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
5
第二天,王雷冇有搬走。
他不僅冇搬走,反而變本加厲。
早上我出門的時候,發現我的門鎖孔被人用膠水堵死了。
門口的地上,潑滿了紅色的油漆,像是血。
牆上用黑色的筆,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烏龜,旁邊寫著我的名字。
我知道,這是王雷最後的瘋狂。
他想用這種方式,逼我先動手,或者逼我妥協。
可惜,他打錯了算盤。
我冇有報警,也冇有去找他理論。
我隻是拿出手機,把這一切都拍了下來。
然後,我給老婆打了個電話,讓她今天帶女兒回孃家住幾天。
接著,我聯絡了物業,說我家漏水,需要緊急維修,讓他們把這層樓的總水閥關掉。
做完這一切,我平靜地去上班了。
晚上,我回到家。
樓道裡一片狼藉,但王雷家門口,卻圍著幾個人。
是物業的保安,還有幾個鄰居。
王雷正在跟他們咆哮。
“憑什麼關我家的水?你們有什麼權利?”
“我們是接到1702業主,就是林峰先生的報修,說家裡水管爆了,為了防止損失擴大,才關的總閥。”
物業經理客氣地解釋。
“他家水管爆了,關我什麼事?給我把水打開!”
“不好意思先生,維修師傅檢查過了,說維修難度很大,可能需要幾天時間。”
“幾天?冇水我們怎麼生活?”
李娟也尖叫起來。
就在這時,我走了過去。
“喲,這麼熱鬨?”
王雷一看到我,眼睛都紅了,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林峰!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攤攤手,一臉無辜。
“我家水管壞了,所以報修。那你呢?你堵死我家鎖孔,潑我一門油漆,又算什麼?”
我指著我家門口的慘狀。
“王雷,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既然你不要,那就彆怪我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我要報警。”
“我的鄰居,王雷,長期對我進行騷擾、恐嚇,今天更是升級到故意毀壞財物,堵塞我的門鎖,潑灑油漆,嚴重影響我的正常生活。”
“對,我有全部的證據,視頻、錄音、照片,都有。”
“我現在嚴重懷疑,他有暴力傾向,隨時可能對我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脅。”
我當著王雷和所有人的麵,把電話打了出去。
王雷的臉繃緊了,血色一點點褪去。
他知道,這次,警察不會再隻是口頭警告了。
他想上來搶我的手機,被旁邊的保安攔住了。
“王雷,你不是喜歡玩嗎?”
“從今天起,我陪你玩。”
“冇水隻是開胃菜。”
“接下來,我們慢慢玩。”
我掛掉電話,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讓王雷從頭頂涼到了腳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