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科？”晴晴追問這乾嘛？

“是泌尿科吧？！”李莎眨著眼。

“應該掛皮膚科的，不過皮膚科也看不好！”晴晴攤攤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和表姐麵麵相覷，聽起來像劉莉掛錯科了。

但既然晴晴說皮膚科也看不好，那就是劉強生的命了吧！

指定是他拈花惹草，得了不乾淨的病！

村裡人都這樣傳！

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莎姨，您給莉莉帶句話吧！”

“你倆冇聯絡嗎？”我試探著說。

“早就不聯絡了！”晴晴眼睛往右上方看。

“我有她的電話——”李莎還冇說完，晴晴就打斷說。

“不用！圈子不一樣了，還是不聯絡的好！您回頭跟她說，讓她去深圳定居吧，那邊對孩子對她都好！”

我表姐懵懂地點點頭。

“永遠彆回劉仙鎮！”晴晴幽幽地說。

14

“你知道發生在劉強生身上的事嗎？”李威將咖啡遞給晴晴。

“我一直知道！”我和李威都很震驚。

“那天他被鞭子抽打的下午，我趁爸爸睡著，偷偷跑去看了！”

“你害怕嗎？”我按住狂跳的心。

“所有人都在罵他，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所以那個明黃色的毯子不是劉莉蓋的，而是你給他蓋的？”

我突然想起晴晴當年的毯子是明黃色的，劉莉的是暗黃色的。

“為什麼呀！像他這樣惡貫滿盈的人！”我有些生氣。

“你們還記得我中考完的那個下午嗎？”

我手中的咖啡杯差點滑落。

15

“剛考完，所有人都問我考得怎麼樣？我都回答十幾遍了！挺煩的！”

晴晴回憶起的那個下午，也是雙胞胎事件發生的那個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