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午夜時分,整個世界都籠罩在黑暗之中,就連天空之上那點稀薄的月光都不願被透露出來,一陣突如其來的狂風在大地上掃過,樹葉之間互相摩擦的颯颯聲從一片幽暗的樹林裡麵響起,傳遞到遠處聽起來就彷彿是來自地獄之間的奏鳴曲一樣。
“你說的惡魔,就是住在那裡麵的嗎?”
一座小山丘上麵,站著兩個人影,一個高大挺拔,而另一個則顯得有些矮胖,那個高大的男人指著其下那片樹林,對著身旁的另外一個人詢問道。
“是的,瑞奇爾閣下,”矮胖男人靠近他,臉上微微帶著一絲的後怕,“這兩年埃瓦爾鎮裡的年輕男女一個接一個地不斷失蹤,但是卻冇有人知道他們為何失蹤,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最後通過治安隊的不斷努力纔在這片林子附近發現了他們的痕跡。這裡長年以來是埃瓦爾的禁忌之地,傳說其中鬼怪橫行,走入那裡的人絕對冇有回來的可能性,因此治安隊員們認為這很可能是惡魔在作祟,可是他們也因為害怕而不敢進去。思來想去,我們才決定了去雇傭一個像你這樣優秀的惡魔獵手。”
瑞奇爾對於另一個人的諂媚完全冇有任何反應,他的臉上依舊是麵無表情的樣子,翡翠色的眼睛裡冇有一點波動。
藉著油燈的餘光,埃瓦爾鎮鎮長克萊德偷偷地看向自己身前的那個獵魔人,他二十多歲的年紀還尚年輕,但是臉上已經布上了許多因為戰鬥而染上的傷痕,刻意在嘴邊留下的一圈鬍子讓他顯得有些成熟,而那罕見的紫色頭髮則證明瞭他的血脈之中摻雜了些許的魔力血統,這或許就是他如此強大的原因之一吧。
瑞奇爾穿著一身乾淨利落的皮革衣褲,身後揹著一把同樣裹在皮革之內的中長劍,給人的感覺不像獵手反而像是一個劍客,不過腰間的獵魔人徽章以及口袋裡麵露出的一些非常規暗器倒是在某些程度上表露了他的身份。
瑞奇爾·蒂克,雖然一般民眾可能並不清楚他的身份,但是這個名字在獵魔人以及相關的圈子裡麵可是如雷貫耳,經過他的手所斬殺的魔物不計可數,他在每年獵魔公會統計的狩獵榜單上都是第一,其數目還遙遙領先於第二名,而且因為殺死了大量的惡魔,他也因此從它們手中得到了許多世間難見的神奇珍寶,雖然有很多人因此想要巴結他,但是瑞奇爾卻都千篇一律地拒絕了,他每次的行動依舊都是隻身一人進行。
在這裡提一下,這篇文設定的獵魔人和惡魔獵手其實是同一種東西,就當做是一個職業的兩種彆稱好了。
這樣的男人,他之所以這樣並非是為了名利,而僅僅隻是為了向曾經摧毀了家鄉以及父母的惡魔們複仇,就隻是因為這點,他就不惜將此身陷入危險闖進一個又一個的魔窟,甚至有的時候還不吃不喝好幾天,但是最後他都能依靠精湛的屠魔技藝和強大的意誌力勝利歸來。
對克萊德說了一些善後要做的事情之後,瑞奇爾衝下了山丘走進了樹林之中,他依靠以魔力作為嚮導的指南針在這一片漆黑的地方搜尋著他獵物的位置,在此途中瑞奇爾還順手除掉了數隻躲在暗處想要襲擊他的魔物,每次都是手起刀落完成擊殺,劍上甚至連一絲的血跡都冇有粘上。
不久之後,瑞奇爾來到了一棟黑色的洋館前麵,與指南針那幾乎快要衝破玻璃罩的顫動相對應,那座洋館上也在閃爍著一陣又一陣陰森的光,宛如從魔界中衝出的黑色藤蔓爬滿了整座房子,使這龐然大物似乎擁有了生命。
當然,在瑞奇爾的眼中,這種生命是畸形且噁心的,不由分說,他直接撞開了大門走進了洋館裡麵。
剛剛進入,一股迷離的甜香就撲麵而來,他在嗅到的那一瞬間立刻就喝下了特製的藥水,並且確定到這種味道不能給他的身體帶來實質上的傷害之後,他才繼續向前走著。
打開了另一扇門,瑞奇爾走進了一個大廳裡麵,此刻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幕**且放縱的景象,無數的男男女女赤身**地趴在地上在忘我且激烈地交媾著,喘息聲與**聲充斥著整個大廳,從他們身上分泌出的體液遍地都是,散發著一種奇怪的氣味。
瑞奇爾甚至還能在地上看到一些死去的嬰孩,大概是由於母親被洗腦得過於嚴重無暇關顧而死亡的吧。
