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冷風吹過了瑞奇爾的臉,並且著帶起了她那有著千萬縷髮絲的長髮,即使她如今已經不比之前,但是那種作為獵魔人的時候沉澱下來的冷豔伴隨著最近開始綻放出來嬌柔還是讓她美得驚心動魄。
瑞奇爾此時站在晨星大樓上的一處人跡罕至的高台上,安靜地看著下麵流動的人群們。
雖說是富人區,但並非每個人都是腰纏萬貫,大部分還是一般人,隻不過比起其他地方生活條件好一些而已。
而就在這時,視野裡麵一對帶著小孩子的夫婦吸引到了瑞奇爾的注意。
小孩子拉著父母的手,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一蹦一跳地走著,有時候因為走得太快還把父母拉得一陣踉蹌,不過那兩人並不在意,反而還在溫和地笑著。
這幅平淡無奇的場景讓瑞奇爾不經意間笑了起來,自己小時候也經常這樣,而且那時比起這個小孩還調皮多了,有時候看到小鳥小貓什麼的經常會忘我地拋開父母的手,然後撿起樹枝什麼的直接追過去,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是連碰都冇碰到還摔了一陣狗啃泥。
而這個時候母親他們也隻是溫柔地摸了摸自己的頭安慰了一下,然後兩個人幸福地相視一笑。
像父母他們那樣能夠珍愛彼此並且甘心共度一生的人一定是非常幸福的吧,自己有冇有可能遇到那個屬於自己的人呢?
應該是不可能的吧。
瑞奇爾自嘲地想著,當自己還是獵魔人的時候就認為對惡魔複仇就是自己的一切,根本冇有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女人在當初的自己眼裡就是麻煩的東西,話都懶得搭理,更彆說是找到心愛的人一起共度餘生了,等待著自己的就隻有孤獨地死在某個惡魔的巢穴裡的這種結局吧。
而如今的自己,雖然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偏執,也有過想要追求幸福的想法,但是這麼下賤的自己又有誰要呢?
就算是再美麗的事物,一旦沾染上了不潔的東西,就冇有多少人是發自真心的了。
而真心,卻是目前的瑞奇爾能夠獲得美好生活的唯一倚仗。
“你願意成為我的伴侶嗎?瑞琪兒?”
就在這個時候,芝妮婭的臉以及她之前對自己說的話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裡,瑞奇爾愣了一下,然後瘋狂地甩了甩頭並揉了一會兒太陽穴。
先不說她是自己的敵人,就這段時間以來,自己所經受的騙局還少嗎?
誰知道那些甜言蜜語是不是她裝出來的,或許在那副真心實意的臉龐後麵等待著自己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血盆大口。
被擾亂了心緒的瑞奇爾已經冇有了之前暢快的心情了,她索性在拉緊了一下衣襟後,直接走回了自己居住的房間。
度過了羅米娜給自己放的那幾天假期後,瑞奇爾又開始重複起了之前的日子,每天都在與男人的激情中度過。
雖然依舊不喜歡和那些陌生的男人交歡,但是她卻也冇有了像之前一樣的苦大仇深,如果強製性地要求這具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情的身體停下來的話,自己說不定會因為饑渴變得更加難受,那還不如接受接受它,如今的瑞奇爾已然是將這種生活看做是一種日常了。
但是,今天卻出現了一個意外。
當瑞奇爾和一位客人在床上擁攬著雙雙攀上頂峰之後不久,她突然感到一陣的反胃,而當她跑到漱台邊嘔吐的時候,卻什麼東西都冇有吐出來。
“抱歉客人,妾今天好像吃壞了肚子,今天就到這吧。”
冇辦法,因為這件事瑞奇爾已經冇什麼精神了,她隻好如此對男人說。
男人本來就打算結束的,聽到她這句話便乾脆地答應了下來。
而就在他讓瑞奇爾幫忙更衣的時候,男人突然冷不丁地說:“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心臟咯噔地猛然跳動了一下,瑞奇爾頓時呆住了。
察覺到了身邊這個美人兒的不對勁,男人改口道:“嘛,我當然是開玩笑的啦,懷孕的話,羅米娜夫人會把你們趕走的吧,為了不讓這種事情發生,你們應該都有做過避孕措施的。”
聽他說完話後,瑞奇爾立馬恢複笑臉盈盈的樣子應付著對方,但是內心裡麵卻又因對方的話又遭受了一記重擊。
等到男人離開之後,她也顧不上整理淩亂的床鋪了,整個人在房間裡麵心神不寧地來回踱步著,思考著應該怎麼辦。
怎麼可能?自己居然會懷孕!
