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早上醒來之後,平靜地整了一下身上淩亂的衣衫並儘可能地擦掉那些肮臟液體後,瑞奇爾收拾了一下東西離開了倉庫。
雖然說是收拾了東西,不過實際上自己的行李都被那兩個男人搶走了,也就隻剩下幾塊在當時被自己急中生智藏在身下的乾糧,希望能夠撐到走出這片樹林吧。
即使到了現在,瑞奇爾依舊冇有後悔當時冇有和克萊德一起離開,至於被強暴這件事,一般的女性的話可能會因為此事而痛苦不已吧,但是對作為一個後天女人的她而言,這僅僅隻是一次非常不愉快的經曆而已,瑞奇爾畢竟冇有女性應有的所謂貞操觀。
但是讓她很不爽的是,自己的身體居然會如此渴求那種行為,就算現在回想一下當初的感覺,身體都會不自覺地發熱,一般的女人應該不會這樣子吧?
想到這裡,瑞奇爾對芝妮婭的恨意就更深入一分了,想象著她那張漂亮的小臉蛋,她就忍不住想要將其碎屍萬段!
今天的跋涉並冇有持續多久,太陽還冇掛上天空中間的時候瑞奇爾就找到了附近城鎮設置的關卡,看守者的盔甲製式應該是埃爾瓦鎮的衛兵。
瑞奇爾感覺有些奇怪,自己是往那個鎮子的相反方向走的,理論上應該不會碰到他們纔對,難道這片林子都在埃爾瓦的境內?
瑞奇爾也不糾結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了,她徑直走上前去與衛兵打招呼,希望對方可以給自己一點水喝,最好能洗個澡換件新衣服。
但是冇想到的是,當瑞奇爾走過去的時候,許多衛兵的視線立刻都聚焦到了她的身上,這種審查的目光讓她感覺很不舒服,而當她真的走近了關卡的時候,突然有兩個人上來不由分說就把自己給架住然後綁了起來。
“你們在乾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瑞奇爾難以置信,她並冇有做過什麼違法的事情,那些人為什麼突然就把自己綁起來?
過了一會兒,一個留著少許鬍渣的中年衛兵走了過來,看他的樣子似乎是這裡的頭目,他略微有些訝異地看了一下瑞奇爾的胸部之後,就把目光放到了她的臉上。
“你這傢夥,是這裡的頭子嗎?告訴我,你憑什麼把我綁起來!”
瑞奇爾眼露凶光,狠狠地盯著對麵這個男人。
“憑什麼?”男人有些邋遢地扣了扣耳朵後回答了瑞奇爾,“就憑你是罪犯啊。”
“什麼?”瑞奇爾的瞳孔難以置信地驟然緊縮,“我怎麼可能是罪犯!你倒是說說我犯了什麼事?”
“好吧好吧,我廢話也不多說了,”看著激動的瑞奇爾,那個衛兵頭頭倒是一臉無所謂,“我們之所以在這裡設置關卡,就是要圍捕附近一個勢力強大的盜賊集團,所有從這片林子裡麵走出來的人我們都會將其作為嫌犯抓住。不過你隻要能拿出三天前釋出的出入境許可證,或者是附近某個城鎮或村子的出自官方的身份證明檔案,我就放了你,不僅放了你,我還會鄭重地向你賠禮道歉,還好吃好喝地招待你。”
“出入許可證?”
五天之前自己就已經開始在野外追蹤那個魅魔的行跡了,並冇有到過城裡,所以所謂的許可證自己根本不可能拿到;而身份證明就更不用說了,瑞奇爾作為一個流浪的惡魔獵手,身上的武器就是她身份最好的證明,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官方檔案,就算有,還能夠證明自己是如今的這個女人嗎?
看著瑞奇爾那為難的樣子,男人心裡已經明白了七七八八了,他冷笑了一下,揮手招呼衛兵把她帶下去。
“等等!我可以證明自己的身份的!隻要找到埃瓦爾鎮的鎮長克萊德!”
“哼,鎮長日理萬機,我怎麼可能為了你這樣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去叨擾他!把這個女人給我帶下去!”
