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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蕭深的婚後日子,過得蜜裡調油。

過了幾日,公爹收拾曬好的皮毛,以及昨天逮住的一隻小鹿,準備一道拿去鎮上賣。

臨走前,把我叫到堂屋。

「聽聞你外祖父是教書先生,你由他教導過,識得字?」

我點頭稱是。

公爹拿過筆墨紙硯,說道:「你可否幫我寫幾個字?」

我心說,家裡有筆墨紙硯,那公爹應該是識字的人啊……總不可能識字的是我那個傻子相公吧?

或是出於什麼原因,不方便以他的筆跡?

我心裡琢磨,麵上卻不多問,隻如他要求的,在紙上寫下一行字:五月二十八,春花秋月。

我參不透,那是何意?

公爹把那張紙疊了疊,收起來,趕著驢車出門。

晌午之後,公爹回來,買了一些糧食,還有瓜果點心。

點心挑選了幾種,分兩盒裝。

他拿給蕭深,讓他吃的時候,蕭深卻坐著,挑選起來。

他清空其中一個盒子,把其中的一種點心挑出來,放入那個盒子裡。

「媳婦兒,來吃點心啦!」他喊我。

我走過去,見他一手護著那個盒子,一手拿了另一個盒子裡的點心吃著。

見我過來,他連忙將護著的盒子遞給我,獻寶似的道:「媳婦兒,榛子糕,都給你!」

我看著另一盒子,林總幾樣的點心,不解地看著他。

不明白他為何隻把榛子糕給我?

「他啊,最喜歡榛子糕,他想把他覺得最好吃的,留給你。」公爹說道。

我聞言,不禁又感動又無語。

畢竟,我對榛子糕不算太喜歡。

公爹卻逗蕭深,說道:「娶了媳婦兒,忘了爹啊!深深如今有好吃的榛子糕,隻想著留給媳婦兒,不捨得分爹爹一點了。」

蕭深聞言,一臉為難。

猶豫一下,他摳摳搜搜,拿出兩個,塞給公爹,撇撇嘴說道:「深深給爹兩個,留四個給媳婦兒。」

公爹笑著收下,說道:「看來深深心裡,也是有爹的。」

「嗯啊!」蕭深點頭,卻端著盒子起身,湊我麵前來,自認為小聲地跟我說道,「媳婦兒,你快些吃,不然爹吃完了要跟你搶的!」

我笑著拿一塊榛子糕餵給他吃,又拿過一塊綠豆糕,說道:「每個人的口味喜好各不相同。相公最喜歡榛子糕,而我最喜歡綠豆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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