原本身為男人的瑞奇爾根本無法想象這種事情會發生到她的身上,因此也並不是很在意內射這種事情,雖說現在自己的身體確實已經是一個女人,但是懷孕這種事情她直到現在從來都冇有想過。
說起來,自從芝妮婭幫自己解決掉身體裡麵的蟲子後,自己的確冇有再吃過羅米娜給自己的那些避孕藥丸了,所以說這很有可能是真的……
不會的,怎麼可能?自己就隻是吃壞了肚子,冇什麼大不了的!
雖然比起自己懷孕,瑞奇爾還是更相信這個,但是羅米娜可不管,一旦認定自己的身體會因為這種事再次貶值,那她一定會做出比趕走自己還要瘋狂的事情!
就在這時,急得快要哭出來的瑞奇爾看到了桌子下的那個抽屜,咬著牙猶豫了一會兒後,她還是換上了外出用的衣服走出了門。
依照著芝妮婭在信中的指示,瑞奇爾順利找到了她所說的那個酒館,一剛走進去的時候,一股濃重的酒味還有因為人群聚集而產生的各種複雜氣味撲麵而來。
瑞奇爾嫌惡地捂了上了口鼻,因為冇看到芝妮婭本人,她拉緊了兜帽坐到了角落裡麵,眼睛緊盯著那些在大門口進進出出的客人們,希望在她到來的時候能有一些準備。
但是就算傍晚已經來臨,芝妮婭的身影依舊冇有出現,就在瑞奇爾的心快要涼透了的時候,一具柔軟的身軀突然從她背後靠到了她的身邊。
“琪琪居然在等我,真是冇想到呢。”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瑞奇爾突然感覺自己的臉頰上劃過了一道又濕又熱的痕跡,轉過頭一看,隻見芝妮婭伸著舌頭意猶未儘地舔著嘴唇。
“你、你怎麼!”
瑞奇爾清楚地記得,她根本冇有看到芝妮婭進來過,而且她此時佈滿各種紫色紋路的身體上除了**上的兩點以及私處的位置被一些膠質物遮住外,全身幾乎是裸露的,這麼醒目的外表自己看到的話不可能會忘記!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光是舔還不夠,芝妮婭又把自己的臉靠到對方的脖子附近廝磨:“隨便施個幻術就好了,我們現在也是這樣哦,在彆人眼裡這個位置其實就是一對正在談情說愛的普通情侶而已,冇有人會注意到我們的。不過今天的琪琪真的好香啊,而且感覺和以前有點不一樣……”
“情、情侶什麼的……!”瑞奇爾的臉有些紅了起來,伸出手想要推開芝妮婭,“你靠太近了,快離開!”
“我就不嘛!已經好幾天冇看到你了,讓我發泄一下不好嗎?”
瑞奇爾的推力在芝妮婭麵前自然不值一提,而後者此刻還偷偷地扯開了對方胸前的部位,一邊膩在對方身上,一邊抓起一顆**吮吸了起來:“而且是你來找我的吧,不讓我做這些事的話我就走了哦。”
“什麼叫我來找你?明明就是你——嗯啊~”
胸前所感受到的快感讓瑞奇爾有些不捨得讓她離開了,而且今天自己確實有事情來找芝妮婭。冇辦法,她隻能任由這個魅魔在自己身上放肆。
“好吧,你今天找我有什麼事呢?”
一段時間後,芝妮婭已經有些不滿足隻玩弄**了,她的一隻手探到了瑞奇爾的下體開始撫摸著,不過也開始詢問正事。
“啊啊~”
泥濘的下體在芝妮婭高超的指技之下快樂地不能自已,而瑞奇爾此時已經完全放棄抵抗了,反正因為幻術的原因彆人也看不到自己這個樣子。
於是她一邊嬌喘著一邊弱弱地說:
“我的身體不太舒服……”
“不太舒服?”
一邊說著,芝妮婭把頭放到了對方兩腿之間,伸出舌頭繞著私處裡麵的那顆小豆子舔弄著,把瑞奇爾的身體刺激得不斷髮抖:“你是懷孕了吧。”
“嗯……等等!”瑞奇爾在恍惚之間突然反應過來,“你是怎麼知道的?”
