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得蹊蹺,前來勒索,也成了她的目標之一。

而我,是她名單上的下一個。

10.案子結束了。

蘇晴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我作為重要證人和受害者,配合完了所有調查。

我搬離了那個小區,再也無法忍受那裡的一切。

身體上的傷口很快癒合了。

但心理上的陰影,恐怕需要很久才能散去。

有時候深夜,我還會從噩夢中驚醒。

夢裡,是蘇晴那張美豔卻扭曲的臉,和那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我常常在想,如果當時我冇有那麼一絲警惕,如果我真的沉迷於她的美色,那麼現在躺在冰櫃裡,或者以“意外”名義火化的,就是我了。

美麗的皮囊之下,可能隱藏著最致命的毒藥。

那段與死神擦肩而過的經曆,像一記沉重的警鐘,永遠敲打在我心裡。

11.三個月後。

我換了工作,也換了城市。

刻意選了一個乾燥、陽光充沛的北方城市,試圖用截然不同的環境,覆蓋掉那段潮濕、陰冷的記憶。

新公寓不大,但乾淨明亮,隔音很好。

我扔掉了所有從舊家帶來的東西,包括那台差點記錄了我死亡瞬間的手機。

我開始接受心理治療。

每週一次,對著一個溫和的中年女人,講述我的恐懼,我的憤怒,還有那揮之不去的、被窺視的感覺。

醫生說這是典型的創傷後應激障礙。

她讓我慢慢來。

在一個很普通的週末,我去超市采購。

在擺放泡麪的貨架儘頭,我看到了一個有點眼熟的身影。

是張強。

蘇晴那個被勒索的小叔子。

他瘦了很多,穿著一件不合身的舊夾克,正拿著一包最便宜的方便麪,仔細地看著生產日期。

他看起來落魄,甚至有些麻木。

他也看見了我,愣了一下,眼神複雜,有尷尬,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最終都化為了一種同病相憐的黯然。

我們隔著幾米遠的貨架,誰都冇有先開口。

最後,他對我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像是打了一個無聲的招呼,然後低下頭,匆匆轉身離開了,消失在擁擠的人流裡。

我冇有叫住他。

我們都被同一個女人,用不同的方式,拖進了深淵。

他是貪婪的幫凶,也是可憐的受害者。

而我,是僥倖逃脫的獵物。

我們之間,無話可說。

治療起效很慢,但確實在起作用。

噩夢的次數減少了。

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