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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深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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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年多,如一場驚心大夢。
醒來時,母親已仙逝,我還有個妻。
我心下惶然,吩咐淮叔,我們儘早回京城。
若我不看她那一眼,就不會在離開之後,日夜想起她泫然欲泣、淚眼婆娑的模樣了吧?
她喊我:「深深。」
她說:「此去,萬望保重。」
我總覺得,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已經做了什麼決定。
可是,我冇有細想。
我挽起馬車的窗簾,忍不住又多看了她一眼。
在她的眼中,看到傷心和決然。
那一刻,我心裡隱隱不安,總覺得她竟是一點兒都不糾纏我,卻使我心裡空落落的……
我差點兒就說,要帶她走。
可是,當年母親在時,我尚且躲不過那些明槍暗箭,她本是一個局外人,我又何必讓她捲入這場危局?
我狠了心,放下車窗簾。
回到京城,我每日都忙得腳不沾地。
可是,夜裡躺在床上,身體疲憊至極,腦海裡卻一次次莫名地想起林月。
想她在我問她是誰時,詫異得摔了碗的模樣。
想她委屈地問我是不是忘了她的模樣。
也想她最後淚眼送彆我的模樣。
我的心裡,不是滋味極了。
可我,也並不知道,我對她是何種心意?
後來,我囑咐留下暗中保護她的侍衛來信說,她有了身孕。
我那時,又是不可思議,又是莫名地歡喜。
那裡窮鄉僻壤,她一個人,我不放心。
但是,我如今抽不開身回去找她。
她懷著身孕,也不適合長途奔波,回到京城。
我去求柳禦醫,讓她替我去照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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