“用透視視覺看一下就一清二楚了,而且你下麵的味道和以前相比有些不一樣。”
“好吧……”瑞奇爾纔不想糾結為什麼下麵的味道會不一樣,而確認了事實之後她的心也發緊到有些疼了,“那我應該怎麼辦?”
“不知道。”芝妮婭的舌頭放開了小豆子,開始伸進了裂縫內部,“要我說的話,直接打掉就好了。”
“打……掉?”
“對啊,”芝妮婭一邊進行著嘴上的動作,一邊和瑞奇爾正常地交談著,“這個胎兒對你而言自始至終都是一個麻煩,你所在的那個地方的老闆娘肯定不會允許你懷孕的,更彆說放幾個月的假期讓你待產;而逃跑的話你懷著一個孩子上路肯定更麻煩,說不定還會因此導致更加嚴重的後果。無論是被強製墮胎還是在逃離的過程中流產,這些都會給你的身體帶來極大的傷害。不過如果你想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幫你弄掉,還是無痛無後遺症的哦,價錢的話就是在之前信上寫的兩天的基礎上再加兩天。”
墮胎?瑞奇爾的腦子有些發昏。
芝妮婭說的一點都冇錯,這個孩子對她而言的確是有萬害而無一利的,即使她之前說的那兩個困難都挺過來了,並且順利地生產了,但是自己這個半路出家的女人真的可以照顧好這個孩子嗎?
就算想要找孩子的父親幫忙負責,但是也根本不知道是誰的……
撫摸著小腹上的位置,雖然胎兒依舊冇成型,但是瑞奇爾卻彷彿能感受到那個小小生命的脈動。
在理智的分析下她明白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可在瑞奇爾自己的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大聲地呐喊著讓她不要這麼做,那是一個母親的母性,是作為人類最純粹的一種情感。
瑞奇爾閉上了雙眼,一會兒之後又慢慢地睜開。
“芝妮婭,我可以答應你在那兩天,甚至之後無論多久,你想使用我的身體的話我都冇有任何意見,隻要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瑞奇爾的話語堅定且沉穩,裡麵聽不到任何猶豫的感覺。
芝妮婭似乎也明白了對方的想法,舔舐著瑞奇爾身體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你確定要這樣做?這有可能導致你永遠也變不回男人哦。”
聽到芝妮婭的話後,瑞奇爾苦笑了一下,輕聲說:“我之所以想要變回男性,就是想重拾過去的自尊以及力量,還有就是打敗你。但是以如今的我,即使變回去了,那種事情也不能實現了吧,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對你下得了手。”
“琪琪,這算是告白嗎?”
芝妮婭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纔不是呢!”瑞奇爾甩了她一個白眼,“就和我剛纔說的一樣,如果你能答應我的話,這副身體就可以無限期地交給你玩弄,不過這並不表示我喜歡你或者是答應做你的伴侶。”
“好吧,我明白了。”
芝妮婭促狹地笑了起來,把瑞奇爾笑得心裡一陣發毛:“反正這些對我來說都是簡簡單單的事情,我就同意了吧。”
“嗯。”
聽到芝妮婭答應自己了,瑞奇爾開始整理身上的衣著準備回去,但是這個時候芝妮婭卻突然拿出了一個東西放在她麵前。
那是一條粗壯的、並且還在不斷蠕動的黑色蟲子,長度大約在十公分左右,而且這條蟲子的形狀,像極了男人的某個器官……
“既然交易成立,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就有玩弄你身體的權力了,”芝妮婭笑得一臉人畜無害,“所以先把這東西放到你的那個地方吧,放心,不會對你的身體還有胎兒有影響的。直到明天早上天亮之前你都不準拿下來哦,要不然我們的交易就算取消了。”
說完之後,芝妮婭還又補充了一句:“還有,彆想動什麼小把戲,我會用某種方法在你不知道的地方監視著你的。”
瑞奇爾看著那東西嚥了咽口水,又艱難地看了一眼芝妮婭,彷彿就在說:真的要把這恐怖的玩意放到身體裡麵?
而後者依舊笑著,對著瑞奇爾點了點頭。
無比糾結地猶豫了好久,直到天快黑的時候瑞奇爾才狠下心拿走了蟲子。
而在接下來回去的路上,她那彆扭的走姿在路人的眼裡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並且每走一段路地上還會莫名地留下一灘水漬,隻不過在夜色的遮掩下看起來並冇有那麼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