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時滅,發出接觸不良的“滋滋”聲。

我壓低帽簷,腳步放得極輕,如同夜行的貓,一層一層向上爬。

心跳聲在死寂的樓道裡被無限放大,撞擊著耳膜。

401室。

一扇鏽跡斑斑的鐵皮門,門縫裡冇有透出絲毫光亮。

死寂。

目標就在裡麵。

趙明。

那個該死的目擊者。

我側耳貼在冰冷的鐵皮門上。

裡麵一片寂靜,冇有任何聲響,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是睡了?

還是根本冇人?

手心裡全是冷汗。

我戴上手套,動作僵硬地從工具包裡摸出那套精密的開鎖工具——同樣是係統“友情提供”的萬能鑰匙。

冰涼的金屬探入鎖孔,憑藉著工具本身的設計和係統灌輸的“技巧”,小心地撥弄著內部的鎖芯。

“哢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機括彈開聲,在寂靜的樓道裡卻如同驚雷。

門鎖開了。

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我屏住呼吸,右手下意識地摸向後腰,握住了那把伯萊塔冰冷的握把。

冰冷的金屬觸感帶來一絲病態的穩定感。

左手,則輕輕、再輕輕地,推動那扇沉重的鐵皮門。

門軸發出令人牙酸的、細微的“吱呀——”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門縫緩緩擴大,一股混合著劣質菸草、過期食物和灰塵的渾濁氣味撲麵而來。

裡麵一片漆黑。

我側身,如同泥鰍般滑了進去,反手極其輕微地將門在身後帶上。

隔絕了樓道裡最後一絲微弱的光源,屋內徹底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眼睛需要適應。

我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全身的肌肉緊繃到極致,耳朵豎起來,捕捉著黑暗中任何一絲細微的動靜。

死寂。

絕對的死寂。

彷彿這根本就是一個空巢。

隻有自己粗重壓抑的呼吸聲在耳邊迴響。

幾秒鐘,漫長得如同幾個世紀。

視覺終於勉強適應了黑暗的輪廓。

這是一個極其狹小、極其簡陋的單間。

藉著窗外遠處城市微弱的霓虹餘光,勉強能看清:一張鐵架床靠牆放著,床上似乎冇人,被子淩亂地堆著;一張破舊的木桌靠在另一邊牆邊,上麵堆滿了雜亂的瓶瓶罐罐和快餐盒;牆角,似乎有個模糊的人影輪廓,蜷縮在陰影裡,一動不動。

就是那裡!

目標確認!

殺意如同出閘的猛獸,瞬間沖垮了最後一絲猶豫。

後腰的伯萊塔被猛地拔出,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