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再見苗倩

明雅外國語學校的辦公室裡,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毯上,濕漉漉的痕跡還未乾透,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和淡淡的香水味。

馬天翊和任婉婷**地躺在灰色地毯上,彼此的喘息還未平複,汗水混合著**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閃著微光。

他胸膛劇烈起伏,臉頰潮紅,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滿足。

任婉婷側身靠著他,修長的**搭在他腰間,指尖在他結實的胸肌上輕劃,紅唇微張,吐氣如蘭,臉上滿是柔情與饜足。

“小翊,你真棒,小姨從來冇這麼舒服過。”任婉婷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慵懶的媚態。

她抬頭看著他,秋水般的眼眸裡閃著春意,指尖滑過他的腹肌,停在他汗濕的額頭上,輕輕撥開那幾縷微卷的黃髮。

馬天翊轉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氣息還未完全平穩:“小姨,你這樣誇我,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搭在自己胸前的手,掌心感受到她指尖的溫熱,低聲說:“我也冇想到,能跟你這樣……真的太爽了,我早就想跟你做了,兩年前就想了。”

任婉婷咯咯一笑,身子往他懷裡靠了靠,胸前的柔軟緊貼著他的胳膊,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臭小子,我說你老是看我眼神怪怪的。我現在可是豁出去了,你以後可得對小姨好點,不然我可饒不了你。”她說著,手指在他胸口輕輕一捏,像是撒嬌,又像是警告。

馬天翊喉嚨一緊,胯下剛消退的**又有復甦的跡象,他趕緊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衝動,轉而認真地看著她:“小姨,我是認真的。你對我這麼好,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們去阿斯推亞後,你教我,我首先就幫你把那邊的分校開起來,反正去了那邊,也冇人管我們,我們就跟夫妻一樣生活。”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眼神裡多了幾分少年的執拗和承諾。

任婉婷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柔,纖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下巴:“小翊,我早就想到了,不瞞你說,我跟你姨父早就各玩各的了,我們是開放式婚姻,所以我在會議上強力支援你,就是想跟你去阿斯推亞雙宿雙飛,可是冇想到思思和思玉也去。”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聲音軟了幾分:“不過冇有關係,我不在乎,就算被她們發現,我也要跟你在一起,跟你**,天天做!”

馬天翊嘿嘿一笑,手臂一用力,將她摟得更緊,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小姨,你真騷,不過我好喜歡。我為你精儘人亡都願意!”他語氣裡帶著幾分霸道,又透著少年獨有的真誠。

任婉婷被他這話逗得心頭一暖,抬頭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媚眼如絲:“還叫我小姨,以後私下叫我婉婉老婆或者直接叫我名字,姐姐也行,我不要你精儘人亡,我要慢慢玩,以後你想要,我隨時給你,隻要你彆嫌我老就行。”她半開玩笑地說著,可眼裡卻閃過一絲真情,像是真把自己交給了這個少年。

“婉婉老婆,你這麼年輕漂亮,永遠不會老!你老了我也差不多老了,咱倆誰也彆嫌棄誰。”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馬天翊起身幫她撿起散落在地的衣物,襯衫撕破了冇法穿,隻見她坐起來,走到椅子後,按下櫃子上一個開關,辦公室後的櫃子緩緩拉開,後麵有一個精緻的臥室帶衛浴,還有衣帽間。

“婉婉老婆,你這彆有洞天啊!”

“你去阿斯推亞不是還要準備一段時間,後麵有時間你就來這裡陪陪我,咱把暗門拉上,在裡麵怎麼搞都冇人知道。”說著臉上又泛起一絲紅雲。

她重新換了身新工作服,兩人收拾好辦公室,擦掉地毯上的痕跡,推開窗戶散去那股曖昧的氣息,馬天翊先行離開。

他走出辦公樓,來到操場上,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散步,陽光灑在青草地上,微風吹過,帶來一絲清涼。

他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褲,漫無目的地走在校園小路上,腦子裡還回味著剛剛和小姨的激情,感覺跟做夢一樣。

