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我知道一家，我帶路。”

林淵最後回了一條：“幾點？”

白念看著他的頭像，笑了。

“七點，你接我下班。”

“好。”

——

七點，林淵把車停在公司樓下。

白念跑出來，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臉上帶著笑。

“發工資了？”林淵問。

她點點頭，從包裡拿出那個信封晃了晃。

“三千塊。”

林淵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動了一下。

“想吃什麼？”

“火鍋！她們說想吃火鍋。”

林淵發動車子。

火鍋店裡，七個女人已經到齊了。白念一進門，林小夕就衝過來。

“姐姐！你發工資了！”

白念笑著點頭。

秦雨靠在椅子上：“今天必須點最貴的。”

蘇晚瞪她：“彆坑她，第一次發工資。”

溫雅接過菜單：“我來點，保證不貴又好吃。”

陳雪湊到白念旁邊：“姐姐，上班累不累？”

白念搖搖頭：“不累，有意思。”

周雪曼看著她：“適應得挺快。”

白念點點頭，又看看周圍的人。

“因為有你們。”

服務員端來鍋底，菜一盤盤端上來。八個女人加林淵，擠在一個大圓桌旁，熱氣騰騰的。

林小夕給白念夾菜：“姐姐嚐嚐這個！”

秦雨給她倒飲料：“喝點這個，好喝。”

蘇晚看著她：“慢慢吃，彆急。”

白念低頭吃著，吃著吃著，眼眶紅了。

溫雅看著她：“怎麼了？”

白念搖搖頭，擦了擦眼睛。

“冇事。”她輕聲說，“就是……太開心了。”

陳雪握住她的手。

周雪曼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林小夕湊過來：“姐姐不哭，以後每個月都有工資，每個月都能吃火鍋。”

白念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林淵坐在旁邊，冇說話，隻是把她的手握在手裡。

——

吃完飯，白念去結賬。

她拿出那個信封，從裡麵數出幾張鈔票，遞給收銀員。收銀員找零的時候，她看著手裡的錢，愣了一下。

“還剩好多。”她回頭看著她們，“下次還能吃。”

林小夕拍手：“姐姐最好了！”

秦雨笑：“你這是要把她吃窮。”

白念搖搖頭：“冇事，我還能掙。”

出了火鍋店，八個人站在門口。

蘇晚說：“回家吧，明天還上班。”

秦雨擺擺手：“我先走了。”

陳雪和周雪曼一起打車。

林小夕被溫雅捎回去。

最後隻剩林淵和白念。

白念站在路燈下，看著他。

“林淵。”

“嗯？”

“我今天特彆開心。”

林淵看著她。路燈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彎著。

“因為發工資？”

她搖搖頭。

“因為能和她們一起吃飯，能請你吃飯。”

她頓了頓。

“二十年了，我一直坐在後排，看著彆人吃，看著彆人笑，看著彆人聚在一起。今天，我也能了。”

林淵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以後天天都能。”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點了點頭。

——

回家的路上，白念一直靠在林淵肩上。

“林淵。”

“嗯？”

“我想給她們買禮物。”

“買什麼？”

她想了想。

“不知道。想讓她們知道，謝謝她們。”

林淵看了她一眼。

“慢慢想，不急。”

她點點頭。

回到家，白念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林淵側過身看著她。

“還在想禮物？”

她點點頭。

“林小夕喜歡什麼？”

“喜歡漂亮的東西。”

“蘇晚呢？”

“喜歡實用的。”

“秦雨？”

“喜歡酒。”

“陳雪？”

“喜歡看書。”

“周雪曼？”

“喜歡資料。”

“溫雅？”

“喜歡做飯。”

白念一條一條記在心裡。

林淵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笑了一下。

“明天我陪你買。”

她抬起頭，眼睛亮亮的。

“真的？”

“真的。”

她笑了，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謝謝你，林淵。”

林淵把她攬進懷裡。

“睡吧。”

她點點頭，閉上眼睛。

那一夜，她做了很多夢。夢見買禮物，夢見送禮物，夢見她們收到禮物時驚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