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打坐的老者,還有其他隱藏在暗處的人,都在同一時間突破了瓶頸,金丹期的氣息如同狼煙般沖天而起,在紫綠色的天幕下形成一道道光柱。

神農架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那層無形的屏障開始劇烈波動,像是水麵被投入了巨石。

王寧握緊斬邪劍走到窗前,看到所有人都朝著神農架的方向望去,眼中閃爍著興奮與貪婪的光芒。

他知道,真正的爭奪開始了。

無論稚鹿和李默在神農架裡發生了什麼,他都必須進去 —— 那裡有最後的封印,有人類的希望,更有他不能放棄的人。

晨曦刺破雲層時,王寧跟著人流走向神農架。

斬邪劍在他手中微微震顫,像是在期待即將到來的血戰。

他能感覺到周圍那些金丹期修士的目光,有審視,有敵意,卻冇有一個人敢輕易挑釁 —— 能在如此短時間內突破金丹期,又持有上古神兵的人,絕不是好惹的。

當王寧的腳步踏入神農架邊緣的霧氣時,他回頭望了一眼那片廢墟。

值班室的篝火已經熄滅,隻留下一堆灰燼在風中飄散。

那裡見證了他最艱難的掙紮,也孕育了新的希望。

“稚鹿,我來了。”

王寧低聲說,然後毅然轉身,走進了茫茫霧氣中。

斬邪劍的金光劈開迷霧,在身後留下一串金色的腳印,很快又被新的霧氣覆蓋,彷彿從未有人走過。

神農架深處,隱約傳來古老的鐘聲,像是在歡迎,又像是在警告。

王寧知道,真正的考驗纔剛剛開始,但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 腰間的丹爐裡,焚心丹的餘溫尚未散去;手中的斬邪劍上,凝結著無數天魔的鮮血;而心中的信念,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四神農架的霧氣比外圍濃鬱百倍,能見度不足五米。

王寧握緊斬邪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金丹期的神識全力鋪開,卻隻能勉強捕捉到十米內的動靜,更遠處彷彿有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所有氣息都隔絕開來。

“吼 ——”左側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緊接著是骨骼碎裂的脆響。

王寧猛地轉頭,隻見那個背弩箭的壯漢被一隻身形如同小山的天魔抓住,粗壯的手臂像擰麻花一樣被擰斷。

壯漢拚死射出最後一箭,毒箭卻在接觸到天魔皮膚的瞬間就被彈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