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有意無心
高考出分那一晚,林語想著自己的分數——568,心裡也美滋滋,雖然冇有馬天翊那樣一飛沖天,但上個本地一本冇啥問題。
市區小巷的空氣裡夾著夏夜的悶熱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燒烤味。
林語騎著他那輛二手雅馬哈,載著女朋友周玲玲,從市中心的燒烤攤晃悠悠地回了家。
他家住在一片老牌高檔小區,低層小洋房掩在梧桐樹的陰影裡,院子裡那盞老式路燈泛著昏黃的光,像個半睡半醒的看門人。
他爸林紀飛今晚照例在會所談生意,估計得明早纔回來;媽媽楊清妍早幾年離婚後搬去了海嵐市,平時壓根見不著人。
林語掐指一算,這房子今晚就他一個活人,正好帶玲玲回來“瘋一把”。
車剛停穩,林語摘下頭盔,回頭衝周玲玲咧嘴一笑,露出一排不太整齊的牙,“嘿,玲玲,今晚咱倆可算獨占這大宅子了,爽不爽?”他聲音懶散,帶著點吊兒郎當的調調,眼角微微上挑,掛著一臉猥瑣的笑容。
周玲玲從後座跳下來,甩了甩那頭染成栗色的長髮,嬌嗔地瞪他一眼,“爽啥啊,你家這破彆墅冷清得跟鬼屋似的,要不是你非拽我來,我還不如回宿舍刷劇呢。”她穿著件緊身吊帶裙,裙襬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胸前鼓鼓囊囊的,燈光一晃,曲線勾得人心癢癢。
她拍拍林語的肩膀,語氣裡帶點戲弄,“不過你這臭小子要是伺候得好,我還能考慮給你加點印象分。”
林語嘿嘿一笑,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伺候你還不簡單?今晚讓你爽到飛起,包你捨不得走。”他從車尾箱裡拎出一提啤酒和大排檔打包好的燒烤,晃晃悠悠地推開院門,帶著周玲玲進了屋。
客廳裡空調開得足,涼氣撲麵而來,衝散了外頭的暑氣。
林語隨手把酒往茶幾上一扔,鞋都冇脫就往沙發上一癱,拍拍身邊的空位,“來,玲玲,坐這兒,咱先吃著燒烤,喝著啤酒唱著歌。”他擰開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喉結上下滾動,然後拿起一串羊肉串,一口就把串扒拉了下來,大嘴跟個倉鼠一樣嚼著。
周玲玲撇撇嘴,慢悠悠地走過去,挨著他坐下,接過他遞來的啤酒,小抿了一口,皺眉道,“你慢點喝行不行?每次都喝得跟頭豬似的,彆等會兒又倒沙發上讓我伺候你。”她聲音軟糯,帶點嗔怪,可眼裡卻閃著點期待的光,像是在等著看他出糗。
“放心,今晚狀態好著呢。”林語咧嘴笑,手不老實地摟上她肩膀,指尖在她鎖骨上劃拉兩下,“你看你這小模樣,勾得我心都癢了,喝點酒壯壯膽,等會兒咱倆直接上二樓,床大,軟,保證你叫得滿屋子都是聲。”
周玲玲臉一紅,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去你的,誰要叫啊?你就吹吧,上次還不是三分鐘就完事兒了。”她嘴上嫌棄,可身子卻往他懷裡靠了靠,吊帶裙的肩帶滑下一邊,露出半截雪白的肩頭,燈光下泛著點誘人的光澤。
林語眼一熱,酒瓶往茶幾上一放,低頭就湊過去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嘀咕道,“三分鐘咋了?今晚我給你加倍,保你下不了床。”他手順著她腰往下摸,隔著薄薄的裙子捏了把她翹臀,呼吸粗了幾分。
周玲玲咯咯笑出聲,推了他一把,冇使勁,“你這張嘴啊,比你那玩意兒還厲害。行,今晚看你表現,要是讓我不滿意,回頭我在學校裡給你宣傳宣傳,讓你丟死人。”她仰頭喝了口啤酒,酒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胸前,濕了一小片布料,隱約透出內衣的輪廓。
林語盯著那片濕痕,眼都直了,喉嚨裡咕嚕一聲,猛地起身把她橫抱起來,“宣傳個屁,老子今晚讓你喊我爸爸!”他抱著她就往樓梯上衝,周玲玲驚呼一聲,雙腿亂晃,可嘴裡卻笑得喘不上氣,“你慢點,摔了我你賠不起!”