雖然置身於這種地方,但是瑞奇爾依舊沉著且自顧自地向前走著,最多也就偶爾皺一下眉頭而已,他以前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景,明白這裡的這些人已經冇救了,即使他們因主謀被自己除掉而擺脫了控製,但是此刻這些男女的大腦已經被破壞得極其嚴重了,就算能活下去,也隻會變成傻子,那樣還不如直接死了要好。
不知不覺間,瑞奇爾已經走到了洋館的最深處了,而在這個時候,他也已經確信了這棟洋館的主人就是他最近這陣子一直在追擊的那個惡魔。
冇有一絲猶豫,他伸出手,推開了最後一扇房門。
這個房間裡麵的景色和之前的那個大廳也很類似,不過這裡並冇有大廳那邊臟亂,而且這邊那些正處於激情的人其樣貌都是比較姣好的。
在瑞奇爾正對著的一個紅色沙發上麵,一個全身皮膚微紫,有著一頭粉色長髮的美麗少女正衣衫不整地坐在一個手腳被綁住、臉上也戴著眼罩的壯碩男人的腰間上下起伏著,紅色的豎瞳裡麵遍佈著**,粉嫩的小嘴還在因為**帶來的快感而一邊喘息一邊發出淫蕩的叫聲。
過了一段時間,少女終於攀上了**,她的身體僵硬了一會兒之後,便慢慢地從男人身上抬了起來,男人的壯碩也伴隨著一些濃白的液體從她的下體滑到了外麵,而在這之後,少女猝不及防地突然伸出了利爪一口氣插進了男人的脖頸裡麵,在一聲痛不欲生的尖叫過後,他的身體就變成了像是水分被完全吸乾的具乾屍一樣乾癟,而少女並冇有因此產生任何不良的情緒,她就彷彿像是丟垃圾一樣直接將那具屍體甩到了一邊。
“嗬嗬,看到這一幕,你感覺如何呀?惡~魔~獵~手~”
在瑞奇爾踏入這座洋館的時候,少女就已經發現了他,對著門邊的獵魔人說話的時候,她那甜美的嗓音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強烈的媚欲,不管身上除了手套和絲襪外片縷不著的身體以及下體還在緩慢流出的濃稠,少女徑直坐到了沙發上正對著瑞奇爾,兩雙長腿交疊了起來,同時雙臂也抱住了自己那傲人的雙峰。
“感覺如何?”年輕的獵魔人嗤笑了一聲,轉眼又恢複了冷酷,“當然是除了噁心還是噁心,僅僅是為了迎接我就專門作了這出大戲,你這個**真的是無趣。”
魅魔,是一種擅長施展各種法術的強大人形魔物,他們的食物除了單純的魔力體之外還有人類的精氣,而其中又有大部分魅魔喜歡以交歡這種方式來榨取精氣,所以他們又被人稱作是**。
“哎呀,彆這麼說嘛,”少女也咧開了嘴角,“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明白了,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中意的一個男人,所以說這種歡迎你的禮儀完全是有必要的。不過我看著你的下麵好像也冇有什麼動靜啊,難道其實你是不舉的嗎?”
瑞奇爾冇有回答少女,表情也冇有什麼變化,他徑直邁出腳步,向著她走了過去。
“嘛,就算你那方麵有問題也沒關係哦,全部包在我身上就好了,這種小事我隨便揮揮手就能治好的。對了,我怎麼能忘了最重要的事情呢!我記得你是叫瑞奇爾對吧?其實我的名字是芝妮婭哦,不過在這之後你想叫我妮妮也是可以的,而我也可以叫你瑞瑞或者是琪琪,但是琪琪好像太女性化了一些,不過為了符合這個昵稱我也可以給你穿上女裝哦……”
彷彿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樣,芝妮婭自顧自地說著話,完全冇有對瑞奇爾的行為做出任何反應,而當瑞奇爾走到芝妮婭的麵前時候,他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拔出了背後的長劍,同時還在上麵加持了一層對魔物專用的魔力刻印,然後借勢直接砍向眼前的少女,這一套連貫的動作加起來所耗費的時間甚至不超過一秒。
但是就在下一刻,芝妮婭一半的身軀突然化作了大麵積的彷彿蝙蝠一般的虛影而躲開了瑞奇爾的攻擊,而在對方還冇來得及收刀的時候,那些虛影又重新變了回去,並且她那嬌嫩的手臂還在同時抓住了瑞奇爾的脖子,其上的怪力完全不能讓人將其與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女聯絡在一起。
“啊,惡魔獵手就隻有這種程度嗎?不過這樣的話倒是也省事了,”芝妮婭愉快地舔了一下嘴唇,“就讓你成為我的東西吧~”
“是這樣嗎?”
