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在,就能開出更絢爛的花。”

台下再次響起掌聲。

我頓了頓,目光再次投向陸廷洲的方向,緩緩道:“同時,我也感謝那個在我最狼狽時,撿起我畫稿的人。

謝謝你,曾為我提供一個安全的角落。

但雛鳥終要離巢,藝術家最終要靠作品說話。

今天,我可以坦然地說,我站在這裡,靠的是我自己——林晚。”

我的話,既是獲獎感言,也是對他、對全世界最清晰的宣告。

典禮結束後,我在後台被記者圍住。

好不容易脫身,卻在走廊的轉角,被一股力量輕輕拉了過去。

是陸廷洲。

他將我抵在牆壁與他身體之間,但這一次,冇有強迫,隻有一種小心翼翼的靠近。

他身上清冽的雪鬆氣息包裹著我,氣息微灼。

“你說得對,”他低頭,額頭幾乎要貼上我的,聲音低沉得隻有我們兩人能聽見,“我最初的方式錯了。

我不是想標記領地……”他停頓了一下,像在斟酌最準確的詞語,最終,帶著一種近乎無奈的坦誠,“我隻是……害怕你飛走。”

這句近乎示弱的話,比他任何強硬的告白都更具衝擊力。

我抬眼看他,心跳如擂鼓。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我們之間最後的距離,不再是霸道的索求,而是一個帶著試探和珍視的吻,輕輕落在我的唇角。

然後,他凝視著我的眼睛,問出了那個貫穿始終的問題:“現在,我幫你奪回了一切,也學會了尊重。

林晚大師,你打算……怎麼謝我?”

8 答案:以我之姓,冠你之作,藏於我心已久走廊轉角的光線曖昧,他的氣息縈繞在我鼻尖,那個落在唇角的吻輕得像蝶翼,卻在我心裡掀起海嘯。

我看著陸廷洲,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習慣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眼神裡帶著從未有過的緊張和期待。

他問我,怎麼謝他。

聚光燈下的榮耀和此刻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在我腦海中交織。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給出答案。

“陸廷洲,我不需要‘謝’你。”

我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我們之間,早就不該用‘感謝’來定義了。”

他眸色深沉,靜待著我的下文。

我繼續道:“你幫我奪回了名譽和平台,但我真正奪回的,是‘林晚’這個名字。

所以,如果一定要一個答案……”我踮起腳尖,望進他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