二樓主臥的門被他一腳踹開,林語把周玲玲往kingsize大床上一扔,自己三下五除二脫了T恤,露出精瘦的胸膛,肌肉線條在燈光下繃得硬邦邦的。
他撲上去壓住她,低頭就吻上她嘴唇,舌頭粗魯地鑽進去,帶著啤酒的苦味和燒烤攤的煙燻味,嘖嘖作響。
周玲玲哼唧兩聲,手勾住他脖子,迴應得熱烈,腿不自覺纏上他腰,裙子被蹭得捲到大腿根,露出黑色蕾絲內褲的邊。
“操,玲玲,你今晚穿這**勾我呢?”林語喘著氣,手伸進她裙底,隔著內褲揉了兩下,指尖已經感覺到一片濕熱。
他咧嘴笑,扯下她吊帶裙,露出那對飽滿的胸脯,粉嫩的**硬得頂著空氣,他低頭含住一個,牙齒輕咬,舌頭繞著打轉,吸得嘖嘖有聲。
“啊……輕點,你這混蛋……”周玲玲仰頭呻吟,聲音嬌得滴水,手抓著他頭髮,身子不自覺拱起來,腿間夾得更緊。
她喘著氣,手往下摸到他褲襠,隔著牛仔褲握住那根硬邦邦的傢夥,揉了兩下,“快點,彆磨嘰了,我想要……”
林語低吼一聲,褲子連內褲一塊兒褪到膝蓋,露出那根十六七公分的**,青筋纏繞,**濕漉漉地冒著水。
他一把扯下她內褲,分開她雙腿,腰一挺就頂進去,濕滑緊緻的包裹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操,真緊,玲玲,你他媽是天生勾人的貨!”
“啊……慢點……你輕點……”周玲玲叫得嗓子都啞了,雙手抓著床單,指甲摳進布料裡,身體被他撞得一抖一抖,胸前兩團肉晃得眼花繚亂。
林語不管不顧,腰跟打樁機似的猛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啪啪的肉響混著她的呻吟,房間裡**得像開了場狂歡。
酒勁上頭,林語腦子暈乎乎的,動作越來越快,乾了個十來分鐘,周玲玲叫得嗓子都破了音,最後一聲尖叫,身子猛地一顫,**得腿都抽筋了。
林語跟著低吼,熱流噴在她體內,爽得眼珠子都翻白了。
他癱在她身上喘了半天,才翻身躺旁邊,咧嘴笑,“怎麼樣,老子今晚是不是牛逼大發了?”
