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凍住了。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他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臉上強裝的鎮定開始碎裂。
他似乎很滿意看到我的反應。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緊緊鎖住我,像鷹隼鎖定了獵物。
他再次開口,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狠狠鑿在我的耳膜上:“‘編號十七’的遊戲,結束得太倉促了,林小姐。”
他微微傾身,冰冷的呼吸幾乎拂過我的額發,“前麵十六位先生,似乎都冇能讓你儘興?”
轟——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整個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隻剩下他最後那句話在耳邊瘋狂迴響。
編號十七……前麵十六位……他知道!
他什麼都知道!
他知道我是誰,知道我在做什麼,知道我所有的把戲!
他根本不是掉進陷阱的獵物,他一直是……那個拿著獵槍的獵人!
我纔是那個被鎖定了而不自知的蠢貨!
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身體控製不住地晃了一下,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門框上,發出一聲悶響。
恐懼,巨大的、冰冷的恐懼,像一隻巨手扼住了我的喉嚨,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死死地盯著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沈硯看著我瞬間慘白的臉和驚恐失焦的眼神,那張冰封的臉上,終於清晰地浮現出一抹極淡、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那不是愉悅,那是掌控者欣賞獵物垂死掙紮的冰冷快意。
“看來,”他低沉的聲音如同宣判,“現在,該輪到我來製定規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