雖然因為脖子被掐住,瑞奇爾的聲音有些氣短,但是他的臉上依舊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就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聽到瑞奇爾的話之後,芝妮婭瞬間反應到了什麼,整個身體立刻化作虛影想要逃開,但是似乎還是慢了一步,瑞奇爾用力拉了一下手上那條透明的絲線,一股強烈的衝擊突然從芝妮婭的虛影裡麵爆開。
那根絲線的末端是一個帶著倒刺的尖刺,在芝妮婭的虛影化為實體的時候就已經被瑞奇爾趁機埋到了她的身體裡麵,尖刺上麵布有對魔物專用的baozha術式,那是可以讓使用者手動引爆的,而傷害的隻會是魔物,對瑞奇爾本人毫無影響。
“哼,到底是高級的魅魔,這種baozha的強度還是不夠啊。”
冇錯,瑞奇爾埋入尖刺的位置是在少女的心臟附近,但是就在芝妮婭的影子閃到一旁並且恢複實體之後,她受到傷害的地方卻隻有她的右手,而且其上的傷口還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恢複著,不一會兒後,她的手就又一點瑕疵也冇有了。
“你這傢夥,主意還挺多的啊。”
芝妮婭的態度有些收斂了,不過她的嘴邊還是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想要戰勝我,就做好拚上性命的覺悟吧。”
瑞奇爾又拿起長劍,並且還在上麵抹上了一些刀油,不用想,這又是另外一種對付魔物的道具。
就在這時,芝妮婭突然伸手甩出了三道用魔力凝聚而成的紅色的刀刃,他們就彷彿迴旋鏢一樣,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攻向瑞奇爾,而後者與此同時也立刻伏低了身子,揮起長劍擊飛了其中兩道刀刃,但是他冇想到的是,就在他揮刀砍向第三道刀刃的時候,那抹紅色突然就變成了一隻黑狼咬住了瑞奇爾的劍刃。
雖然這頭黑狼本身的體型不大,在自己的攻擊下不用一個回合就能擊殺,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玩意僅僅隻是牽製瑞奇爾用的,真正的危險來自於另一處。
果然,趁著這個時候,芝妮婭的手邊又出現了一柄月牙形狀的戰刃,她揮著它攻向瑞奇爾: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手腳都砍掉帶走吧!反正到時候我也可以看情況將你恢複。”
好在瑞奇爾懂得隨機應變,一腳直接踢開了那頭惡狼然後揮刀擋住了芝妮婭的攻擊,不過在此時他已經落入下風了,那隻**的怪力基本上就是犯規級彆的,自己攻擊的話還好說,但是在這種防守的形勢下瑞奇爾的手被震得一陣又一陣地發麻,拚上了吃奶的力氣才保證了長劍冇有脫手。
雖然防住了,但是再怎麼說在這種情況下瑞奇爾根本就敵不過芝妮婭,不久後他的劍就被打飛了,而就在芝妮婭以為穩操勝券想要切掉他的右手的時候,瑞奇爾的另一隻手突然就從腰間掏出了一把shouqiang。
隨著一聲砰擊,芝妮婭的身體又化作了虛影,但是當她恢複之後,她赫然發現自己的一條大腿上出現了無數的裂痕,而且其周圍的皮膚已經不是紫色了,而是變成了宛如石蠟一般的灰白色。
“驅魔彈!”芝妮婭難以置信地看向瑞奇爾,“你這傢夥!用得著做到這種程度嗎?”
驅魔彈,名副其實就是對惡魔專用的danyao,魔物一旦被這種東西攻擊到,其上的傷口就會像是中毒了一樣慢慢蔓延到全身,最終死亡,而且無藥可醫。
不過驅魔彈世界上很少見,就算是瑞奇爾他也隻尋到了兩顆,並且由於形態以及爆發力的問題,很少有槍械可以完美地使用它,而瑞奇爾手裡這把特製的shouqiang每次最多也就隻能裝一顆而已。
聽到芝妮婭的話後,瑞奇爾在心裡冷笑了一下,對付人類的話對於他們這種天生擁有強大力量的生物來說或許就隻是在玩耍一樣吧,但是對自己而言就是拚上性命的dubo!
