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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去隔壁村,請來赤腳大夫給蕭深檢視。

黃大夫檢視,把脈,說許是打到頭,暈迷過去,讓我們彆著急,等一等。

可是,我等了快一天,蕭深就是冇有醒來。

傍晚,公爹回來了。

他帶回來一個身穿玄青色衣裳的年輕公子,聽聞蕭深出事,他們都一臉緊張。

那公子還說道:「幸好我今日來了……」

他們去屋裡,公爹不讓我跟進去。

我焦急地等著。

公爹卻一直不跟我說,蕭深到底怎麼了?

我想,許是他怪我害得相公如此。

「爹,我不是故意的,這都是意外,相公到底如何了?」

等到深夜。

公爹和那位公子,終於出來。

公爹還未說話,倒是那公子打量我一下,又睨向公爹,說道:「這就是他娶的小媳婦兒?」

我公爹冇有回話,隻跟我說:「不怪你。有神醫在,深深冇有大礙。」

神醫?

我抬眸,看向那位公子。

可是,又兩天過去,蕭深還冇有醒來。

有一次,我去門前偷聽,聽得幾耳朵。

「……這次的撞擊,正好他腦中的凝血反而散了,解除神經裡的壓迫,或許這次是因禍得福。」

什麼因禍得福?

我蹙眉琢磨著。

而蕭深,在昏迷的第五天醒來了。

我按那位神醫的囑咐,做一些流食,端進去給他。

「相公,先吃這些,神醫說,你現在隻能吃這些,等你好了,我再給你做好吃的!」我笑著哄他。

「相公?」他的嗓音,帶著初醒不久的喑啞。

他抬眸看我時,眉眼淡漠,眼神疏離而陌生,問道:「你是何人?」

呯……

我手一鬆,毀了一碗好湯。

摔碎的碗,碎屑彈飛,恰好劃過我的指尖,鮮血微浸。

這麼一道小傷口,我卻覺得……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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