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知道嗎？”

周予沉默了一下：“知道。”

“那你怎麼不去？”

周予冇說話。

我哥在電話那頭歎了口氣：“周予，你跟我認識多少年了？”

“十年。”

“十年。那你也認識林棲十年了。”

“嗯。”

“十年了，你當我看不出來？”

周予握著電話，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每次回家，你都要來我家。她每次吃飯，你眼睛往哪兒瞟，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哥的聲音不重，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我本來不想管，覺得你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但今天我妹給我打電話，說她一個人在家，說她生日。你知道我什麼感覺嗎？”

周予冇說話。

“你要是冇那個意思，就趁早說清楚，彆讓她等著。你要是……”我哥頓了頓，“你要是也有那個意思，你就看著辦。”

掛了電話，周予坐在椅子上，對著電腦螢幕發呆。方案做到一半，線條密密麻麻，他看了半天，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林棲的時候。

那天她去開門，站在樓梯上，手裡攥著一個空水杯。她穿著一件白色T恤，頭髮紮起來，露出一小截後頸。她看著他的時候，眼睛亮亮的，像是有光在裡麵。

他知道她是林遠的妹妹。他知道自己不該多看。但那一瞬間，他還是多看了一眼。

後來他經常去林家。有時候是真的有事，有時候隻是路過。他知道這樣不好，但控製不住。他想看見她，哪怕隻是看一眼，哪怕隻是聽她說一句話。

林遠生日那次，她在廚房幫忙端菜，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袖子擦過他的手背。就那麼一下，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這不對。他告訴自己這是朋友的妹妹，不能有彆的想法。他告訴自己她年紀還小，自己不能這麼想。他告訴自己這隻是一時的好感，過段時間就好了。

可是過了一段時間，不但冇好，反而越來越嚴重。

她考上A大那天，他收到那條訊息：我考上了。

他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他想回很多話，最後隻回了四個字：恭喜，學妹。

發出去之後，他把手機扔到一邊，捂住臉，罵了自己一句。

後來的四年，他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距離。他們見麵，吃飯，聊天，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