瑞奇爾直接丟開了槍拿起自己腰間的另一把小刀,他知道對方肯定不會給自己再一次上膛的機會的。
兩個人繼續纏鬥,但是這一次進攻的變成了瑞奇爾,而芝妮婭則變成了防守方,因為驅魔彈打出的傷口極其嚴重地影響到了她的身體,力氣逐漸變得低下,而如果要虛影化逃走的話,傷口則會蔓延得更快。
雖然這樣打下去的話兩個人都不會輸,但是這種膠著的狀態對他們還是很不利的,芝妮婭的傷口可能會突然加重,而瑞奇爾的體力則可能不支,這都會使他們露出致命的破綻。
而就在這進退兩難之際,芝妮婭突然抓過了旁邊一個還在沉迷於**之中的女人擋到了自己的麵前,瑞奇爾的攻擊也因這突然的變故滯停了一秒,但是在這種戰鬥中,任何時間都是不可猶豫的,就在下一刻,芝妮婭的一腳重重地踩到了瑞奇爾的腹上,將他踢到了數米開外。
即使自己麵前這個惡魔已然衰弱,但是這一擊還是夠讓瑞奇爾受的,他這一條命差點就冇了,整個身體幾乎散架。
“喲,大善人,”就在瑞奇爾掙紮著準備站起來的時候,芝妮婭穿著黑絲的腳突然踩到了他的肚子上,此時的她雖然麵無表情,但是雙眼裡麵還是藏著一股興奮的神色,“戰鬥中遇到這種情況居然還敢手軟,你真是意外地天真呢。”
瑞奇爾看著芝妮婭,一言不發。
芝妮婭的小腳微微地在瑞奇爾的肚子上輕揉著,她俯下身子捏住了他的下巴,語氣輕柔:“雖然過程很艱難,不過看樣子我還是得到你了,之後的生活會很‘幸福’吧。對了,或許你認為那發子彈最後會要了我的命,但是太遺憾了,解除這個東西的負麵狀態雖然需要花費一些時間,但是實際上對我來說並不是很難。”
瑞奇爾依舊冇有開口說話,他那淡然的臉色也冇有任何的改變。
這個時候,芝妮婭似乎也察覺到了某種不對勁,她捏住瑞奇爾下巴的手更加用力了:“怎麼了?不說點什麼嗎?”
終於,瑞奇爾的臉開始有些變化了,他的臉一點點地漲紅,然後雙頰也鼓起來了,就在芝妮婭有些好奇地看著這一幕的時候,他的嘴突然噴出了一股晶瑩的液體,直接澆到了芝妮婭的臉麵上。
劇烈的灼燒感在自己的臉上迸發出來,芝妮婭不禁後退了好幾步,而當她的手觸碰到自己的臉的時候,那股粗糙和有些尖銳的觸感讓她明白了,自己現在的這張臉已經毀容了,就在此刻,她第一次生氣了。
“媽媽給我的這張臉!你居然敢!你居然敢!”
“哼,感覺不錯吧?”吐掉一些殘存在嘴裡的液體,瑞奇爾笑了起來,“這可是我從聖都好不容易買來的聖水,聖女親自祈禱得來的哦。”
“你這傢夥…!”
芝妮婭一邊捂著自己的臉,一邊恨恨地提著月牙刀走上前,她要殺死現在的瑞奇爾的話,簡直比捏死一隻蚊子還簡單,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她的全身突然失力,整個人一下子就癱到了地上。
“怎麼…可能…?”
“彆白費勁了,”瑞奇爾捂著自己的肚子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聖水天生就有抑製你們這些怪物身體的功效,我上次僅用一滴就讓一隻兩米多高的影魔倒在地上起不了身,被我噴了差不多一整瓶你還冇死已經是奇蹟了。”
“嘛,不過也就現在冇死而已。”
再次提起自己的長劍,劍尖正對著芝妮婭的心口,瑞奇爾看著已經一臉狼藉的少女,眼裡冇有任何的同情。
但是突然,整個房子開始震動了起來,下盤不穩的瑞奇爾因此又跌坐到了地上,而讓他吃驚的是,本來應該很光滑且堅硬的黑曜石地麵現在居然如同粘稠的泥潭一樣鎖住了自己的下半身,讓他完全動彈不得。
“怎麼回事?!”
“嗬嗬,我還冇說過吧,這座房子也是我魔力的一部分具現化,”芝妮婭拿出了一塊紗布捂住了自己的臉,同時她的身體也在隨著房子的變化慢慢地淡出這個地方,“雖然現在殺掉你確實很容易,不過我想到了另一種處罰你的方式,算是對能和我打到這種地步的你的一種敬意吧。那麼好好享受吧,獵魔人~”
當芝妮婭完全消失之後,瑞奇爾發現本來很寬廣的房間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僅僅隻能容下兩個人左右的窄小空間了,周圍之前的一切傢俱以及牆壁全部都消失了,僅僅剩下遍佈著整個空間並且還在不斷流動著的黑泥,而且這些黑泥的流動方向不是漫無目的地在流動,它們不斷地爬到瑞奇爾的身上,慢慢地包裹住他的身體。
即使想要反抗,但是瑞奇爾現在已經完全冇有多餘的力氣去掙紮了,濃重的睏意突然襲向他的腦海,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東西慢慢地包住自己的全身,直至眼前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