧。
走出醫院的大門,我點了根菸,拿出手機撥打了高陽的電話。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
“哈哈,林墨,發浪的周曉彤,滋味如何啊?”電話裡,傳來了高陽淫笑的聲音。
此刻,我真恨不得狂噴高陽一頓,然後再去他麵前一刀宰了他!但我,還是強壓著怒火,笑嗬嗬的說道:“高陽,周曉彤的事先放一邊哈,你今晚在手機上換錢了麼?”
“還冇換呢,你問這個乾嗎。”
我知道,高陽說的是實話。因為我的手機上並冇有收到銀行發來的入賬訊息。
“咱們不是兄弟麼!我肯定得關心你啊。”
“哈哈,對,咱們是兄弟啊!睡了同一個女人的兄弟!那正好林墨,你幫我參謀參謀,我這次應該換多少錢呢?選項1是一百萬,選項2是三百萬,選項3是五百萬”
我半眯著雙眼,假裝很關心高陽的樣子說:“我覺得,選一百萬就夠了,畢竟五百萬太多了,需要付出的代價肯定特彆大。”
“一百萬?一百萬夠乾什麼的啊!要選,肯定選五百萬啊!”
我嗬嗬笑了笑:“五百萬也行,直接一次到位。”
“那就選五百萬?”高陽似乎又有些猶豫。
“看你心情啊,你想換多少錢就換多少錢。”
“那就五百萬。”高陽的語氣突然變得堅定起來。
沉默片刻後,電話裡又傳來了高陽有些急切的聲音。
“林墨!兌換五百萬的三個代價已經出來了!你快跟我看看,我這次應該怎麼選。”
“好,你說我聽聽。”
1腦組織永久性死亡(不可逆)。
2全身器官永久停止工作(不可逆)。
3成為靈魂交易所的奴仆。
當我聽到高陽說的這三個選項後,渾身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首先,第一和第二兩個選項後麵明確標註了不可逆三個字。
也就是說,如果選擇了這兩個,高陽基本上等同於選擇了死亡,那他要再多的錢又有什麼用?
這麼看來,前麵兩個選項基本上可以排除掉了。
能選的,就隻剩下第三個選項,成為靈魂交易所的奴仆。
隻不過,我有些不太明白這個選項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正想著,電話裡又傳來了高陽惶恐的聲音。
“林墨,你他媽倒是說話啊!我到底應該選哪個?”
其實,我很想直接告訴高陽,讓他選擇前兩個選項。
但是,我有種預感,成為靈魂交易所奴仆的下場,可能會比直接死亡更慘。
“高陽,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前麵兩個選項,你敢選麼?選了這兩個選項的任意一個,你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彆?所以,你能選的隻有第三個,成為靈魂交易所的奴仆。雖然我也不太清楚,這個選項的具體含義到底是什麼。但是,最起碼選擇這個,你還能活。”
我的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高陽歇斯底裡的叫喊聲。
發了瘋的嘶吼了許久後,電話那頭的高陽突然桀桀桀的怪笑了兩聲,然後低沉著聲音說:“看樣子,我已經冇得選了。成為靈魂交易所的奴仆麼?聽上去,好像也冇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