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空中,狐疑地瞪著我:“你是什麼人?”
我死死盯著他,指尖冰涼,幾乎要壓不住祭出狐火將他燒成灰燼的衝動。
玉娘卻猛地爬過來,抱住我的腿,仰頭看我,滿臉的淚和絕望的哀求:“表妹!
不要!
求求你……我冇事……真的冇事……夫君他不是故意的……”她眼中的恐懼那麼深,不是對鞭子,而是怕我觸怒趙屠,怕這唯一的棲身之所徹底崩塌。
那一刻,我沸騰的妖力猛地冷卻,隻剩下徹骨的悲涼。
趙文卓哼了一聲,似乎覺得無趣,扔下鞭子,罵罵咧咧地出去了。
那一晚,玉娘背上的鞭痕皮開肉綻。
我守在她床邊,丹田內的靈珠已光芒微弱。
我不得不再次引動尾骨中的本源之力,柔和的白色光暈籠罩著她,傷口緩緩癒合,新肌生長,隻是那過程緩慢而痛苦,耗得我額角沁出細汗。
她伏在枕上,低聲啜泣。
“為什麼……夫君總如此”她喃喃著,聲音破碎。
我不知如何迴應她,指尖靈光微黯。
她忽然轉過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眼神是一種奇怪的迷茫和熱切:“表妹……你……你給我的……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我的傷好得這麼快……為什麼我……”她冇再說下去,但那眼神裡的東西,讓我靈核莫名一顫。
之後幾天,趙文卓冇再動手。
玉娘背上的傷也漸漸好了。
她變得有些沉默,時常若有所思。
有時我捕捉到她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種陰冷。
直到那日下午,趙文卓回來時,臉上竟帶了幾分難得的、卻顯得格外陰險的笑意。
他手裡罕見地拎著一盒胭脂,扔給玉娘。
玉娘受寵若驚,久久未敢接。
“愣著乾什麼?”
趙文卓打量著她,目光在她光潔了許多的臉蛋上逡巡,嘿嘿笑了兩聲,“瞧你最近倒是長了點人樣兒。”
玉娘臉頰泛起紅暈,是緊張,也是某種卑微的喜悅。
趙文卓湊近她,壓低聲音,我卻聽得清清楚楚。
“喂,你那表妹……什麼來路?”
他眼神瞟向我所在的裡屋,帶著貪婪的精光。
“那通身的氣派……怕不是一般人吧?
隔壁李道士說,怕是山裡出來的精怪,能值很多銀兩哩!”
玉娘身子一僵,慌亂道:“就是……就是表妹……”“表妹?”
趙文卓嗤笑,聲音壓得更低,卻更顯邪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