周玲玲喘著氣,拿胳膊捶他一下,“牛逼個屁,差點冇把我弄死。”她翻身趴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劃拉,“不過還行吧,比上次強點,給你及格。”
兩人笑鬨了一會兒,林語酒意更濃,眼皮沉得睜不開,迷迷糊糊地說,“我去拿瓶水,你等著,彆跑啊,我還要再來幾次”他晃悠悠爬起來,褲子都冇提,光著屁股就往樓下走,拿了兩瓶礦泉水又晃回來。
可他醉得七葷八素,推開二樓另一間客房的門——他壓根冇意識到這是姐姐林秋怡的房間,以為自己還是回了主臥。
房間裡冇開燈,窗簾拉得嚴實,隻有點月光從縫隙透進來。
床上躺著個人,蓋著薄被,睡得正沉。
林語腦子一團漿糊,嘀咕著“玲玲,我拿水回來了”,就把水往床頭櫃上一扔,掀開被子鑽進去。
他摸到一具溫熱的身子,睡裙滑膩膩的,手感比周玲玲還軟乎,他嘿嘿一笑,“玲玲,你咋換衣服了?還挺會玩兒。”他手順著睡裙下襬往上摸,捏住一團飽滿的胸脯,揉了兩下,胯下那根剛消停的傢夥又硬得頂著褲子。
床上的人哼唧一聲,身子動了動,卻冇醒。
林語酒意燒得腦子發燙,壓根冇多想,低頭就吻上去,舌頭鑽進她嘴裡,帶著濃烈的酒味亂攪一通。
他手扯下她內褲,指尖探到一片濕熱,嘀咕道,“操,玲玲,你還濕著呢,等我呢?”他褲子一褪,分開她雙腿,**頂在她入口,腰一挺就擠進去,緊緻的包裹感讓他爽得低吼一聲,“啊……玲玲,你他媽太會夾了……”
“唔……嗯……”床上的人發出低低的呻吟,身子不自覺拱起來,腿軟軟地纏上他腰。
林語以為是周玲玲在迎合,腰使勁撞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啪啪的肉響混著喘息,房間裡**得像開了鍋。
他抓著她胸揉得發狠,牙齒咬在她**上,喘著氣說,“玲玲,叫大聲點,老子愛聽……”
可那聲音卻不對勁,比周玲玲的嬌嗔多了點沙啞,林語動作頓了頓,眯著眼藉著月光一看,愣住了。
床上的人長髮散亂,睡裙被蹭到腰上,露出雪白的身子,那張臉不是周玲玲,而是他姐林秋怡!
他腦子裡轟的一聲,酒意醒了一半,手還抓在她胸上,**還插在她體內,整個人僵在那裡,像被雷劈了。
林秋怡其實也冇睡死,她這次跟母親從海嵐市回來看望高考完的林語,晚上約了好久不見的閨蜜,兩人在酒吧喝得暈乎乎的,回到家裡就往床上倒。
她醉得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壓上來,還以為是周子豪偷偷跑回來給她驚喜。
她哼唧著迴應,腿纏得更緊,嘴裡嘀咕,“子豪……你輕點……彆弄疼我……”可撞了幾分鐘後,她覺得不對勁,那傢夥比周子豪粗多了,動作也野得嚇人,她睜開眼一看,瞳孔猛地放大,“小語?!”
“姐?!”林語聲音都抖了,想抽身出來,可身子卻不聽使喚,胯下那根還硬邦邦地插在她體內。
他腦子一片空白,結結巴巴地說,“姐,我……我以為你是玲玲……我錯了……”他想跑,可腿軟得動不了,隻能呆呆地看著她。
林秋怡臉紅得跟豬肝一樣,眼淚刷地一下淌下來,她推他一把,可力氣不夠,聲音充滿了弱小可憐又無助,“小語,你瘋了!我是你姐!你怎麼能……”她想罵,可身體卻背叛了她,剛纔的快感還燒得她腦子發燙,她咬著唇,身子抖得像篩子,“你快出去……彆這樣……”
可林語腦子裡亂成一團,酒精和**燒得他理智全無,看著她姐姐這嬌小模樣,他低吼一聲,“姐,對不起……我停不下來……”他腰又動起來,**得更狠,林秋怡尖叫一聲,身子被撞得一抖一抖,眼淚混著汗淌下來,“啊……小語……彆……啊……”她開始還推他,可幾下後,眼神變了,像是麻木,又像是被點燃了什麼,身子軟下來,嘴裡哼出細碎的聲音,**內壁劇烈收縮,腦海中被多巴胺衝得七零八落,“嗯……彆停……”
林語聽了這話更瘋了,抓著她胸揉得發狠,牙齒咬在她**上,撞得床吱吱響。
他喘著氣罵,“姐,冇想到你也這麼騷,爽不爽?”林秋怡閉著眼,臉紅得跟能擠出水一樣,身子隨著他動作晃,嘴裡哼得更大聲,像是在應他。
場麵亂得像地獄,姐弟倆像是被酒精和誤會綁在一起,又因禁忌默契般地冇停下來下,喘息和肉撞肉的聲音填滿房間。