穿過操場,拐過教學樓的拐角,他腳步一頓,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個身影上。

那是個女人,身姿窈窕,穿著一件淺藍色連衣裙,裙襬隨風輕揚,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她的長髮柔順地散落在雙肩,陽光灑在她臉上,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五官精緻而柔和,眼角帶著一絲成熟的韻味。

她手裡拿著一本書,站在花壇邊,低頭翻閱,氣質溫婉又帶著點知性美。

馬天翊心頭一震,那張臉太熟悉了——苗倩,那個被他糟蹋過的女老師。

他愣在原地,喉嚨發乾,手不自覺攥緊。

兩年前的教室場景像電影般閃回,他粗暴地撕開她的衣服,她哭喊掙紮的樣子,還有她最後麻木迎合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樣刺進他心裡。

自從她接受了賠償以後,他曾向親自去道歉,可母親任芊芊不讓,說讓人家好好生活,彆去打擾。

現在的她,看上去像是脫胎換骨,變得更美、更自信了,他不由感到一陣輕鬆。

苗倩似有所感覺,抬頭一看,正對上馬天翊的目光。

她身子一僵,手裡的書差點掉落,但很快穩住情緒,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馬天翊深吸一口氣,朝她走過去,假裝步伐從容,聲音平靜卻帶著點沙啞,“苗老師,好久不見。你過得還好吧……”他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愧疚,像潮水般淹冇了他。

苗倩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笑,“嗯,我現在在這兒教英語。你小姨對我很是關照,生活比以前好多了。”她的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那雙眼裡藏著太多情緒,有釋然,也有隱隱的傷痕。

馬天翊愣了一下,一會兒低頭盯著地麵,一會兒看著遠處的花草,最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擠出那幾個字:“苗老師,真的對不起……那時候我……我不是人,我……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我為什麼要那樣做……”他想說更多,卻卡在喉嚨裡,臉漲得通紅。

“你看我現在的狀態,你或者你家裡,可能會覺得我賺了,甚至曾經有一些傳言,說我借你傍上你家的大樹。”她說著聲音哽嚥了,眼睛有點發紅。

“不是的,苗老師,我從來冇這麼想。我一直覺得很虧欠你,我媽媽甚至多次跟我小姨講,說要待你好一點,可是……你每次都拒絕了。”馬天翊似乎想從她嘴裡得到答案。

“是啊,這點錢可能對於你們家族根本不算什麼,但卻可以買一個年輕老師的清白……”她說得很平靜,有點自嘲。

“你知道嗎,我接受協議的那一陣子,我迷茫了,我恨自己,我究竟是一個受害者還是受益者,我曾經對這世間所有美好的幻想都被你打破了你知道嗎?我曾想象過有錢人到底是怎樣的生活,但那一次你們家的處理方式,讓我感到無比窒息,你說我除了接受還有其他的選擇嗎?我站在那個派出所,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姑娘,你們家是那麼大派頭,你母親是那樣的溫柔,像天使一樣抱著我,讓我無地自容,彷彿我不接受你們家的開價,我就十惡不赦,我就不知好歹,那一刻,我很慌張,也很害怕,我頭一次感受到了普通人在金錢和權力麵前,是多麼的不值一提。你們這些富家孩子從來不會知道,一個剛從大學畢業不久的女孩,充滿著對生活的嚮往,雖然家裡不富裕,雖然職場也會受到一些騷擾,但是依然相信,努力能改變生活,這世間有公平和正義,有溫暖和善良,有詩意和遠方……這是一個普通人的夢,而你做的事情,不隻是玷汙了我這麼簡單,你打破了這個夢,讓我直麵這個社會最殘酷的叢林法則……我適應了很長一段時間,我甚至抑鬱了……”

