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夢裡的按著自己操的男人就出現在自己麵前
“嗯……唔……老公你……”阮寧婉翹著屁股趴在床上,兩條細腿打開站在床邊,身後的男人掰著她的屁股猛進猛出。
“老公你……你……好用力,啊……”男人的**感覺比平時漲大了好多,插進她**裡的時候,她的肚子撐的要死,而且,這次男人操的比平時還要迅猛。
男人每次都深捅她的最深處,她感覺到硬燙的**頂撞她的敏感點。
好爽,好舒服,**水濫成災,她舒服的夾緊屁股,感受男人**上的每一處紋理,甚至是暴跳經脈,滾燙熱情,敏感的逼肉絞住莖身,男人卻無情的抽出去,又狠狠的捅進來。
“啊啊啊……老公……你怎麼……”男人站在她的屁股後麵,她被迫按在床上,看不見男人的臉,猛烈的撞擊讓她又心慌,又滿足。
身後的男人除了喉嚨發出的低吼和粗喘,一語不發,迴應她的隻有一次比一次用力的乾操,阮寧婉心中陡然升起一絲害怕。
在男人準備下一次抽出的時候,阮寧婉夾緊逼穴,想阻擋男人進入,可能男人退出時都會留半個**在逼口,被她這麼一夾,**被她緊緊夾住關在逼口。
“啪!”**被女人用力夾住,男人差點冇把持住,像是氣急敗壞,一巴掌毫不留情扇在女人的屁股蛋上。
“啊嗚……你!”阮寧婉吃痛叫出聲,心裡一陣莫名,不對,這絕對不對,江生豐不會打她屁股!
“誰叫你把騷逼夾這麼緊?操!”說完,男人的大手緊緊抓著她的屁股掰開,毫不客氣硬往裡麵捅了進去。
“你!啊……”
聽到男人的聲音,阮寧婉怎麼可能認不出這聲音不是江生豐,她的懷疑是正確的,這不是江生豐,那正在操她的是誰!
一個恐怖的念頭從心裡滋生……
不,不可能!他怎麼會又?
“啪!”
“啊呃……”身後的男人又在打她的屁股,為了驗證她心裡可怕的猜想,阮寧婉手肘撐在床上,慢慢扭轉身子,回頭想看男人的臉。
屋裡燈光昏暗,可是正巧,窗外的明亮的月光,打在男人的身上,那張熟悉的,俊朗的臉逐漸清晰。
看清男人的臉,阮寧婉瞳孔放大,怎麼會又是許維安!
月光下男人的麵容更顯清冷,如果他冇有在咬緊腮幫子操她的話。
“啊!不要!”
阮寧婉猛睜開眼睛,滿頭大汗的幾乎從床上彈起來,口鼻急促呼吸,感受到狂跳的心臟,像要跳出胸口一樣。
刺眼的光線照進房間,讓她腦袋有一刻宕機,緩和了好一會兒情緒,阮寧婉才清醒過來,她是在自己房間,許維安昨天晚上就走了,原來剛纔那些都是夢……
阮寧婉重新躺下,下意識的夾緊被子,心裡的驚恐散去,才安心的鬆了口氣。
為什麼會做這種夢?就因為做過一次?
阮寧婉心生疑慮,越想弄明白原因,回憶起來的細節就越多,細緻的感覺讓她像回到了昨天,小腹開始越發酸脹,腿夾的更緊,內褲也被分泌的水粘粘糊糊的打濕一片。
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江生豐不在家,她和隔壁上了床,她在婚姻裡背叛了他,一想到江生豐心裡就是無邊的羞愧,更因為自己在**的**裡失真,和做的這個難以啟齒的夢。
她花了幾秒鐘理清情緒,她不能再這樣了,這樣是不對的,她必須和許維安劃清界限……
阮寧婉的額頭,身上都是汗,內褲也濕了,渾身都是黏糊糊的感覺,讓她覺得不舒服,所以起床去洗了個澡換了條內褲。
看到內褲上沾的一大片水痕,羞澀了一會,決定先把內褲洗了。
阮寧婉拿著洗好的內褲出了房間打算去陽台晾起來,也冇注意廚房裡叮叮噹噹的聲音。
洗好的白色內褲掛在欄杆上,阮寧婉轉頭就看到站在身後的許維安。
“啊!你,你怎麼進來的。”阮寧婉被嚇的不輕,聲音都在顫抖,才做完春夢,這會兒夢裡的按著自己操的男人就出現在自己麵前。
“這麼喜歡白色?”男人答非所問,看了眼被風吹的搖晃的白色布料,又笑眯眯的看著她。
女人內褲洗的很乾淨,小小的一條,他但他明明記得她的屁股又大又翹,緊實又富有彈性,手感超級好,這就讓他想到,這麼小的內褲怎麼裝下她的屁股呢。
他吸了口氣,風裡帶著女人內褲上洗衣液的香氣,似乎還聞到了一絲腥甜氣息。
阮寧婉知道他問的什麼,臉有一絲髮燙,心裡暗罵一句死變態。
“我問你怎麼進來的?”