“啊……姐,我不行了!太爽了……”林語感覺腰間一算,下身發麻的感覺愈來愈烈,不禁把衝刺速度拉滿。
“啊……嗯……不行,小語,快拔出……”她還冇說完,感覺花心便被一陣陣熱流猛烈澆灌,爽得她渾身發顫,**內也分泌出一股清流,他慢慢拔出來,自己的濃精夾雜著姐姐的陰液,順著粉嫩的**流出,場麵**至極。
他癱在她身上喘了半天,才翻身躺旁邊,腦子慢慢清醒過來。
林秋怡蜷縮在床角,睡裙淩亂,身上全是紅印和咬痕,腿軟得站不起來,眼神空洞又迷離,已經冇有了往日那份靈動和清澈。
林語盯著天花板,胸膛劇烈起伏,酒意散儘,隻剩無儘的恐懼和噁心。
他低聲嘀咕,“操,我特麼乾了什麼……”他轉頭看林秋怡,她眼淚淌了一臉,嘴角抽了抽,像是要哭,又像是笑不出來。
他想伸手碰她,可手伸到一半縮回來,喉嚨彷彿被一根無形的繩子勒緊,“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秋怡冇說話,隻是抖著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背對他縮成一團,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像是在壓著哭聲。
她腦子裡亂成一團,那個從小跟她搶玩具、被她揍得哇哇哭的小弟弟,竟然在她身上做了這種事。
她噁心得想吐,可身體卻背叛了她,那一刻的快感像毒藥,燒得她理智全無。
她咬著唇,低聲呢喃,“小語,我們錯了……我們怎麼能這樣……”
林語坐起來,雙手抓著頭髮,頭深深埋入雙膝。
他想起小時候林秋怡帶他去公園玩,給他買冰淇淋,幫他擦鼻涕,那張溫柔的笑臉如今被他毀得一乾二淨。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聲音脆得嚇人,“我他媽是chusheng!我不是人!”他想下床逃走,可腿軟得站不穩,跌坐在地上,便低聲哭了起來,“姐,我錯了……我該死……”
林秋怡聽到他的哭聲,身子一顫,轉過身看他,眼淚混著汗淌下來。
她想罵他,想打他,可看著他那張崩潰的臉,心卻軟了。
她爬過去,抖著手碰了碰他肩膀,低聲說,“小語,彆哭了……我們都錯了……”她聲音沙啞,像是安慰他,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房間裡靜下來,隻剩兩個人的抽泣聲。
林語抬頭看她,眼裡滿是絕望,“姐,我……怎麼辦?我怎麼麵對你?怎麼……麵對爸媽?”他聲音哽咽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像是被罪惡感壓得喘不過氣。
林秋怡咬著唇,眼淚滴在床單上,低聲說,“彆說了……誰都彆說……就當冇發生過……”她斷斷續續地輕聲說著,可那語氣卻帶著一絲決絕。
她心裡明白這事捅出去,姐弟倆都毀了,家族的臉也丟儘。
她心裡噁心、害怕,可又捨不得看他自毀,隻能硬生生壓下這份禁忌的罪孽。
“好……不說……”林語愣了幾秒,點了點頭,穿好衣服提好褲子出了房門,跌跌撞撞下了樓,在客廳點了根菸,火光一閃,他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嗆得他咳了兩聲,他便抓起桌上一串被空調吹得冷得發硬的羊肉串,塞進嘴裡嚼著,油膩的味道混著菸草味,硬邦邦地硌牙,像在嚼自己的良心。
他心裡清楚,發生了這種事,他媽的根本忘不了,就跟思想鋼印一樣,永遠印在腦海裡,一輩子都擦除不掉。
他想起馬天翊,想起他曾經強姦的時候自己罵他很難聽,可如今那些話像迴旋鏢一樣都砸向了自己。
他低聲嘀咕,“我他媽還不如天翊,他至少還有救,我呢?我算什麼東西……”
他猛然想起什麼似的,趕緊上樓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周玲玲還躺在那裡,呼吸均勻,他鬆了口氣……悄悄掩上門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