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說“還好”,卻要了她整夜
公寓內,柔和而略顯昏黃的燈光,如同給沙發上交纏的兩人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模糊了輪廓,卻放大了每一絲細微的親密。
允詩閱的呼吸被衛臨狂熱而深入的吻攪得零碎不堪,她能清晰地嚐到他口腔中殘留的淡淡薄荷氣息,以及屬於他獨有的、帶著些許草木香的男性餘溫。
她微微偏過頭,用手掌略顯無力地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製造出些許空隙,仰起潮紅的臉頰,聲音因激烈的情動而染上了幾分平日裡絕不會有的柔軟與沙啞,帶著一絲似嗔非怨的嬌媚:“你每次約我,都是拿補課當藉口,對不對?”
衛臨深邃的瞳孔在燈光下驟然緊縮,暗沉得如同子夜的星空,裡麵清晰地燃燒著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原始渴望。
他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緊緊覆上她纖細的腰側,掌心傳來的滾燙熱度,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源源不斷地滲進她敏感的皮膚,像兩團烈火,瞬間點燃了她身體深處的什麼。
“不……是……”他貼著她的唇瓣,用極低的聲音呢喃著,嗓音因為**的催化而沙啞得如同被粗糲的砂礫反覆打磨過一般,話語也因此而顯得有些斷續,“我隻是……隻是……一見到你,就……”他的話冇能說完,環在她腰間的手指卻下意識地收緊了幾分,那力道讓她微微蹙眉,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占有,像是生怕她會像一縷青煙般從他的指縫間溜走。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那股如同海嘯般席捲全身的強烈衝動,聲音低得幾乎微不可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掙紮:“你如果不想……我現在就可以停下來。”
允詩閱的胸口猛地一緊,他這突如其來的剋製與退讓,反而讓她心底泛起一陣更為複雜難言的情緒——既有因為被尊重而產生的絲絲柔軟,又有一種被他這副故作姿態挑釁後,從骨子裡升騰起來的倔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緊貼著自己的身體那股因為極力壓抑而緊繃到極致的強大張力,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雙腿之間那早已氾濫成災的濕潤悸動。
緊身的牛仔褲早已被體液浸濕,緊緊地貼合在她的皮膚上,冰涼而黏膩,毫不留情地勾勒出她身體那無法掩飾的強烈反應。
她冇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隻是微微抬起頭,用那雙水汽氤氳的、彷彿能滴出水來的眼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便主動地、甚至帶著一絲不顧一切的決絕,再次吻上了他微涼的嘴唇。
她的舌尖帶著試探,輕輕觸碰、描摹著他的唇形,像是在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做出自己倔強而熱烈的迴應。
衛臨的呼吸猛地一沉,身體因為她這突如其來的主動而瞬間僵硬,隨即像是被投入了火星的乾柴,轟然點燃。
他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壓抑的低咒,空出一隻手,指尖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迅速滑進她T恤柔軟的下襬,然後,一點一點地、緩緩向上掀起那層礙事的衣料。
他的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堅定力道。
隨著T恤被他逐漸剝落,她光潔白皙的肩頭和線條精緻優美的鎖骨,便一寸寸地暴露在公寓內曖昧的燈光之下。
他另一隻手也迅速跟上,熟練而精準地解開了她胸前那最後的束縛。
隨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悄然滑落,兩團豐盈飽滿的雪白便毫無遮掩地在燈光下傲然綻放,那柔美挺翹的曲線,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昨晚在公園昏暗的光線下,他便已覺得她的身形動人至極,但此刻,在公寓明亮的燈光下,如此近距離地、清晰地欣賞著這完美的弧度和嬌嫩的色澤,讓他瞬間感覺喉嚨乾澀發緊,下身那早已昂揚的堅硬更是脹痛得幾乎要衝破牛仔褲的束縛。
“你彆……彆這樣看我……”允詩閱清晰地察覺到他那炙熱的目光,正膠著在自己**的胸前。
她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羞窘地猛地側過臉,試圖用這種鴕鳥般的方式來掩飾自己此刻的羞澀與無措,聲音也因此而低得如同蚊蚋的振翅。
“嗯……”她的身體卻早已背叛了她那點可憐的矜持,雙腿之間那股愈發洶湧的濕潤和無法控製的輕微抽搐,讓她根本無法說出推開眼前這個男人的話語。
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身上那股獨特的男性味道,像一張無形的、密不透風的巨網,早已將她牢牢地困在其中,動彈不得。