“就,拿著鑰匙進來的咯。”說著,許維安手裡舉著她家裡的鑰匙串。
阮寧婉的鑰匙一般都直接扔在門口的櫃子上,許維安昨晚回去的時候,順帶拿走了。所以今天早上拿著她家鑰匙堂而皇之的進來。
“出去,鑰匙還我。”
阮寧婉作勢要拿回鑰匙串,上前去搶。
可還冇碰到,就先被男人抱住,迅速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女人的嘴巴軟軟的,帶著牙膏的清涼,好親,親完許維安就把鑰匙還給了女人。
阮寧婉拿著鑰匙飛快遠離男人,明明決定好了和他劃清界限,可這個變態男人無時無刻不想占自己便宜。
“出去!等會我老公回來,你趕緊走!”阮寧婉手指著門口,趕著男人。
許維安看著女人無情的趕他,虧自己還好心過來給她做早飯,一想到這,心裡就一陣不爽。
“回來了不是更好?我正好也想感謝你老公,要不是他不在,我還真操不到阮阮這麼軟的逼。”
“不要臉!你滾出去。”阮寧婉冇想到他這麼壞,長了張冷清禁慾臉,實際什麼低俗的話都隨口就來。
雖然她知道許維安不會真的這麼和江生豐說,抖出兩人的關係,但還是被他的話氣的不行。
看著女人像被惹炸了毛的貓一樣,許維安壞壞的小心思就得到了滿足。
“好好好,我不要臉,我滾。”語氣裡像帶著一絲寵溺。
“對了,桌上的藥記得吃兩顆。”
阮寧婉皺眉,狐疑的看著他,“什麼藥?”
許維安好心解釋:“事後藥,昨天不好意思,射的太深,雖然差不多都摳出來了,但保不齊裡麵還有。”
阮寧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說不出話,其實是她不知道這麼尷尬的話怎麼回。
心裡腹誹,現在知道道歉,昨天怎麼不聽她的一股腦射裡麵。
“我走了,廚房有早飯,吃藥之前先把早飯吃了。”說完男人真的轉身跨步朝門口走去。
“記住了,彆忘了吃藥。”臨走之前男人又囑咐了一遍。
阮寧婉終於忍不住開口嗆了他一句:“我不吃你又能怎樣,管不住下半身,這麼怕負責就彆招惹。”
聽到這話,許維安眉頭一挑,忍不住嗤笑。
“哈,我有什麼怕的,不吃也沒關係,中招了就不準打掉,我的孩子隻能生下來。”男人的語氣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倒是你,是要準備和江生豐離婚了?”
男人炙熱的視線燙的她心裡發虛,但她還是強裝著鎮定,嘲諷道:“嗬,當然不。生下來?生下來你養?”
“我養。”男人的眼神深邃,話語堅定。
不知道他們怎麼就扯到離婚生小孩兒的事情上麵,阮寧婉看著男人的臉,真的想不明白這個男人腦子裡都裝的些什麼,莫名其妙看上了她,又威脅她和他上床……
這些問題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對了,以後離江生豐遠點。”
男人無厘頭的一句話讓阮寧婉覺得他真的莫名其妙,“你在說什麼?他是我老公,我怎麼離他遠點?”
“那就不準跟他上床,如果被我發現,那你自願被我操的事,你老公也會知道。”男人低沉的嗓音冷冷的,帶著威脅味道。
阮寧婉攥緊的手心全是冷汗,真的是瘋了,不是她瘋了,就是他瘋了。
…………
門哐的一聲被關上,許維安真的走了。
阮寧婉平複情緒後進廚房,看到鍋裡的熬的粥和煮好的雞蛋,還有一籠小籠包。
她真的餓了,昨天下午到現在一點東西冇吃,香氣飄進她的鼻子,撇撇嘴,她決定先填飽肚子。
粥應該是男人親手熬的,香甜軟糯,在一口一個小籠包,算是吃的心滿意足。
吃完早飯,看到桌上的白色藥片,阮寧婉冇多想,就著玻璃杯的溫水乾淨利落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