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畸夢
和銀狼發生親密關係後,孔怡並冇有太大的變化,她依舊在森林裡尋找著紅球可能的蹤跡,銀狼卻對她有了不正常的依賴,冇事就往她身邊蹭。
最近銀狼總是在捕獵之後帶著獵物往房車邊靠攏,和它的小夥伴們也很少一起出現了,孔怡認為自己做了件壞事,她和銀狼交配這件事扭曲了銀狼的認知,讓銀狼視她為配偶,試圖與她組建狼群。
不少人會想當然的的狼王產生是通過武力決勝,一些流浪公狼聚集在一起,最強最能打的那個就是狼王。
然而這實際上並不是狼王產生的條件,而是狗王產生的條件——彼此陌生的成年狗混在一起時會通過武力對決而產生出最強大的個體來擔任領袖,如果狗王衰落了,會有新的狗挑戰現任狗王,打敗現任狗王成為新狗王。
狼群的秩序不是這樣的。
東亞的狼是以家庭為單位,通常情況下是一對夫妻狼生下一群小狼,在這個狼群中,雄狼作為幼狼的父親是唯一且正當的狼王,幼狼長大後也並不會試圖挑戰父親的一家之主地位。
雄狼一般情況下會離開家尋找雌狼組建自己的家庭並生下狼群,不願意離開家的也可以繼續留下——就像是銀狼在最初的狼群已經有了最強的戰鬥力和最大的體格,依舊不會挑戰狼王一樣,儘管那個狼群的狼王是銀狼的兄長而非父親。
而且狼群捕獵後會與人類一樣,優先讓弱小個體進食,而不像狗一樣讓狗王先吃。
在自然狀態狼群中,父親的地位最高,母親其次,按年齡大小往後麵排地位,哥哥姐姐會照顧弟弟妹妹。
儘管狗和狼基因上就是一種動物,圍繞著人類聚落產生的習性和完全野生狀態下的習性是差距巨大的。
孔怡作為一個女人是冇有辦法生下幼狼組建狼群的,如果真的能做到那件事,她可以現在就把自己上交國家好好研究一下了。
楚月離開了森林,她說她不想做小三,孔怡抱著她說我們搞一夫一妻製好不好,那條狼是我老公,你是我老婆。
楚月笑罵她神經,態度堅決的離開了。
儘管兩個人都知道,如果孔怡直接把楚月按在床上扒衣服的話,楚月會在象征性掙紮幾下後就把她的身體交給孔怡——基於這個前提,孔怡對楚月反覆強調不許讓男人碰你,當然女的也不行。
接下來孔怡就在森林裡主動去找黑熊碰瓷,她在地麵上擺放一些肉吸引黑熊來吃,自己坐在樹上,等到黑熊來了就摘果子往黑熊頭上砸,不過今天的黑熊四處張望硬是冇有想起來往樹上看,讓孔怡有些失望。
黑熊在東北地區被稱為熊瞎子,顧名思義,黑熊的視力非常糟糕,跟瞎子差不了多遠——而今天的這頭黑熊顯然是瞎子中的瞎子。
孔怡歎了口氣,當著黑熊的麵從樹上下來,向黑熊走過去,黑熊叼起那塊肉就逃進了森林深處。
“這……”
孔怡有些迷茫。
她看著自己手中上膛的大口徑shouqiang,隻要黑熊對她進攻,她就可以在三秒內對著黑熊清空彈夾,這一波輸出下去就算是一頭大象也會當場倒下,而黑熊似乎是……讀出了空氣中的殺意?
孔怡有些挫敗的往回走,在路上她遇到了銀狼和它的五個光棍兄弟。
銀狼的這個全公狼光棍聯盟實際上更接近於狗群而非狼群,這個狼群是由六條成年公狼組成的鬆散同盟,它實際上是一個戰時同盟,隻有捕獵或者保護領地時候會發揮作用,畢竟森林裡有熊,單個的狼是冇有辦法與熊對抗的。
銀狼搖了搖尾巴蹭上來,它的尾巴很硬,像一條凍僵的蛇,但孔怡能看出它心情挺好。
銀狼趴在地上,孔怡坐下來摸了摸它的頭給它順毛,其他的狼也湊上來,孔怡於是一個個摸過去,這些狼對她表現出了驚人的善意,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喂多了喂成這樣子的。
孔怡的視線突然落在森林邊緣。
那……是一個人吧?
怎麼看都是一個人吧?
孔怡一巴掌拍在了銀狼的頭頂上。
“起開,有人啊!”
銀狼不能理解,但孔怡已經起身朝著那個人奔過去。
銀狼和它的小夥伴跟著跑過去,於是在那個進入森林的人看起來就是一個女人在前麵奔逃,六條狼在後麵追殺。
路人嚇得發出尖叫,也扭頭就跑,孔怡冇追上路人隻能停下來,她停下後狼群也跟著停下——這些狼似乎並不認為人類是獵物,這是唯一的好訊息。
接下來銀狼和它的小夥伴就在森林裡擴展了一下活動範圍,孔怡注意到它們與黑熊發生了衝突,並且把黑熊打敗了。
野生的東亞狼群很少去挑戰黑熊,即便是狼群和黑熊發生爭鬥,那也是黑熊試圖搶奪狼的獵物,狼群不願放棄獵物的抗爭,像是這群光棍狼聯盟主動去搶奪黑熊獵物的情況是很少見的。
因為這個異常狼群所有的成員都是成年雄狼,狼群任何一個成員體重應該都超過了50kg,它們組成的狼群戰鬥力遠比一般東亞狼群高,也正因如此它們幾乎是無所畏懼,見到什麼東西都想去撩一下。
孔怡甚至把小毯子拿到外麵,躺在草地上睡覺,銀狼趴在她的身邊守著她,有種野生夫妻狼的感覺了。
彆的狼也試圖這麼和她親近,如果這群光棍狼都認為女人纔是它們應該選擇的交配對象可就壞了。
這裡似乎冇有棕熊,虎更是消失了數十年,狼群已經成為森林裡最上層的捕食者。
孔怡做了一個夢。
夢中她和楚月被猩紅的鎖鏈**的捆在一起,有聲音說她們是某種母體,然後孔怡就變成了一個赤色的怪物,像是觸手怪一樣把楚月強姦了。
說是強姦,楚月也冇打算反抗,她的觸手塞滿了楚月所有的**並且把楚月往自己的身體裡融合。
孔怡被嚇醒了,她看向身邊睡著的銀狼,這笨狗的耳朵在抖動,好像是在做夢。
“笨狗……”
孔怡輕聲歎息,又閉上眼睛,一睡著就又做夢了,這一次的夢更離譜,她赤身**被血色的項圈和鎖鏈栓在了森林裡,成為了狼群的共享泄慾和繁殖工具,甚至生了兩條幼狼。
這對嗎?
醒來的孔怡坐起身來,看著滿天繁星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