衛臨見她這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愉悅的輕笑,那笑聲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把小刷子,輕輕搔颳著她的耳膜。
他猿臂一伸,動作看似隨意卻又精準無比地輕輕一托,便將她柔軟的身體整個抱了起來,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穩穩地放在自己強健的大腿上,讓她以一個極為親密的姿勢,雙腿分開,跨坐在自己身上,與他麵對麵。
這個姿勢,使得他的臉正好對著她胸前那兩團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動的雪白,目光更是可以肆無忌憚地、貪婪地流連在那片美好的風景之上。
他微微低下頭,溫熱的唇瓣準確地含住了她左側那顆早已因為情動而微微隆起、變成誘人粉紅的小巧蓓蕾,舌尖帶著濕熱的溫度,在那敏感的頂端輕輕舔舐、打圈。
允詩閱隻覺得一股強烈的酥麻快感如同電流般從胸前炸開,瞬間傳遍身上每一寸細胞,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低吟。
他的左手緊緊地摟住她纖細得彷彿不堪一握的腰肢,指尖因為用力而深深嵌入她腰間柔軟的皮膚,留下淺淺的壓痕。
他的右手則毫不客氣地覆上了她右側那團同樣飽滿的雪白,指腹帶著薄繭,在那柔軟的弧度上揉捏、抓握,力道時輕時重,像是在故意試探著她的底線和承受能力。
允詩閱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向後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下意識地迎合著他每一次的觸碰與撩撥,呼吸也變得愈發零碎而急促。
她的手指早已不知不覺地深深嵌入他濃密的黑髮之中,指尖用力地、帶著幾分失控地輕輕拉扯著,像是想抓住些什麼,來對抗體內那股洶湧翻騰、幾乎要將她吞噬的陌生熱浪。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下正抵著一股充滿了baozha性力量的、蠢蠢欲動的巨大存在。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的堅硬帶著一下又一下輕微的、有力的震動,精準地頂在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區域。
她的牛仔褲,早已被那洶湧的**徹底浸透,黏膩的濕意甚至透過布料,傳遞到了他同樣緊繃的褲子之上。
那股濕熱而曖昧的觸感,讓她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指尖卻更加用力地抓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入了他T恤的布料之中,留下幾道淺淺的、彎月般的痕跡。
衛臨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哼,像是被她這副情動的模樣徹底點燃了最後的引線。
他猛地收緊雙臂,將她柔軟的身體緊緊抱在懷裡,然後一個利落的翻身,便穩穩地站了起來,步伐堅定地大步走向臥室的方向,動作間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強勢。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了臥室那張寬大而柔軟的雙人床上。
床單是乾淨的淺灰色,帶著一股陽光曬過之後和淡淡洗衣液混合的清新香氣。
窗外的梧桐樹影在微涼的夜風中輕輕搖曳,透過薄薄的窗紗,在房間的牆壁和地板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他們的衣物,一件接著一件,在彼此急切而略顯笨拙的拉扯下,被迅速褪去。
T恤、牛仔褲、內衣……很快便淩亂地散落在床邊的地板上,兩個赤誠相見的年輕身體,在臥室柔和的燈光下,毫無保留地交織在一起。
皮膚與皮膚接觸的瞬間,那股灼熱的溫度,彷彿瞬間點燃了整個房間的空氣。
他將她略顯無力的身體輕輕拉起,讓她以一個極為撩人的姿勢,重新雙腿分開,跨坐在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之上。
他的雙手,帶著滾燙的溫度,緊緊扶住她的腰肢,引導著她的動作,目光卻像是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放肆地流連,從她白皙修長的脖頸,到線條優美的鎖骨,再到她胸前那兩團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動的飽滿雪白,最後,又滑到她平坦緊緻、帶著淺淺馬甲線的小腹。
她的身體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向前傾,胸前那兩團柔軟的雪白,便毫無遮掩地在他眼前輕輕晃動,那活色生香的畫麵,誘惑得他喉結不受控製地劇烈滾動,呼吸也變得愈發粗重。
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用力托著她的腰,引導著她柔軟的身體,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向下坐,讓她豐腴的臀瓣,逐漸陷進自己早已挺立如鐵的滾燙堅硬之中。
就在那濕熱的甬道被緩慢撐開、完全吞噬掉那巨大入侵物的一瞬間,她喉嚨裡控製不住地溢位一聲又長又媚的嬌呼:“啊~!”
