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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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一用許蓉蓉的身份為他做到。
當朝的布衣宰相徐南風,喜好釣魚,是我用一根竹竿撬來的。
那天他用我的竹竿釣了八十斤的魚,然後答應做了我們的隨軍軍師。
代天執命,在大商的版圖上落子無數。
當朝律法,說是他親力親為所撰的也不為過。
傅瑾想廢我,得先問問他的律法裡寫的是不是這個意思。
除了徐南風。
青樓將軍沈龍虎,是我花了七十八兩散碎銀子給他從青樓的龜公堆裡買出來的。
平陽城一戰,刀對刀,肉對肉。
傅瑾命懸一線,是沈龍虎帶著一千兩百人的殘軍衝散了敵陣十萬人。
斬將,奪旗,他辦成了兩件。
傅瑾想殺我,隻要我不想死,就過不了他這關。
天下將定,傅瑾身邊兄弟不再是身邊人,而是諸侯,是王公侯爵。
傅瑾擔心胞弟會像前朝一樣因為皇位再起烽煙。
是我找到他,杯酒釋兵權。
往後的路我給傅瑾鋪好,至少可保他傅家兩百年的盛世。
可傅瑾仍舊覺得,這些是“靈華仙子”所為,而非許蓉蓉。
在他眼裡,許蓉蓉是妄涉朝政的粗淺女子,靈華仙子纔是與他的絕配。
我看向傅瑾身後,舊人冇來一個。
他的身邊,舊朝世家子弟倒是立了不少。
我靜觀塵寰三千年,這些人的心思我再清楚不過。
無非是四處交好,誰起勢便跟著一起起勢。
誰衰敗,就藏進人間不出山。
時代的投機者罷了。
但如今,既然傅瑾選擇了他們,冇選那些與他一起打天下的舊臣,我就知道,儘管我再怎麼努力,江山也很快就不是原來的那個江山了。
前朝今朝,並無任何差彆。
我冷著心,語氣冰冷:
“傅瑾,你可知君無戲言?”
“廢後立新一事,你若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