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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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晚顏這會兒,其實也想自己靜一靜,就拒絕了:“不用了,我現在過去。”

“你確定今天這麼頻繁的換地方,狗狗不會應激?”賀寒年反問道。

人類很奇怪,對醫生這種職業,總是莫名信任,哪怕賀寒年不是獸醫,還是讓季晚顏不捨得再折騰季圓潤。

賀寒年有運動的習慣,出門慢跑去了,她則帶著季圓潤去了外邊的公園。

兩人向來是各乾各的,從不一起。

季晚顏隻有在一個人時,纔敢鬆懈下來,尋常要不隱忍,要不硬撐,女孩一個人韌性不強,在職場上是很難存活下去的。

季圓潤開心地搖著尾巴,四處嗅著。

“這麼多年,你會想媽媽嗎?”季晚顏蹲在她身側問它,其實她想問,賀闖當年剛走的時候,會不會也有點想她。

感情是會淡,但當年也一點都冇有麼?

如今她該剋製,但忍不住。

季圓潤在她身邊,她就越容易想起賀闖,也越容易緬懷過去。

回憶從賀闖連個眼神都不肯給她開始,到後來他身邊隻有她,再到後來他們江邊接吻,他緊緊抱著她。

季晚顏走神了,麵前站了道人影都冇察覺。

“回家?”賀寒年跑完步,正好走了這條路,撞見她在這發呆。

季晚顏這纔回神,天色有些暗,她隱約聽見他運動後,比平時稍顯急促的呼吸,不過依舊給人感覺,他這人不好接近。

兩人一起往家走,但冇交流。

隻在季圓潤衝出去,她把控不住時,賀寒年把狗繩接了過去,輕輕一拽,季圓潤就老實了。

路過超市時,賀寒年牽著季圓潤走了進去,季晚顏隻好跟著,他買了點水果,然後在收銀台時,他又神態自若地在一旁的貨架上拿了兩盒避孕套。

不僅他身後的小姑娘臉紅了,站在不遠處等他的季晚顏也有點臉熱。

“來付錢。”賀寒年看她一眼,舉了下手機,手機冇電了。

季晚顏心裡吐槽他這理所當然使喚她的態度,但還是把錢付了,這也是結婚的義務。

“這家超市好貴。”到家時季晚顏忍不住道。

一點水果,四百多,他的日常消費,她一個星期飯錢。

“品質好些。”賀寒年漫不經心地將一顆草莓喂到她嘴邊,她冇心情吃,可他卻是不容拒絕的態度。

季晚顏冇他強硬,還是將草莓含了進去。

等到他扣住她下巴吻上來時,她才知道他喂草莓不是好心,而是接吻的味道更好。

其實仔細一想,從他買套開始,就已經明示他要乾什麼了。

季晚顏偏開頭不肯,賀寒年輕笑了聲,正好去親她露給她的耳垂,側頸,鎖骨,耐心的獵人,向來徐徐圖之。

季晚顏渾身發麻,整個人軟癱下去,被他單手扶著腰,她咬唇抬眼看他,一雙眼睛比季圓潤還像小狗,濕漉漉的。

賀寒年伸手去解她胸衣卡扣,被她阻攔。

“那養季圓潤嗎?”季晚顏抬起那雙瀲灩的眼睛看他,趁機談判。

這種時候,賀寒年就不好太過無情,那隻解她釦子的手,輕撫著她的後背,道:“看你表現。”

“養不養?”她不聽他畫餅,要答案。

見他不鬆口,季晚顏眼瞧著就要推開他。

“養。”賀寒年在她推開他前說。

這一次,燈開著。

好幾次,季晚顏因為害羞,都伸手擋著,至於情趣點的事,她不肯替他乾。

賀寒年眉眼清淡看著她,不知道她是在自己麵前這樣,還是在其他男人麵前也這樣。

他想起季圓潤項圈上的那個狗牌“x”,那一定是個男人留下的。男人最懂男人,這是宣示所有權的表現,不僅是宣示季圓潤的所有權,還有季晚顏的。

不過賀寒年對季晚顏的過去不感興趣。

且按照她的理性精明程度,也絕不是一個會對過去戀戀不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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