他微微抬起頭,便看見她那張精緻的小臉早已燒得通紅,眼神也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變得迷離失焦,像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水霧,看不真切。
他穩住她的腰肢,開始引導著她,以一種緩慢而深入的節奏,輕輕地上下襬動、研磨。
每一次的下降,都將她那緊緻而濕滑的花田,毫無保留、嚴絲合縫地塞滿,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與脹痛。
身下那根不斷進出的巨物,將她稚嫩的甬道頂弄得又酸又麻,小腹也像是被什麼東西徹底擠滿了一般,又脹又痛。
“不……不行了~太……太進去了~”那種滅頂的、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刺激,讓她渾身發軟,雙腿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粘稠而帶著異香的花蜜,在他每一次短暫抽出的瞬間,便迫不及待地從她早已不堪重負的花田深處湧出,順著他的柱身,滴落在他根部周圍濃密的毛髮之上。
他察覺到她的極致,微微將她抱起,抽出了自己依舊堅挺的**,然後將她柔軟的身體輕輕放平在床上。
他低下頭,捉過她因為用力而微微蜷曲的手指,伸出舌頭,在那帶著汗濕和香氣的指尖上,不輕不重地吮吸舔舐著。
接著,他俯下身,滾燙的唇瓣在她因為情動而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細細地、帶著虔誠意味地遊走、親吻,時不時地用舌尖輕輕勾挑,或者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噬、吮吸,留下一個又一個淺紫色的、曖昧的吻痕,像是在她柔嫩的皮膚上,一一烙下隻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印記。
允詩閱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強烈刺激的觸碰,而猛地一顫,壓抑不住的低吟如同破碎的嗚咽般從喉嚨深處溢位。
“你……”她急促地喘息著,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卻被他更加深入的吻徹底打斷。
他的唇,帶著令人戰栗的濕熱,從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一路向上,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不堪一握的腰側,舌尖靈活地、帶著挑逗意味地在每一寸肌膚上輕舔慢撚,帶出她一陣又一陣細密的、如同電流通過般的戰栗。
他微微抬起頭,深邃的目光與她那雙早已迷離的眼眸在半空中對視,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得意的弧度,聲音沙啞地問道:“還想讓我停嗎?”
她死死咬住自己早已紅腫不堪的下唇,努力迎上他那帶著明顯挑釁意味的眼神,身體的反應卻比她的意誌更加誠實。
她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著腰肢,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潤區域,有意無意地蹭過他那依舊堅硬如鐵的**,引得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他不再給她任何反悔的機會,伸出有力的手臂,輕輕一推,便將她柔軟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雙膝跪在柔軟的床單上,豐腴的臀部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向上抬起,形成一個極為誘人的弧度。
他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從她光潔細膩的背部一路向下,滑到她挺翹渾圓的臀部,指尖在她柔軟的曲線上,帶著暗示性地來回摩挲、揉捏,動作緩慢而充滿了極致的挑逗意味。
她的身體因為他的撫摸而瞬間繃緊,那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的濕潤花田,像是在對他發出無聲的致命邀請。
衛臨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扶住她不斷輕顫的臀部,調整好角度,然後,緩緩地、帶著試探意味地,從她身後,堅挺地進入。
每一次緩慢而深入的推進,都帶出她一聲嬌媚柔軟的、帶著哭腔的低吟,那聲音破碎而誘人,像是一把無形的小錘子,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擊在他的心上。
他的手掌在她纖細的腰側用力收緊,牢牢地控製著兩人結合的節奏,動作逐漸從試探轉為深入,力道也隨之加重,每一次的撞擊,都精準無比地觸碰到她體內最敏感、最**的那一點。
允詩閱的雙手死死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整個身體都隨著他那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節奏,不受控製地微微搖晃、起伏。
她試圖壓抑住喉嚨裡那些即將衝口而出羞恥的呻吟,但那清晰可聞的由體液交融而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和他喉嚨深處那壓抑不住的低哼,無情地交織在一起,讓她根本無法掩飾自己此刻的沉淪與反應。
她的臀部,也不自覺地、一次又一次地向後迎合著他的每一次凶猛的動作,像是在用這種最原始的本能,迴應著他對她的侵入與占有。
他似乎嫌這個姿勢不夠儘興,猛地將她再次翻轉回正麵,然後高大健碩的身體便重重地覆上了她柔軟的身體,滾燙的唇瓣重新急切地捕捉住她的,吻得熾熱而纏綿,彷彿要將她吞噬入腹。
他的手指,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從她的頸側一路向下,輕柔地掠過她鎖骨那優美的弧度,不經意地繞過胸前那兩團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晃動的起伏,最後停在她腰側那片最為柔軟的曲線之上,最終,又一次探入了她下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濕潤之中。
乾燥而帶著薄繭的指腹,在那片泥濘的花園中,帶著暗示性地來回摩挲、按壓,節奏精準而緩慢,每一下,都讓她整個身體都控製不住地輕輕顫抖。
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雙腿緊緊地纏上他的腰,努力迎合著他手指的每一次動作。
她的眼神早已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看不清任何東西,嬌豔的唇瓣微微張開著,斷斷續續地溢位令人心悸的低吟。
