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輕易打亂他的所有節奏。
他鬆開手,後退一步,整理了一下皺掉的作戰服,冷聲道:“這次算你贏,下次,我會把你欠我的,連本帶利討回來。”
陸則站直身體,揉了揉脖頸,看著沈燼轉身離去的背影,低聲開口:“沈燼,你逃不掉的。”
暴雨依舊滂沱,兩道身影在黑暗中擦肩而過,留下一地未熄的燼火,與一場註定糾纏至死的交鋒。
第二章 針鋒相對
沈燼回到彆墅時,渾身濕透,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彆墅裡燈火通明,他坐在真皮沙發上,指尖敲著桌麵,發出沉悶的聲響。麵前站著的,是僥倖活下來的親信,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查,”沈燼的聲音冷得像冰,“把所有和陸則有勾結的人,全部挖出來,一個不留。”
“是!”
親信退下後,偌大的客廳隻剩下沈燼一人。他抬手揉了揉發疼的手腕,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雨夜中,陸則貼近他時的溫度,還有他指尖拂過自己淚痣的觸感。
該死。
沈燼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儘。烈酒入喉,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下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動。
他和陸則,是天生的死對頭。
三年前,沈燼接手岌岌可危的“燼”組織,一路血拚,打下半壁江山;陸則則憑藉精準的資訊網,悄無聲息地蠶食地下勢力,成為新的霸主。兩人的地盤接壤,利益衝突不斷,鬥得你死我活,卻又在一次次交鋒中,比任何人都瞭解對方。
沈燼知道陸則的謹慎多疑,陸則清楚沈燼的狠厲瘋批;沈燼能預判陸則的交易路線,陸則能識破沈燼的所有圈套。他們是彼此最危險的敵人,也是唯一能與自己匹敵的對手。
而這次,陸則挖走他的副手,截走他的貨,讓他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沈燼絕不會善罷甘休。
三天後,濱海市頂級會所的包廂裡。
沈燼坐在主位,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看著麵前被綁在椅子上的男人——正是他之前的副手,也是陸則安插在他身邊的內鬼。
“說,陸則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沈燼的聲音平淡,卻帶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
男人渾身發抖,卻咬著牙不肯開口:“沈老大,我不能說,陸則會殺了我的家人……”
沈燼輕笑一聲,起身走到他麵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你不說,現在就會死。你覺得,是陸則的手段狠,還是我的狠?”
男人臉色慘白,終於撐不住,哆哆嗦嗦地開口:“陸則……陸則明天會在西郊倉庫交易,是一批軍火,他要……要徹底吞了您的地盤。”
沈燼鬆開手,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西郊倉庫,是陸則的核心地盤,防守嚴密,易守難攻。他敢在那裡交易,顯然是有十足的把握。
但沈燼從來不是知難而退的人。
“備車,去西郊。”
夜色漸深,西郊倉庫外一片寂靜。沈燼帶著親信潛伏在暗處,看著倉庫門口守衛森嚴,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