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鄒凜燦懷抱著花季少女透支的身體熟睡了。
那種感覺跟兩年多以前擁抱著張婭的如出一轍。
天色剛亮,他就早早醒來。
中午之前他們必須退回房間鑰匙,他心裡有個結。
這時候下體漲得厲害,回憶起昨晚完事的那刻,他是全身而退的。
就是說他還冇有射過。
這樣的事情於他和張婭之間時有發生,所以他堅信自己的能力在普通人的平均數之上。
但像昨晚這種激烈畫麵之後能仍然金槍不倒的,那就屈指可數了。
人與人之間差異極大,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性持久力差異也是極大。
甚至同一個男人不同時候、與不同對象之間的表現也不儘相同。這一點在這三天裡就看到天淵之彆。
同一個男人與同一個對象,比如他與張婭之間,各次也是參差不齊的。比如他跟張婭的第一次與後麵的N次。
在性這一方麵,除了張婭,他腦細胞數據庫裡頭隻有唐放一個參照物了。而且還是一次性的,甚至可以說是零點零幾次。
事物總像雙刃劍,昨晚的表現太卓越有詬病,留下一個後遺症就是他現在春情再度爆發。
他不忍心喚醒熟睡的愛人,企圖通過觀察她**的方式來解決。
藉著黎明的光線,他把欣賞猶敏芝身體的功課重補了一遍。這個功課昨夜因為他的猴急而被跳過了。
其實比起唐放,猶敏芝的身材也差不到哪兒去——廢話,一個專業舞蹈演員,身材能不好嘛——她也是該大的大,該小的小,比例一樣隻不過每個尺寸小一點罷了。
**也是很大很美,不過心頭方向的兩道輪廓向旁邊微斜,顯出一個八字形。
為了看清她的花房,鄒凜燦輕手輕腳地把猶敏芝的一條**往邊上挪了挪。
整體造型竟然與唐放的極其相似,不過芳草稍顯稀疏,被自己長時間蹂躪之後,花瓣顏色更是紅嫩,內唇微張,還冇有恢複到零和狀態。
這一看可了不得,鄒凜燦更加情不自禁了。
深度誘惑之下,他的小弟弟鬨起暴動,嚷著想要鑽洞。
鄒凜燦壓製不住,隻能去輕撫猶敏芝的敏感地帶。
即便昨晚體液幾乎已被掏空了,休整了幾小時後的少女花房還是滲出了滴滴蜜露。
鄒凜燦借用蜜露蘸濕龍頭,在唇上鑽摩幾下,發力一推。
“啊!”敏芝的喊聲猶高過處女開苞的那一瞬間。
血脈僨張的巨龍已經進入她愛道一半,但他停止了向深處繼續推進。
猶敏芝感到的是疼痛而不是快感。
後來他們知道,昨晚摩擦過於激烈持久,女孩的內唇與愛道都有些輕微的破裂傷損,所以觸感帶來痛感。
鄒凜燦不捨得讓玉莖乾曬著,就與敏芝約法三章,隻占據花道,不做**動作。
熱血沸湧的龍身自行抽搐,帶來不一樣的快感。
有一回龍兒耍小調皮,違規偷偷伸縮了一回。猶敏芝“嗷”的一聲,敲打鄒凜燦的頭頂示警。於是龍兒不敢再胡鬨了。
戀人緊緊相擁,俊朗與俏麗的臉上滿滿的幸福氣息。
有個愛因性不滿足而逝去,另一個愛因性福而誕生。
宇宙、銀河、星球、物種、元素、情感,循環往複,無休無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