粘稠而曖昧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不停地迴盪著,像一首充滿了原始**的旋律,徹底點燃了空氣中每一顆躁動的因子。
衛臨微微低下頭,滾燙的唇瓣緊緊貼在她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如同羽毛般鑽進她敏感的耳廓:“你好濕……”他的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得逞的壞笑,卻又藏著幾分刻意的剋製,像是在故意試探著她最後的底線。
允詩閱的身體猛地一顫,耳邊那股濕熱的氣息讓她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努力迎上他那雙充滿了曖昧與探究的眼神,喉嚨裡卻不受控製地溢位一聲微弱的、帶著哭腔的低吟,像是在無聲地迴應著他的挑逗與試探。
衛臨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沉沉地落在她那張早已被**浸染得迷離動人的臉上。
他將自己那根膨脹得青筋凸起、猙獰可怖的堅硬,再一次緩緩地抵在了她那片依舊濕潤泥濘的花田邊緣,動作緩慢而充滿了試探的意味,像是在耐心等待著她的許可。
她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伸出顫抖的雙手,緊緊攀上他汗濕的肩膀,纖細的指尖因為用力而深深嵌入他結實的皮膚之中,劃出幾道淺淺的、曖昧的紅痕。
他像是得到了某種信號,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猛地覆上她柔軟的身體,然後,毫不猶豫地、一舉深入。
每一次緩慢卻又堅定的推進,都帶出她一聲嬌媚柔軟得幾乎要將人融化的呻吟,那聲音像是一根最輕柔的羽毛,一下又一下,反覆撩撥著他早已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他的吻,如同雨點般,從她的唇瓣一路向下,滑到她精緻的鎖骨,再沿著她肌膚優美的曲線,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個或輕或重、或深或淺的、帶著強烈占有意味的紅痕。
他的動作,也從最初的試探與溫柔,逐漸變得越來越凶狠,越來越深入,每一次的撞擊,都精準無比地觸碰到她體內最敏感的開關。
房間內,“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越發清晰可聞,混合著他喉嚨深處那壓抑不住的低吟和她破碎不堪的喘息,在安靜的房間裡,交織成一片令人麵紅耳赤的、充滿了原始**的曖昧旋律。
突然,一股難以言喻的、極致強烈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身體的最深處猛然炸開,像一道道強勁的電流,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百骸。
她的每一個細胞,彷彿都在這極致的興奮與滅頂的麻痹之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不自覺地迎合著他撞擊的角度與力度。
她的喉嚨深處,控製不住地溢位一聲又長又媚的、幾乎要穿透耳膜的“啊~!”,那聲音嬌媚入骨,讓房間內的空氣都彷彿在瞬間凝固。
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嵌入他汗濕的肩膀,留下幾道更深的、帶著血絲的淺淺紅痕。
這聲充滿了極致歡愉的呻吟,像是徹底點燃了衛臨體內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
他的動作,在瞬間變得更加凶猛,更加狂野,每一次的挺入,都彷彿要將她徹底貫穿。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一台即將炸開的鼓風機,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就在她感覺到他體內那股積蓄已久的熾熱,即將膨脹到極致的瞬間,他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頻率,然後,在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之後,猛地從她體內抽身而出,將那股粘稠滾燙的熱流,儘數噴灑在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因為極致的消耗而微微顫抖。
他迅速抓起床頭櫃上的紙巾,動作小心翼翼地、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為她輕輕擦拭著小腹上的痕跡。
他的眼神,依舊帶著幾分失神,在她那張因為情事而顯得格外嬌豔動人的臉上,癡癡地流連著,像是在回味,又像是還沉浸在剛纔那場酣暢淋漓的失控之中。
“今晚……不回宿舍行嗎?”他的聲音依舊低沉沙啞,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目光卻不受控製地在她那雙微微紅腫、泛著水光的唇瓣上停留。
“你……你還冇夠?”允詩閱急促地喘息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沙啞和幾分刻意的揶揄,身體卻依舊被那股強烈的餘溫緊緊包裹著,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淡淡的、誘人的紅暈。
“我……”衛臨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像是在努力尋找著合適的措辭,“我……我一看到你……就不知道為什麼……就……”他的話依舊冇能說完,隻是伸出手輕輕撫上她汗濕的臉頰,拇指在她微微上翹的唇角,帶著一絲溫柔的眷戀,輕輕擦過。
“不是說我隻是‘還好’?”她微微挑了挑秀氣的眉毛,語氣裡帶著點不依不饒的揶揄,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眸,卻柔軟得像是隨時都能滴出水來。
他喉嚨裡溢位一聲低低的輕笑,冇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隻是伸出雙臂,將她柔軟溫熱的身體更加緊密地摟進自己的懷裡,滾燙的唇瓣重新覆上她那雙微微紅腫的嘴唇,吻得溫柔而纏綿,像是在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無聲地迴應著她的所有挑釁與不滿。
她的身體,像一灘春水般,徹底軟化在他堅實的懷抱裡,彼此的呼吸再次交纏在一起。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還殘留著剛纔那場激烈情事後留下的、令人心悸的熱度。
這時被她遺留在客廳的手機持續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