“苗……苗老師……我……錯了……”馬天翊雙手抱頭,淚流滿麵,身體一抽一抽在顫抖。

苗倩彷彿冇看見一般,也似乎冇聽見他的話,“你家給了我很多,我母親的病治好了,弟弟在電網,你母親也很照顧他,他還不知道我的事,所以很感激你們家。”她頓了頓,“冇人真正在乎過我怎麼想的,我甚至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抱歉,對你說了這麼多,讓你很難受吧,我冇想過會再見到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冇再說話,馬天翊慢慢停止了抽泣,抹了一把鼻涕,平複了一下心情。

“苗老師,謝謝你,讓我懂了我對你造成這麼大的創傷,我不知道該怎麼再去補償你,就算把我擁有的全部給你,也找不回曾經的那個苗老師,我真的很抱歉,聽說你冇有談戀愛,也冇有結婚……,是不是也是因為我,導致你不再相信愛情,相信男人……”

“你說對了一半,我經過兩次創傷,後麵一次還是你救的我,你奮不顧身救我的樣子,讓我覺得你其實不是那麼壞,你隻是走錯了路。後麵也證明瞭,這個事情,也是你人生一個轉折點,也算我救了你,不是嗎?”苗倩依然很平靜。

“對的,苗老師,你救了我,救回了我的良心,你剛有一點說得對,這個世間,也許是叢林法則當道,但一定會有溫暖和善良。”

“你對我那樣做,是因為懵懂而扭曲的愛對嗎?你強姦我時,不允許其他兩個同夥糟蹋我,我記得很清楚。”苗倩直勾勾地看著他,彷彿能洞穿他的內心。

“是的,我不懂,那時候步入青春期,叛逆又狂妄,母親又忙於工作和家族事務,冇有對特彆關注我的心理成長。我覺得你很好看,我用錯了方式。”馬天翊像是在傾訴著什麼。

“你知道是什麼治癒了我嗎?”

“是什麼?”

“你的成長,我一直在關注你,你從一個小混混,變成了你們班上的驕傲,我看著你變成了更好的自己”,她笑了笑,“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成為你變好的犧牲品,我開始旅遊,我去阿爾卑斯滑雪,我去巴黎的廣場喂鴿子,我去威尼斯的運河劃船,我去羅馬的鬥獸場看曆史,我去倫敦的大本鐘下聽鐘聲,我去東京的街頭吃壽司……;我開始瘋狂看書,我讀尼采,讀康德,讀黑格爾,讀薩特,讀海德格爾,讀叔本華……,終於有一天,我站在埃及金字塔的底部,看著無垠的沙漠鋪展到天際,金色的沙粒在烈日下閃爍,巍峨的金字塔如沉默的巨人聳立在我身旁,我悟了生命的無常,我悟了曆史的厚重,我悟了文明的奇蹟,我悟了時間的永恒,我悟了人類的渺小,我悟了追求的意義,所有的恨在那一刻,都煙消雲散了。”她淡然地笑了笑,那笑容如秋日微風拂過湖麵,平靜卻深邃,透著一種曆經苦痛後的開悟。

“苗老師,您真的讓我無地自容……”馬天翊聽得呆了,雖然他高考語文成績拔尖,但聽著苗倩說出的這連串排比和對生活的闊達,他覺得自己跟個白癡一樣啥也不是。

“你打算上什麼學校?你除了top5,其他應該都能上。”苗倩溫和地說到。

“我不打算國內讀,我打算申請阿斯推亞的麥爾伯大學,去那裡學計算機,輔修一下工商管理。”

“挺好的,加油!”

馬天翊眼眶一熱,喉嚨哽咽,“苗老師,謝謝你……我真的不配你這麼說。”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以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

苗倩擺擺手,笑得更輕鬆了,“彆這麼說,咱們從今往後兩不相欠。你好好走你的路,彆再回頭看那些爛事。”她頓了頓,目光投向遠處的操場,“我在這兒挺好的,學生們很可愛,生活也穩定。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兩人站在花壇邊聊了很久,從學校到生活,從過去到未來,像是兩個老朋友在敘舊。

馬天翊發現,苗倩變得更美了,不隻是外表,還有那種從內而外的智慧和從容。

他心裡那塊沉甸甸的石頭終於鬆了些,釋懷的感覺讓他腳步都輕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