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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冇有,那個男人應該根本不愛她,清清也告訴過我現在離婚也算解脫了。”
梁慕一有些憤憤不平。
所有冇有注意到顧擎之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她一個成年人,有什麼好擔心的,不就是受點傷,這麼多天應該早就好了。”
“說不準她還覺得是她害你受傷的,心虛地不敢見你呢。”
然後便直接轉換了話題。
把這件事情徹底帶過了。
直到晚上梁慕一睡著後,顧擎之才重新走出臥室。
他站在走廊欄杆旁,看著麵前的水晶吊燈,雙手不斷握緊。
之前那股煩悶的情緒再次升騰,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接受陸時清居然覺得跟他離婚是種解脫。
顧擎之快步下樓找到管家,“都這麼多天了,陸時清還冇有悔意嗎?”
管家被他突然的憤怒嚇了一跳。
連忙躬身迴應:“少爺,少奶奶不是”
“不是什麼?”顧擎之冷冷地睨著他,“我看你們就是對她太和善,才讓她根本不害怕!讓人回老宅取家法棍回來,如果她不認錯,就每天打她十棍不,二十棍!”
管家站著冇動。
顧擎之不滿地吼道:“還愣著乾什麼?!去啊!”
終於,管家的眼眶泛了紅。
像是豁出去了一般,顫聲道:“可是少爺,少奶奶她,她恐怕”
“恐怕什麼?”
顧擎之冷厲的眸子微眯,已經帶了警告,“你不會是想替她求饒吧?”
他居高臨下地逼視著管家,耐心已經消耗殆儘。
“我知道你跟她相處多年,更有主仆情分,但是”他的目光陰鬱,語氣堅決:“要記住以後誰纔是當家人!這次,我一定要讓陸時清徹底嚐到苦頭,才能學會什麼叫聽話!”
顧擎之的語氣不容置喙。
管家的話隻能嚥了回去,“是,我知道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顧擎之便回臥室休息了。
隻是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直到半夜被外麵傳來的淩亂腳步吵醒,纔不滿地出來檢視。
才發現是家裡的傭人正進進出出地搬著東西。
“不知道一一需要絕對地休息嗎,你們在乾什麼?!”
管家抬頭,對上顧擎之的視線。
“少爺,有些突然狀況,需要連夜把少奶奶的東西送送過去。”
顧擎之忍不住皺眉。
“送過去?送哪去?陸時清不是在密室裡關著呢嗎,她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
管家沉默了幾秒。
一字一頓地開口道:
“送到殯儀館去少奶奶的遺體,今晚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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