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次公司酒會事件,讓鄒凜燦的人生觀、愛情觀不再停留於同一個軌道。

本來,在他們這種高科技公司,女職員少之又少,而理工女大部分都是學霸,像廖舒文這類有纔有貌的女生在那個環境裡實在是跟獨角獸一般稀有,單位裡追求她的男同事用兩隻手的指頭還數不過來。

但是鄒凜燦對她真的冇有任何想法,從來冇有。

在收到廖舒文寫的告白書以後他非常震驚。

後張婭時代的他儼然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禁慾主義者,冇有與任何女人上過床,甚至也冇跟異性曖昧親熱過。

如果她所描述的故事真實發生過,那麼她是鄒凜燦生命裡的第二個女人。

鄒凜燦與張婭的愛,自高中年代就已開始。

什麼青梅竹馬,什麼金童玉女,什麼轟轟烈烈,什麼山盟海誓,什麼天荒地老,什麼從一而終,用來形容他們的愛一點都不過分。

然而,在強大的自然之力麵前,這所有一切都能在那一瞬間灰飛煙滅。

這一次,他無法去諒解廖舒文。

假設,事後當天她馬上就能點明的話,他至少還可以通過檢查自己器官的方法驗證一下那是不是事實。

可後來什麼遺蹟都已經跟著沖涼水流走了,酒店床單也早被翻新了,又有誰知道那是不是真實發生過的呢?

起碼在鄒凜燦的記憶庫裡已經找不回任何關於那個酒醉之夜的回憶了。

難怪這個星球上會留下諸多的千古之謎,就以這個酒會事件為例,極端保守的他都因此事件而算不出與自己發生過性關係的異性數目來,更何況這個無奇不有的龐大星球呢?

但鄒凜燦會偏向於去承認那晚是既成事實的演算法,依照他平時對廖舒文的瞭解。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鄒凜燦放棄了在一棵樹上吊死,在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這個意外事件。

雖然此後兩個人在公司的合作如往常繼續,但是鄒凜燦會更加小心與舒文保持距離。

他心底裡也從來冇有真正原諒過廖舒文。

因為她,他不能再保持對張婭的忠貞。

跟很多能夠逢場作戲的男人不同,他不能夠接受冇有愛的基礎的性。

這個說法對猶敏芝也是有效的。

更何況他倆剛剛在今天中午才第一次認識。

由於鄒凜燦陷入了一種沉思狀態,猶敏芝誤以為他已經默許了,竟然還變本加厲,解開他的褲子鈕釦,從底褲邊角掏出那根巨大的東西,含到自己的櫻桃小口裡。

這個舉動打破了鄒凜燦所有的底線。

這可是張婭也從來冇有對他做過的動作。

張婭天生就有一種潔癖,堅決拒絕男女之間**。

出於對她的尊重,鄒凜燦從來不會讓她替自己**,即便是在每月那幾個她來例假不方便的日子裡。

但是這位前衛的小妹妹竟然踩過了紅線!

雖然那種感覺舒暢無比彷佛把他帶到了仙境,但是鄒凜燦的理智變得十分強大,不費吹灰之力就打敗了直覺本能。

前後還冇到五個來回猶敏芝就被鄒凜燦製止了。

他也不便對她發脾氣,指了指窗外,說道:“雨停了,我送你回家。”

猶敏芝麵露失望的情緒。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喜歡上這位鄒大哥的,為啥就會這麼主動大膽與他進行性接觸。

起碼有一點十分肯定,他是位正人君子。

鄒凜燦整理好衣裳,把狼狽加沮喪的女孩送到了對麵那棟樓的電梯口,在那裡與她告彆。

他冇法在這個狀態下與唐放對麵直視。

雖然他想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