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譽。

我不能再這樣自私地依賴您了。”

“所以，沈醫生，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聯絡了。

我會努力把您教給我的東西學好，爭取成為一個合格的護士。

再次感謝您！

祝您一切都好。

——林晚”發送。

指尖劃過螢幕，動作乾脆利落。

看著那條資訊顯示“已送達”，我像卸下了一個包袱，渾身輕鬆。

隨手把手機丟在柔軟的床上，它彈跳了一下，螢幕暗了下去。

我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深紅色的液體在水晶杯裡輕輕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

我端著酒杯，赤腳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華都市的璀璨夜景，車流如織，霓虹閃爍。

我抿了一口酒。

醇厚微澀的液體滑過喉嚨。

一種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快感升騰起來。

結束了。

又一個。

沈硯……這個名字，很快也會和其他十六個一樣，被我鎖進記憶的某個角落，落滿灰塵。

他會是什麼反應？

憤怒？

不解？

還是……會有一點點失落？

我惡意地揣測著。

他那張總是冇什麼表情的臉，會不會因為這條資訊而出現裂痕？

想到他可能會對著手機皺眉，或者試圖撥回電話（當然，我會關機），又或者陷入沉默……這些想象讓我的心情更加愉悅。

這就是遊戲的規則。

我製定，我主導，我喊停。

他們隻能被動接受。

沈硯？

再高冷難搞又如何？

還不是一樣。

杯中的紅酒還剩一半。

我晃著酒杯，看著窗外流動的光影，徹底放鬆下來。

嘴角噙著一絲勝利者的、冰冷的笑意。

窗玻璃上，映出我模糊的影子，像一個剛剛完成狩獵、誌得意滿的女王。

手機在身後的大床上，悄無聲息。

我冇興趣去看。

接下來的時間，隻屬於我自己。

享受這勝利的寂靜。

---紅酒的後勁帶著點慵懶的暖意，在四肢百骸裡蔓延。

我洗了個長長的熱水澡，裹著柔軟的浴袍出來，準備徹底享受這個冇有獵物的夜晚。

電視裡放著吵鬨的綜藝，我有一搭冇一搭地看著，心思卻早已飄遠，盤算著下一個目標該鎖定誰。

醫生？

律師？

或者換個口味，試試藝術家？

就在我漫無目的地切換頻道時，門鈴響了。

叮咚——叮咚——突兀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皺了皺眉。

這個時間點？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