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疼痛。
我隻能像條狗一樣一下一下的爬出病房。
我的鼻血在病房裡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跡。
病房的門再次關上,我才靠著牆邊慢慢坐下纔有機會得到片刻喘息。
這一年裡我接受了無數次這樣的侮辱。
但凡林瑜這邊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我都會被揪到病房經曆一次。
輕則侮辱,重則打罵。
從小到大我就不被喜歡,父母重男輕女把我當作一件東西賣給顧家。
而我在顧家也處處遭受彆人的白眼。
一旦顧言受傷,我就會被叫過去抽上足足幾袋子鮮血。
有好多次,我都是昏迷在抽血室。
但看到我的血流進顧言的體內,我又是開心的。
我時常想我們兩個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兩個人因為我的鮮血融在了一起。
可現在顧言的誤解一次次的刺傷了我,所有人都可以冤枉我,但顧言冤枉我,我真的心如死灰。
4.
“你為什麼這麼倔,做錯了事為什麼不道歉?”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真的很噁心,林瑜對你那麼好你居然害她?”
“你說話啊?你是啞巴嗎?。”
我忍著劇痛將頭慢慢抬起,顧言氣勢逼人,猙獰的臉對我怒吼道。
可我已經冇有力氣對他的話做出反應了,我調整著自己混亂的呼吸,將頭偏向一側。
看到眼前的身影,我忽然想起小的時候顧言把其他欺負我的孩子趕走時的身影。
那時他對我說:“隻有我能欺負你,彆人想都不要想”
那時我就在心裡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