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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母跟賀父同樣氣度非凡，那是錢堆起來的氣場，隻是這會兒臉色都不太好看。

唯有賀老爺子，臉上帶了幾分和藹的笑意，拉著季晚顏問長問短，從家庭到個人成長，都問了個遍。

“既然領證了，那就儘快把婚禮給辦了，要個孩子。”賀老爺子急著抱孫子。

賀母看了一眼季晚顏，含笑道：“爸，我看這事還是慢慢考慮，畢竟也得兩家先見過麵。”

賀寒年嘴角不經意間揚起個嘲諷地弧度來，淡淡說：“晚顏父母正好在容城，我打算婚禮就在近日辦。”

賀母不悅說：“急什麼？”

“您一直催，不正好合了您的意。”他平靜道。

賀母深吸一口氣，放下了筷子，這是怒極的表現，開口卻又平和：“你跟我上來。”

賀寒年起了身。

季晚顏分明看見他眼底有幾分冷意。

不一會兒，她聽見樓上爆發出爭吵，賀母冷冷地說：“我不同意這門親事，她那樣的家庭，你這是要上趕子去扶貧？除了那張臉，你看看她有什麼優點，正經女人會冇見過家長就私自跟男人領證？她就差在腦門上寫想找有錢人了。”

之後賀母泣不成聲：“你就是怨我不同意她，才找了一個遠比她差的來氣我。”

這個“她”，季晚顏覺得指的應該是薑儀瑜。

她很少有這麼尷尬和難堪的時候。

賀老爺子說：“晚顏，陪爺爺去走一會兒。”

季晚顏很感激老爺子替自己解圍。

賀家園子很大，她攙扶著賀老爺子，後者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說：“日子是你和寒年過的，其他人你都不用理會，反正平時也不住一起。”

季晚顏彎起眼睛，說：“謝謝爺爺。”

“不管你們在一起的初衷是什麼，但證都領了，以後就好好過日子，生個大胖小子，爺爺到時候給你獎勵套房。”賀老爺子道。

季晚顏不知道該怎麼回，隻好淺淺笑著。

最後婚禮定在賀母回老家的前一天。

老爺子肯首了，那就誰都拒絕不了了。

季晚顏不知道賀寒年跟賀母聊了什麼，婚前兩家吃飯，賀母冇缺席，不過也不熱絡，來的還有賀家一些親戚。

反觀季母季父，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其實季晚顏自己，也是如此，但還是照顧著拘謹的父母。

至於賀寒年，至少身為女婿該給長輩的體麵，他給的很足。

之後他被他堂姐喊出去了。

兩人一直到飯局開始，都還冇有回來。

老爺子說：“晚顏，你去喊你男人來吃飯。”

季晚顏點點頭，出包廂時，看見賀寒年和賀清潤，站在儘頭的露台上。

她快步走過去，聽見賀清潤說：“結這段婚，你絕對會後悔。”

賀寒年不置可否，承認道：“領證簽完字，就後悔過。”

賀清潤笑起來，說：“如果薑儀瑜昨天跟她未婚夫分手了，這個婚禮，你還辦不辦？你現在還有機會後悔。”

賀寒年說：“她是真分手了，還是你在假設？”

賀清潤反問：“你說呢？”

賀寒年卻冇再問。

“話說，國外那位，最近一直想回來，說是想他女人了，一個自私自利的私生子，倒演出一副有真心的模樣，我看隻是想找理由回國。”賀清潤嘲道。

賀寒年不甚在意說：“回來代價大，他捨不得算計走的一切。”

“如果真舍下了，那豈不是還真是喜歡得緊。”賀清潤調侃。

季晚顏等他們聊其他話題了，纔像剛來一樣，笑盈盈地喊他們去吃飯。

說完也不等他們迴應，轉身就走，步履匆忙，似乎帶著些驚慌失措。

賀寒年便也抬腳往包間走。

“你這個媳婦，倒是很有女人的韻味。”賀清潤盯著她纖細的背影說，走起路來，風姿搖曳的。

賀寒年看著不遠處季晚顏雜亂的步伐，冇有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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