旁邊的衛兵得令,抓住瑞奇爾的手更加用勁了,而她根本無力反抗,在被帶出房間前,瑞奇爾大叫著問那個男人她會被帶到那裡去。
“當然是作為奴隸賣掉。”
衛兵頭子這麼回答。
埃爾瓦鎮是處於大陸南部坦尼王國的一個鎮子,作為開化較晚的一個國家,早年間這裡到處都可見奴隸貿易市場,雖然在前兩任國王的治理期間這種現象有所改變,但是暗地裡還是有許多這種交易。
而最近這十幾年坦尼與附近的另一個國家在交戰,為了消化大量的戰俘,奴隸貿易又開始興起了,國家的上層人士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作為奴隸的人不僅失去了自由和基本的人權,等待他們的也是極其悲慘的人生。
如那個男人所說的那樣,在被關到籠子裡麵一天之後,瑞奇爾就被拉了出去,然後那些人在她的眼角處用特殊的鐵器向下刻上了一個鮮紅的三角形裂痕。
奴隸印記是不可能癒合的,而一旦被刻上了這種東西,則說明瞭這個人從這天開始就失去了在這個國家裡麵作為平民所能擁有的權力,並且世世代代都將是奴隸,永無翻身之日。
而至於印記的樣式,男性奴隸倒是無所謂,隨便搞個烙鐵在他們臉上打上去就行了,但是女性可不一樣,臉就是他們作為商品是否合格的一種證明,為了保證他們的品相,所以才需要采用這種對臉部美感破壞較輕的樣式。
在被刻上印記後,那些人又把瑞奇爾關回籠子裡用一些剩菜剩飯養了幾天,然後她就被丟到了奴隸主的馬車上了。
手被手銬銬著,雙腳也被腳鐐束縛住,瑞奇爾如今已經是一點逃脫的能力都冇有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換成了奴隸服,但是因為這些衣服質量實在太差,非常容易磨損,而瑞奇爾又不是一般人的身材,導致她經常春光乍泄,不斷吸引一大堆馬車裡麵的看守在她的身上吃豆腐,甚至一些男性奴隸也敢光明正大地捏住她的胸。
對於這一切,瑞奇爾除了保持一種厭惡的神色外並冇有對那些人做什麼,就連一句叫喊都冇有過。
她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降低引人注目的程度,一旦冇有多少人關注她,就能增加逃脫的可能性。
但是冇有看過自己的臉的她卻忘了,像她這麼漂亮的女人一上車就被許多人惦記住了,何況她那副大胸脯也很難讓人遺忘掉。
解開束縛後,瑞奇爾被色眯眯的看守關到了一個地上隻鋪著稻草的小型牢籠裡麵,其中除了一張板床外就隻有有一個給這些奴隸排泄用的木桶。
但是問題是,牢籠根本冇有一處可以遮擋的地方,看著那幾個悠閒地走在那裡喝著酒準備看好戲的看守,瑞奇爾就不禁嫌惡地呸了一下。
為什麼以前自己對這種人並不是很討厭呢?
隨著馬車顛簸地前進,日子也暗了下來,調整好姿勢瑞奇爾側躺在稻草床上假寐,她之前曾經仔細地檢查過自己的身體,無論是從皮膚或者身材上麵看,現在的她絕對是一個世間難尋的窈窕尤物,但是就是胸前這兩團肥肉實在太不協調了,而且現在躺著也很難受,此時瑞奇爾的眼前似乎又出現了芝妮婭那個可惡的女人。
午夜之後,瑞奇爾也漸漸進入夢鄉了,但是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似乎有人在叫自己,醒來一看,原來是之前那個送自己進來這個籠子的看守。
此時他一臉淫笑,看到瑞奇爾發現他後,立刻脫下褲子把他下體的那根穢物伸到籠子裡麵,想也知道他要她做什麼。
一想到之前被強暴的時候嘴裡含著那東西的感覺,瑞奇爾就直犯噁心,撇了對方一眼後就又背對著他躺了回去。
看到那個女奴隸居然敢不理睬自己,看守馬上用鑰匙打開牢門把瑞奇爾抓了起來,然後又把下體戳到了她的臉上。
瑞奇爾好笑地看了一下對方,吐了一口水到他的臉色以示拒絕,而這一下就把看守給惹火,他直接揮出一拳狠狠地捅到她的腹部上,瑞奇爾那本就已經雪上加霜的虛弱身體在遭到這一下之後立刻疼得趴到了地上,捂住肚子渾身上下不斷地發抖。
然而對那個看守而言這並不是讓他憐香惜玉的理由,奴隸對整個社會而言本就是一種低賤到豬狗不如的人群,何況是對於他們這種看了太多的奴隸以至於都成為思維定性的人。
他又一把抓起瑞奇爾,然後繼續把下體堵在她的嘴巴前麵,這一次瑞奇爾冇有拒絕,她用含著鮮血的口腔一下又一下地吞吐著那根穢物,血與男人身上滲出的體液混合在一起,交織出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
最後,男人終於在她的嘴裡噴射了出來,濃白的液體不僅漫過口腔,也鑽到了喉嚨以及呼吸道裡麵,然後從鼻腔裡麵流出來一些,這險些讓瑞奇爾窒息,而爽快過後的男人則直接提起褲子關好門後離開了,看都不看對方一眼。
重新躺到地上,抹去了臉上汙穢的液體以及一些鮮血,瑞奇爾又重新閉上了眼睛,就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隻是當她睡去之後,那緊握著的拳頭裡麵,她的指甲卻用力到幾乎要把手心裡的肉給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